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咔嚓!”
一连串令人牙酸,骨骼被强行错位扭断的脆响,如同爆豆般密集响起!
“啊啊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瞬间爆发出来!
那名伸手的恶霸,双臂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反向扭曲,白森森的骨头茬子甚至刺破了皮肉,鲜血淋漓!
他惨叫着滚倒在地!
但这仅仅是开始!
少司命的身影如同穿花蝴蝶般在恶霸人群中穿梭!
每一次闪现,都必然伴随着骨骼错位的恐怖声响和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有的腿骨被从关节处硬生生踹断,小腿扭曲成一个可怕的弧度!
有的肩胛骨被整个捏碎,胳膊软塌塌地垂落!
有的下巴被卸掉,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有的脖颈被巧妙力道击打,虽未断,却歪向一边,再也正不回来!
她避开了所有要害,专攻四肢关节和让人极端痛苦的部位!
手法精准、冷酷、带着一种近乎艺术的残忍!
短短几个呼吸间!
刚才还嚣张不可一世的十余名恶霸,已然全部躺倒在地。
四肢以各种匪夷所思的角度扭曲着,如同被顽童胡乱拆坏的木偶,发出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嚎和呻吟!
彻底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连爬都爬不起来!
吕雉和吕素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甚至忘记了哭泣。
少司命则已回到原处,紫衣之上纤尘不染,仿佛从未动过。
只有那双冰冷的眸子,扫过地上那群“人彘”,如同看一堆垃圾。
恰逢此时。
赢子夜带着赵弋苍等人赶到了。
看着满地扭曲哀嚎的恶霸,赢子夜眼神毫无波动,只是对少司命微微颔首。
吕雉见到赢子夜,如同见到了主心骨,猛地从地上站起,眼中燃烧着仇恨的凶焰!!
她从一个死去的地痞身边捡起一把掉落的短刀,就要朝着地上惨叫的恶霸心口刺去!
“狗贼!偿我父命来!”
赢子夜却抬手,一股无形的气劲托住了她的手腕。
“现在杀他,太便宜他了。”
赢子夜声音冰冷:“也脏了你的手。”
吕雉抬头,眼中含泪,带着不甘和疑惑。
“放心。”
赢子夜的目光扫过地上所有恶霸,语气平淡却蕴含着绝对的威严和杀意。
“牵扯进此事的所有人,从上到下,有一个算一个,谁都跑不了。”
“他们会得到应有的审判和惩罚,而不是痛快的死亡。”
吕雉看着赢子夜那深邃冰冷的眼眸,手中的短刀缓缓垂下……
她对着父亲的新坟,再次重重跪下,失声痛哭!
那哭声中有悲伤,有委屈,也有大仇即将得报的宣泄。
赢子夜对赵弋苍吩咐道:“把这些废物拖下去,分开严加审讯!”
“把他们做过的所有恶事,尤其是与郡守府的勾结,一五一十,全部给本公子撬出来!”
“再派一队精干人手,立刻前往泗水郡郡守府,给我查!”
“把他贪赃枉法、徇私舞弊、草菅人命的所有证据,都挖出来!记住,要快,要隐秘!”
“诺!”
赵弋苍领命,眼中闪过厉芒,立刻指挥手下如狼似虎地扑向地上那些哀嚎的恶霸。
第255章 点军备马,前往泗水郡城!
翌日。
沛县临时征用的官署内,气氛肃杀。
赢子夜端坐于上,面无表情地听着赵弋苍的禀报。
地上,跪着几名昨夜被连夜审讯,已然不成人形的地痞流氓。
他们是那恶霸的心腹,此刻如同烂泥般瘫软,有问必答,只求速死。
赵弋苍手中捧着一份刚刚整理好的卷宗,声音冷硬如铁。
“主上,据这些渣滓交代,以及我们连夜搜查恶霸窝点所得的账本、信件印证。”
“那泗水郡守曹禺,绝非仅仅纵容亲戚行凶这般简单!”
“这恶霸在沛县乃至周边地区之所以能如此肆无忌惮,强占田产、逼良为娼、私设刑狱,皆因每年向曹禺进献巨额贿赂!”
“且其中多有曹禺暗中指示,为其敛财,清除异己!”
赢子夜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眼神微眯。
赵弋苍继续道,语气愈发森寒。
“更甚者,据一名负责往来运送的心腹交代,约一年前,曹禺曾命他暗中组织人手,秘密押送数批物资出境。”
“目的地……疑似百越!”
“嗯?”
赢子夜敲击的动作骤然停止,黑眸中瞬间爆射出骇人的精光!!!
“经核对时间及物资清单,那批物资,正是军械!以及本该供应前线将士的粮草!数量巨大!”
“而那时,正是陛下决议南征,我大秦锐士与百越激战正酣之际!”
赵弋苍深吸一口气,说出石破天惊的真相!
“好!好一个泗水郡守!好一个朝廷命官!”
赢子夜缓缓站起身,声音冰冷得如同万载寒冰,脸上却露出一抹令人胆寒的冷笑。
“明面上是治理一方的‘能吏’,暗地里却是蛀空国本的硕鼠!”
“纵容亲属行凶已是罪该万死,竟还敢盗卖军械资敌?!”
“其罪……当夷三族!!!”
滔天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整个官署的温度骤降!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通报声。
“禀公子!钟离将军、韩将军、樊将军等人的五千人马已抵达城外!”
赢子夜眼中寒光一闪,来得正好!
他大步向外走去,玄色披风扬起,带着凛冽的寒风。
“赵弋苍!”
“卑职在!”
“带上所有罪证、账本、人犯!点齐兵马!”
“随本公子,前往泗水郡城!”
“诺!”
赵弋苍轰然应命,眼中燃烧着兴奋与杀意。
很快,沛县城门大开!
赢子夜翻身上马,一马当先。
身后,是三百杀气腾腾的暗河精锐与夜枭,以及刚刚抵达,甲胄鲜明,刀枪如林的五千大秦兵甲!
铁蹄铮铮,如同雷鸣,踏碎了沛县清晨的宁静,带着无可抗拒的帝国意志和冰冷的死亡气息,如同一股钢铁洪流,径直朝着泗水郡治所方向,滚滚而去!
沿途百姓无不骇然避让。
看着那玄衣公子一马当先,看着那森严的帝国军队,心中皆是惊惧不已。
……
泗水郡城。
郡守府邸深处,丝竹管弦之声靡靡,舞姬翩跹。
郡守曹禺正享受着美酒佳肴,肥硕的脸上满是惬意与贪婪。
突然,书房门被猛地推开,他的心腹师爷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如纸,甚至顾不上礼节,声音发颤地急呼。
“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曹禺的好心情瞬间被破坏,不悦地呵斥道。
“慌什么!天还能塌下来不成?!”
师爷喘着粗气,也顾不得许多,压低声音急促道。
“沛县…沛县传来急报!六…六公子赢子夜亲临沛县!已经拿下了县令,还…还把咱小舅子等人全都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