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面要传承给你的,是我所有的能力,也是我们火鸦家族的所有,我希望你记住它,学会它,然后找到大黑的讯息,用我们火鸦家族的特有方式,跟他沟通,取出传承,保守并传承这个秘密!”大黑断断续续地说。
“可是,我不知道大红的讯息啊!”小吱吱点点头,还是担忧地说。
“我一直感受到他的气息,他,他在云河!一定在云河!”大黑动情地说,“他一定在等我,我知道!”
“你一定要坚持,我带你去找他,现在就去!”小吱吱泪流满面,大声说。
“来,来不及了!”大黑叹口气,“记住了我说的了吗?吱吱,我的朋友!”
“记,记住了!”小吱吱说。
“好,好,谢谢你,我的朋友!”话音刚落,小吱吱突然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紧,接着,就像是电影倒带一般,无数的讯息连同图像与声音,猛地向自大脑汹涌而来,如一河奔涌的水浪,涌进自己的意识空间。
“嗡”一声,小吱吱又昏了过去!
雾州,古朴的院子。
一个老人一动不动地坐在黑暗中,已经很久了,这让旁边一个小姑娘很是着急。
老人是个健谈的人,现在不说话,一定是遇到什么重要的事情了。
果然,过了很久,老人才面如土色地吐出一口气。
“唉!”老人轻叹,“我感应不到云山了,那些精心的布局,那所有的设计,都被破掉了!”
“云山那只鸟!它破了咱们的设计!”小女孩有点诧异地问。
“那只有秘密的鸟!它不是被海州捕获了吗?为什么它又回到云山,破了我这么多年的设的局?”老人有些伤心,“海州在云河到底布的什么局?又为什么没留住那只鸟?这其间,发生了什么故事?”
“爷爷,云河上的故事,有些变化,要不要我讲给你?”小女孩着急地说,“余家在云河,吃了大亏!”
“什么!发生了什么事?”老人眼里凶光一闪。
“海州在云河的宝藏这个新闻!其实是他们设的一个局,一个杀人的局!她们在河底放下了杀阵,诱惑雾州余家下水探宝,结果死亡大半,他们又驱使余家在上湾渔村抓渔民下水…”
“这群混蛋!他们是在嫁祸雾州啊!”老人生气地说。
“是呀!可是那个云州的杀神,以一己之力扛住了余家的进攻,还一举识破了这个阴谋诡计,他们假扮渔民,用我们的轰天雷,杀掉了那两个顶尖杀手…”小女孩有些兴地说,“你知道是谁吗?”
“谁,难不成还是那只隼!”老头随口说,在海州自己唯一恐惧的就是这个人物,几次交手都败在对方手下。
“对!就是那个苍隼!”小女孩兴奋地挥舞着手,好像杀死苍隼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一般。
“什么!苍隼!”老人猛地站起来,吃惊地看着小姑娘。
“对,还有,还有他孙女小妖精,那个贱人!也陪他爷爷一起殉了葬!”小女孩似乎更高兴了。
“这消息,从,从那里得来?”老人严肃地问,他还是有点不相信。
“我们的人,亲眼所见!爷爷!”小女孩有些难受地说,“但是,很不幸的消息是,余家少主人,陨了!”
第278章 面对下一场劫难
海州,最高的大厦,当然是海州大厦。
这里,威严如地狱的阎罗,俯视着海州,沒有一点宽容,也沒有一丝温暖。
海州大厦的主人,乃至于海州这个城市的主人,烟斗老人,它的表情此刻正是这样。
“云州的消息,派去的最后力量,在云河与雾州杀得两败俱伤!”这是大屏幕传过来的字幕消息,连画面都沒有。
唯一有画面的,是一张云河河里发生的爆炸瞬间,无数黑色水浪,连带一片片银光灿灿的金属碎片,从河底猛然冲向高空,看起来就像是世界末日一般。
“我们在云州设计的最大机关,启动了自毁装置!应该是反向杀手,蛇组长的最后一击!”这段字幕是断断续续传过来的,看起来很艰难。
这段字幕,让陷坐在沙发上的海州城主烟斗老人反复地咀嚼,反复地读来读去,读着读着,它冷酷的脸上,突然间露出来了久违的笑容。
“启动自毁装置的前提,是锁定了目标!小蛇儿在最后时刻果然不负众望,把我们海州的目标,清除掉了!”
