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小十二我最早认识……”
谢尽欢连忙抬手:
“别别别,你误会了。这词要管一辈子,为此得用你绝对不会说、也不正确的词,以免某天误用,若是换成‘我是第一’,墨墨大人三五天来一声,我停还是不停?”
?
令狐青墨想想也对,她这辈子正常情况下,绝不可能说出‘我是小十二’这种话,但拿这个当安全词,她以后还用不用了?为此眼神微眯:
“换一个!你休想拿这种词逼我不说!”
谢尽欢点了点头:
“行,墨墨大人说了算,要不你想一个?”
令狐青墨双目微动,认真思索,凑近几分:
“这就不行啦?没吃饭呀?”
“啊?”
谢尽欢眼神微呆:“意思是,墨墨大人说出这句话,我就得停下为所欲为?”
“对!”
“这怕是有点屈辱……”
令狐青墨眨了眨大眼睛,理直气壮:
“你这么厉害,这词是不对的,我这辈子肯定也不会说这种话,完全防止误用。你答不答应?”
谢尽欢想想,觉得墨墨一边躲,一边说这话,也挺有意思,为此抬头啵了下:
“行,就这句了,不过有冷却,一天只能用一次。”
令狐青墨很讲规矩,而规矩有边界才教规矩,无限次数那反而没意义了,当下抬起小指:
“一言为定!”
谢尽欢并未拉钩,而是低头看了看紫徽山:
“一辈子的重要约定,是不是得滴血为契?”
令狐青墨眨了眨眸子,觉得有道理,取下发簪扎手指,谢尽欢连忙拦住:
“诶,来,我帮你扎。”
令狐青墨见此自然是把发簪教给谢尽欢,等着他扎手指。
但很显然,谢尽欢根本没打算用发簪扎,当下先双唇相合……
令狐青墨比较纯,还没明白意思,本想询问怎么不扎手指,但嘴被堵着,也只能先让这色胚放肆。
啵啵……
结果不过片刻令狐青墨就开始意乱神迷,半途发现谢尽欢顺着脖子往下啵啵,连忙扶住脑壳:
“不许乱亲,好好的典礼,弄得和合欢宗似得,你都亲过好多次了,这次正经一点。”
“今天过后,我家墨墨大人就是女人了,我总得纪念一下吧?”
“唉……”
令狐青墨拗不过,也不拦了,轻咬下唇闭上眸子,不过片刻又微微仰头,玉足弓起又舒展,忍不住哼出声来。
而也在心神即将失守的时候,这色胚忽然又来到面前:
“我扎了哈,契约定下,可就永远不能反悔。”
“?”
令狐青墨眼神莫名其妙,但还是把手指伸出来:
“刚才你不……啊~”
滴血为契,情系三生!
誓约之下,令狐青墨脸色化为涨红,脑子一片空白,都说不出话来。
谢尽欢眼神也变得极为认真,仔细看着近在咫尺的娇艳容颜,柔声道:
“好啦,契约已定,从现在开始,墨墨大人就可以行使一句否决权了。”
“你……你……”
令狐青墨喘气都费劲儿,憋了半天,才捶了肩膀一下:
“不是用簪子吗,你把这个戴头上?”
“都一样。”
“这……这能一样?”
谢尽欢都被逗笑了,拿起发簪递给墨墨,伸出手指:
“你也扎我一下,这才叫血契。”
令狐青墨没想到师尊上瘾的事情,能这么难以招架,咬牙拿起簪子也轻扎了谢尽欢手指一下,而后就抱住肩膀,闭上眸子不说话了。
“娘子?”
“色胚相公!”
