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少卿打断他的话,继续说着,“有什么不敢?反正已经得罪了敖家,再得罪一个公孙家有什么区别?”
“刚才见到我师兄了没有?我师兄很小气的,十分护短,敖德欺负我师妹,就被他打得半死。”
“一位化神,神不知鬼不觉在你身体做点手脚,没人看得出来吧?”
“你公孙家没有证据,就敢对我们出手吗?”
这番话再度让公孙烈身体发寒,就连旁边的简北也忍不住吐槽,“大哥,你好卑鄙。”
吕少卿轻轻一笑,对公孙烈道,“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给你一刻钟,你是聪明人,你自己考虑吧。”
然后便到一旁准备清点自己的战利品。
公孙烈忽然开口,“把储物戒指还给我。”
吕少卿闻言,当即笑起来,果然是聪明人,这么快就考虑好了。
他把储物戒指丢给公孙烈,“写封信吧,我让人送去。”
已经考虑清楚的公孙烈没有犹豫,很快把事情写清楚交给吕少卿。
吕少卿丢给简南,“来,去送封信。”
简南别过脸,冷冷的拒绝道,“我不是你下人。”
“这是合理的要求,别忘了你的保证。”
简北在旁边喊着,“小妹,去,帮他送信,顺便告诉公孙家主,这事与我们无关。”
在大哥的支持下,简南最后不得不当起信使,帮吕少卿去送信了。
“好了,招待好公孙兄吧。”吕少卿笑眯眯对简北说,然后自己到一边清点一番自己的战利品。
今天从敖苍三人手中夺了三枚储物戒指,吕少卿忽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靠,忘记了敖德的。”
“唉,失算……”
摇摇头,吕少卿开始清点,敖苍、敖隽和敖良三人的储物戒指其实并不算丰厚。
身为嫡系的敖苍,又是敖德弟弟,丰富一点,也就两百多万枚灵石,外加一堆材料,也有过千万的价值。
敖隽和敖良两人就差了点,两兄弟加起来还不如敖德。
清点下来,吕少卿得到的是三百万枚灵石和一堆材料。
虽然材料价值过千万,但是吕少卿却叹了口气,“都是这么穷吗?”
材料他没打算拿去变现了,先留着,日后也用得上。
这么一来,然后就是赌注,赌注有一千三百多万枚灵石,其中还有五百万枚灵石是敖德下注的。
在加上一千八百万的赎金,敖德已经给了他两千多万的灵石。
“好人啊,好人啊,从今之后,敖家都是好人。”
吕少卿继续清点自己手中的灵石。
自己之前剩下的一百万,简南的一千万学费,芈霏他们手中的七百多万,打赌的一千三百多万,敖德几兄弟的两千一百多万,总共计算下来吕少卿手中已经有了五千三百万枚灵石。
五千三百万枚灵石,两个半小目标的五分之一。
吕少卿终于笑起来了,忍不住感叹着,“中州,果然是好地方啊。”
“不过,人们还是有点穷,要是再富裕一点就好了。”
“当啷!”
吕少卿循声望去,简北又一次把脑袋撞在地上。
“你干嘛?今天已经是第三次磕头了。”
“大哥,你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公孙家的誓约令牌吗?”简北爬起来,目光幽怨。
“你想干什么?拿誓约令牌寻求庇护吗?”
“废话,你简家不愿意给我,我只能问其他人要了……”
第1165章 誓约令牌到手
简北翻了个白眼,他已经十分无语了。
把这个便宜的大哥,带来简家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但是对方有着计言,吕少卿又狡猾无耻,他等于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当然了,这些影响对他都没关系,毕竟简家也是五家三派之一,不惧任何人。
他真正担心的是自己的妹妹。
“大哥,你给我一个准信,我妹妹当真可以在一年之内突破化神?”
吕少卿心情大好,很开心的和简北开起玩笑,“我要是说是骗你的呢?”
