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贤者般的空空的状态,更是能够让精神更高效地集中起来啊!
ヾ(◍°∇°◍)ノ゙
下一刻。
林恩猛地在意识领域睁开了双眼。
“我想你们应该还记得我,记得我们当年的战争,我也知道你们是因为什么才一直执念地残存到现在,不过现在,你们不必要再痛苦了。”
林恩想要将他们收服。
在蓝星的时候,他就已经从血肉支配者那里知道,那些旧日的残念唯一想要追寻的东西,就是当年曾离开这座地狱的克苏鲁。
他们就算是死了,也想要从他的身上知道真相。
而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离开这座牢笼。
而林恩给他们的就是这样的一个机会。
虽然。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克苏鲁的逃脱只不过是一场谎言,但如果这场谎言能够让他团结更多的力量的话,他也会去做。
……
林恩闭着眼睛,在那胚胎的精神领域,不断地以克苏鲁的名义与他们接触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直到十几分钟之后,林恩在现实中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断开了与那个胚胎的链接。
“怎么样?”
巨像之脑立刻问道。
林恩的双眼闪动着,望着那个已经平静下去了很多的庞大的胚胎,道:
“不太好也不太差,好的是他们确定了我身上克苏鲁的气息,把我当成了他们的一员,现在大概率已经不会再攻击我们,但差的是,他们已经没有了自我和思考能力,对我的邀请也给不了任何的回应。”
如果是亡灵的话,还能够进行交流。
但如果连亡灵都算不上,只剩下了那被执念支撑着的痛苦和恨意,那就算是想要把他们带走,也会变得很困难。
巨像之脑依然保持着那样的姿势,努力地转过头,道:
“真的一点意识都没有了吗?”
林恩扶了扶单片眼镜,目光闪动道:
“其实倒也不能这么说,从我刚才在那些残念当中得到的信息来说,我们之前的猜测不错,这个胚胎的确是那些怨恨的残念形成的,也就是说,如果这个胚胎成型的话,会有一个和血肉支配者一样的怪物从其中孕育而出。”
“只是因为这些残念还没有被这个胚胎完全吸收,所以那个意识还没有诞生。”
就像还处于孕育时期的婴儿。
只有当它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它才会思考。
巨像之脑看到了他眼中闪动的那些光芒,她隐约地意识到了她的想法,心中一动,道:
“你莫不是想要……”
林恩捏着单片眼镜,严肃道:
“可以一试,那个疫医应该也是在寻找控制这个怪物的方法才会留在这里,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不能把这个机会留给我们呢?如果任凭这些怨念自然孕育的话,那产生的自然是一个怪物,但如果我能在孕育时期给它那么一丝希望……”
“那我想出现的,也绝对不会是一个极端的疯子。”
因为执念啊!
就算是死了都无法忘却,那重生之后,又如何能够释怀呢?
巨像之脑蹙眉道:“但你确定可以控制住它?你要知道,它们生前全部都是坠落的神明,就算你有克苏鲁的遗物,你又如何能够支配它?”
因为克苏鲁和他们是平级的。
在那个古老的时代,甚至他都不能算是那些旧神当中最强的一批,他们对克苏鲁拥有执念,完全是因为他离开过地狱。
但就算克苏鲁现在真的就在这里。
你如果镇压不住他们,他们也一定会像血肉支配者一样,只会强行他的口中逼问出离开地狱的方法,而不会臣服。
而更重要的是。
“一旦孕育,以他们的力量,那个怪物一出生便会立刻位列根源,这不需要有任何怀疑。”
巨像之脑化作的那个女孩沉声道。
无数旧神的残念所化作的怪诞,又怎么可能会变成一个低阶的生物。
林恩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捏着单片眼镜,道:
“我知道,如果是其他的人的话,确实没什么可能让他臣服,这也是那些疫医不敢擅动的原因,但是我不同,因为我有他们谁都没有的东西。”
那一刻。
就在巨像之脑怔怔地注视之下。
林恩抬起头,卸下了背着的狱卒的尸体,就在那无序和迷雾所影响的那座胚胎的面前,他闭上了双眼,就那么伸出手,凭空铭刻起了那个熟悉的法阵。
灵能之下,无瞳之眼和那盛大的紫罗兰的纹路在那梦幻的光点下浮现而出。
第1477章 是不是该接生了?
