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表示?我也没什么能给夜姐姐的,要不改口叫娘?阿娘救救我……”
“诶~”
夜红殇微微抬手,摆出当家主妇的气场:
“这往后进了一家门,那就是一家人,让你改口叫声姐姐,没什么问题吧?”
栖霞真人一听这话,莫名其妙道:
“夜姐姐,你这话就见外了,我什么时候没把你当姐姐看?往后谁敢说我不是妹妹,我和他急!”
“嗯~”
夜红殇得到保证,心满意足,当下开始传授神通。
而姜仙从始至终啥也没看见,只发现无形大手背着她在自言自语。
她本来还想询问,就发现自己开始双手掐诀、胡乱念叨:
“天苍地黄,我身升阳,步行魁斗,化身天罡……”
然后她就发现身体出现变化,似乎体魄分离,变成了两部分,但同时都能感受到。
至于其中区别,大概左边的她,和昔日没区别,依旧抱着被子坐在床榻上。
而右边的她,是一团五彩斑斓的流光,形状看起来有点像是,嗯……谢公子以前给她放的动画片里的角色,名字好像叫派大星……
“哇哦~?!”
姜仙眼前一亮,连忙抬手摸了摸派大星,结果发现自己脑壳也被摸了,不由茫然四顾。
而栖霞真人成功施展神通,发现变成这不可名状的模样,摊开派大星的角角,满心震惊:
“这不对吧?这是我?”
“是你。”
夜红殇也差点没绷住,轻咳了一声后,才语重心长道:
“刚学就能摸到门道已经很厉害了,花点时间多打磨一番,就能完美化身,也能长时间维持。”
“……”
栖霞真人检视自身又看向完美无瑕的未亡人和狐仙,觉得这模样出去,怕是会被郭小美跳起来嘲笑,当下还是解除咒术,再度归一:
“我还是先练练吧。”
狐仙飘站起身来:
“行,你慢慢练,我去找我的小尽欢了……”
未亡人飘眉头一皱:
“你找他做什么?他本就得意忘形,连后路都给你糟蹋了,你还如此纵容……”
?
夜红殇发现自己也开始左右脑互搏,为防小白毛笑话,连忙收了神通,无声消失在了原地。
而姜仙发现派大星消失,则是茫然道:
“你在做什么?刚才那是什么鬼东西?”
栖霞真人也不好说自己学艺不精,只是故作老成道:
“刚研究的仙术,学会就能互不干扰了,不过要点时间。在此之前,咱们是不是得商量下怎么相处?你知道我是正道元老,也有很多正事要忙活,不能老跟着你谈情说爱……”
姜仙也是很讲道理的人,想想询问:
“你要怎么商量?”
“嗯……白天我来掌控身体,你不许干涉,晚上你做主,我不打扰。当然,你不能再像刚才那般没轻没重,堂堂小姑娘,能那样和男人乱来?你就不怕被男人嫌弃不知羞?”
“和你一比,我刚才干的那能算事儿?!你第一次就把后面……”
“行了!”
栖霞真人打住话语,又翻出一摞银票:
“你答不答应?”
姜仙考虑了下,又把银票左手倒右手:
“每人半天不行,我每天给你两个时辰处理正事,有意外情况另算。你要尽快把仙术学会……”
“行,现在该我控制了,无论什么情况,你不许干涉!”
“好。”
栖霞真人站起身来,确定仙儿没胡闹,又补充道:
“其实我真是长大后的你,咱们俩本心都是一样的,只不过暂时出现了分歧,你理解我、我理解你,咱们就可以不分彼此了。”
姜仙连忙摇头回应:
“我才做不出第一次用那种地方侍奉男人的事儿,缺月山庄妖女都没见这么干的……”
“……?”
