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听到我的喊声,一同停下身子,不再继续闹了。
我妈面带微笑的表情对大家说道“一切到此结束,多谢大家出手帮助。”
大家听了我妈的话,一同离开邓婶子家,临走的时候,还在邓婶子家大门口吐了一口吐沫,表示对邓婶子这个人的不满。
我妈指着邓婶子说了一句“你家门窗玻璃,我给你赔,如果你下次还敢干这事,我就把你家房子扒了!”
黄艳又指着邓婶子说了一句“你若是再敢欺负初一媳妇,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邓婶子望着离去的众人,还觉得这件事自己很委屈。
“一群人欺负我一个女人,真是太过分了!”邓婶子说完这话,咧着嘴嚎啕大哭。
周雨彤看到村子里这么多人为自己出面,心里是特别感动。
没出正月就是年,正月若是一个人的运势不顺,可能影响这一年的运势。
再就是一个人,若是遭到一群人的唾骂,那么这个人的运势就会降低。
下午三点,邓婶子突然肚子疼,疼得都在自己院子里打滚。
正好我们村赵老师路过邓婶子家看到这一幕,就将邓婶子扶起来,用车送到医院。
邓婶子急性阑尾炎,需要立即做手术。
邓婶子的丈夫和儿子都在非洲劳务,已经三年没有回来了,她就自己一个人在家。
虽说邓婶子这个人三观不正,做事比较自私,但她还是一个很守妇道的女人,没有背叛过自己的男人,这算是她的优点。
下午四点,爷爷坐着一辆出租车赶回到家中。
我爸看到爷爷回来,笑着说道“我还以为你不要这个家了。”
“别提了,我的那些师兄弟不让我走,让我一直待到正月十五,我还是趁他们不注意,偷偷跑回来的。”爷爷说完这话,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爷爷看到况爷爷给自己打电话,不敢接听,而是放在茶几上。
“爷爷,身为一个男人,不应该选择逃避,这都是你平时教我的!”
爷爷听了我的话,露出一脸苦笑的表情接听电话。
“二师兄,你去哪了,怎么找不到你人。”
“我已经到家了。”
“咱不是说好了吗,你在青云观待到正月十五吗?”
“我要是再不走,我估计要死在青云观,你们师兄弟十个人,天天灌我喝酒,我没有一天是清醒的,我真是受不了了,放我一马吧!”
况爷爷听了爷爷的话,在电话那头大笑起来“哈哈哈......。”
“告诉大师兄,告诉师弟们,我心服口服了。”
“二师兄,你这一辈子要强,从你嘴里听到一个“服”字,可真是不容易。”
“年轻的时候,可以拿命跟你们喝,现在岁数大了,真是喝不动了,该服软服软。”
爷爷和况爷爷聊了十分钟,就把手机挂断了,嘴里嘟囔一句“还是家里好!”
爷爷转过头看向我问道“老爷子呢?”
“自从上次帮你修复好丹田,他就一直处在昏睡的状态中。”
爷爷听了我的话,站起身子就向我的房间走去。爷爷看到躺在床上的老爷子,脸上露出一副愧疚的表情。
“初一,你把樊庚找过来,让他帮忙给老爷子看一下身子。”
听了爷爷的话,我掏出手机就给樊庚师兄打了电话。
樊庚师兄知道是老爷子为爷爷修好废弃的丹田,帮助爷爷恢复了道气。
我打电话简单地讲述一番,樊庚师兄便答应过来为老爷子看病,但是今天过不来了,时间太晚。
接下来我和爷爷坐在一起,说起初一那天镇子上发生的僵尸事件,死了不少人,再就是说起邓婶子挖墙脚,要给周雨彤介绍男朋友。
爷爷得知镇子上闹僵尸死了不少人,他为此事感到内疚,说起自己若是不回青云观,或许能阻止这件事的发生。
邓婶子做的事,也让爷爷感到很气愤,得知邓婶子家的玻璃窗户被村里人给砸了,他又说了一句“既然这样了,那这事就不要再继续追究了。
晚上吃完饭,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来到我们家。
这个男子姓胡,叫胡晨东,今年三十二岁。
胡晨东家里发生了奇怪的事,家里养的大公鸡,半夜发出鸣叫。再就是自己的女儿和媳妇隔三差五生病,吃药打针都不好用。
晚上子时,胡晨东和自己媳妇总是听到自己家西南角,隐隐约约有人哭泣的声音。
“初一,收拾一下东西,咱们去他们家看一眼!”
听了爷爷的话,我将挂在墙上的黄布挎包取下来。
我妈见爷爷要带着我走,他追上来问了一句“马上就要吃饭了,等明天再处理这事吧!”
