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恍然大悟丹!”
林婉仪也不好说‘偏房自觉丸’的真名,只是认真解释:
“此丹不会蛊惑神志,只是帮人想通症结所在。比如紫苏不听话又不服气,给她吃一颗,她马上就会心虚,意识到自己错了,应该乖巧道歉。但她要是没错,还是会理直气壮,吃了此丹也不会低头……”
叶云迟还是头一次听见这种奇葩丹药,想了想道:
“意思是让人大彻大悟,看破勾心斗角?”
“差不多。”
林婉仪把丹药递给叶云迟:
“叶女侠知书达理,肯定不需要此丹抹平心结,不过带一颗在身上,往后遇到进退两难之事,说不定能用上。”
叶云迟当前确实有点进退两难,如果这丹药真能让人心念通达,那试上一试,说不定就能找到两全之法,为此还是接了过来:
“林大夫有心了,此丹造价多少银两?”
“唉,咱们这关系,还提什么银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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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谢尽欢去钦天监述完职后,也算彻底结束了龙骨滩的征程,眼见月上枝头,迅速回到了丹阳侯府,以免错过晚上的庆功宴。
因为知道他今天比较忙,房东太太提前就开始准备,侯府灯火通明,无数侍女在廊道中穿行,琴曲与欢笑之声在湖畔回荡。
谢尽欢落在廊道之中,寻着欢笑声走向宴厅,结果半途就瞧见肤白貌美的大朵朵,从墙角跳了出来,上前就抱住胳膊:
“侯爷~你可算回来了,殿下都等好久了……”
“唉,钦天监那边问了不少情况,还得从国库换材宝,耽搁的是有点久。”
谢尽欢说话间,从袖中摸出了一个翠绿吊坠:
“这次弄的材宝比较多,给你也换了个坠子,能辟邪祛疫温养体魄,对修行有好处。你以后也得认真修炼缺丹药啥的和我说,可别年纪轻轻耽搁了,往后寿数跟不上掉队,让公主殿下心疼。”
朵朵正在偷偷摸胸肌揩油,见状微微一愣,继而动作都规矩了几分:
“谢公子,我就是丫鬟,你怎么还来真的呀……”
谢尽欢有些好笑,把吊坠戴在朵朵脖子上:
“别妄自菲薄,我以前也只是县尉之子,长公主的贴身女官,我都高攀不起……”
朵朵早就成了谢郎的死忠迷妹,本以为能跟着殿下喝口汤揩揩油就此生无憾了,哪想过能被正儿八经关心,此时低头看了看脖子上的吊坠,想感谢又觉得光嘴上说没诚意,为此抱着胳膊就往旁边屋里拽。
“诶?”
谢尽欢被拉进屋,有点疑惑:
“怎么?有悄悄话对我说?”
“也没什么话,就是当老爷的打赏丫鬟,丫鬟总得给点表示……”
朵朵说话间往外瞄了几眼,而后把门关上,抱住脖子踮起脚尖凑上前:
啵啵啵~
?
谢尽欢其实以前也偷偷亲过朵朵,眼见朵朵非要感谢,也只能忍痛陪着玩起了坏老爷调戏小丫鬟的戏码,结果发现朵朵还真是细枝硕果……
朵朵本意是答谢,但如此抱了两下,总感觉还是自己在占美男便宜!
为此朵朵又略微分开,脸色微红询问:
“谢公子是不是不满意?”
“怎么会?我哪儿不满意了?”
“不满意公子可以说,我看殿下珍藏的阳春艳上,有些伺候人的法子,我又通乐律……”
谢尽欢见朵朵少有扭捏起来了,有些好笑:
“你还看过那种书呀?”
“唉~偷偷看看打发时间吗……”
朵朵不太好意思明说想法,瞄了谢尽欢几眼后,干脆跪在了面前……
“诶?!”
谢尽欢见朵朵忽然行大礼,连忙抬手扶,结果半途发现奶朵脸蛋红扑扑,双手把头发盘起来……
??