栖霞真人气得当场龇牙,但最后还是忍了,转而撸起袖子就往外跑去,准备教训刚才那没轻没重的死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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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洛京街头少了昔日绚烂灯海,只能看到大批军卒从街面飞马而过。
蹄哒、蹄哒……
谢尽欢孤身走在街头,沿途也在探听着京兆府内外的情况,等走到长乐街附近,却见一只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的大煤球,蹲在飞檐之上,望着远处悦来楼的招牌。
飞檐下方街道上,还亮着不少灯火。
谢尽欢见状,无声无息落在了煤球背后,捂住眼睛的同时往下打量,却见刘庆之带着一帮子赤麟卫,正在街上巡查,沿途说着:
“令狐大人放心,今天我亲自把内外城都巡了一圈儿,除开有些惶惶不安,没啥异样……”
“家师刚接任掌教一职,最近切记注意,要是刚上任就闹幺蛾子,传到文武百官耳朵里……”
“令狐大人放一百个心,而且有谢公子在,谁这么不长眼这个节骨眼搞事情……”
……
身着白裙的清冷女侠,提着剑走在队伍前方,气态如昔日初见般认真严肃,听到‘谢公子’后,还因为情侣关系的原因,双眼微眯恐吓了意有所指的刘庆之等人一下。
而随着‘咕叽?’声传出道行已经不低的白衣女侠,就耳根微动抬眼眺望。
结果就瞧见穿着情侣装的白衣公子,蹲在飞檐上捂着煤球眼睛,偷偷往下打量。
?
令狐青墨找了谢尽欢一天,但外面刚闹出这么大动静,她显然没想到谢尽欢会在家里不务正业,为此真没找到。
此刻发现谢尽欢安然无恙冒出来,令狐青墨本来眼神一喜,但后面这么多小弟,也不好和恋爱脑似得往上扑,为此两三句话交代完了事情,就孤身离开,走进了偏街。
谢尽欢见状,揉了揉上下左右躲手掌的煤球,让其先回家陪仙儿,而后先环顾街道,飞身落在了一家铺面外。
不久后。
踏、踏……
令狐青墨提着剑孤身走在暗巷,发现这色胚马上追过来,还有点疑惑,略显戒备注意着暗处,以免被某个淫贼拖进去就是一顿欺负。
而事实也不出所料,她刚走到巷子口,就察觉身后掀起微风。
呼~
令狐青墨反应奇快,当即想要转身,但可惜还是被从背后抱了个结实,良心也被摁住了,她眼神一沉,刚想说话,又是一愣。
只见咫尺之外,是只平托的手掌,上面摆着个质地精良的木盒。
而耳边也传来不含半点欲念的清朗嗓音:
“嗯哼~送你。”
嚓~
令狐青墨眨了眨眼睛,脸色红了几分:
“这是什么?”
谢尽欢从背后搂着墨墨,微微挑眉:
“打开看看,你肯定喜欢。”
令狐青墨以为是首饰之类的,当下做出‘也不是很惊喜’的模样,轻咬下唇拿起木盒打开,却见里面躺着一只白玉簪。
玉簪整体光洁如水,大巧不工没有花纹点缀,看起来洁净出尘,很符合丹鼎派道人和墨墨本身的气质,哪怕日常戴着也很搭。
令狐青墨瞧见此物眼神明显惊喜,但很快,她就发现礼物是一对儿!
簪合的末端,还摆着个‘小萝卜塞’,质地、雕工、乃至设计思路,都和玉簪一模一样,但心形底座上,多了‘欢缘墨韵长相依’七个字,明显是情侣间的定情信物。
一对礼物,一件出尘不染圣洁孤高,一件暗藏情欲色气满满,若是同时戴在身上,那上冷下欲的反差感,恐怕能开心死某个色胚……
??
令狐青墨看着盒子里的两样东西,愣了半晌,才给了男朋友一肘子:
“你从哪儿买的这鬼东西?明明这么好看的簪子,却非要搭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物件……”
“嘶~”
谢尽欢刚才不是去买礼物,而是到玉石铺子挑了块价值不菲的美玉,还问老板要了个礼盒。
本来他只是想刻一根簪子,但弄完发现盒子有点大了,空着不好看。
为此就把剩下的料子,雕琢成了萝卜塞,没曾想还挺搭,让礼物寓意都深了几分。
此刻见墨墨不好意思了,他无奈道:
“这种物件怎么能随手买,我刚亲手刻的,不喜欢吗?”
令狐青墨不是不喜欢,而是不能全部喜欢,而且这时候要是点头,这色胚非得给她戴上试试,为此很机灵的把非常有眼缘的簪子拿起来:
“既然是一对儿,又代表咱们俩的情义,那就应该一人一件儿,我从今往后戴着簪子,你往后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