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爷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走到爷爷的房间问了我一句“大外孙,你叫我过来有什么事吗?”
“上次爷爷给你算命,说你胃不好,你有去医院检查吗?”
姥爷听了我的话,脸瞬间变了色,但还是挤出一丝笑容对我回道“检查了,医生说我有点胃溃疡,需时间慢慢休养。”
我看得出来姥爷撒谎了,但我没有拆穿他。
我指着樊庚师兄对我姥爷介绍道“这是我师兄樊庚,你称呼他樊道长就可以。他精通医术,专治疑难杂症!”
“范道长,你好!”姥爷客气地对樊庚师兄打了一个招呼。
樊庚师兄上前一步,伸出右手为我姥爷把脉。
樊庚师兄露出一脸凝重的表情对我姥爷说道“你这病情不太好。”
姥爷听了樊庚师兄的话,小声地说了一句“别当着孩子的面说太多。”
樊庚师兄明白地点点头对我姥爷说道“我给你开个中药方子,你要坚持喝,不能吃腥辣的东西。我这药治不好你的病,但能维持你的病。”
樊庚师转过身对我说了一句“初一,你拿一支笔和一张纸给我。”
我对樊庚师兄点点头,就向屋子外走出去。
我前脚刚走,姥爷就对樊庚师兄说道“我去医院检查,胃癌晚期,医生说没必要治了,让我好吃好喝,多陪陪家人。我没有将这事告诉我的儿女,因为他们平时都很忙,我不想成为他们的负担!”
“你女儿马上就回首都了,你确定不把这事告诉她?”
姥爷摇摇头回道“她是做科研工作的,如果她知道这事,就不会安心工作了。其实我都想开了,只要在临死之前,让我看一眼儿孙,我就能闭上眼了。”
我推开门走进来,两个人停止聊天。
樊庚师兄从我的手中接过笔和纸,给姥爷开了一份中药方子。
樊庚师兄将中药方子递给姥爷“一天吃三次,吃半个月停一次,半个月后再继续吃。这中药不能去根,只能维持,但也有可能会治好你的病!”
姥爷接过中药方子,对着樊庚师兄道了一声谢谢。
我们三个人从屋子里走出来,看到陈明泽的父母和我舅舅和舅妈聊得很火热,毕竟两家的生意都是一样的。
“这几年我捞海鲜,赚到不少钱,很多人都不及时给货款,现在外面欠着我货款有五百多万,年后我打算起诉。”
陈天明听了舅舅的话说了一句“有些人,有钱也不愿意给你们,对于那些不给货款的人,来年不需要跟他们合作了。要不这样,你来年跟着我合作吧,你家的货给我,我主要干出口,卖不出的海鲜就放在冷库。事先说明你给我货,我给你的价钱肯定没有那些商贩高,但我能保证随时结清货款。”
舅舅听了陈天明的话,沉默两分钟说道“行,来年我就把货给你。”
两个人握了一下手,这事也算成了。
陈天明和我舅舅两个人的性格,爱好都是一样的。
两个人性格爽快,爱好洗浴,打麻将,而且两个人认识的一些朋友,都是同样的。
陈明泽对我说了一句“今天这好日子,是不是应该喊上韩飞?”
听了陈明泽的话,我立即掏出手机给韩飞打去电话“你还在青云观吗?”
“初一哥,我在养老院,陪我爷爷和奶奶,今天不是正月十五吗?”
“我爸妈明天就走了,中午大家聚在一起吃个饭,你明泽哥一家四口也在,我姥姥和姥爷一家人也在,还有樊庚师兄和荣姐。中午过来吃口饭,热闹一下,下午再回养老院。”
“好的初一哥,我这就打车过去!”韩飞对我答应一声,就将手机挂断了。
我爸见爷爷还没有回来,心里有些焦急,并问了我一句“你和雨彤昨天晚上找到你爷爷了吗?”
“找到了,爷爷说了,他要是将那件事处理完,就回来与我们聚会,如果没有处理好,他就不回来了,也让我们不要等他了。”
爸爸听了我的话,露出一脸失落的表情看向大门口方向,念叨一句“真是过分了,明知道我明天要走,他今天居然不回来。”
高尘文这一上午也没闲着,帮着我们摘完豆角,扒完大蒜就跑出去扎马步。
陈明泽走到院子里,望着正在扎马步的高尘文嘲讽了一句“要不要比划一下?”
