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天师依娴这番话，又让他的观点更加完善。
人类也是可以成为神灵的。
“按照你这么说，那太阳神死后，无敌太阳教会分崩离析。
为何圣光教会还能发展到今天这种大规模。
而且。
黑月既然是太阳产生的。
为什么圣光教会不信奉黑月，要去信奉一名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光耀之主？”
白羽继续问道。
他对这些远古的历史十分着迷。
但是。
想要了解这些知识也极为困难。
就连安瑟琳也只知道一些和巨人王相关的事。
“黑月虽然诞生自太阳，但和圣光教会的教义相违背。
而且。
当初黑月神教也强大过，只是后来没落了而已。
我怀疑圣光教会的创教主，便是如今的光耀。
就算不是本尊，也肯定和祂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师依娴低声道。
“嗯，的确。”
白羽对这个推论没有异议。
他又陆续问了几个问题，但师依娴显然是已经把所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
或者说。
把她能告诉白羽的，想要告诉白羽的，全都说了出来。
可这件事却远远没有结束。
“那你现在能告诉我，你和秋守正，以及你以前的学生的事情了吗？”
见到套不出新东西后。
白羽继续问起这个关键性的问题。
毕竟。
抓住师依娴弱点的机会不多，他要好好利用。
师依娴脸色一阵为难，最后胸脯起伏，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咬牙道：
“我刚才给你说了。
超凡者想要成为神祇，掌握权柄，就必须要举行相应的飞升仪式。
但是。
有一些仪式。
对超凡者的实力要求并不是那么苛刻。
只要能完成仪式，就可以受到神力加持，掌控权柄，继而飞升成为新的神。
这些仪式的完成难度很困难。
而我手中，就掌握着一个。
当初那名飞升失败的前辈，就是使用的这个仪式。”
师依娴脸色泛白的从胸口贴身部位，摸出一张羊皮纸。
白羽匆匆瞄了一眼。
上面以密契语写了五个大字，“月之埚仪式”。
“真正的仪式原本已经被我销毁了。
这是我的抄本，上面加了很多自己才能看懂的句子。”
师依娴眼睛盯着白羽。
她的意思很明显，这是在告诉白羽，自己还有利用价值！
“秋守正他们就是因为进行这个仪式，变成了怪物？”
白羽问道。
师依娴摇头道：“不，准确来说，他们根本就没有进行仪式的能力。
我只给了他第一阶段仪式的方法。
结果。
他们无法完成。
甚至到最后迷失心智，就算我阻止也来不及了。
我当初在学校实验室研究的那些药物，也是为了抑制他们受到仪式反噬。”
“这么说，他们还真是你的实验室小白鼠啊。”
白羽笑眯眯的盯着她。
显然。
师依娴并不确定传承中仪式的正确性，所以想要先找人试试。
结果。
她的那些学生，连第一阶段的仪式都无法完成。
反倒是一个个死的死，疯的疯，畸变的畸变，没一个有好下场。
第0453章 上古遗迹
白羽审视着眼前的师依娴。
两人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基本都了解得差不多了。
可谓是。
真正的“良师益友”。
每个人基本上都想弄死对方，前提是从对方那里获得足够多的好处。
比如白羽要从师依娴那里获得机械学和魔动能学的知识。
而师依娴。
也需要白羽给她提供身份的掩护。
不过。
现在发生了这种事情，白羽就得考虑，把师依娴留在身边，到底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了。
对方显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如果继续留下她，可能会产生许多隐患，对于白羽自身的安全也会有很大威胁。
“老师，这件事我们之后在处理吧。你先在”
白羽长出一口气，道。
师依娴沉默着，之后点点头，“我这几天会待在公寓里，等你忙完再说。”
白羽点点头。
两人虽然没有太多的摩擦和矛盾，但显然，两人都不敢相信对方。
尤其是白羽。
对于师依娴的提防，比之之前更加浓厚。
两人交谈了几句。
师依娴脸色难看的告别了白羽，拉开房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
“麻烦啊。”
她盯着墙壁，心烦意乱：“偏偏在这个时候，秋守正找了上来。
否则我和白羽的关系也不至于如此。
只怕。
之后他要想办法约束我了。”
师依娴心中简直对秋守正恨之入骨，自己能力不足，偏偏要怪到她身上。
已经有畸变迹象了，还要继续研究。
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连连叹了几口气，师依娴感觉心中有些悲催，不由得咬紧了牙。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第二天清晨。
虽然一晚上都在忙活，但白羽依旧神清气爽，丝毫感觉不到疲劳。
成为武者后，本来的精神、意志就会随着修为的增加，而水涨船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