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宋越是拼死搏命,也不应该把他给伤成这样才对。
心里想着,张子星从背包里取出一小瓶丹药,走向宋越,边走边道:“你先别说话,赶紧吃点疗伤丹药运功恢复一下。”
欧平跟他一起走过来。
就在张子星靠近的瞬间,宋越骤然发难!
一道白亮耀眼的刀光,自下而上,斩在张子星身上。
这一刀来得太突然了!
即便张子星早已踏入资深宗师领域,也没想到自己人会突然发难出手。
仓促间,他往后急退。
并顺手抓过身边的欧平,试图用他挡刀。
“张子星我操……”
欧平的反应还不如张子星快,当场就懵了,破口大骂的同时,对宋越发动精神攻击!
刷!
宋越这一刀从张子星右边肋下划过,贯穿上半身,一直划过他的左肩。
张子星当场开肠破肚!
肠子混着鲜血流淌出来。
被他抓着的欧平疯了一样的咆哮着想要挣开,并用精神攻击疯狂冲击宋越这边。
跟张子星的账,回头再算,先把这人废掉再说!
宋越一击得手,感受着护体罡气上头部位置的强烈冲击,随手就是一刀,将欧平头颅斩落。
正应了欧平自己刚刚说过那句话——他到死都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张子星也已经废掉了。
他还不是大宗师,没有那种可怕的恢复能力。
他一脸骇然的看着宋越,声音颤抖的道:“你……你不是……你是宋越!”
张子星第一次感觉死亡距离自己这么近。
来人是宋越,穿着自家杀手的衣服,说明自家杀手现在已经被干掉了。
他想不通宋越是怎么做到的。
即便是他,正面对战那个杀手,胜率都不足五成,宋越这个年纪的武夫,怎么可能拥有如此强大的战力?
“不,我是那个给你家肝脏活的杀手,是他看不惯你,杀了你。”
宋越一边说,一边拎着长刀走向张子星。
“别,别杀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有钱……我爸有的是钱……”张子星害怕了,他用手捂着肚子,努力想要把流淌出来的肠子塞回去,满手都是血,剧烈的疼痛刺激着他的大脑。
“张子星,天狂有雨人狂有祸,你年龄大我很多,难道不懂这道理?”
宋越拎刀站在张子星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屁大点的事情,你先是找这小金毛用精神力使阴招算计我,如果不是陈贺关键时刻醒悟过来,我现在能像个正常病人一样躺在病床上养伤都得感谢老天爷开眼。”
“我运气好,躲过那一劫,是,我是因此记住了你,并准备回头把场子找回来,但张子星,我一直以来还真没想过要杀你,最多把你打到生活不能自理。”
“但你们张家太牛逼了,你和这个小金毛想要置我于死地不说,你那慈爱的老父亲也怕你这个三十来岁的巨婴有闪失,居然直接找了战力强大的杀手来杀我……”
“你们一家子都牛逼,回头我慢慢跟他们清算。”
“至于你,先走一步吧!”
宋越说着,不等张子星再说什么,抬手就是一刀,直接斩下他头颅。
他不想做个满手血腥的屠夫,奈何这些人拼了命的逼他。
把张子星和欧平埋在一起,种上草,既然关系这么好,那就永远在一起!
收拾好一切之后,宋越拎着张子星和欧平这次官方统一发放的大背包,回到刚刚中年杀手死的地方,找到自己衣服,来到一条小河边,洗净伤口,简单处理了一下。
再将一切收拾妥当,换好自己衣服,提着两个大背包,溜溜达达,顺着来路往外走去。
第二十三章 玉虚通天碑
宋越翻山越岭,来到一座小山山头,眼前是一个小山坳,面积不大,荒草萋萋,看着很不起眼的一个地方。
但他却觉得这地方有些古怪,微微皱眉,驻足观察半晌,才有些迟疑的,往小山坳中走去。
正常情况下,进山走山脊,否则容易迷路。
不过眼前这小山坳还好,下面地形并不复杂,下去一趟,也耽搁不了多久。
他觉得这地方有些奇怪,按照风水学来讲,这片小山坳就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那种地方,正常情况下,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但按照夫子教过他的那些知识来看,这地方就显得有些奇怪了。
所谓物极必反,有些时候,那种让人一眼就觉得厉害的地势,真的未必就是好风水。
因为你能看出来的地方,别人同样也能!