谢尽欢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摆手:
“这就不必了,那边还等着……”
朵朵动作一顿,眼神委屈了:
“公子嫌弃婢子?我以前没碰过其他男人……”
“不是,嗯……这事一时半会怕忙不完,要不……诶诶……朵朵姐,你冷静点,殿下知道得把我腿打折……”
“嘻~我就看看,不乱来……”
谢尽欢感觉确实是自己在被调戏,抬手想抗拒两下,但奶朵实在太善解人意,根本招架不住。
窸窸窣窣……
朵朵起初还巧笑嫣然,不过仰头看向上方,粉雕玉琢的脸颊上,倒映出比小圆脸都长的剑柄阴影,眼神就微微一呆:
“哇哦~……”
“好啦好啦,看够了吧?我得……诶?不是说好就看看的吗?”
“嘻,我就摸摸……”
?
这不我的招吗?
嘶……
谢尽欢忽然被温热裹着,暗暗吸抽了口凉气,手抬了抬,又不好推奶朵,只能咬牙忍辱轻抚朵朵发髻,左右看了下。
结果这一转眼,就发现身着红色诃子裙的阿飘,站在他旁边,手里拖着个水晶球录像:
“好好好,丫鬟都敢欺负是吧?你以后敢不听话,我就把这个给房东太太看……”
?
谢尽欢已经被鬼媳妇掌握无数罪证了,对此只能说债多不压身,眼见朵朵吞吞吐吐不说话,就偷袭了下阿飘。
夜红殇也跟着帮了一路,如今好不容易清闲下来,也没扫兴避让,只是认真记录着罪证……
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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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侧,茶厅。
紫苏婉仪都在宴厅游乐,已经从紫徽山折返的南宫烨,则换上了件白色家居裙,端着茶杯坐在椅子上,不染烟尘的气态,和正在打闹的长公主等比起来,堪称云泥之别。
令狐青墨坐在跟前,饶是已经知道师父动了凡心,瞧见这绝尘气态,依旧有点自愧不如之感,想想询问:
“师父,你也别想不开事情总能解决的,要不咱们也去喝两杯?”
南宫烨不是想不开,而是已经社死,实在没脸去面对妖女、婉仪、翎儿的目光,当前只是微笑道:
“我喜欢清净,你去陪着她们玩儿吧,我待会过去。”
令狐青墨面对看上同一个男人的局面,也不知道该如何劝慰,当下还是起身一礼,来到了廊道中,朝着宴厅看了看,询问路过的丫鬟:
“谢尽欢还没回来?”
“好像还没。”
令狐青墨微微蹙眉,觉得这色胚今天有点不积极了,这么多绝色美人在家里等着,去外面忙个啥?
难不成外面还有不知道的外室……
令狐青墨略微琢磨,转身转身往外面走去,准备找刘庆之去钦天监问下情况。
结果刚走到过道,就发现朵朵颤颤巍巍跑了过来,瞧见她就欠身一礼:
“令狐小姐,谢公子回来了,在后面呢……”
说罢就低着头跑了。
?
令狐青墨见状略显狐疑,目送过后,回头继续往前,结果一头撞在了结实胸膛上。
扑通~
“诶?”
令狐青墨连忙后退,却发现腰被搂住了,抬眼望去,才发现谢尽欢不知何时站在了面前,当即电了下:
“你这色胚,刚才是不是欺负朵朵了?”
谢尽欢可不是欺负朵朵而是被奶朵拽进屋一顿揩油,不过当下被电疗也没委屈,只是含笑道:
“我像是会欺负姑娘的人?等我等急了?”
“谁着急?我是看这么多客人,你不回来怎么动筷子……”
令狐青墨怕被路过丫鬟瞧见,扭来扭去推胳膊:
“你快点过去。”
谢尽欢搂着墨墨前行:“这么久没见面,我还给你寻了把飞剑,墨墨姑娘就不表示一下?”
令狐青墨眨了眨眸子:“谁说没见面?上次不是帮你……”
“那是南宫前辈的身子,咱们俩可是个把月没正儿八经见面了,墨墨姑娘可不能光慷他人之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