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当上话事人,自己定规矩,无论双方以前什么立场,往后我都一视同仁。”
谢尽欢其实去年离开镇妖陵时,就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这也是阿飘当年选择他的缘由。
不过这些事情都太远了,谢尽欢想想把信收起来:
“这些都是最坏打算,话事人应该事前考虑,但只要干掉尸祖,就不会发生,咱们也不用想这么多,先吃饭吧。”
“哦……”
四人也不明白叶圣为啥忽然问谢尽欢这些,当下也没再多聊。
南宫烨见说完了正事,起身道:
“那我去给钦天监回复,你们先吃。”
“诶。”
谢尽欢连忙把冰坨子拉住:
“煤球就是干这个的,你去送信,岂不是砸了它的饭碗。”
说着起身写了个回复,塞进信封交给煤球。
“咕叽?”
煤球看向一桌子菜,觉得阿欢怕是有点过分了!
不过好在谢尽欢马上就偷偷取出一张银票,凑到煤球脑壳旁低语:
“去找楼下的护卫,带你去四方斋吃蘑菇炖飞龙,随便点,天亮之前不许回来。”
“咕~”煤球连忙偷偷点头。
南宫烨就坐在跟前,见状抬手轻拍桌子:
“谢尽欢,我们可都听着呢!”
“呵呵~”
谢尽欢送走煤球关上窗户,又恢复了正人君子的模样:
“奖励煤球一下,别多心,来来来,干杯。”
林紫苏知道待会怕是要大干一场,脸色微红端起酒杯,想想又道:
“小姨,你们吃了辟谷丹,现在吃饭,会不会不太方便?”
“?”
林婉仪自然明白意思,脸色微红嗔了死丫头一眼。
步月华则大方些,回应道:
“这些菜是做给谢尽欢吃的,我们又没啥胃口,喝两杯就行了,是吧九珠仙子?”
南宫烨眼神一沉:“吃饭的时候别说这些行不行?”
步月华微微耸肩: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说的?要不咱们敞亮一些,这样多没气氛。”
林婉仪帮忙倒酒,摇头一叹:
“冰坨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玩的最花,但脸皮薄……”
“婉仪~!”
南宫烨孤立无援,实在受不了了,起身又想跑。
谢尽欢连忙摁住,接话询问:
“怎么敞亮?玩点行酒令?”
步月华点头答应,又望向南宫烨的素洁道袍:
“在家里穿这么正式作甚?先宽衣,待会喝酒也方便些。”
南宫烨眉头一皱:“你怎么不脱?”
“谁说我不脱?”
步月华知道骚道姑的性子,此刻也十分敞亮,解开裙子,只穿着紫色小衣吊带袜,满月枕在春凳上,曲线分外撩人,而后望向南宫烨:
“嗯哼?你不会还让紫苏先吧?”
林紫苏倒是很勇敢,为了让南宫仙子放开些,此时也没让庄主大人催,脸儿红红解甲,展现出了清纯可爱的白丝。
婉仪夹在大小之间,还能如何,只能化身黑丝御姐,催促道:
“快点啦,大伙同进同退,又不是专门欺负你。”
南宫烨见妖女组如此放得开,也没话说了,只能解开跟着宽去道袍,显露出了白色薄裤和绣着仙鹤的肚兜,端庄婉约,尽显道门女子风范,和三个妖女一比,谁是好女人一目了然……
?
谢尽欢本来拭目以待,见状又愣了下,前后打量:
“这一身,倒是好些年没见了……”
“啐~你和我才多久?”
步月华也是莫名其妙:
“你啥意思?衣裳被撕干净,没得穿了?”
南宫烨这么穿,是吃一堑长一智,此时理直气壮道:
“我去钦天监办事,能穿成你这样?”
“你以前出门办事,里面都穿着战袍,去钦天监会这么正经?”
步月华半点不信,本着不能让骚道姑一个人装纯,抬手就捏住胖头仙鹤轻扯。
呼啦~
脖颈背后的绳结顿时断裂,布料随之消失,大白颤颤,显出其间藏着的朱红吊坠,惊得南宫烨迅速护住:
“死妖女,你……”
说着就想起身揍妖女。
谢尽欢在旁打量,心里肯定开心,不过担心冰坨子孤军奋战玩不过,这时候还是一碗水端平,抬手以奔雷之势扫过圆桌。
刷刷刷~
三声猝不及防的惊呼过后,所有人就变成了相同模样,双臂环胸脸色涨红。
谢尽欢见此心满意足,端起酒杯:
“这样敞亮多了,来来来,一起举杯,要双手!”
南宫烨面红耳赤不过瞧见此子帮她对付妖女,现在都公平了,也没再扭捏,跟着一起举杯。
叮~
酒杯当空对碰,也连带出动人波澜。
谢尽欢目光全在酒杯之下,差点把酒喂鼻子里,本来还想继续热场,结果发现接下来完全不用他插嘴了。
南宫烨一杯酒下肚,脸色随之多了几分红润,一股火热也从肺腑燃起,迅速涌入四肢百骸,思绪也有点迷糊了:
“呃,我有点不对劲……”
林婉仪也是差不多反应本以为是自己馋了,但马上又反应过来,看向旁边的捣蛋丫头:
“紫苏!你又下药啦?!”
林紫苏眨了眨眸子,眼神无辜:
“师祖不是说没气氛吗?我也是帮忙热场……”
“有你这么热的?你下的什么药?”
“马上贴贴丸……”
“啊?菜都没吃两口……”
步月华本来还想看冰坨子笑话,但很快发现,自己也中招了,情不自禁接了句:
“不影响,让谢尽欢吃就行了,我喂他。”
说着夹起一颗蜜枣含在唇间喂给谢尽欢。
但骚道姑反应奇快,连忙抱着脖子堵嘴,还眼神挑衅瞄着她。
“嘿?”
步月华一愣,当即双手穿过肋下,学阿欢苍龙探爪,逼得骚道姑来了句:“你有病呀~?”就迅速抢占位置。
啵啵啵……
林婉仪见势不妙,本来还想吃解药,但衣服没在跟前,尚未找到解药已经来劲儿了,也凑到了跟前:
“争什么争?我辛辛苦苦炒的菜,我先来……”
“呜……”
谢尽欢都不知道该回应谁,争争抢抢之间,凳子都翻了,硬被摁在了地上。
林紫苏肯定没给自己下药,见谢尽欢转眼被三个大车埋了,起初只是脸色发红旁观。
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配的药效果拔群。
三个疯批姐姐菜都不让谢尽欢吃一口,就给拖进了里屋的盘丝洞,而后就是阿欢的隐忍与富贵。
噼里啪啦……
林紫苏孤零零坐在桌旁,觉得这情况怕是有点苦主,虽然不好意思,但迟疑一瞬,还是起身小碎步跑到里屋,把房门关了起来。
咔哒……
窗外秋月依旧,昏黄灯火洒在温馨酒桌之上,长夜就此平静下来,独留一袭红衣的大阿飘站在窗前,左手托着水晶球录像,目光则倒影着满天星海,不知在想着些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