他的脑海当中。
浮现出了当初在克苏鲁的领域看到的那旧日的历史,看到那无数的旧神中,那只仿佛穿越了时光而来的古老的渡鸦。
看到了他满头白发,屹立于众神之中。
他不知道那是谁。
也许就和那个神秘的老人所说的一样,他或许就是某个历史时期出现的某只渡鸦。
那么你们是否能感觉到……
那一刻。
那庞大的无瞳法阵在他的手中一点点地成型,那一缕初诞者的力量萦绕在那庞大的法阵中,在他睁开双眼的那一刹那,就像是狂涌的泉眼,一瞬间激发出了他那来自灵魂深处的气息,他的发际也在顷刻间满目苍白。
“当年引领了着你们的那个人的气息呢。”
那位大君的印记已经没有了。
也已经无法再复苏。
他也不可能再通过那位大君的意志,再像之前一样挖掘出自己灵魂当中全部的力量,但那股衍生于紫罗兰大君的气息,永远不会变。
因为他已是这个时代最后的一只渡鸦。
那一刻。
仿佛有那么一声鸦鸣响彻了天空。
林恩cos起了记忆当中那个曾经显化于那个古老旧神年代的身影,他的双眼,也仿佛带上了那个古老大君眼中的那一丝沧桑。
“我回来了。”
那一瞬。
那个庞大的胚胎停止了膨胀与收缩,在那股气息出现的那一刻,与他的意志链接的你胚胎当中的无数残念,也全都停止了游荡,就像是在他们残破的碎片中所记忆的那个古老的身影,也全都在此时,一点一点地与林恩的气息和模样重合。
那个在古老的年代,那个一手给予了他们希望,促成了无数的旧神团结起来面对那诸天狱卒的那个领袖。
那只翱翔于天空的黑鸦。
只是林恩并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成功cos的那一刻,他身边那个巨像之脑化作的女孩,也在同时苍白地注视着他,就像是某些古老的记忆被从尘封中一点点地唤醒。
那些模糊的,只存在于她们的文明迭起时的那些恍惚的文明的记忆。
一个可怕的事实。
也仿佛在这一刻,让她全身的细胞都未知剧烈地发抖。
林恩cos着那个身影,目光望向那个胚胎,道:
“是啊,当年我们失败了,我们在死难中受尽了折磨,但一切都不会结束的,我说过会带你们离开这座地狱,那我就一定不会食言,如果你们还想要实现我们当年的理想……”
他在现实和精神领域当中,同时向着他们伸出了手。
“那就活过来。”
“我带你们,再战一次。”
他的声音很平和,可是那一刻所发挥的效应,却仿佛是克苏鲁之眼所带来的影响的无数倍,因为他清晰地看到了那些残念断片当中那涌动而出的气息,那不是怨恨,也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能够让人为之动容和涕泪的波动。
就仿佛那一刻,再一次回到了那最终决战的前一刻。
在那整个时代的旧神的簇拥和嘶吼之下,那个满头白发的身影,与他们一起抬起头,向着那整个地狱宣战。
左左震动道:“有……有效果吗?”
林恩保持着cos的神态,目不斜视,传音给左左道:
“肯定有,要不然你以为脑袋敢来这里?那当然是因为我知道,我也是一只渡鸦啊。”
他可能是渡鸦的事情。
他只告诉过没用的左左,毕竟每天长在身上,迟早也会被她知道。
但此渡鸦,非彼渡鸦。
毕竟他从那个神秘的老人那里知道,渡鸦在以前可并不是只有他一只。
左左(꒪Д꒪)道:“那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那什么“不会食言”“实现我们的理想”什么的话……”
林恩目不斜视道:“我瞎编的。”
左左呆滞道:“诶……我还以为你觉醒了什么了不得的记忆……”
林恩扶了扶单片眼镜,严肃道:“这倒不至于,不过管他以前有没有说过,用着肯定没错,如果他们真告诉我那个渡鸦没说过类似的话,我就说太久了,记不清了,没事,影响不大。”
左左(꒪Д꒪)道:“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