甚至心里还在想,叶秋最好一辈子别回来,他拿的,回来干鸡毛啊?
这个家从一开始就没有你的一席之地,你就是个外人,你知道吗?
怜风已经不想再说什么了,默默的转身准备离开,没想到被人群中的叶清看到了。
随即走了上了上来,“姐,你这几天去哪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叶清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这几天他一直在不老山修炼,也是昨天才回到家里。
本来想去怜府找怜风的,没想到她根本不在家,管家只告诉他,怜风去了寒江城。
他还以为怜风提前去寒江城准备诗词大会的事情,不打算来参加自己的生辰宴了,心里还失落了好久。
没想到她最终还是赶回来了,内心也是不由的一喜。
看着他面带笑容的模样,怜风自嘲的笑了笑,但还是没有甩脸色,而是说道:“生辰快乐!”
说着,她从腰包中取出一块吊坠交到叶清手里,继续说道:“我还有点事,今年就不能陪你过生辰了,这份礼物你收着。”
此话一出,叶清眼神一怔,有些困惑,但很快,又冷静了下来。
他大概已经明白怜风为何会疏远他了,自从回到离阳之后,她就一直有意无意的和自己保持距离。
再也没有像当初那样,对他宠爱有加,甚至有几分避嫌的意思。
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在回来之后,他们才知道,原来在他们中间,还有一个叶秋。
和怜风定下娃娃亲的人也不是他,而是他那一个废物哥哥。
“姐,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直在疏远我?难道就因为叶秋吗,那个废物就这么值得你关心?”
叶清冷冷的质问,眼神里的寒意具现,好似从回来之后,他总感觉……本该属于自己的所有宠爱,被叶秋分走了一半。
现在甚至连怜风都在疏远他,难道她就这么在意,那所谓的一纸婚约吗?
还是说,她真的想嫁给那个无所事事的废物?
看着叶清冷漠的眼神,怜风心头一颤,这是她第一次感觉他的眼神这么陌生。
他在吃醋?还是说,他在嫉妒什么?
怜风想不通,他已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享受着所有人对他的好了,他还要嫉妒谁?
嫉妒一个被家族遗弃的亲哥?
想到这里,怜风莫名的感觉有点可悲,叶秋他……甚至连一点关心都不值得拥有吗?
他就这么贱,天生就该吃那些苦吗?
眼神一冷,怜风语气平静道:“叶清,请注意你的身份。还有……那是你亲哥,你就算再怎么不尊敬,也不该在外人面前贬低他。”
头一次看见怜风发火,而且还是因为叶秋发的火,叶清内心顿时慌了。
“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你无需向我解释什么,我也不想听,你到底怎么想的,你心里有数。”
“今天是你的生辰,大家看起来都很开心,我不想因为我的情绪,影响到你们喜庆的氛围,就这样吧……”
说完,怜风拉着陆芷的手转身便离开了。
她觉得,说再多也是废话,今天的事情,让她觉得很伤心。
她不想看见这样的场面,却也不能在宴会上发火,影响了别人的情绪,索性就离开了。
在她离开后,苏婉清来到叶清跟前,轻声道:“清儿,你这是怎么了?刚才怜儿是不是来过?”
刚才她光顾着招待客人了,没有注意到怜风的到来,这会腾出手来,刚想找她的时候,怜风已经离开了。
面对苏婉清的询问,叶清连忙说道:“娘,姐姐刚才确实来过,不过她心情好像不太好,又走了。”
“走了?”
苏婉清眉头一皱,这大喜的日子,你心情就算再不好,也不应该直接走人吧?
她本来还想问一下怜风寒江城的事情呢,没想到她走的这么快,心里顿时不悦。
“好了,她走了就走了吧,今天是你的生辰,你应该高兴起来,等会各大书院,圣地的前辈都会来给你庆生,给我打起精神来,可不能丢了我王府的脸。”
“嗯,娘……我知道了。”
叶清听话的点了点头,目光却死死的盯着那一扇大门,心中闪过一丝恨意。
怜风今天的态度转变,让他心中莫名的多了几分怨恨,他想不通,自己都这么优秀了。
为什么家人的注意力,甚至是从小和他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姐姐,都在关心那个废物?
他哪一点比得上自己?
第44章 跟你们比,我简直就是个大圣人
“须生,三天了,还没有一点消息吗?”
