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我怀疑她是不是也与城主大人的灵魂牢笼有关!”程紫山小声的说,说完,还紧张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一副胆战心惊的样子。
“难怪啊!难怪城主大人要派我来这鸟不拉屎的大沙漠!难怪海州大厦掌管灵魂监狱的大数据组长幻影莫名其妙的死了!难怪听说城主大人的灵魂牢笼出事了……”云雀似乎陷入了一种沉思之中,嘴里絮絮叨叨的说出了很多事情。
每听一句,程紫山的心都不由得颤栗一下,没想到,这么短短几天,海州竟然是出了这么多的事情!
“海州的烟斗老人,他的灵魂牢笼出事了!他的大数据系统出问题了!”这些消息,对程紫山来说,不失为让自己不断欣慰的好消息!
“难道,是因为灵魂监狱的问题,让银蛇组长出现了问题!城主大人是不是感知到了这里的情况?难道是这个原因,城主大人派你过来的!”程紫山疑惑地问。
“不!城主大人并不知道小蛇蛇的问题!”云雀低头说,“海州城的大数据分析出来,鸦神大人在沙漠!城主大人盛怒之下,杀了幻影,但是他自己采样分析出来的结果,还是这个!所以城主大人就让我接管你们银蛇小组,然后找到答案!”
第415章 真假刀疤哥
“大数据!
大数据分析出了问题!
这么说,是城主大人的灵魂牢笼出了问题!
才让你来这里查勘问题的根源,是不是?
城主大人对雾州沙漠有了兴趣是不是?”
程紫山顺着话茬,就开始往下引,他不敢再直接地询问这个冷血杀手,因为他看到这个刚才还笑眯眯的云雀,此刻已经是一脸杀气。
“告诉我,那个黑狐,是什么来历?我现在就去杀了他,让他那肮脏的爪子喂狗!”云雀气不可遏地说,一边说,一边在看着外面。
“云雀组长,你可知银狐,可了解银狐小组?”程紫山不动声色,轻声问。
“海州双银,我怎么可能不知!银狐可是小蛇蛇的死对头!好几次,都是我帮她对付她们的!”云雀不假思索地回答。
“那就对了!你也知道银狐家族是海州强大的势力,非咱们可以力敌!但你可知道,你没有在的时候,是谁帮她对付银狐吗?”程紫山回忆起黑狐的事,心里开始盘算。
“当然,是,是刀疤你么!你别表功,我都记着呢!”云雀嘴里说着,心里却有点不耐烦。
“不,当然不是!”程紫山大声说,“是黑狐!银狐小组组长银狐的哥哥,也是银狐家族最有力的家主争夺者,是他,在帮银蛇组长,对付自己的妹妹!”
“是他!一个家族的叛逆者!传说他一个人走进沙漠就再也没有出来!他竟然没有死!”云雀似乎知道这件事情,他感到很惊讶。
“所以,你最好别杀他!若成大事,就必须要用好这些人!”程紫山一脸诚恳地说,这是站在云雀立场上说的话,他相信云雀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真诚和友好。
更重要的是,到现在他没有看到庄紫娟,没有看到银狐,他担心云雀会对两人不利,毕竟,两人并没有任何机会探知到这个云雀的突然来袭!
她们,遇到的是最危的境地,必须要稳住云雀,伺机救出她们俩人!
“嗯!”云雀似乎转入了一种沉思,这个稍微胖一点的矮个子杀手,似乎并没有多少忧柔寡断,很快就调整了想法,“那就留下那个夯货!他的人,也会部留下,到时候听从城主大人定夺!”
“你把蛇组长,藏到哪儿了,不会是弄了个金屋藏娇吧!我,我可是有重要情况要向她汇报呢!”程紫山突然显得有些焦虑地问。
“她,她刚才见我一掌打晕了黑狐,竟然很生气,要跟我拼命!被,被我打晕了,放在前面那辆车上了!”云雀又愤怒起来,“我从来没有见到过她这样生气,招招都是拼命的狠手,要不是我这边围住了她,估计都难以取胜!她还是重伤了我两个手下!”
