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从储物戒中又取出一纸丹方,递了过去。
看到丹方上只是三品丹药后,药老缓缓点头:“老实说,这个丹方我也没见过,但三品……不在话下。”
说罢。
竟当场取出炉鼎,并吩咐侯在门外的老者取来药材,开始为林昊炼丹。
不多时,炉鼎中便飘出奇异的药香。
药香浓郁芬芳,沁人心脾,单凭嗅觉就知道质量不低。
丹药品质,大体可分为:下品,中品,上品和绝品(伴生丹纹)。
而当药老炼成丹药并送到林昊面前时,只见这枚色泽光亮的丹药上,竟伴生两道清晰的白色丹纹。
“两条丹纹,还不错。”
见到林昊慢条斯理将丹药收入储物戒,药老心中不禁惊咦,这年轻人对于绝品丹药,竟表现的毫无波澜……
眼看林昊就要起身离去,药老立刻询问:“不知少侠如何称呼?”
“林昊。”
平静的声音,徐徐飘来,很快林昊就离开了这里。
“林昊……”
“没听过啊。”
药老暗暗嘀咕着。
大陆上何时出现了这样一位丹阵双修的天才?
丹阁这边,竟半点耳闻也没有。
不多时,一位裹着黑袍,身形略显清瘦的少年来到了这里。
少年面容清秀,神意自若,背着一把看似沉重的玄铁重尺,在见到药老后,眼中明显多出一抹敬意:“老师,我听说刚刚来了一个人,破例来到了这里?”
“是啊。”
药老长吁一口气,看向黑袍少年:“萧阎,你可曾听闻过林昊这个名字?”
林昊?
萧阎茫然摇头。
并未听闻。
药老无奈,只好将刚刚所发生的事,尽数道来。
“我观此子有大帝之姿,他日你若与他相遇,切要交好,莫要交恶。”
“是,谨遵老师吩咐。”
萧阎恭敬领命,心想此人居然能拿出让老师都为之震惊的丹方,看来的确是不简单。
不怪老师常言,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
林昊回到客栈,便一个人在房间里盘膝打坐。
服用三品神元丹后,他的精神力得到了显著提升,仅仅一日的时间,各种特殊职业便均已迈入二品之境。
恐怖的修炼速度,足以令天下天骄为之汗颜。
夜里。
林昊依旧在闭目修炼。
突然一道倩影从窗户外面翻了进来。
听到动静,林昊睁开眼,只见这半夜三更跳窗闯入他房间的,居然就是昨天他在丹阁中看到的那个女扮男装的家伙。
看到此女明眸似星,唇红齿白,不染粉黛的俏脸天生丽质,一袭黑色夜行衣下,身姿妙曼,空谷幽兰。
小小年纪,竟已出落得倾国倾城……
林昊不禁皱眉:“姑娘你是?”
“我叫宁软,是……合欢宗的少主。”
“此番前来是想请公子为我炼制一枚丹药。”
女子咬了咬牙,眼中满是倔强。
请我炼丹?
没想到她大半夜的跑到这来,居然是这种要求,林昊穿好鞋子来到了她的面前,盯着这张绝美无暇的俏脸,动容道:“你为何不去找丹阁的炼药师?”
“因为不方便!”
宁软美目紧盯着他:“我想请你炼制的丹药,是一枚毒丹,丹阁的人,是不会帮人炼制这种丹药的!”
毒丹。
林昊笑问:“你要毒死谁?”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宁软从纤细如柳的腰间取出一个钱袋,咣的一下拍在了桌子上:“这里面都是上品灵石,算是酬劳,如果你炼制出来的丹药能够达到上品,我还可以承诺再给你一颗深海夜明珠。”
上品灵石本就价值不菲。
深海夜明珠更是价值连城。
即便是合欢宗的少主,她此刻拿出的诚意,也着实不小了。
但林昊身为上界帝族少主,根本就看不上这些东西。
林昊坐到桌前,自行倒上一杯凉茶,轻抿了一口,随后将钱袋在宁软震惊的目光下,推还回去。
“你!”
没想到他居然嫌少,宁软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我不过是让你帮我炼制一枚二品毒丹,这些,足够买下上千枚了!”
“首先,我从不为别人炼丹,姑娘莫要把我和丹阁那些以炼丹为营生的家伙相提并论。”
“其次,上品灵石也好,深海夜明珠也罢,我家有的是,根本就不缺。”
林昊的话,让宁软忍不住腰肢乱颤。
“那你说,我要怎样做,你才肯帮我炼丹!”
林昊有些头疼,拧了拧眉心:“我不是说了吗,我从不为别人炼丹,也不缺钱,无论你怎么做都……”
突然!
宁软心一狠,直接倾身“吧唧”一口,啄在了他的脸上。
第24章 唐少大婚,中州盛宴
“你干什么?!”
林昊吓了一大跳,捂着半边脸惊愕起身。
一脸懵逼的望着她。
二人脸颊都开始红了起来。
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怎么还偷亲人呢!
宁软霞飞双颊,但神色依旧无比倔强:“现在你可以帮我炼丹了吗!”
好好好。
为了报仇,可真是够拼的。
林昊擦去脸上的朱红,重新坐了下来,气定神闲:“美人计对我没用。”
宁软愣住了。
这个家伙居然不近女色!
该怎么办?
除了他,已经找不到更合适的人选了。
莫说丹阁的炼药师不肯炼制毒丹,就算是肯,得知她的身份,也不会帮她的。
毕竟她现在要做什么,以丹阁的本事,不可能不清楚。
宁软死死攥着拳头,眼看亲了他,都不能让他妥协,索性一屁股坐下来,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坛子酒来。
拧开酒坛,拿在手里仰头就灌了起来。
清凉的酒水顺着她的下巴,流入那青涩浅沟,她这不由分说就开喝,给林昊整不会了。
咣!
宁软将酒坛落到桌子上,一阵剧烈咳嗽,美目中泪雾涌动,突然又拿起酒坛继续猛灌。
仿佛想要将自己灌醉。
这样就可以得到暂时的解脱。
如今,合欢宗被灭,她的父亲被杀,她一定很不甘心吧?
心中对于唐门的憎恨,应该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就算她长得比梅诗韵漂亮十倍,这也不是让我听命于她的理由啊?
林昊并非不近女色。
只是他单纯的不喜欢被女人所左右罢了。
任宁软在这一个劲喝闷酒,林昊就坐在一旁喝茶,也不劝她,也不理她。
待月上柳梢,房间里弥漫着浓郁酒香,宁软已经趴在桌子上伶仃大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