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等着你!”
“你别等我了,我这边的事不一定什么时候能完。”
“你完事了,给我打电话就行!”我爸对我说了一句,就开着车子离开了。
我跟着这个男子向医院住院部大楼走去,他爷爷要在住院部顶楼的手术室进行手术。
眼前这个男子姓范,叫范冰洋,今年三十二岁,在市里开了两家生鲜超市,他爷爷叫范胜利,今年七十五岁了。
范冰洋对我们说起,自己爷爷脑出血在家瘫痪两年了。父母忙着超市的事,他和保姆在家里陪着爷爷。
保姆白天伺候爷爷,到了晚上就回家了。范冰洋晚上,陪着爷爷一起住。
昨天晚上十二点多,范冰洋突然听到屋子里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借着月光看到自己奶奶坐在爷爷的脚下,正在吃东西,嘴巴嚼东西时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范冰洋那时候眼皮很重,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就又闭上眼睛睡着了。
今天早上保姆赶过来,一进屋子,就发出“啊”的一声尖叫,把熟睡中的范冰洋吓得从炕上蹦起来。
范冰洋看到自己爷爷的脚下有一摊血渍,并且已经干涸。再就是爷爷的十根脚趾全都没了,两只脚肿得像小馒头一样,还有白骨露出来。
范冰洋看到爷爷双脚变成这样,想到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一切,认为自己没有做梦,吓得后背冒出一层冷汗,就先跑到我家找我爷爷。
“你爷爷十根脚趾都被咬掉了,他不疼吗?没有叫吗?”
“我爷爷瘫痪,下半身没知觉,大小便失常,脚趾被咬掉,根本就感觉不到痛,所以就没有叫出声。”
范冰洋说完这话,叹了一口粗气,脸上露出一副内疚的表情。
我们来到十七楼,看到范冰洋的爷爷就躺在床上,身上穿着病号服。
我看了一眼范冰洋爷爷的双脚,不仅肿,而且还有些发黑,白色脚趾骨露出来,这一画面看着让人头皮发麻。
范冰洋指着自己爷爷的脚对我说道“医生说我爷爷的脚坏死了,需要将两只脚全部切除。”
“你爷爷的两只脚不是坏死了,而是中了阴毒,我认识一个人,能处理你爷爷的问题。”
范冰洋激动的对我说道“你要是能保住我爷爷的脚,我给你五万块钱。”
听了范冰洋的话,我掏出手机给樊庚师兄打去了电话,并将范冰洋爷爷的事说了一遍。
樊庚师兄对我说了一句“你问问那个小子,他看到他奶奶的时候,他奶奶的额头处,是不是生出两根角。”
听了樊庚师兄的话,我向范冰洋看过去“你奶奶的额头上,是不是有两根角。”
范冰洋听了我的话,回想了一下,然后不是很肯定地对我回道“好像是有。”
电话那头的樊庚师兄听到了范冰洋的话,对我回道“他爷爷的手术不用进行了,我过去处理一下,等我到了再说。”
挂断樊庚师兄的电话,我对范冰洋的家人们说了一句“一会有人来给范爷爷做手术,先不要让范爷爷在医院做手术。”
我的话音刚落下,手术室的房间门打开,出来一个医生一个护士,让范冰洋爷爷准备一下,马上手术。
此时范冰洋的家人们起了争执,范冰洋相信我,让我联系的人过来为爷爷手术。
范冰洋的姑姑叔叔们则是要求立即为父亲做手术。
看到这一家人发生了争执,站在一旁的我不好说什么。
“你们都闭嘴吧,爷爷生病到现在,一直是我在照顾,爷爷的事,今天我说的就算了。”范冰洋大喊了一声。
姑姑叔叔们听了范冰洋的话,表现得不是很高兴,其中范冰洋的小姑指着自己父亲的双脚说了一句“我们承认你照顾爷爷辛苦,那你也没照顾好他呀!”
范冰洋被自己的小姑怼得是哑口无言,他也就在这一方面理亏。
我将范冰洋拉到我的身边,小声地说了一句“我请来的那个医生,肯定能治好你爷爷。”
“肯定吗?”
我对范冰洋点点头回了两个字“肯定!”