“呵呵……”
谢尽欢润物无声,也没太过为所欲为,只是彼此身形交织,幽静洞府之内,很快响起了如兰似蜜的轻响。
而洞府外的秋风明月,也在这打打闹闹的气氛中寂静下来,仿佛天地之间,此时此刻只剩下眼中彼此……
第七十章 师徒情深
夜色渐深,主峰上的宾客相继散去。
客房之中摆开了酒宴,谢温在其中推杯换盏,和斐济、杨大彪等人吹嘘着这几年起起落落的经历。
后山天阁,最底部的宴厅内,也摆开了酒席,王荷等疯批小姐,乃至翎儿紫苏等等,都在其中玩骰子拼酒,不过席间没了京城第一男模,终究少了点趣味。
南宫烨作为掌门,送走各宗高层后,孤身来到了天阁之外,瞧见门内群魔乱舞的场景,犹豫一瞬并未入内,只是站在崖畔眺望群山,心乱如麻,却又不知道自己在想些啥。
而也在如此默默无声之际,背后传来脚步。
踏踏~
回眸看去,却见端庄夫人打扮的夜仙子,拿着酒杯走到了跟前,一起眺望群山,询问道:
“吃醋了?”
南宫烨一愣,抬手接过酒杯:
“夜师伯说笑,青墨是我带大的,终成眷属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吃醋……”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南宫烨心底确实有点羡慕,毕竟作为道门女子,她何尝不想这样举行双修大典,然后共赴大道,一生一世一双人。
只是作为师长,还后来居上,南宫烨满心惭愧,又哪里好意思吃徒弟的醋。
夜红殇常年相伴,早摸清楚冰坨子性格了,身为家里的好麻麻,肯定得照顾每一个人的感受,此时回头看了看,凑近几分:
“谢尽欢斋戒好几天,有点上头,墨墨撑不住,你过去看看。”
“啊?”
南宫烨知道为了准备双修大典,谢尽欢这几天都在焚香沐浴净身斋戒,以这小子的旺盛血气,恐怕都快憋疯了。
而青墨本就战斗力平平,又是花烛夜,能撑两刻钟都算厉害了,更不用说一天……
但墨墨撑不住,她去看什么呀?
墨墨不行,谢尽欢又压不住,不就成‘代女而嫁’了吗……
南宫烨神色稍显复杂:
“谢尽欢有分寸,应该不会没轻没重,而且……而且夜师伯神通广大,要不你去……”
“我又不是墨墨师长,这种时候过去打扰,墨墨不得无地自容?反正谢尽欢现在有点蛮,墨墨这丫头又傻,怕情郎失望,吃不消也不说,唉……”
夜红殇提醒一句后,就轻轻摇头,又回到了天阁之内,和小美栖霞喝起了酒。
南宫烨孤身站在崖畔,本来是想提醒自己坚守本心,别鬼使神差被夜仙子怂恿蛊惑。
但万一夜仙子说的真话呢?
那死小子上了头有多难招架,她可是一清二楚,墨墨实力远逊色于她,也确实傻乎乎,见那死小子开心,难受也肯定不说,这不得……
唉……
南宫烨不想还好,越想也是担心,目光望了望洞府方向,脚步微动又收回来,最后暗暗咬牙警告自身:
就去看一下,这都是怕墨墨受委屈……
发现不对就提醒一声,然后马上走……
敢留下就别叫南宫烨了,以后改名骚蹄子……
那死小子软磨硬泡都别答应……
……
如此暗暗鼓气后,南宫烨恢复了拒人千里的冰山神色,往天阁内看了眼,继而悄悄顺着山间小道,来到了面向七百里紫徽山的洞府外。
洞府外面就是个石坪,还放着棋案,整体看起来宛若世外高人隐居之所,洞口关闭后,静悄悄的听不到半点声音,但石门上还是挂着朵红花,寓意里面是一对儿新人。
南宫烨一袭道袍冷艳出尘,在外面站了一瞬,没听到动静,又悄悄咪咪走到了石门外,侧耳仔细倾听。
但修行洞府是布有阵法的,本就带隔音效果,很难向俗世婚礼那般听墙根闹洞房。
南宫烨略微弯身贴在石门上,只能隐隐约约听到些动静,微弱到甚至难以分辨是风声还是其他地方的杂音,当下只能静气凝神,仔细去探听……
……
洞府之内。
阿飘对谢尽欢了如指掌,其实也不算说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