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连战友这两个字的含义都不明白的话,又怎么能明白家人之间的羁绊呢?
林恩转头,侧眸望向他道:
“这是大哥给你的最后一次衷告,你要记在心里,如果下一次我们再见面,你还是像之前一样的话……”
他闭上了眼睛。
“那你也就别叫我大哥了。”
【叮!恭喜您触发了特殊成就:老父亲一般的嘱托,恭喜您获得了基础经验200】
【老父亲一般的嘱托】特殊成就:在宿主对晚辈进行一次道貌岸然的教育与训话时可触发,因为长兄如父,所以父爱如山,这充分地体现出了宿主内心当中对自己龟儿子般的小弟恨铁不成钢的复杂心情,也从侧面反应出了宿主想要当爹所以借此机会模拟一下的隐晦的愿景,恭喜您获得了永久性加层:道德+1,威严+1,口才+1!
林恩:“……”
mlgb的!
这狗系统。
这么严肃的场合你给我随随便便蹦出来一个奇怪的成就干什么?什么叫老父亲的嘱托??你从哪儿看出我是想当爹的??!还有我道德还用你加吗?!我都拉满的好不好!
欺人太甚!
林恩睁着死鱼眼,随即瞥了一眼依然瘫坐在那里被他驯的整个人失魂落魄一般的白逸。
他是该好好想一想了,只希望自己下一次再被召唤过来之后,能让自己看到一个不一样的人,不然如果真的还像现在一样不成熟的话,恐怕下一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好了,该说的都说完了,我也该走了。”
一根根触手哗啦啦地从裂隙外缩回了他的身体,他淡淡道:
“那边有我扣下的几十个应该是你们超自然总局的人,我从他们身上拿了点东西,就当是你这次召唤我的酬劳吧,回去好好想想我说的话,别再像个愣头青一样给我丢脸。”
说完之后。
林恩哗啦一声便将那个已经奄奄一息,几乎消逝的恶灵一下子拖入了裂隙。
随即扛起尹依,转身就要下去。
白逸一颤,连忙颤抖地爬起来,弱弱道:“大……大哥,我以为您说完之后就会把尹依姐放了……”
林恩一顿。
脸上露出了柔和的笑容。
“啊!是啊!”
“你过来。”
白逸哆嗦而懵懵地挪步爬起来走了过去。
啪——
一记清脆无比的爆扇,白逸瞬间(ヾノ꒪ཫ꒪)地一个七百二十度原地旋转起飞,砸在了地上。
“我放你(哔——)个棒棒糖啊!”
林恩(▼皿▼#)地扛着那个恶灵mm,戳戳指着他道:
“这次我把她扛下去就是要告诉你,好让你明白,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要付出代价的!要么最开始就不要献祭,献祭了之后反悔,没把你杀穿就不错了,居然还想从恶魔嘴里要人?!开玩笑!”
林恩从被触手捆绑的瞪着眼的尹依的手里夺过那枚同样是祭品的一元硬币。
(▼ヘ▼#)地发狠揣入自己的怀里。
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
教育你是教育你。
但mm和钱还是我的!
但林恩有一句话没有告诉他,就算他不要也是不可能的,因为从他回应了召唤开始,那就等于接受了这个契约,而只要召唤结束,那作为祭品的她也一定会被拖下地狱,这是不可逆的操作。
白逸o(╥﹏╥)o道:“对……对不起,大哥,但请您真的不要玩弄尹依小姐,她真的是个很好的人……就算是下了地狱,也请您不要奴役她啊……我会改过的!大哥我向您发誓!我一定会改过的!!”
林恩不置可否地瞥了他一眼。
随即摆了摆手。
闭眼道:
“走了。”
就在他无神地注视之下,那一根根触手缓缓地从裂隙外收了回去,那个裂隙也一点一点的闭合。
因为林恩的出现而引动起的周围那浓重的黑色雾气,也随着裂隙的闭合而一点一点地消散。
而他依然无神地瘫坐在那里。
脑海当中不断地回荡着大哥刚才和他说的那些话。
“不会了……”
他低声地说着。
用力地握紧了自己的双手。
如果不明白战友的意义,如果不懂得担当和责任,你又怎么能成为一个合格的猎魔人,你又怎么能对得起自己……
他仰起头,任由那淅沥的雨滴落在脸上,空洞地呢喃。
“以后绝对不会了……”
他闭上了眼睛。
远处渐渐地传来了嘈嘈杂杂的脚步声,就好像正急切地向着他的方向而来。
他一怔,立刻就想起,大哥刚才似乎说过他在村子里面戏耍那只恶灵的时候,还扣押了一些他们超自然总局的人。
如果说这个时候他们总局会有人来的话,那一定是知道了这里的情况而赶来的增援。
不过大哥应该没有把他们伤到吧?
他连忙睁开眼睛。
立刻转头。
而刚一转头,他就(((;꒪ꈊ꒪;)))地看到一群又一群的精壮裸男,一个个气喘吁吁地围在了他的身后,脸红脖子粗地俯视着他,让他瞬间就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
毕竟突然转过头就看到那一排东西对着自己,这不管是谁都不会很淡定。
诶……
等一下。
大哥刚才好像说会从他们的身上拿一点报酬当做这次召唤额外的筹码,该不会这筹码就是……
第852章 说了不要过来了!
黑夜城。
黯淡的房间当中。
已经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了。
光溜溜的左左抱着自己大大的枕头,盯着那个从半个小时前就坐在床对面的那张小木椅上,翘着二郎腿的某林姓生物,警惕地瞧着。
而之所以只描述为“翘着二郎腿”。
那当然是因为那里目前只有这两条腿,腰部以上的位置,全都探入了他用大量利维坦血肉才撬开的那个缝缝里面,所以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只有下半身的鬼一样。
而就算是只剩两条腿。
从刚才到现在也都一直没有安生过。
没事儿左脚抠抠右脚也就算了,但经常性的用他中间那条腿给你点个头就让人很生气,当然点头也就罢了,但你不要每次都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地乱点,真的已经是拼了命地地才忍住不生起起来啊!
(ー`´ー)拳头邦邦握紧。
当然。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倒也是无所谓。
但还有更过分的事情。
就像现在。
左左眯着眼,盯着那根从他上半身所在的那个裂隙中慢慢蠕动下来的一根触手,看着它悄悄咪咪地爬上床,然后鬼鬼祟祟地试图深入她的被窝,打算对她进行一些恶劣事情的行为。
而像这样试图潜入她被窝里面做坏事的触手,她已经发现过很多根了,每次都滑溜溜地不怀好意,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触手。
不过对付这些触手的方法也非常简单。
她从枕头下面抽出了一把明晃晃的菜刀。
举起盯住。
等它慢慢地蠕动过来。
然后……
噗呲——!!
【叮!您的生命值-10!】
所以才听人说,如果一下子把一条蛇砍成两半的话,那断掉的部分也会扑棱扑棱地乱摆,就像是案板上的咸鱼一样活蹦乱跳,而事实也证明,一刀把凑脑袋试图play她的触手斩断,也会出现同样的效果。
左萝拿着刀,盯着那根活蹦乱跳的一分为二的触手。
就好像是某种定律一样。
似乎长长的东西,不论是触手还是毒蛇,亦或者是蚯蚓之类的爬虫,都会在一刀两断之后再活蹦乱跳一段时间才会平息下来。
那是不是说,只要是这种长长的东西,都会有这样的特性呢?
想着。
她的目光危险而探究地望向了坐在那里的某林姓生物的某处。
瞅了瞅小手抓着的刀。
陷入了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