范冰洋见我这样回答,就和自己的姑姑和叔叔硬刚。
医生见这边争吵起来,就没有再管这件事,而是安排别人进行手术。
“范冰洋,要是你爷爷有个三长两短,你能负责吗?”说这话是范冰洋的小姑。
“我可以负责,用不着你们管,爷爷这些年在我家,一直是我照顾的,你们一年就回去那么一两次,每次都空手,钱也没给爷爷一分。你们平日不孝顺,这功夫开始孝顺了......。”范冰洋把自己的姑姑叔叔也是怼得哑口无言。
过了半个小时,樊庚师兄背着医药箱带着宇文华荣来到医院。
樊庚师兄来到手术室门口,看了一眼范海波的爷爷,念叨一句“情况比我想象的要严重。”
“樊庚师兄,你能治疗吗?”
“没问题,先送回到病房,我帮忙做手术。”
樊庚说完这话,范冰洋的小姑说了一句“人家手术室都是无菌的,那病房到处都是细菌,就不是做手术的地方,在病房做手术一旦感染,那是要命的,这肯定是个庸医。”
樊庚师兄并没有作出解释,而是向我看过来。
我对范冰洋说了一句“这事你能做主吗?”
范冰洋对我点点头“我能做主”,就推着爷爷的病床向电梯走去。
回到病房后,樊庚师兄不让大家进入病房,只是让我,范海冰,还有宇文华荣待在病房里。
“把他裤子脱了!”樊庚师兄指着范胜利的裤子对范冰洋吩咐一句。
范冰洋将自己爷爷的裤子脱下来的时候,我看到范冰洋的爷爷的腿上的血管变成黑色,一直延伸到膝盖处。
“中了阴毒,已经延伸到膝盖处,就算切了老人家的双脚也阻止不了阴毒向全身蔓延,我现在要做的就是用银针封住他的血脉,无法让阴毒向上身蔓延。”
樊庚从药箱子里取出银针,对范胜利的膝盖上面扎去,封住老爷子的血脉。
接下来樊庚将道气输入到老爷子双腿中,利用道气将老爷子体内的阴毒逼出去。
就在这时,我们看到范冰洋爷爷十根脚趾断开的地方有黑色血液渗出来。
因为伤口处已经结痂,毒血排出来的速度有些缓慢。
樊庚师兄从医药箱里拿出一把小刀,将范胜利结痂的伤口鲜血切开的那一刻,黑色鲜血瞬间溅射出来,差点溅射到樊庚师兄的身上。
黑色鲜血流出来,还带有一股腥臭味,
此时我们还发现范冰洋爷爷的伤口,以肉眼能见的速度快速消肿。
范冰洋看到这一幕,有些于心不忍,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
“你再跟我说一下,你爷爷的遭遇!”
范冰洋听了樊庚师兄的话,就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对樊庚师兄讲述一遍。
第1173章 食亲血肉
樊庚师兄听了范冰洋的讲述,嘴里念叨一句“你奶奶尸变了,变成罗刹尸,也叫罗刹鬼,在民间百鬼中,罗刹鬼排行第十。”
“樊庚师兄,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罗刹鬼。”
“罗刹鬼在道教的史书上有过记载,尸体不腐发生尸变后,额头上会生出一对红角,像牛角。这对红角长得越长,罗刹鬼的实力就越强。罗刹鬼,食人血肉,速度快,能够奔跑,能够飞空。”
樊庚师兄对我们介绍完罗刹鬼后,又跟我们说起一个关于罗刹鬼的故事。
在古时候有个男人叫魏藻,这个男人性情轻佻放荡,喜欢偷看调戏妇女。
有一天魏藻在村子外遇到一个少女,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不知道少女姓名和住址。他便出言挑逗,少女没有答话,只是用眼神与他眉目传情,然后径直往西去了。
