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让她继续参悟剑意,修炼一番,不算是什么惩罚。
“凭什么?你以为你是师兄就能命令我了?”吕少卿不愿意,挺起胸膛,正义之气感天动地,“我对师妹最为关爱了,我做不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
萧漪不相信,二师兄的话不能信。
表面一套,背后又是一套。
想起吕少卿平时的行为。
萧漪觉得,还是让大师兄亲自动手好一点。
让二师兄来,她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萧漪胆怯怯的举着小手,如同一个老实巴交的小学生,“大师兄,不如你来吧?”
“哈哈……”
吕少卿哈哈大笑起来,弯腰大笑,大力拍着大腿。
“看看,这觉悟,多好。”
计言也露出一丝笑容。
萧漪也跟着露出笑容,是吧,我觉悟好,让两位师兄都满意?
计言望着吕少卿,“我来?”
“废话,师妹都开口了,你不给力点,只会辜负了师妹的感情。”
呸。
萧漪心里鄙视吕少卿,二师兄你整天说我脑浆黄色,我看二师兄你的脑子才是黄色的。
计言不再废话,两指并拢,对着萧漪一指。
一股锐利精纯的剑意没入萧漪体内。
萧漪身体一僵,笑容凝固。
她感觉到这股恐怖的剑意化作一个光球进了她的身体里面,藏在她身体最深处。
光球如同太阳散发着光芒一样,无时无刻在爆发着恐怖的剑意。
剑意如同一群恶狼,要撕碎她的血肉,咬碎她的骨头,吞噬她的灵魂一样。
疼痛!
这是萧漪现在的唯一感觉。
这种痛无法形容,痛彻骨髓的疼,深入灵魂的痛。
她不得不调用自己的力量去抵挡,去阻止。
萧漪相信,如果她不阻止她会被这股剑意弄死。
用剑意对付剑意这是最好的办法。
然而这是萧漪第一次直接面对剑意的剑意。
萧漪调用自己的剑意去拦截,刚一碰面就溃不成军。
而且似乎也因此激怒了计言的剑意,计言的剑意当即爆发一下。
疼的萧漪眼泪哇的一下流出来了。
“疼吗?”更要命的是,吕少卿还来到萧漪面前,笑眯眯的问,
萧漪现在已经疼到说不出话来了,她还要把一半注意力放在与那股剑意斗争上。
内有大师兄的剑意,外有二师兄的贱意,狼狈为奸,里应外合,肉体精神双重打击。
萧漪的眼泪哇哇的流,快成一条河了。
早知道领悟剑意是这样领悟,还不如让二师兄来好了。
至少二师兄的剑意没有像大师兄那样恐怖。
呜呜,原来今次二师兄说的是真话。
我干嘛要犯贱?让大师兄动手呢?
吕少卿十分体贴的帮萧漪抹去眼泪,叹了一口气道,“很疼吧?别哭了。“
萧漪心里感动一下。
不过叹了口气后,吕少卿又露出贱贱的笑容,“更疼还在后面,别急着把眼泪哭光,给后面留点。”
“哇……”
这一下眼泪溃堤了。
比起大师兄的剑意,二师兄的贱意才最可怕。
“哭就对了,”吕少卿指着计言道,“记住他,日后找他报仇。”
自闭的蔡玫看到这一幕,再次自闭起来。
太可怕。
看来自己之前是破财挡灾了。
计言对萧漪道,“一个月的时间,将体内的剑意化解,否则它会爆。”
萧漪脸色一白。
一股剑意在体内爆炸,会有什么后果?
千疮百孔都还能够留个全尸,最怕就是尸骨无存,渣都没得剩。
“好好修炼。”
计言又看了蔡玫一眼,对吕少卿道,“你带来的人,你自己安排。”
吕少卿转身就走,头也不回,声音远远传来,“你让我来,你信不信我安排在你隔壁住着?”
蔡玫脸色通红,心里怨念满满,你自己说过让我和计言公子住在一起。
现在将我带来这里就撒手不管了?
蔡玫眉目间再次露出煞气,恨不得去背刺吕少卿。
说话不算数。
计言也转身就走,声音传入萧漪耳中。
“你安顿好人。”
萧漪看着甩手不管的两位师兄,眼泪流着不断。
萧漪还想说着自己体内还有一股剑意,行动不便。
可惜她现在连喊一声都难,两位师兄都不见了人影。
没办法,萧漪只能够勉强的对着蔡玫招招手,准备带蔡玫去找个地方住着。
既然二师兄说要让她住在天御峰,那就随便找个地方吧。
蔡玫看到萧漪行动缓慢,想着去扶她一把。
她的手刚碰到萧漪,她惊叫一声,急忙把手缩回来。
她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手,上面出现细小的伤痕,鲜血点点。
“别,别……”
萧漪艰难的说着,示意蔡玫别碰自己。
大师兄的剑意在体内,遇到有外力只会爆发更加厉害。
看着萧漪慢慢的走着,蔡玫心里有点明白了,为何萧漪会这么厉害。
原来计言公子如此严厉督促师妹修炼。
真不愧为我的偶像。
如此想着的蔡玫对于自己要在这里当人质的怨气顿时烟消云散。
不过,蔡玫望着萧漪脑袋上的小红,小红一直趴着,动都没动过,她很想问,为什么它没事?
不过想想,这里是一个怪物窝,没准这只鸟也是怪物,还是少问了,以免给自己打击……
第355章 下次遇到了他们,别和我抢
吕少卿回到自己的吊床,刚躺下,计言跟着出现,如影随形。
在两人头上百米高处,无丘、墨君两把长剑依旧如同两只小精灵,在上面你追我赶,来回嬉戏。
计言抬头看着两把长剑,吕少卿则双手抱头,躺着,看着上面的树叶。
两人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计言才收回目光,问吕少卿,“你想要做什么?”
计言目光依旧看着上面,目光幽幽,似乎穿透茂密的枝叶。
“是归元阁自己撞上来的,不趁机搞一把,我的良心会疼。”
计言双手环抱,脸上多了几分凝重。
“真打起来,会死伤惨重。”
吕少卿扭头看着计言,鄙视,“圣母?”
“不,”计言摇头,“我的意思归元阁的元婴死得还不够多,打起来对我们不利。”
他反鄙视回头,“当时你就应该叫上我,再杀他们一两个元婴,这么一来,归元阁想打也不敢。”
“还说做事考虑周到?”
计言的语气里带着一些遗憾。
算起来,吕少卿杀的元婴比他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