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烨并非不知轻重,担心青墨出意外,饶是为难到恨不得一头撞死,还是用理智压过了杂念,咬牙闭上眼睛。
而后就是神游万里,周遭场景变换。
一直悬着的心,也在此刻彻底死了……
……
随着南宫烨出现异动,乐曲停下,所有人也把目光望了过来。
令狐青墨睁开眼眸神色就显出了几分焦急,瞧见众人都在,本想说话,但马上就身形微僵,发现不太对劲……
身上似乎有东西,涨涨的挺古怪,但又透着股莫名其妙的刺激感……
而羞耻也瞬间涌上心头,让向来单纯的令狐青墨如遭雷击,难以置信低头看了看,暗道:
师尊在做什么?
怎么可以在那种地方……
难不成师父私下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癖好……
还是那色胚弄的?!
令狐青墨浑身一震,狐疑瞥了男朋友一眼。
但两人以前也没少亲热,她也不是没看过婉仪翎儿乱来,阿欢从来都不借助兵器,真胆大包天,师父也不可能答应……
那师父怎么会……
……
令狐青墨虽然疑惑向来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师尊,怎么会在那种羞人地方动手脚,但此刻也顾不得太多,强压心神开口:
“钦天监来消息了,说有只羊妖,在北冥湖污染天地本源,让我们此行处理掉,以免天长日久,出现金母类似的情况。”
“嗯?”
郭太后就待在北冥湖上面,并未察觉到天地有何异样,有点疑惑钦天监是怎么察觉到的,但传递情报,肯定不会作假,而羊妖不出意外就是被杨化仙带走的朝赤台。
念及此处,郭太后询问道:
“天地本源的入口不好寻觅,谢尽欢,你有没有办法找到?”
夜红殇正在看大戏,闻言回应:
“在水下,姐姐给你们带路。不过也不用着急想污染天地本源,少说得和郭美人一样,在其中待几十年,才能让肢体与天地同化。就这几天时间,就算呼应上了,也最多窃取点天地灵韵,可以彻底抹除,先以机缘为主。”
谢尽欢听见这话,自然回应:
“先拿机缘,解决了化仙老祖空空道人,再去收拾朝赤台。”
郭太后见此也没否决提议,起身道:
“那我去和没……没来参与的栖霞真人商量下。”
步月华见墨墨来了,肯定还是得给晚辈相处空间,也起身跟着师父离去,叶云迟则偷偷跑回了屋。
赵翎等人都走后,才挪到了好闺蜜跟前,疑惑道:
“青墨,你怎么神色怪怪的?不会后方出事了吧?”
令狐青墨觉得后方确实出事了,但不是正道的后方!
此刻她坐立不安满心古怪,瞄了瞄神色如常的阿欢,也不敢直说师尊的窘境,只是回应:
“没什么事,就是钦天监忽然送消息说有大妖,我还以为你们出事儿了。嗯……我想和谢尽欢聊聊,翎儿,你先回避一下!”
“嘿?”
赵翎觉得闺蜜怕是翅膀硬了,见面就护食,不过她这些天吃了不少独食,再抢就不仗义了,为此还是起身:
“好好好,你慢慢聊,我去帮你放风。”
说着就出了门,还把门关上了。
谢尽欢看似风轻云淡,实则满心忐忑,此刻把琵琶放下,挪到跟前:
“别担心,我我我我我~~~~”
刺啦啦——
令狐青墨浑身不自在,先电了下男朋友,让其别动手动脚,而后才吞吞吐吐道:
“我……我感觉身体不太对,师父刚才是不是在练功?”
“是吗?哪里不对?”
“就是……”
令狐青墨哪好意思说,支支吾吾目光躲闪。
谢尽欢亲手做的孽,自然心知肚明,此刻把墨墨拉起来:
“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让我看看……”
“你不许看,这是师父身子……”
“唉,就我们俩人,以前又不是没亲过,我看看,免得南宫前辈有伤在身不说……”
令狐青墨确实好奇师尊到底在搞啥,抵触不算强硬,如此推推拉拉拉拉几下,还是被撩起了道袍下摆,显出了黑丝吊带袜……
令狐青墨脸色涨红,打了下掰开看的色胚,询问道:
“师父在做什么?”