“立刻,马上,赶紧,给我离开。”简北嘴巴上下翻飞,里面连吐几个词,“你爱祸害谁就祸害谁,别害我,行不行?”
“渣男啊,之前是你邀请我来的,现在就提起裤子不认人了?”
吕少卿悲愤欲绝的表情让简北吐血。
靠,是你在祸害糟蹋我,不是我在糟蹋你。
简北脸色不善,“大哥,你不给我一个准信,我现在就找我爹,把你赶出去。”
“好吧,我说过了,只要你妹妹听话,一年之内,必定能突破化神。”
“突破不了呢?”简北还是脸色不善,没办法,吕少卿最近的表现让他心里七上八下,难以一直相信吕少卿。
有时候表现的让人觉得可以信任,有时候又让人觉得十分不靠谱。
“你看,绕回到之前的话题了。”吕少卿找了个位置,舒舒服服的躺着,“看在两千万枚灵石的份上,你放心吧。”
“不过你也得像刚才那样,帮忙让你妹妹听话。”
简北惊得跳起来。
“大哥,你说什么?”
“我那不是帮忙,那是未雨绸缪,不想被你害死。”
吕少卿闭上眼睛,“随你怎么说,到时候你这样帮忙就行了。”
“毕竟南小妞太傲娇了。”
简北神色有几分复杂,他觉得自己心里所想在吕少卿面前无所遁形。
这个家伙,到底什么来历?
简北心里暗自猜测。
到了第二天,简南回来了,跟着回来的还有一个人。
“公孙辞!”
简北看到来人,忍不住吃惊。
年轻的公孙辞,脸上带着桀骜的表情,高傲的样子,让人觉得他似乎目空一切。
不过公孙辞有骄傲的本钱,现在不过四十岁左右,却已经是元婴六层了。
隔壁家的敖德羡慕嫉妒恨。
敖德的年龄差不多是公孙辞的两倍,境界却和公孙辞差不多。
当然了,和现在八九十岁的公孙烈比起来,公孙辞还是差了点。
但是却足以给公孙烈造成危机感。
“我大哥呢?”公孙辞来了之后,依旧目空一切,几乎是斜着眼睛看吕少卿。
“我要的东西呢?”
公孙辞不废话,手中拿出一枚巴掌大小,通透墨绿的令牌。
在上面有着一点鲜艳的红色,宛如流动的鲜血。
这就是立下誓言的时候滴下的一滴鲜血。
如果不遵誓言,违背誓言,与这滴鲜血有血缘或者师徒关系的人都会受到波及。
这就是五家三派誓约令牌,有着莫大的约束力。
五个家族的可以用族人来背书,而三派则是用门下弟子来背书。
一旦给出,便是一个巨大的人情需要偿还。
公孙辞冷冷的丢过来,吕少卿接住揣摩了一会儿,问简北,“这不会有假的吧?”
公孙辞冷笑起来,“没见识。”
简北也无语,“大哥,这种东西没人敢造假。”
“行吧。”吕少卿收起誓约令牌,挥挥手,公孙烈身上的禁制被解除恢复自由。
公孙烈心里暗含杀意,表面冰冷,“希望你不要随便用誓约令牌。”
吕少卿手中的誓约令牌可以向公孙家提出一个合理不过分的要求。
如果吕少卿用了,让公孙家付出很大的牺牲,他这个家主的儿子在家族里也不会好过。
吕少卿道,“放心吧,我自有分寸,不会让你难做。”
“哼,希望你好自为之。”
公孙烈撂下一句,准备离开。
他也懒得和吕少卿废话了,在这里呈口舌之快没有任何的作用。
但是公孙辞却不是这样想,他哼了一声,上前一步,冷冷的对吕少卿道,“你对我大哥做的事情,我要和你算算。”
“怎么算?”吕少卿打量着公孙辞,眼睛发亮,如同看着猎物一样。
他问公孙烈,“我能打劫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