魏藻站在原地正盯着她看,那少女又回过头来,好像在招呼他跟上。魏藻立刻尾随而去,渐渐靠近少女。少女脸泛红晕,低声对他说“路上来往人多,怕别人起疑。你可以跟在我后面半里地左右。等我到家,我会在院墙外的车棚里等你。那里有棵枣树,树下拴着一头牛,旁边还有个石碾子。”
说完,少女继续往前走,魏藻在后面跟着。两人越走越远,天色渐晚,快到李家洼了,这里离魏藻家已有三十里路。刚下过雨,路上泥泞不堪,泥浆几乎没过小腿,魏藻走得脚趾都肿痛了。这时,他远远看见那少女已经走进车棚,心中暗喜,急忙加快脚步赶过去。
等魏藻跑到车棚,少女本是背对着他站立,忽然转过身来,哪里还是少女。竟变成一个青面獠牙的罗刹恶鬼。它面色靛蓝如鬼,牙齿像锯子,手指如铁钩,两眼闪烁着像灯一样的幽幽绿光,额头上长着一对红角。魏藻差点吓掉了魂,转身拼命往回跑,那罗刹鬼在后面紧追不舍。
魏藻狂奔二十多里路,一直跑到相国庄,这时已是晚上九点左右。他认得这是他岳父家门口,急忙使劲敲门。门刚开了一条缝,他就一头冲了进去,结果撞倒一个站在门后的年轻女子,自己也跟着摔倒在地。家里的女眷们以为来了歹人,又惊又怒,纷纷抄起洗衣用的棒槌,朝着他的屁股和大腿就是一顿乱打。魏藻吓得气都喘不上来,说不出话,只会不停地喊“我…我…我…”。
过了一会儿,他的岳母拿着灯出来照看,这才认出来地上趴着的是自己的女婿。大家又是惊讶又是好笑。第二天,魏藻的岳父家用牛车把他送回家。他这一惊吓一挨打,躺在床上休养将近两个月才康复。
范冰洋听了樊庚师兄的讲述,回想起昨天晚上迷迷糊糊看见奶奶,好像也是面色有点发蓝,眼睛闪着绿光,头顶上生有一对牛角。至于牙齿和手指,他没有注意到。
范冰洋想到这里,身子不由得颤抖起来。
我们看向范胜利,他腿部的血管不再发黑,变得发青,属于正常状态。
樊庚师兄一边用道气将范胜利体内的毒血逼出来,一边用刀为范胜利刮伤口处的腐肉。
范胜利叔叔推开门走进来,看了一眼自己父亲的双脚,发现双脚已经不是那么黑了,而且已经消肿了,满意地点点头。
范胜利体内的阴毒被逼出来后,樊庚师兄从药箱中拿出一包香炉灰,撒在范胜利双脚伤口处。
樊庚师兄又拿来针和线为范胜利缝伤口,露出来的骨头,被他用钳子夹断,然后将上面的皮肉和下面的皮肉缝在一起。
樊庚师兄缝完伤口后,又从药箱里拿出消毒水,浇在伤口处,范胜利的伤口处泛出白沫。
樊庚师兄往范胜利的伤口处浇了两大瓶消毒水,直到伤口不再泛出白沫,樊庚师兄才停下来。
樊庚师兄又拿出一颗褐色丹药,塞到范胜利的嘴里,丹药入口即化。
樊庚师兄对范冰洋说了一句“我刚刚给你爷爷吃的是排毒丹,不仅可以辅助排出体内的阴毒,还能排出其它毒素。接下来你爷爷会有拉肚子的症状,可能是一天,也可能是两天三天,这是正常现象,你不用担心。”
“谢谢你了,我该给你多少钱!”范冰洋对樊庚师兄说了一句。
“我暂时不要你钱,等你爷爷的身体彻底恢复了,你给王初一两万块钱就可以了。对了,你爷爷血液流失地比较多,让医院给你爷爷输点鲜血。”
樊庚师兄说完这话,就和宇文华荣向病房外走去。
我跟在樊庚师兄的身后,要送他离开。
刚走到门口,樊庚师兄停下了身子对范冰洋说道“你奶奶的尸体变成了罗刹鬼,罗刹鬼喜欢吃人肉,喜欢吃近亲和子孙后代,你们范家人要小心了。”
范冰洋听了樊庚师兄的话,身子一软,就坐在地上。
随后范冰洋掏出手机,就给自己妻子和孩子打电话。
“你和孩子在家呢?”
“是呀,我和孩子在家看电视呢!”
“家里有什么不对劲吗?”
“没什么不对劲,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