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不知道的是,你的积累已经远超绝不部分同阶的修士,更别说你还打开了识海,诞生了只有筑基期修士才拥有的神识,若不是受限于资质问题,你突破炼气八层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只是还没等你露出胜利的笑容,你一口鲜血就喷出来了,药物的副作用立刻显现出来,你丢了半条命,奄奄一息。】
【半个月后,你命丧黄泉。】
【本次推衍结束,是否提取推衍成果:炼气八层修为?】
“是!”宋亦航看了一下推衍结果,面无表情,将推衍成果具现。
属于炼气八层的法力波动在他身上出现。
这是因为他对自身实力掌握不够深的缘故。
这也正常,毕竟推衍之中,他突破没多久就死了,根本就没多少时间去习惯和掌控自身的力量。
他心念一动,属性面板就浮现出来:
【命主:宋亦航】
【寿命:16/190】
【境界:丹劲/炼气八层(一百二十八缕)】
【技能:七刀(圆满),魁星踢斗(圆满),真一决(破限),射箭术(破限),度魂咒(圆满),阴阳眼(圆满),金光咒(圆满),换面术(圆满),隐匿术(圆满),招魂术(大成),寻踪术(圆满),清洁术(破限),离火咒(圆满),制药术(大成),登真隐决(圆满),驭物术(精通),控尸术(破限),千鹤术(熟练),五雷掌(大成)】
【特性:精准,七刀刀意,铁骨,真意,一尘不染,尸印(1/2)】
【推衍点:52545】
……
突破了练气八层,宋亦航又感觉方方面面的实力都提到了一次综合的提升。
连寿命都一下子增加了10年。
现在理论上,他能活到190岁。
不过宋亦航脸上很平静,又开启了新一轮的推衍。
……
数日之后,宋亦航已经转坐轮船来到天津。
他将在这里转坐火车,前往京城。
在天津的火车站,他继续面无表情地闭目养神,实则是在进行着推衍。
【……】
【第一百三十一年,你服食了太多药物,身体内积攒了太多毒性,还产生了严重的抗药性,之前的种种药物已经对你没有效果,当然,几乎所有的药物已经被你消耗殆尽。】
【此时,你已经突破到炼气九层,寿命和一般的筑基修士无异,能活200岁,法力用量达到五百零二缕,距离炼气九层圆满,也没多少距离。】
【你继续修炼下去。】
【又过去四十年,你的法力达到五百一十二缕,炼气九层圆满!】
【你继续修炼下去也没有进步,摆在你面前的是,名为筑基的天堑。】
【此时你已经157岁,在经过慎重考虑之后,你决定赌一把。】
【你一下子把剩余的虎狼破障丹,总计十粒都吞下了。】
【狂暴的灵气在你体内肆虐,你来不及做什么,你死了。】
【本次推衍结束,是否提取推衍成果:炼气九层圆满的修为?】
“是。”宋亦航在心里应道,神秘的力量降临在他身上。
好一会儿之后,他才重新睁开了眼睛,眼神里面精光闪烁,这才适应了体内澎湃的力量。
然后,宋亦航就发现了,他的随身包裹不见了。
看到这一幕,宋亦航忍不住自嘲一笑,堂堂一个丹劲大宗师,炼气九层圆满修士,竟然会被人近身偷走东西。
真是可笑。
虽然宋亦航知道,对方是在他接收推衍里面的力量的时候,悄悄拿走他的包裹的,那时候,他对外界的感应力降到最弱,并不怪他。
不过这也给他自己敲响了警钟。
这次只是偷东西,下次若是要他命呢!
所以以后还是得提高警戒。宋亦航心里对自己说道。
这般想着,他站起身来,先是申了一个懒腰,浑身骨头霹雳吧啦作响,把火车站众人的目光都给吸引了过来。
宋亦航面不改色,无视众人怪异的目光,四面看了一下,就向火车站外面走了出去。
他站在天津火车站外面,远远地就看到一个留着猪尾巴辫子的男子,拿着他的包裹,回头看了他一眼,刚好就看到宋亦航眼神淡漠地看着他。
这小偷顿时吓得浑身发凉,加快脚步往前跑,刚好看到两个巡警(清末的时候已经有警察),他心生一计,立刻靠近说道,“我要举报。警官,那个人没留辫子,是发匪。”
其实在南方已经很多人不留辫子了,官员和民众争相减去辫子。
但这里是北方,还是靠近京城之地的北方,守旧势力强大。
要知道,就连周树人回国,都要花四块大洋买一条假辫子,他这样的狂人尚且不敢呐喊,而宋亦航呢,连帽子也不带,就这样大咧咧地走在火车站外的道路上。
没看到其他人一直跟宋亦航保持着距离吗?
都把宋亦航当做革命党人了!
嗯,还是一个很嚣张的革命党人。
这些留着鞭子的巡警,脸色就是一沉,放过了那个小偷,而是大马金刀地朝着宋亦航走来,并拿出了警械。
“你好大胆子,竟然敢不留辫子?”