烟斗老人自言自语地说。
“那个苍隼,竟是这么没用,不但自己没回来,还把小公主也搭上了,那可是个人间尤物呀!”烟斗老人突然间有了兴致,竟然还舔了舔嘴唇。
“都吃饱了呀!为什么还饿!”烟斗老人又嘟噜了一句,这句话却好似不是跟自己说的,因为说完这句,烟斗老人的眼角又瞄了桌子上的打火机一眼。
“我,还要吃!”这个时候,打火机上的乌鸦都突然睁开眼睛,恶狠狠地说,仿佛它一直在等待这句话一样。
“大人,已,已经是十八个了!你还沒饱?”烟斗老人有些诧异的问,因为平常,三五个就足够的。
“那些家伙,恶棍,猪狗,把我耗尽多少精力研究的生命树,全部摧毁了!”乌鸦尖叫着怒骂起来。
“大人,那是启动了自毁装置,说明我们的目标已经锁定并被消灭了!”烟斗老人激动地说,他内心深处是高兴的。
“我的心血!都毁了!却仅仅是杀掉了那个蝼蚁!太不值,太不值了!”乌鸦却是很愤怒,“现在,我要报复!也要恢复我的能力!把不夜城所有人都给我抓过来!现在,立刻,马上!”
“大人!要那么多吗?”烟斗老人皱着眉头,“不夜城!我们唯一开放的地方呢!”
“没有什么能比得上我的怒火与需要!”打火机里面的声音异常残暴地吼着,“快去,把所有人都带来,还是按照上次那样,不过这一次,我想先感受这些人类,心里面的恐惧!”
“大人,您也知道这些人,他们的恐惧?”烟斗老人不由得有些疑惑,这以前,鸦神大人可是从来沒有这种想法。
“是的,那个叫小白杨的女子!她在那一刻与你的对话,我感受到了,她内心的那种颤栗,我感受到到,这是后面很多人都所没有的!”乌鸦的眼睛转动了一下,“这让我第一次对人类的感情有了了解!似乎,似乎很特别,又很难理解!”
在距离海州千里之遥的云山,深深的山底,一个漆黑的洞里,一个微弱的声音,似乎也是叙述对人类感情的费解。
“我以为,你们之间,只有仇恨,却沒有想到,你与她更多的是爱和思念!你似乎早就原谅了她对你的态度!为什么啊?”大黑费解地问小吱吱。
“她是我妈妈!妈妈是永远不会害我,不会抛弃我的!除非我们都必须去死!”小吱吱轻声说,“人类也有族群,我们与海州是世代的仇敌,他们时刻想要把我们灭掉,所以,我们只有抗争!”
“海州!也是我的敌人,更是,更是火鸦的敌人!”大黑说,“你现在把那个面罩拿过来!”
“面罩?什么面罩?”小吱吱有些不解地问,“我没有见有什么面罩啊!”
“就是,就是那个被你用来煮菜的金属壳!”大黑难过地说,“刚才,我凝聚了力量在它上面,全力顶住猛虎的致命一击,却也误打误撞破了雾州人施加在它上面的术法,让它得以破禁制!”
说话间,小吱吱己从石壁上取下来坚硬的“小锅”,握在手上,突然感觉有些沉,小吱吱没想到它竟然是一个面罩。
仔细看了看,小吱吱现在才觉得,它确实是一个面罩,或者说是一个面具,人的面具。
只是这五官,从凹凸的面,看起来有些狰狞!
“这个面罩里面,有火鸦之神的一道幽魂,传说他在某个时候会显灵,若是显灵,就会形成血雨!”大黑说,“我从来没有见过!也许是真的吧!”
“血雨!会死人吗?”小吱吱心里突然害怕起来,他更担心云州的安危。
“会!必须会!”大黑说,“我快不行了!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么多!希,希望!”
“你说吧,大黑!”小吱岐抚摸着面罩,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希望,将来有一天,你能收集我跟大红的尸骨,让我们在,在云山之巅的那个小窝,永,永远在一起…”
大黑的声音慢慢地淡了,小吱吱知道,他这一次,是真的消失了!