天香阁中,顾正阳坐在楼阁之上,身后站着一个小书童。
这几日来,他每天都会坐在这里,鉴赏将进酒这一首诗的韵味。
第一次品鉴的时候,只觉惊为天人,感叹世间竟有如此奇才,能写出此等洒脱不羁的诗句。
可慢慢品鉴之下,也发现了其中隐藏的诸多人生韵味,从意气风发,到怀才不遇……
人生百年,如同一粒蜉蝣,生命短暂,功名利禄,如过眼云烟一般,终归尘土。
这首诗,顾正阳发现,在没喝酒之时,每次都感觉差点意思。
可一旦喝醉后,犹如身临其境,竟也能感受到作诗之人当时的心境?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他越发的对这首诗喜爱,更想知道,写下这一首诗的叶秋,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所以,他一直让手底下的人去打探叶秋的消息。
“先生,这几天我一直在打探消息,偶然从民间听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却不知道是真是假。”
“嗯?什么消息,说来听听。”
顾正阳微微挑眉,林须生随即道:“听民间那些人说的,那叶秋,乃是拒北王叶谨的儿子。”
“胡说八道。”
此话一出,顾正阳立马呵斥了回去,道:“世人谁不知,那叶谨只有一个儿子,就是不老山的那一位少年天才,年仅十八。他出生时,老夫还曾去给祝贺过呢。”
“我观那叶秋,年龄至少也二十多了,怎么可能是叶谨的儿子。”
“民间传闻,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那能信吗?”
顾正阳一口否认了,事实上不仅是他,几乎所有人在听到这一个传闻的时候,下意识的都会以为别人在耍他玩。
开什么玩笑。
那可是拒北王的儿子,从出生开始,就注定了一生的不凡,在万众瞩目的注视下长大。
如果叶秋是叶谨的儿子,世人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存在?
林须生被怼的哑口无言,实际上他也觉得民间的这些传闻有些过于荒诞了。
之前他也见过叶秋,他身上完全没有那种世家公子的贵族气质,身上反而有一种,江湖儿女的豪迈,洒脱。
他也觉得这是个假消息。
随即道:“先生,我们虽然没有打探到叶秋的身世,不过……我们知道,之前和他在一块的那个年轻人,突然开了一家酒楼。”
“嗯?酒楼……”
此话一出,顾正阳顿时来了兴趣。
叶秋在天香阁写了一首将进酒,直接在整个寒江城掀起一场诗词浪潮,影响力之大,连附近的几个都城都影响到了。
如今他的朋友开一个酒楼,那他应该会为这个酒楼题一首诗吧?
想到这里,顾正阳面露喜色,道:“说,酒楼叫什么?何时开业,老夫到时候亲自去捧场。”
“好像叫什么黄鹤楼!就建在洞庭湖水边上。”
“黄鹤楼?有意思,这倒是个新奇的名字,老夫有点期待了,他会为这间黄鹤楼,题一首怎样的诗?”
顾正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与此同时,随着黄鹤楼的开工,几乎大半个寒江城的势力,都听说了这件事。
稍微打听一下便找到了负责酒楼一切事务的萧无衣,也知晓他之前和叶秋在天香阁一起斗酒题诗的事迹。
一时间,黄鹤楼还未竣工,名声就先响了。
但对此,叶秋完全不知情,因为此时他还在山洞中,忙着自己的大事呢。
“嘿嘿……泣血丹?”
山洞之中,叶秋看着手里这十颗泣血丹,嘴咧的跟朵荷花似的。
在经历了前后九次失败之后,叶秋最终炼出了这极品丹药。
其中的心酸,杨不易和林然最清楚,因为之前做实验,叶秋都是拿他们的血来实验的。
等手法成熟后,才开始用张思远的血,最终……不负众望,张思远死后的最后一丝价值也榨干了。
叶秋也成功炼出了气血丹,而且品质极好,乃是上等的灵丹妙药。
“好,好,哈哈……千秋霸业,就在眼前,有了这一枚泣血丹,五境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
将手里的丹药收好,叶秋目光看向被吊在半空中,浑身被锥骨钉钉着的两人投去了感谢的目光。
两人顿时吓的一激灵,这三天的时间,他们已经见识到了叶秋那丧心病狂的手段。
一看到他脸上的笑容,腿就忍不住打颤。
“叶秋,不……叶大爷,求求你,给我们个痛快吧。”
“我们已经知错了,当年不应该指使张灵羽去为难你,求求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放我们一马。”
杨不易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了,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神采,哪里还有当初的狂妄自负。
“放过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