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圆满】可期，但【破限】难求。
这也是为什么后来，宋亦航推衍技能，一般只推衍到圆满层次，便不再继续推衍了。
主要破限层次，需要耗费的推衍点太多了。
宋亦航推衍点有限，需要把它用在更关键的技能上面，所以就没有这样做！
说到底，还是推衍点不够。
必须想办法弄一些推衍点了。
宋亦航这般想着，闭上眼睛，也在现实之中，运行【真一决】。
虽然有金手指，但不完全依赖于金手指。
这就是宋亦航的观点。
不然就只会成为金手指的奴隶，而不是金手指的主人。
……
第二天黎明的时候。
也是一天最黑的时候。
沾溪祖庙的灵异集市休市。
修士们三三两两离去。
或是带着收获直接离开。
或是等待今天灵异集市的重开。
按照规定，灵异集市会连续开四天。
林九带着宋亦航，也从灵异集市离开，出了沾溪古庙，他们在村里面的民居住了下来。
他是这里的常客，所以有固定的落脚之地。
在解决了吃食之后，宋亦航就很自律地上床打坐修炼了。
这种行为让林九眼眸之中的赏识之意更浓。
不怕货比货，就怕人比人。
他那两个徒弟要是有宋亦航这么【懂事】，那真是要烧高香了。
林九想到他两个徒弟心里就摇头，然后也上了床榻，打坐修炼了。
修仙之路嘛，路漫漫其修远兮，要必争朝夕。
……
时间一晃。
两天过去了。
参加灵异集市的修士越来越多。
集市上面的摊子也越来越多，商品也多了起来。
同时。
一些小型的交易会，也出现了。
能参加这类交易会的修士，修为起码要在炼气后期，甚至有些要求筑基期。
而在这种交易会上面交易的东西，当然不是外面的普通货色能比的。
灵异集市开到第三天的时候。
林九便对宋亦航道，他要参加这类只有筑基期才能参与的交易会。
因为宋亦航实力有限，所以无法带他进去。
宋亦航表示理解。
林九又道，若是宋亦航有兴趣的话，也可以去灵异集市里面逛逛，他那两件变异吸血鬼僵尸心脏和变异吸血鬼獠牙，若是想要出手，也可以在集市里面支一个摊子。
宋亦航点点头，表示他考虑一下。
林九对宋亦航还是很放心的，见状微微颔首，便独自进去了灵异集市里面。
而在林九走之后，宋亦航沉默许久，拿出了那块充能完毕的灵石。
他表情微动，便做了决定，收起灵石，掐诀念咒，施法，不一会儿，只有炼气三层气息的国字脸大汉，便新鲜出笼。
宋亦航又找了别的衣服穿上。
他对着铜镜照了几下，确定就算是林九过来也认不出他。
圆满层次的【换面术】还是值得信赖的。
他便从其他四方出门，然后以新的面孔，进入沾溪祖庙的灵异集市里面。
这次进来，他主要是有三个目的，一是处理掉那颗充能完毕的灵石，这东西对他的作用还不如推衍点呢，二是获取推衍点，毕竟推衍点才是他重中之重的，三是获取新的有用法术或者功法。
他很顺利地进了灵异集市里面，人来人往的，比之前热闹多了。
这些人之中，有的有修为，有的没修为，有的是活人，有的是阴人，有的是门派中人，有的是散修，有的是正道，有的是邪道……不一而足。
宋亦航顺着人流，就在这灵异集市里面逛了起来。
现在这灵异集市卖的东西就多了。
朱砂。
符纸。
妖怪血液。
八卦法镜。
五帝铜钱。
赤心糯米。
金丝墨斗。
……
宋亦航是看得应接不暇。
这时，一个售卖只有葡萄大小的桃子的摊子吸引了宋亦航注意。
摊主是一个眉清目秀的道姑形象，看起来是二十岁上下。
她的摊子门可罗雀。
很多修士看了一眼，便毫不犹豫地离开，不带停留的。
只有少数几个修士会停留下来，跟道姑交流几句，但很快摇头，又转身离开。
道姑也不气馁，脸上表情平淡如水。
宋亦航来了兴趣。
他便来到这摊子面前，询问道姑，“这是什么东西？”
“人面桃！”道姑平静回道。
“人面桃是什么东西？”宋亦航好奇地问。
“一种让孤魂野鬼寄宿的桃子。”道姑道。
“这有什么用？”宋亦航问。
他仔细看着这些人面桃，发现上面，的确有一张狰狞的面孔。
道姑抬头看了宋亦航一眼，确定这家伙大概率是一个没有根基的散修，然后说道，“这寄宿了鬼魂的人面桃，可以放在宗族祠堂之中，由子孙祭拜供奉，香火萦绕，时间久了，就能消除人面桃里面的鬼魂怨气，它们也就可以投胎转世，而供奉人面桃的家族，则会阴德绵长，同时，鬼魂转世，人面桃消融，化成【阳桃液】。这东西属阳，若是有人撞邪，或者是被鬼上身，服下这【阳桃液】，便可恢复。普通人喝下【阳桃液】，也能神清目明，增进精力。”
看起来是好东西啊。
宋亦航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要供奉多久，才能让鬼魂怨气消散？”
“如果没有外力的情况下，普通家族起码要二十年。如果是官宦家族或者大家族，则另说。”道姑说道。
十年。
黄花菜都凉了。
葡萄变紫，香蕉变软。
难怪那些人挥袖离去！
宋亦航又问，“那外力情况是什么？”
“法师超度。”道姑回道。
听了这话，宋亦航心里一动，他超度是能获得推衍点的，而这些人面桃里面，寄居着冤魂。
“你有多少人面桃？”宋亦航沉吟了一下，问。
“五十四个人面桃。”道姑诧异地看了宋亦航一眼，顿了一下，她又道，“我得提醒你一下，这些人面桃里面寄居的都是因为各种缘故导致的残魂。”
残魂。
连邪修都不愿意要。
根本无法拿来炼制邪道法器或者修炼邪门法术！
难怪道姑敢对外出售。
“我是因为能力有限，才不得不将其出售，但你若是想要，必须立下道誓，好好对待它们。”道姑一脸严肃地道。
“这当然没有问题。”宋亦航如果要买的话，就是要将其超度的，在这方面自然不会有问题。
别的修士会因为超度冤魂而导致影响自身的修炼而不会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但宋亦航不是啊，对于他而言，超度反而是一件有利可图的事情。
所以他直接问价，“这些人面桃如何卖？”
“十颗灵石。你愿意拿出这笔灵石，我就相信你。”道姑深深看了宋亦航一眼，说道。
“我只有这个。”宋亦航拿出那个充满了能量的灵石。
道姑的眼神更加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