在很多极品风水宝地甚至可能出现墓葬相叠的情况。
在宋越眼里,下面的小山坳属于那种乍看不怎么样,但越看越厉害的地势。
它不是那种明显的、龙脉相连的“点”,但按照这里的地形走势,确实有一股玄妙的气,最终汇聚到这小山坳中。
宋越按照脑子里的知识,下到小山坳中之后,开始慢慢寻找起来。
这地方很安静,别说动物,就连虫子都没有。
一人多高的荒草中,宋越最终发现一座半米多高,歪歪扭扭斜在那,已经非常残破的石碑。
还真有东西!
宋越有些开心。
学以致用,的确令人感到欢愉。
他放下两个沉甸甸的大背包,蹲在这残破的石碑面前仔细观察起来。
石碑露出地表的长度大约四十几公分,宽约二十公分,厚十五六公分,上面斑驳着岁月的痕迹,散发着沧桑古意。
石碑在这里已经不知多久岁月,被荒草掩住,无人关注。
石碑的正面有文字,这文字不属于近代,甚至不属于人类熟知的远古文字。
有点像象形文字,宋越记得夫子说过,这种文字应该属于遥远的银河系时代,具体时间已经不可考证。
即便夫子,当年学习这种文字的时候,也花费了很大功夫。
一开始交给宋越的时候,宋越还有点不太乐意学。
这种文字太过复杂了,很难按照现有文字的规律去学习。
还是被夫子逼着,才最终硬着头皮学下来。
记得当时师娘吐槽夫子,说夫子一天天就教些没用的东西,那种古老的文字学来做什么?写密码吗?
问题是你写了,这世上还有第二个人能看懂咋的?
夫子很淡定,说任何一种文字中,都隐藏着先贤的智慧,不管是哪一种文字,都代表一种属于那种文字自己的独特文明。
记得夫子当时说完这番话时欲言又止的样子,宋越当时就猜想夫子后面还有四个字没说,估计说了师娘会当场给他表演一个河东狮吼。
想起当年学习这文字的场景,宋越脸上忍不住露出微笑,对他来说,那是一段很难忘的岁月,他的整个童年,就是这么过来的。
痛并快乐着。
学文的时候痛,练武的时候快乐。
但现在想来,哪里有什么痛?
分明都是快乐的时光。
宋越一个字一个字的仔细辨认着,最后连成一句话,情不自禁的把它读了出来,读完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古老而又残破的石碑上面,一行大一点的字居然写着——玉虚通天碑这五个字。
剩下那些小字上写的东西,就更令人感觉不可思议了。
居然说这块石碑,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户!
这上没有写明要如何通过这样一块古老的小石碑通往另外一个世界,但这些文字却着实令人感到不可思议。
昆仑秘境里面,一个看似普通的小山坳,一块不知历经多久岁月的古老残破石碑上,竟记载着如此惊人的文字。
这难道是哪个前辈在搞笑吗?
不过玉虚通天碑这五个字,似乎昭示了它的来历。
玉虚宫嘛!
三清道祖之首,被所有道士尊为祖师爷的真正大神级人物。
可问题是,那不是神话传说么?
难道在无尽遥远的太古时代,真有这样一尊神灵,道场真的就在这昆仑秘境不成?
宋越看着这块石碑,犹豫着,他的脑子里有一个很中二的想法。
“如果我把自己的血滴上去,会不会激活这石碑,从而将其开启,进入到一个神秘的世界?”
他自己都觉得这念头有些傻,但还是有些忍不住。
犹豫半天,宋越从身上掏出一把小刀,狠了狠心,将手指划开一道小口。
还挺费劲。
因为他现在的肉身强度已经非常高,寻常刀剑已经难以伤到他的皮肤了。
血液流淌出来的瞬间,宋越赶紧把它滴在石碑上,不然他新陈代谢速度太快,伤口会迅速愈合起来。
一滴,两滴,三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