“嗯……”
谢尽欢眨了眨眸子:
“应该是在练某种养生功法,要不要取下来?”
令狐青墨连忙摇头,脸色涨红道:
“取下来,师父不就知道我发现了……待会师尊问我说什么没有,你就说我没注意,免得师尊难堪。”
谢尽欢觉得墨墨人真好,当下抱着在脸上啵了啵:
“好,还是墨墨姑娘想的周到。对了,我前几天弄到了几块黑玄金,炼化用在飞剑之上,能强化一大截,回去再送给你。”
令狐青墨满心不自在,觉得这东西戴在身上应该难受,但师父的身子也不知什么原因,反而有种古怪的充实感,而难以言喻的羞耻,还焕发了一种莫名兴奋……
难不成师尊私底下经常这么玩……
令狐青墨只觉高冷师尊的人设全崩了,都不敢再多想,只当身上没异样,轻声道:
“你还挺有心。我最近都在练飞剑,还找陆掌教指点了不少门道,你给我准备了那么多天材地宝,紫苏又配了不少丹药,等你这次回来,我应该就能陪着……陪着翎儿一起出门了。”
“那就好,墨墨姑娘不在跟前揍我,我确实容易飘。”
“哼~”
令狐青墨抬手轻锤了这色胚一下,又询问道:
“我和婉仪不在翎儿一个人吃独食,是不是很开心?”
谢尽欢觉得房东太太也不算吃独食,但确实很开心,当下摁着墨墨倒在枕头上:
“吃醋啦?”
“谁吃醋~”
令狐青墨好久没私下独处,自然还是想念,手上推了几下,但慢慢还是抱在了一起啵啵,半途想起了什么,又转眼望向门外:
“师祖不会发现吧?”
“不会,我又不做什么。”
“嗯……师父有没有和师祖说……”
令狐青墨本想问师父有没有坦白,但这事儿应该师父告诉她。而且看师父这瞎搞的举动,结果应该不是太差吧……
不对,就算是师祖没怪罪,还成全,也不至于搞这种古怪把戏……
唉……
令狐青墨越想越离谱,都不敢再脑补,只是闭着眸子体验难得的独处时间……
……
良久后。
谢尽欢衣冠整洁站在窗口,单手负后眺望外面的狂风暴雨,凝重神色似是在思考天地大道。
床榻上,南宫烨幽幽睁开双眸,眼神心如死灰,小心往外打量,发现人都走了,而九星连珠还在身上,咬牙询问:
“刚才……”
谢尽欢回过头来,神色平和:
“没事,刚才墨墨过来,就是说了点情报,然后郭姐姐她们就出去了。”
“那墨墨她……”
“墨墨应该没发现,只是说肚子不舒服,聊了两句就回去了。”
“没发现?”
南宫烨觉得这不可能,墨墨再傻也不可能察觉不到异样,而且她的车明显被墨墨开过,这能没注意到改装件……
但就算是墨墨装不知道,对她来说也好接受一点,南宫烨刚才都吓惨了,此时满腔怒火全宣泄在了阿欢身上,翻身坐起,杀气腾腾抓住衣领摁在墙上:
“你这害人精,非要弄这种东西……”
“呃,这是你做的……”
“?”
南宫烨面若霜雪的神情一呆,憋了半天,硬撑着气势回应:
“你不要我能给?你这没良心的,我……”
谢尽欢连忙扶着肩膀上道歉:“好好好,是我的错,刚才确实事发突然,我给你解开禁制,免得一会又出事……”
“……”
南宫烨非常不想搭理谢尽欢,但带着镇坨法器确实提心吊胆,为此冷声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