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也是他没有先去主母那里,而是第一时间就赶来这里的原因。
因为反噬既然已经在他的身上出现了的话,那作为权柄本身,羽毛笔它也必然不会置身事外,可能现在受到的反噬要远比自己严重的多。
林恩转头,侧眼望着身侧道:
“受到这里影响的人有出现什么非常不同寻常的表现吗?”
黑弦月的身形在他的身边隐约地浮动了一下,随即他就听到了她的声音。
“有。”
她的身体缓缓地浮现了出来,修长的手指,表情平静,向着中心大门前的台阶上坐着的一个带着鸟嘴面具的夜医指了过去。
“那个就是比较严重的一个。”
林恩一怔,下意识地向着她指着的那个方向望了过去。
他顿时一脸问号。
很平常啊。
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不就就是一个像老大爷一样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歇息的同僚吗?
看着林恩懵逼而不明所以的神情,黑弦月的眸子动了动,目光从他的身上移开,闭上了眼睛,道:
“你试着和他打个招呼。”
林恩(O_O)?
有什么很奇怪的地方吗?
他犹疑地看了一眼人偶小姐那姣美的脸颊,随即试探性地向着异常生物中心的大门的方向走了过去,随即脸上露出了一抹清爽而阳光的笑容,伸出手向着那个坐在那里的夜医打招呼。
“嗨!大叔,早上好啊!( ̄▽ ̄)/吃了吗?”
“……”
短暂的寂静。
无事发生。
林恩瞪着眼,转身向着黑弦月摊了摊手,表示啥也没啊。
黑弦月闭着眼睛,抱着胸脯,道:
“再靠近一点。”
林恩满脸的懵逼,但还是按照她的意识又向前走了几步,而似乎也终于是注意到了他,那个坐在台阶上的夜医顿时一动,抬起了头。
而林恩见状,也立刻( ̄▽ ̄)/地抬起手,道:
“哈喽啊!大叔,今天过得怎么……”
“汪——汪汪!!”
“……”
就在林恩僵硬的注视之下,那个夜医猛地四脚着地,对着他的方向发出了一阵阵呲牙的愤怒的咆哮声。
微风呼呼地吹过林恩的发梢,他的表情瞬间空洞。
整个人都像是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但他依然尝试地试图想要进行交流。
“(僵笑)那个,我是说……”
“(愤怒)汪!!汪汪汪!!呜汪!嘶——!”
“不是……那个大叔你冷静一下,我没有任何的恶意,虽然我狗语十级,但是我就是想向你……”
“汪汪汪汪!!”
瞬间,那个夜医愤怒地呲着牙,直接就四脚着地向着站在那里试图和他进行沟通的林恩就撵了过来。
林恩汗毛倒竖。
而再一转头。
黑弦月已经是消失不见的进入了隐形的状态。
“我艹!!”
没有任何的犹豫,林恩立刻掉头,(〃´皿`)地撒丫子牟足了劲地向着来时的方向大跨步狂奔,被身后的那个狂啸的夜医一路撵着扬尘而去。
"特娘的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汪!汪汪汪!”
……
十几分钟之后。
林恩黑着脸,睁着死鱼眼重新回到了异常生物研究中心前、
而黑弦月的身体也是缓缓地重新浮现了出来,目光落在了他的脸上,随即有带着万分的不解和犹疑地转头,看着那个摇着屁股哈刺哈刺地吐着舌头,跟在他身后的那个夜医,望着林恩的目光也变得诡异了起来。
林恩黑着脸,咬了一口手里拿着的大块肉棒骨,又伸过手,让那个狗化的夜医兴奋地撕咬了一大口。
拍了拍他的脑袋。
林恩睁着死鱼眼,不快道:“所以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黑弦月的目光无比怪异且犹疑地望着林恩一下一下地撸着那个夜医头发的那只手, 她并不知道这十几分钟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看样子,他好像很快地就用自己出色的能力,对这个夜医完成了极为异常的驯化。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但好像相比起来,他似乎更加的不正常。
努力地将目光从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撸着人家脑袋的那只手上抽离开,她平息了一下心绪,努力让自己表现的平静,深吸了一口气道:
“这是症状比较严重的案例之一,不过因为危害性并不是很大,所以在找到解决办法之前,艾雯爵士就暂时让他留在了这里。而你也看到了,这个夜医再被那股特殊的力量吸引到这里之后,自我认知上就似乎被进行了诡异的修改,这也让他变得错乱至极。”
“而从外在的表现形式上来说,他似乎是把自己当成了这里的一只……看门犬。”
“汪汪!!汪汪嗷呜(兴奋)!”
黑弦月睁开眼睛,咔咔地望着那个拿着大骨头一上一下地逗着那个狗化夜医的万恶的林恩。
第794章 再入异常生物中心
手背上啪地一声浮现出了一个“╬”
小拳头握了起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
“这并不是个例,他们的自我认知似乎是被某种外物强行进行了改变,这才让他们的行为异常,不过一些具有强烈攻击性的个体已经被艾雯爵士他们暂时收入了疗养院,现在还留在这里的,只剩下了一些相对温和的病例。”
“如果按你的说法的话,这恐怕是那个羽毛笔带来的影响,不过因为异常影响的深化,目前艾雯爵士他们还没有办法深入到这个中心的最深处,找到那个病变的来源。”
“汪汪!!汪汪汪~~(兴奋)”
她愤怒地抬起头,握着拳头,注视着那个把手里的肉骨头(゚▽゚*)地丢出去,然后又让那个夜医兴奋地冲过去捡回来的万恶的林恩。
【林恩快乐+1】
【自认为是猎犬的夜医快乐+1】
虽然并不是很想说,但他的确就和他的那只左手描述的一模一样,在某些时候,他真的很容易就会把自己的道德水准拉低到一个非人的地步,然后尝试着做出一些万恶的事。
而变态的快乐往往就是这么简单。
她深吸了一口气,道:
“林恩先生,您有在听我说话吗?”
林恩一愣,迅速地回过神来,就像是杂耍一样抛着手里被叼回来的骨头,道:“啊?嗯,额,有!”
黑弦月努力地闭上眼睛,让自己恢复到恬静的神情,道:
“艾雯爵士知道你醒来之后一定会先来这里,所以让我转告你,目前在情况不明的前提下,你最好还是先不要进去,如果你口中的那个羽毛笔真的受到了异常的反噬,那你进去的话,很可能也会出现一些自我方面认知的错乱。”
“不过好在,目前那支笔所带来的影响依然只局限于这座收容中心,并没有进一步扩散的迹象。”
“而且以艾雯爵士的话来说,那支笔的生性向来比较温和,这应该也是没有造成大范围灾变的因素之一,所以……”
“啊汪!!汪汪汪汪(兴奋)!”
咔——
黑弦月的头上爆炸出了一个大大的“╬”。
她杀意地抬起头,看着那个拿着骨头,严肃地示意那个夜医“卧下”的林恩。
硬了。
硬了!
拳头已经是彻底地邦邦硬了!
杀意涌动中,她大步地冰冷地走了过去,走到了林恩的面前,停下。
然后就在林恩疑惑的注视之下。
她一甩手,长发飘舞,冰冷地一把抓过他手里的那只肉棒骨。
“额……”
林恩懵逼。
咔擦——
当着他的面,就在他僵硬地注视之下,直接掰断成了两半,往肩膀后面后一抛。
“……”
“……”
短暂的诡异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