“呵呵!女人就是这样!你什么时候驯服过她!任重而道远啊!云雀兄!”程紫山总算是心里安了心,顺着云雀的口吻,开始安慰起来。
正在这个时候,车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捎微出现一点打斗的动静,但接着就是“扑腾”几声。
“云雀,云雀,救我,救救我!”一个听起来宿些绝望的声音传了进来,接着就是一声闷哼,一个人倒地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云雀老神在在地坐在哪儿,一点都不惊慌,只是随口一问。
“禀报大人,刚才从车里面突然溜出来一个刺客,杀伤我们两个队员,在大声嚷嚷救命,还,还直呼大人的名子!已经被我们拿下了!但,但…”外面一个女人啰啰嗦嗦地汇报着,似乎还有点吞吞吐吐。
“说话麻利点!”云雀皱着眉头说。
“但是这个人,长得跟大人的朋友很相像,脸上的刀疤都是一模一样的!”女人大胆地回答。
“有这怪事!”云雀听完就瞄了程紫山一眼,然后又瞄了一眼,盯得程紫山都有些发慌,“把他带进来,让我瞧瞧!”
“什么?还有人冒充我吗?真奇怪了!”程紫山突然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座位上起身,就往准备拉车门,“让我也瞧瞧,什么人不冒充,冒充起我来!”
“刀疤!你别出去!让他们把人带进来就行!”云雀眼睛里寒光一轮,让程紫山不由得一个哆嗦,他又坐下了。
“咔,咔”车门打开了,一个一身黑衣的粗壮的女人,将一个浑身都是血迹的男子,一把就拎上了车。
男子看样子是受了伤,脑门处肿了一个包,显然是挨了一闷棍,被打晕了。
只是看了一眼,程紫山就知道,这人就是刀疤哥,那个被自己与两女人用泡了红柳枝的水迷晕了,最后被自己好心塞在后备厢里的刀疤哥!
自己,当然是假的!
但是,程紫山已然没有退路了,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凑到男子跟前,脸上已经是一脸的怒容。
“那来的夯货,敢装成老子的样子!”脚上发力,程紫山就像男子头上踢了去。
“噔”一声,程紫山踢出去的脚,竟然是被云雀伸出的脚挡住了,“兄弟这是要杀人灭吗?何不问一下他为什么要扮你!”
“这,这!我是真的生气!连我都有人假扮!”程紫山一脸怒容,他脸上的刀疤也是一颤一颤的,有点狰狞。
“刷”,此时,壮女人已经打开一瓶矿泉水,对着刀疤脸的脸上就淋了下去。
这一淋,地上的男人“哇”一声怪叫,睁开眼睛,他看见了一脸严肃的矮胖子云雀。
“云,云雀,我们被算计了!救,救我!”男子几乎是哭着大喊起来。
“说,你是谁?为什么要扮老子?趁老子不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程紫山猛地大喝起来。
“你!”程紫山这一喝,倒真的让男子一愣,半响没有反应过来,他眼睛扫过来,才发现车里还有一个人,一个脸上有着一道刀疤的人。
这脸,看起来是那么的熟悉!
这不是自己的脸吗!男子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自己的脸!
“贱人!垃圾!你现在才知道,真李逵就在你面前!我打死你!打死你!揭下你的画皮!”程紫山暴怒地跳起来,伸手就去撕刀疤男子的脸!
“住手!”云雀一声暴喝。
第416章 你的戏演过了头
“啊!”一声凄惨的嚎叫在车里响起!
一双如铁的手,猛地罩在刀疤男脸上,让他瞬间感受到死亡的气息!
程紫山没有给刀疤反抗的机会,竟是生生地将躺在地上还在发愣的刀疤男子,这个真正的刀疤哥,将他们半张脸撕了下来!
“啊!救,救命!~他,不~”刀疤脸男子满脸是血,模糊不清地吐出几个字,还没有说完,竟是痛昏了过去!
“啍!敢惹我刀疤!老子看你有几张皮!”程紫山恶狠狠地将手里揭起来的半块脸皮扬起来,抖了抖。
几滴血在并不很宽敞的越野车车厢里面乱溅,有几滴明显地溅到了粗壮女人脸上,让她的肩都不由一颤。
当然,也有一滴血溅到了云雀的手上,他将手举起,将有血迹的手指举到自己跟前,饶有意味地看了看。
“你,不是刀疤!”云雀轻声说。
“难道,你还相信这个夯货!这个胆小鬼!”程紫山狠狠地将手上的脸皮往地上一扔,眼睛迎上云雀。
“他,本来就是个胆小鬼!兄台,你这种胆色,他是一辈子都学不来,也装不出的!”云雀不动声色把说,“若我没看错的话,兄台这戏,演得精彩,但是演过了!”