换成是以前的高尘文,他肯定会不服气地跟陈明泽单挑一番,但他知道陈明泽的实力在自己之上。
“我不跟你打。”
“你是怕我吗?”陈明泽嘴角上扬,用着挑衅的语气问道。
“你真自大,我可不怕你,我知道自己打不过你,我为何还要自找苦吃。”
“呦呵,以前我觉得你这人挺没脑子,这跟着王爷爷待了一段时间,居然长脑子了。”
高尘文没有说什么,他也承认自己这段时间跟着我爷爷,不仅长见识了,也学会了一些做人的道理。
陈明泽见高尘文少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就没有再为难对方。
陈明泽进入到屋子里,当着大家的面说了一句“高尘文这小子,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没之前那么嚣张了。”
我妈笑着回了一句“尘文跟着我公公这段时间,确实改变很大。”
陈明泽走到我舅舅和舅妈的面前告状“你家儿子,之前就太嚣张了,谁都不放在眼里,属于社会边角料,这脾气到社会上肯定会吃亏。我觉得你们做得最正确选择,就是把他交给了王爷爷。”
舅舅和舅妈听了陈明泽的话,没说话,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
曲丹妮瞪了自己儿子一眼“陈明泽,你话有点分寸。”
舅舅附和一句“这小伙子说得没错,我这儿子任性,脾气暴躁。今天过来一看,确实比之前好很多。我们也有这个打算,让他在王叔的身边多待一段时间。”
中午快要开饭的时候,韩飞风尘仆仆地赶到我家。
陈家人,还有我的家人,都知道韩飞没爸没妈,大家也是将韩飞当成自己家人。
韩飞进入到屋子的那一刻,大家邀请韩飞坐下,然后给韩飞端茶倒水递水果。
我妈在衣柜里拿出了两个纸皮袋子,对韩飞说了一句“上一次我逛街,刚好赶上商场打折,给你买了两套衣服,还有两双鞋子。”
“婶子,你这花了多少钱,我给你!”
“跟我提钱就见外了。”
接下来曲丹妮的母亲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递给韩飞“这是给你准备的。”
韩飞看到红包鼓囊囊的,至少装着两万块钱。
“婶子,我都多大的人了,不收红包!”
曲丹妮见韩飞不收,将红包硬塞到韩飞的手中,露出严肃的表情说道“你今天要是不收这红包,以后就别叫我婶子了,也别去我家了。”
韩飞听曲丹妮这么说,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陈明泽笑着说道“我妈有钱,不差这点,你就收下吧!”
韩飞对着我妈还有曲丹妮深鞠一躬“两位婶子,你们的恩情,我韩飞记住了,你们日后用到我韩飞,我豁出命也会冲在前面。”
我妈和曲丹妮听了韩飞的话,心里也是很感动。
中午做好饭菜,大家坐下来没有人动筷子,一同向大门口望去。
姥爷开口说话问我妈“你公公能回来吗?”
我妈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而是说了一句“我公公出门了,他说今天中午早点回来,结果也没回来。”
我掏出手机给爷爷打了一个电话过去,根本就打不通,我怀疑爷爷的手机应该是没电了。
“别等我爷爷了,咱们动筷子吧!”我对大家招呼一声。
大家听了我的话,就拿起筷子一同吃了起来。
我们家一共摆了两桌,大人一桌,然后就是我们这群孩子一桌。
“韩飞,明天就入职凌云集团了吗?”
韩飞听了我的话,对我点点头“赵文杰给我打电话了,明天早上九点亲自来接我。”
除了舅妈,陈佳凝,还有姥爷,大家多多少少都喝了点酒,就连张思瑶也喝了一小杯红酒。
我妈酒量不是太好,喝了两杯红酒,当着大家的面就哭了起来。她舍不得离开东城市,这人到了一定岁数,越来越恋家了。
曲丹妮看到我妈哭,也忍不住地哭起来“要不这样,你把你那活辞职不干了,你来帮我忙,一年我给你二十万。”
在东城市一年能拿到二十万,算是站在金字塔尖了,曲丹妮给我妈这个年薪,真是很讲义气了。
大家吃饱喝足,就坐在一起闲聊天。
我凑到陈佳凝身边,陈佳凝问了我一句“初一哥,你坐过来干什么?”
我小声地问陈佳凝“我问你个事,最近向伟东是不是在追求你?”
陈佳凝没有说话,而是对我点点头。
“那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第1188章 斩龙故事
“我觉得他那个人跟我哥的性格差不多,吊儿郎当的,不值得托付终身。再说了,我年纪太小,暂时不想交男朋友。”
听了陈佳凝的话,我忍不住地笑起来,以前我没发现向伟东和陈明泽性格相像。听陈佳凝这么一说,我确实觉得向伟东和陈明泽的性格很像。
我们聊到下午一点多钟,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急匆匆地来到我们家。
男子气喘吁吁地问了我们一句“王老爷子在家吗?”
“我爷爷出门了,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我们后山有个白熊精,我家二儿子被白熊精给抓走了,都说王老爷子不仅会算命看风水,还有降妖除魔的本事。我要请王老爷子,救我儿子。”男子说完这话,就当着我们的面嚎啕大哭起来。
陈明泽站起来一步问道“你儿子丢失多久了?”
“今天早上七点上山,算起来能有六七个小时了。”
“过去这么长时间,估计被吃得连个骨头渣都不剩了。”
男子听了陈明泽的话,两眼翻白,身子一软,就晕倒在地上。
看到男子悲伤过度晕过去,我白了陈明泽一眼“你这张嘴,怎么越来越恶毒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我没有理会陈明泽,而是蹲下身子使劲地掐了一下男子的人中穴。
男子醒过来,躺在地上嚎啕大哭“我的孩子呀,我的孩子呀,我心疼......。”
“行了,你别哭了,我们帮你找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