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还有铁布衫。
铁布衫并没有练到圆满之境界,由外至内,练出一口气,从一门外功,变成一门内功。
不过这点推衍点可不够。
经过几次推衍的宋亦航心里有数。
他也不顾形象,蹲了下来,就开始摸尸。
在五个捕快杂役的身上,宋亦航摸出了十八两碎银,外加两把捕快佩刀。
本来是有三把的,但被宋亦航崩碎了一把。
除此之外,宋亦航还意外在那位林爷的身上,摸出了一本泛黄的书籍,封面上面写着几个大字——【岳家七路刀法】。
这名字怎么那么耳熟?宋亦航心想着,很快,他便记起来了,当初在电影里面,被严振东轻易打败的刀客,耍的不就是岳家七路刀法吗?
自称打遍十九省!
还让严振东三刀。
三刀都没过,就被严振东打成屎一样。
这就是一个吹吹捧捧上位的刀客啊。
对于这么一门刀法,宋亦航打心眼有些瞧不上。
他简单翻阅了一下,翻到后面,突然看到一句注释,“刀,是掌的延伸,练刀如练掌,岳家刀,就是岳家掌!”
宋亦航心里一动,又发现这门秘籍里面还记了一些关于暗劲的信息,他沉吟了一下,便将其收了起来。
然后宋亦航起身便要离开。
路过院门,他看到了瑟瑟发抖不敢动弹的原屋主,他沉默了一下,道,“这院子,我退了。”
“这点钱,是清洁费。”
宋亦航放下一两银子。
原屋主楞了一下,随即拼命摇头,道,“爷,这钱,我不敢收。”
“您收回去吧。”
这杀神一般的人物,原屋主是彻底怕了。
宋亦航只是淡淡道,“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会把这钱收了,然后带着一家老小,去乡下暂避风头。”
说完,宋亦航就走了。
原屋主神情一怔,便反应了过来。
宋亦航结果会怎么样,他不知道。
但他的下场却是可以预见的。
那帮天杀的家伙,肯定会迁怒于他的。
家破人亡就在眼前。
他不敢耽误了,把银子收起,就赶紧回家收拾细软,带上妻儿老母,躲到乡下亲戚那里去了。
而宋亦航呢。
出得门之后,他想了想,便出了镇外,往马家庄走去。
那里有个开纸扎店的二叔公。
卖给他铁布衫和精油的老汉,说那二叔公是十里八乡都有名的神汉,会一些茅山术。
宋亦航只希望这家伙不是欺世盗名之辈,不然的话,他今天晚上就危险了。
练武,可不能对付鬼怪啊!
正是这个原因,宋亦航暂时放弃了打杀谭府老爷和那个林爷的哥哥斩草除根的念头,反正他们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等宋亦航找到办法解决那个鬼头,到时候神婆,谭府,捕头的账,谁都别想逃。
……
半个时辰之后。
跟【林爷】长得跟相似的一个男子,带着七八个捕快来到了宋亦航曾经待过的院子,看着【林爷】的尸体,脸色阴沉得都快滴出水来,眼眸之中充满了悲痛之意。
他就是谭家镇的捕头了。
这里没有县太爷,捕头就是本地最大的官府中人。
虽然位卑,但是权力可不小。
柳师爷也来到了这里,看到一地的尸体,脸色大变,说话居然有些发颤,“这都是宋家那小子做的?!”
“这是惹了个杀才啊。”
林捕头表情如寒冬,他冷冷说道,“杀了我弟弟,杀才我也要他变棺材!”
“传我命令,全面搜查宋亦航的下落。”
“镇上若是有人知情不报,视为同党同罪。”
第6章 【人吓人】,魁星踢斗
宋亦航是不知道自己上了谭家镇的通缉名单。
当然。
知道了他也不在乎!
此刻到了下午。
一直赶路的他,终于来到了马家庄。
马家庄,以马为名,顾名思义,就是马家为主的村庄。
当地的马老爷,实力甚至可以跟谭家镇的谭老爷掰腕子。
不过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
马家这代人丁不旺,只有一个男丁,名为马麟祥,年轻爱玩,浪荡不堪,最后选择远走他乡,至今没有下文。
马老爷今年四十有多,其实正值壮年,只是体弱多病,经常卧病修养。
前不久,终于撑不住,挂了。
这些情况,是宋亦航花了半两碎银,找了几个村民打听到的消息。
而在听到这些消息之后,宋亦航也终于想起来了,二叔公到底是何许人也!
电影【人吓人】里面的英叔。
那个教未过门的侄孙媳妇火烧鬼差方法的主。
宋亦航这时也意识到了,这个世界不简单,是清末民国武侠电影和鬼怪电影的综合世界。
水很深。
不过好在宋亦航他有金手指。
不然的话,宋亦航他不被恶霸剥削致死,也会被鬼怪吸干阳气而亡。
金手指给了他反抗的能力。
宋亦航眼神闪烁,然后向村里人问了朱氏纸扎店的位置,便朝着那地方走去。
马家庄其实不算小。
不过宋亦航武功有成,脚力过人,他很快便来到了朱氏纸扎店,不过他想要见的二叔公或者朱大肠都不在这里。
纸扎店只有一个瘦弱的青年在看着。
他询问宋亦航来意。
宋亦航直言不讳,被一些脏东西给缠上了,想要请二叔公帮他驱邪。
实际上宋亦航想要的是学习杀鬼的道术,学习长生的秘术。
但这话不能一见面就说出来。
他知道,像这种秘术,一般都是不外传的。
朱氏纸扎店那么多学徒,真正学到二叔公茅山术的,只有朱大肠。
当然,朱大肠水平很差,那是他的问题了。
其他学徒都没资格学。
因为他们不姓朱。
宋亦航若是想要从二叔公这里学到他的茅山术,怕是比登天还要难。
这一点,宋亦航是心知肚明的。
所以他没有一开口就说拜师。
个个拜师九叔,真以为九叔那么容易拜吗?
不是五世奇人,人家都看不上的!
……
纸扎店的伙计听到宋亦航这么一说,脸色有些奇怪,因为宋亦航看起来脸色红润,可不像碰了脏东西的样子。
他眼珠子动了一下,便道,“村里马老爷过世了,二叔公去给他送行了。他不在这里。”
送行?其实是操弄白事。
这一点,宋亦航懂。
他沉思一下,问,“那二叔公什么时候回来?”
“这可说不准。”伙计说道。
“行。那我去马家找二叔公吧。”宋亦航道,“请问马家在哪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