“啥!多年不见,原来在你云雀的眼里,我竟然是个胆小鬼!这,太伤自尊啦!”程紫山心里一惊,立刻意识到自己这过于残暴的招,让杀手云雀都有点胆战,若是自己站在他的角度,也会感到惊讶的。
但是,既然已经开演,那就不能让戏停下来!
“这么几年,你难道不知道,我们在沙漠边上,过的是什么日子!就在不久前,就在雾州,我们差不多一个重组的人马,全部折损在那边的一个舞台上!我们很多人,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你还认为我是胆小鬼!
就是这沙漠里,这就是死地,我们进来之后,没有补给,没有水源,很多人都出现了幻觉,连组,组长也都~~”
说着说着,程紫山手伸出来,开始抹自己的眼睛。
“你们在雾州,那事,我也听说了!”云雀沉默了好一会儿,良久,才开口说。
“我们这个队伍,本来就捡拾收拢了一些其它小组的残余!组长心很大,据说在沙漠里发现了…”程紫山说到这里,余光瞄一眼云雀,见他听见自已说这午时,非常地专注,立刻就停顿了一下。
“发现了什么?”果然,云雀开始被成功地引入话题之中。
“不知云雀组长可曾听说,十年前的那个神秘事件!”程紫山随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手上的血迹,漫不经心地问。
“十年前~,可是说的那个灵魂升天事件?那个事,难道不是一场闹剧!最后的人都回去了吗!”云雀似乎也听说过这个传闻,但他并不感兴趣这神神叨叨的传说。
“那个乐团,一百零一人的乐团!云雀组长可曾听说过?”程紫山笑着问。
“乐团!那个不是被海森残杀了吗!你提这旧事,有什么意义!莫非,你们在沙漠里,闲得蛋痛就来搞这些旧报纸消遣!无聊之极!”听了半天,满以为刀疤会给自己搞一点有用的料,谁知却是这个!
云雀一下子没有了兴趣,他把手一甩,就准备往外走。
车里面,顿时有一点冷落!
但这却是程紫山最想要的效果,他心里暗自一喜,喜的是自己这样冒险的试探,已经大概知道云雀这一行来沙漠里倒底有多少干货!
“看来,这云雀也不过是海州派来,打探沙漠情况的人而已!这片沙漠并没有在海州烟斗老人的监控之中!既然这样,这个杀手云雀!就没有多少价值了!”
程紫山暗自忖度,他的余光看见,云雀已经是推开车门,要往下跳。他的手缓缓伸进怀里,他记得,自己的怀里,应该还有一把牌!
“刀疤!你也下来!”没想到云雀这时一个回身,冲程紫山吼了一声,“那片胡杨林,有蹊跷!”
对,胡杨林!
这时,程紫山突然想起来,自己刚才正是要与庄紫娟两人商量队伍撤回,来悄悄围住胡杨林,找到沙漠神秘之处的入口的,结果被这个云雀给打乱了!
现在,有人来了,岂不是打草惊蛇啊!
“我休息一下,你们去看吧!”程紫山一个琢磨,并没有跟上,而是在车里闷声闷气地回了一句。
“那边,有人~”程紫山听到云雀的手下在低呼,他的耳朵竖了起来,却是一个伏身,从越野车的另一侧轻轻跃下。
接连几个起伏,黑黑的沙漠,一群人在往前疾行,并没有人发现程紫山的行动。
“还好!”程紫山摸着就潜到了后面装冰箱的越野车旁,在驾驶室位置,他听到有人在嘀咕,看样子,是云雀留下来看守的人!
对付一个小喽啰,对程紫山来说,并没有多费力,他顺手扔进一把沙,等到里面的人伸头出来的刹那,一张扑克牌“簌”一声闪电般地飞过去。
扑克牌不偏不倚,深深地插进看护人的脖子!驾驶室里的人哼都没有哼一声,就倒在驾驶座位上。
一个纵身,程紫山潜到车门外,轻轻昕了一下,感觉并没有异常,这才小心翼翼地拉开车门。
车厢里,一脸倦容的庄紫娟正靠在座位上昏睡,她的脚下,被捆绑得像个大年糕的银孤,正瑟瑟发抖地窝在一角!
“唔!唔!”见到程紫山,银狐眼睛亮了,她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
“吁!别叫!”程紫山轻声示意,迅速地掏出刀子,给银狐割断了绑住的绳子,然后一把抱起庄紫娟,在她人中上轻轻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