一个巡警喝道,一边说着,他一边就拿起了手中的警械,重重地朝着宋亦航的头颅打了下去。
这一打,不死也会重伤。
宋亦航面无表情,手轻轻一拍,在巡警的警械打到他头颅之前,就已经拍在了对方的身上,力劲如毒蛇吐出,这巡警顿时倒飞出去,倒在地上,头一歪,就此断绝。
如果他打的地方不是头颅,而是其他的地方,使用的也不是这种可以置人于死地的力气,那宋亦航绝不会杀死对方,最多只是小惩一番,让他对上面有一个交代。
可是他没有。
所以宋亦航就只能送他去黄泉了。
“叮……你杀死一个人类,获得120个推衍点。”
另外两个火车站巡警一看,脸色都是骤变,他们看着宋亦航,面面相觑,心知是遇到真正的武林高手了。
这里是天津,乃是武术之乡。
天津建卫于明朝永乐二年(1404年),由于南粮通过运河北运京都,天津成为水陆交通枢纽,经济繁荣,居民增多。天津民风朴实,任侠好义,习武风尚盛行。各地武术名师纷纷来津献技传艺,保护商品运输和来往客商的安全,使得武术成为重要的防御手段之一。
其次,天津在清代武风盛行,康熙、雍正和乾隆年间,清军重视武技操练,实行科举制度中的武科考试,进一步推动了武术的发展。鸦片战争后,社会动荡加剧,武术成为自保的手段,民间武术活动更加发展,各地武术名家云集津门,众多拳种在天津传播、发展,武馆也多。
所以天津人对武术并不陌生,一看宋亦航轻轻一出手,不带一丝烟火气息,就打死了一个同僚。
他们立刻意识到来了一个硬茬子,眼神一交流,顿时就跑了。
宋亦航也不去理会他们,而是径直朝着那小偷位置走去。
小偷本来站定着想看看宋亦航的下场,结果见宋亦航一出手,就杀死了一个巡警,脸色顿时难看到极点,他的眼神犹豫不决,最后还是贪婪占了上风,他把心一横,就往复杂的地方跑去了,妄图依靠对天津地理的熟悉,甩掉宋亦航。
宋亦航慢条斯理的,跟在后面。
无论小偷怎么跑,都逃不脱。
眼宋见亦航越来越靠近,他心里一慌,就跑进了一栋很气派的宅楼里面。
宋亦航见状,便不紧不慢地走到这栋宅楼面前。
这楼有两层高,门口摆着两头石狮子,看起来十分之气派。
宋亦航一靠近,就有两个穿着马褂长袍,留着鞭子的精壮男子站出来大喝道,“大胆!这里是青帮李二爷堂口,你……”
他话还没有说完,从里面就走出来一个留着山羊胡,师爷打扮的男人,年约五十岁,他摆手,道,“慢。”
“这位爷,怎么称呼?”山羊胡男人从上到下打量了宋亦航一眼,目光在他的头发和白皙的手掌上多看了几眼,然后问。
宋亦航没回答,只是目光定定地看着大楼里面的某个位置。
而那个位置,正是他们堂口李二爷,天津有名的“大耍”(大混混)所在的房间。
山羊胡男子顿时心里一肃,他想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兄弟哪条船,船上多少板,板上多少钉?”
这其实是青帮里面的黑话,对方在盘宋亦航的来历。
哪知道宋亦航前身生活在社会主义光芒下,哪里懂这些封建糟粕。
他眼珠子一转,看了山羊胡男子一眼,轻声道,“说人话。”
旁边两个打手一见,顿时感到气愤不已。
山羊胡男子则感到尴尬。
不过他也知道对方不是他们帮派之人,心里就有些看轻宋亦航。
他便道,“你来求青帮何事?”
“求?”宋亦航淡淡地看了山羊胡男子一眼,然后很平静地说道,“有个小偷,偷了我的包裹,我看到他进来了,来找他。”
“哦,小绺门的。”山羊胡男子装模作样地点头,说道。
天津这边管小偷不叫小偷,叫“小绺”。小绺属于下五门的行当,因此他这一门类,又被称为“小绺门”。
小绺,可是现在这年代津门之中一道靓丽风景。
上至名流场所,下至犄角旮旯,纵有活人出没之处,必有小绺矫健身影;纵使死人埋葬之处,亦有小绺出没之形。
无论白天黑夜,不分春夏秋冬,十二个时辰之中都有小绺“做活儿”、“下货”。从大年初一到年末除夕,别人休息,他们忙活。
老天津卫若某一天突然不见小绺出没,那就跟海河突然见底儿赛的,让人浑身发毛、坐立不安。
天津这地方讲究板眼,也就是规矩,小绺门虽然为下九流,为鸡鸣狗盗之辈,但也有自己的规矩。
它有严密组织,更有严密分工,更具备行内规矩。
规矩二字在这个年代被视为江湖法则,是必须遵从的,谁若坏了规矩,甭管干哪一行,自此你在行内就“臭了”。
除非,你拥有打破规矩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