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什么？”宋亦航问。
“可惜天蚕道人为了达到更高的境界，修炼禁术【沾寿大法】……”
林九叹了一口气，道，“沾寿大法是一门邪道功法，可以通过摄取他人魂魄阴邪手段来增进自己的功力，延长寿命。不过这种摄取而来的力量，充满了杂质，所以需要茅山南北两派的至宝【金银骷颅】来进行过滤，这样才不会产生反噬，但这还不够，天蚕道人为了万无一失，所以选择抓捕茅山南派的修士，吸取他们同源的力量……为此，茅山南派差点被天蚕道人给灭绝了。
“这么猛？”宋亦航抬头，目光闪烁。
林九无奈地看了宋亦航一眼，“小宋，天蚕道人跟你一样，天资横溢，什么法术都是一学就会，一学就精……我就怕你被力量迷失，走上了天蚕道人唯我独尊的道路，为了力量不择手段！”
宋亦航沉默，一会才认真地说道，“九叔……师兄，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死在我手上的人，一定是罪有应得的。”
“你呀你……你这性子……哎！”林九看着宋亦航的脸，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摇摇头，又跟宋亦心说起了天蚕道人的故事。
“小宋，你知道吗？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天蚕道人虽然已经很强大，在他那个时代已经几乎没有对手，但作恶过多，是会有报应的。”
“也就是说，天蚕道人最后输了？”宋亦航平静地问。
“你一点都不感到意外吗？”林九好奇地问。
“很正常，如果最后胜利的人是天蚕道人的话，那么这些事情，我们后人根本不会知道。我们只会知道，我们茅山派曾经出了一名叫做天蚕道人的祖师，在他的带领下，茅山派蒸蒸日上。而这些事情，都会埋没在历史的暗面。成王败寇，不外如此！”宋亦航很平淡地说道。
林九仔细一嚼，还觉得挺有道理。
不过这东西违反了茅山派的【政治正确】，所以他只得瞪了宋亦航一眼，道，“就你歪理多！”
宋亦航抿嘴没说话。
林九无奈，他感觉教导宋亦航这个小师弟，不比他教导那几个活宝徒弟要轻松。
林九瞪了宋亦航一眼，然后才没好气地说道，“后来天蚕道人，被本宗弟子，和几个茅山南派的先辈联手，杀死在茅山祖庭后山。”
“我们这一脉虽然没有被赶尽杀绝，但也随之没落，掌门一脉便落入丹鼎雷法一脉。”林九眼神复杂地说着。
宋亦航却不以为然，他难得轻笑一声，对林九说道，“师兄，难不成你还怀念过往的辉煌岁月，想要把现在的掌门一脉拉下马，自己坐上那个位置！”
“去去去！”林九被逗笑了，他没好气地道，“怎么可能！茅山其他道脉不会支持的！”
“是有心还是无力？”宋亦航嘴角一扬。
“去去去！尽说这种不切实际的话。”林九又忍不住瞪了宋亦航一眼，然后沉声道，“你也知道了，因为……那个事情，所以本门很多珍贵秘术要么丢失了，要么只有残篇！”
“除了茅山派各脉通用的【登真隐决】、【真诰】、【养性延命录】，【上清大洞真经】之外，本脉秘传的【尸神大法】已经丢失，【鬼帝经】只剩下残篇，【真龙变】倒是还传承下来，但是修炼此门秘术需要用到真龙精血，如今灵气式微，真龙不显，【真龙变】束之高阁，早已经无人修炼。”
“至于【沾寿大法】……”林九说到这门邪术的时候，不禁顿了一下，暗叹了一声之后，“这门邪术也遭到了销毁，只有部分残篇流传下来，而且，最重要的是，金银骷颅这件至宝，也随着天蚕道人的死去，而消失无踪。所以，想要修炼这门邪术，也是不可能的。强行修炼，可能一时进步很快，但越练，反噬越大，死的越快。”
宋亦航闻言却心里一动，虽然没有金银骷颅，但他有金手指，能推衍修炼，或许可以修炼。
他抬头看向林九，问，“师兄，这门【沾寿大法】可以让我一观吗？”
“不行！”林九断然拒绝道。
他看着宋亦航，一脸严肃地道，“小宋，你还年轻，未来可期，你不要贪图捷径，而害了自己。”
“我只是好奇，想看一看而已，师兄，你放心，我不会修炼的。”宋亦航说道。
林九还是摇头，道，“这等邪术，就跟福寿膏一般，还是不要沾染为妙！”
“再说了，这门邪术也不在我手里。”林九道，“在我们这一脉大师兄麻麻地手里。”
“当年师傅就是看中他做什么事都是麻麻地，就算忍不住诱惑，想要修炼这门邪术，也会因为资质性格问题，学不成！”林九说到这个的时候，还忍不住笑了。
“好吧。”宋亦航耸耸肩，其实心里早就把麻麻地这个名字记在了心里。
他问林九，“那师兄，我们这一脉还有什么独门绝技吗？”
宋亦航这一问，林九就有些尴尬了。