“你们吃吧!”爷爷对我妈回了一句,就带着我向外走出去。
韩飞看了一眼我爸妈做好的饭菜,又看了一眼我的背影,最终韩飞选择跟着我们一起离开。
胡晨东开着车带着我们向他们家走去,并对我们说起自己不是L省人,他是黑龙江人。
因为自己在这个镇子上班,就在这里买了一栋平房。胡晨东来这个镇子将近十年了,也在当地娶了媳妇。
之前胡晨东是住在丈母娘家,现在条件好了,自己买了房子,在我们镇安了家。
我和爷爷来到胡晨东家,是一栋占地一百多平米的平房,一共四间屋子。分别是东西卧室,客厅,还有厨房。
这房子墙面镶嵌着白色瓷砖,门窗框是铝合金材质的,这房子是二十多年前建造的。
爷爷站在大门口,拿出罗盘平放在右手中,并问胡晨东“原房东什么原因把这房子卖给你了!”
“原房东是五十多岁的夫妻,儿子在市里买了房子,他们说要到市里哄孙子,就把这房子,八万块钱卖给我了。这房子在卖给我的时候,空置了十多年了。”
“按理说这样的房子,在我们镇子上至少价值十五万。你花八万块钱买到这样的房子,我觉得你们不是捡漏,可能这房子存在很大问题。”
爷爷进入大门,我们发现院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铁锹,耙子等摆放得很整齐。
我看了一眼爷爷手里的罗盘,罗盘上的指针快速旋转,一会向左,一会向右。
“爷爷,这户人家的磁场比较乱。”
爷爷对我点点头,先是绕着院子走了一圈,然后又向屋子走去。
爷爷又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最终身子停在厨房,是房子的西南角。
我看到爷爷手中的罗盘转得越来越快了。
爷爷将罗盘放在灶台上方,罗盘突然颤抖起来。
“这灶坑下方磁场紊乱,我怀疑下方有一座坟。”
胡晨东听了我爷爷的话,脸都变绿了“我,我,我该怎么做。”
“把这灶台拆了,向下挖,找出问题所在。”
胡晨东听了爷爷的话,露出一脸心疼的表情。
最终胡晨东还是豁出去了,从外面找来大锤,镐头,铁锹,走进屋子里。
胡晨东抡起锤子,对着灶台就砸了过去。
三两下就将灶台砸塌了,他将碎砖块还有碎石块又搬到了外面。
韩飞闲不住,走上前挥起锤子帮忙砸地面,将地面镶嵌的瓷砖给砸碎。
“你媳妇和孩子呢?”我向胡晨东询问道。
“孩子肺炎,在东城市妇女儿童医院住院,我媳妇在陪护。”胡晨东在回我这话时,脸上的表情有些无奈。
胡晨东用了一个小时左右,把灶台拆了,然后他又将地面砸碎,用铁锹向下挖。
胡晨东挖了将近两个小时,将地面挖出直径两米,深约一米的大坑,都没有挖出任何东西。
“王老爷子,什么都没有呀!”
第1149章 水火相克
爷爷听了胡晨东的话,将罗盘平放在手中,然后向前伸去,罗盘的指针不仅转动很快,而且剧烈地抖动起来。
我向坑底望去,看到坑底向上散发着丝丝阴气。
“继续往下挖,我不让你停,你就不要停!”
胡晨东听了爷爷的话,挥起铁锹继续向下挖,此时他的脸上挂着一副不耐烦的表情。
胡晨东又向下挖了半米深,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此时胡晨东累得将铁锹扔到一旁,说了一句“挖不动了”,就从大坑中跳出来,用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
爷爷看向我和韩飞,对我们俩说一句“你们俩帮个忙,去挖一下。”
听了爷爷的话,我念叨一句“这钱赚得可真辛苦。”
韩飞用自己的身子将我挡在一旁,笑呵呵地对我说道“初一哥,这力气活让我来。
韩飞跳进坑中,挥动着手中的铁锹,开始挖下面的泥土。越是往下挖,泥土越松。
韩飞又向下挖了将近半个小时,就听“乓”的一声响,韩飞的铁锹被一块坚硬的东西给挡住了。
“是一块圆形石头,”韩飞抬起头冲着我们几个人说了一句。
韩飞将石头上的泥土清理干净,俯下身子想要将这块石头抬起来,爷爷冲着韩飞喊了一声“等一下。”
韩飞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看向爷爷“怎么了王爷爷。”
“先别着急!”
爷爷对韩飞说了一句,就找来一个不锈钢盆,接了半盆凉水,然后又找来一块毛巾一同递给韩飞。
“你用这水,把那圆形石头擦干净!”
韩飞听了爷爷的话,就用干净的毛巾沾了一下水,在圆形石头上擦了一下。
过了大约十分钟,圆形石头上的泥土都被擦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