一种悲伤突然袭来,让小吱吱难过得心里都一阵阵的痛,他不由得蹲下来,甚至是坐下来。
黑暗包围着小吱吱,和悲伤,和失去朋友的痛苦!
很久,小吱吱才忍住自己的痛苦,他抬起头,再次看了一眼这个山洞。
小吱吱这才发现,这个山洞竟然已经报堵死了,撞击而出的洞口被外面的石块和泥土填住了。
这是唯一的出路,现在,没了!
“大黑,我没法去了!我该怎么办啊!”在环绕石洞转了好几圈之后,小吱吱绝望地问。
再没有人回答小吱咬了!
“妈妈,爸爸,我该怎么办?”小吱吱大哭起来,他一边哭,一边开始用手拨开泥土和岩石,求生的欲望,让他别无选。
只是拔拉了几下,手指头就烂了。
第279章 云山深处的打渔女
云山,作为云州,雾州与海州之间的屏障,有着让人敬畏的历史。
许多年前,雾州大军联合海州的军队,去攻打当时富庶的云州,正是被挡在险峰丛立的云山,而让守备空虚的云州,有了喘息机会,得以调兵守卫,节节设防,最后打败了进犯的敌人。
然而,也就是因为云山的险峻,让后来云州的守护者过于放松,在后来一次的交战中,来自海州的偷袭者,还是通过云山,偷袭了守护空虚的云州。
“他们在云州烧杀抢掠一个多月,让当时富庶的上古之地,成为了一座荒城!”
这是在云山下面个茶馆里,一个看起来朴实大方的赶路女人,脸盘黝黑,面色沉重的打渔女,听到茶馆老板的一段讲述。
讲故事的老人,在云山脚下开了很多年的茶馆,却并不只是卖茶水,茶馆的主要经营还是为往来的客人打尖住宿或是提供饭食。
“茶叔,这里距离云山主峰还有多远?”打渔女人似乎对这里很熟悉,她似乎知道这个茶馆的主人姓茶,也知道这个茶馆的经营范围,更是很自然地给自己叫了几个菜,并顺便订了一间上房。
“这位客官,老身好像不记得你曾经来过!”一边聊天一边喝茶的老人,有些惊讶地问。
“哦,茶叔,以前是我男人来这边,一来二去的回家,老被我缠着讲这里的每个经历,我都能背下啦!”打渔女有些羞涩地回答,说完,又“咯咯咯”地掩嘴一笑。
“哈哈,小两口把我这小店当故事讲!有意思!”茶馆老人大笑起来,南来北往的客人,大都是有故事的,自己与小店也成了故事,多多少少让人感到有一点自豪!
“给我准备一些吃的,我一会儿带走!茶叔!”打渔女随口又说了一句。
“你,不在这住一宿再走?女施主,云山近来有些凶险,还是要当心些啊!”茶叔没有想到眼前的客人现在就走,已经快到下午了,这个时候上云山,是要摸黑的。
“有什么事情发生吗?茶叔?”打渔女认真地问。
“前几天,云山现血雨!这是大凶之兆呀!都说是云山的大劫难要来了!”老人惊慌地说,“人们都要远离这里呢,你怎么还要上山啊!”
“哦!血雨!还有其它的怪异现象吗?”打渔女不担沒有惊慌,反而好奇地问,“比如说,云山有沒有发现,奇怪的生物!奇怪的人?”
“奇怪的生物!人!这个好像没有听说!”老人沉吟了一下,突然好像记起了什么,“前几天,好像看到一个人影,在天上飞着,当时以为是看花眼了,但后来听别人说也看到过!这倒也是个奇怪的事!”
“人影,天上飞!”打渔女似乎很感兴趣,竟拉着茶馆老人走出茶馆,硬要让老人指一指具体位置。
“这个怪人!怪人啊!”老人等打渔女走了,兀自坐在凳子上,握着一把老提梁茶壶发呆。
上山的路,当然不好走,对所有上云山的人都是这样。
打渔女却走得很快!
在补充了营养水份和恰当的休息之后,打渔女似乎是轻车熟路地沿着山梁往云山主峰走,一边走,一边在念叨:
“这个小破孩!还真能搞事啊!还在天上飞!难道真的要变成变异人啊!”
她嘴里念叨的,当然是从医院飞走的那个熊孩子,小吱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