他沉默了一下，道，“你要先把修为境界提上来，光本门的几门功法就足够你修炼了。”
“【登真隐决】能让你修炼到筑基期。”
“【真诰】是筑基期功法，能修炼到筑基圆满。”
“而【上清大洞真经】就更了不起，是金丹期修士才能修炼的功法，能修炼到元婴境界。”
“光是这些功法就足够你修炼了！”
“其他的，等你修炼到筑基期再说！”林九说了一大堆。
宋亦航点头，道，“懂了！”
“就是没有拿手绝活是吗？”宋亦航道。
林九尴尬，觉得有点埋没宋亦航，想了一下，道，“那倒也不是。”
“我的【制符术】，你四目师兄的【炼器术】，都可以教给你。”
“你千鹤师兄，也懂一点阵法，你若是感兴趣，到时候也可以去请教。”林九说道。
“好吧。”宋亦航有些遗憾地点点头。
林九忍不住摇头，他问道，“你现在是什么修为？”
“炼气……五层。”宋亦航想了一下，说道。
“还是炼气五层？”林九微微皱眉，他道，“你把手伸过来。”
“嗯。”宋亦航闻言便把手伸过去，任由林九的法力在他体内运转。
一会，林九才把手收回来，死心一般地说道，“果然。”
“你……你是不是把精力都放在法术修炼上面了，要知道，修为才是根本。”林九忍不住说教道。
其实他之前就知道宋亦航【悟性】过人，但资质不行。
不过他总抱有一分希望，就像宋亦航每次总惊讶到他一般。
不过现在看来，宋亦航并没有惊讶到他。
之前是炼气五层修为，现在还是炼气五层修为。
还是炼气五层的初期修为，与之前相比，进步不大。
这证明了宋亦航修行资质真的不佳，心中那分野望也暗淡了许多。
他暗叹一口气，收回了法力，对宋亦航道，“修为还是不行，你得加把劲。”
宋亦航撇撇嘴，他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这不是加把劲就能解决的事情。
他想了一下，对林九说道，“师兄，有没有一些丹药，能增进修为的？”
宋亦航这话就像上辈子的“富婆，我不想努力了”。
林九闻言脸就是一黑。
他批评宋亦航道，“你知不知道，丹药吃多了，会有丹毒的，贪图捷径的下场，就是懊悔终生。”
“师兄，可现在捷径不走，我怕没有以后后悔的机会都没有。”宋亦航幽幽说着。
林九闻言嘴角就是一抽，宋亦航说的确实有道理，以宋亦航现在表现出来的资质，真的有可能一辈子都突破不到炼气六层。
更别说筑基期呢！
这样的话，还不如让他服食丹药，尽可能地提高修为，说不定此生还有机会达到炼气后期，再配合他一身武功，面对筑基期修士也不逞相让，也算可以了！
现在灵气越来越式微，可能以后金丹难寻，筑基就是最高修为了。
一想到这，林九突然有些意兴阑珊。
他是修道之人，若是可以的话，他当然想修炼到更高境界，成仙作祖是最好的，也好一窥更高层次的风景。
这般想着，林九便对宋亦航道，“如今灵气越来越式微，不仅修士修炼艰难，就连灵验也难寻。”
“这世间灵药还有没有？当然有，在洞天福地之内，在深山大泽之中，却不是你我能轻易得到的。”
“我只能想办法帮你去找，或许能找到一些丹药，或许能找到丹方，就只能看你的造化了。”林九说道。
“嗯嗯。”宋亦航点点头，便是理解，然后道，“谢谢师兄。”
“你我之间，不用说这些！”
“我只希望你以后不要误入歧途。”
“守正辟邪！”
“斩妖除魔！”
“保护人间！”
“那就对得起我了！”林九目光淡然，说道。
宋亦航心里就是肃然起敬。
别的不说，九叔这位万界圣师这一点确实没得说。
他想了想，从身上拿出了一个匣子，里面装满了金元宝，是宋亦航在谭府的收获，他放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的。
“师兄，我没什么能做的，只能拿出这些，表表心意。”宋亦航说道。
“胡闹！我是那种人吗？”林九勃然大怒，目光却总是被那些金灿灿的宝贝给吸引。
“你收起来吧，我帮你不是这个！”林九还义正言辞地说道。
“哦！”宋亦航从善如流，便将这些小家伙收起来。
“喂喂喂，你……干什么？”林九见状，忍不住就叫起来了。
“师兄，不是你叫我收起来吗？”宋亦航反问。
“……”林九突然觉得宋亦航这家伙长得也挺讨厌。
宋亦航心里一笑，他也不开玩笑了，他道，“师兄，你帮我买丹药丹方花费不少，而且当初的金银财宝可能不够，所以我想拿回来，再想办法弄一些灵石放进去，总不能让你破费吧。”
第94章 推衍丹方，法力增长
“不用！不用！师傅不在，我作为师兄，又是你的引路人，有义务照顾……”
林九那个【你】字还没有说出来，就被宋亦航手中拿出来的几颗空白灵石给堵住了。
宋亦航把这些灵石放在装有金子的匣子里面，重新递到林九面前，“师兄，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