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爷爷拉着我的手走到周雨彤的身边,周雨彤白了我一眼,就将头转向一旁不看我。
“这次把你们俩叫到一起,有件事让你们俩处理一下。”
周雨彤向况爷爷问了一句“什么事?”
“丰乐镇有一个女孩中邪了,你们俩过去看一下是怎么一回事。”
“况爷爷,我才修道没多久,自身实力比较差,你还是派别人跟周雨彤一起去吧。”
我说完这话就要离开,结果被周雨彤给拦住了“没事,我不嫌弃你实力差,我就要你陪着我去。”
周雨彤说完这话,就去收拾东西。
“况爷爷,你明知道我不想跟她在一起,你却硬要把我们俩凑在一起,你是想看热闹吧!”
“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之所以让你跟着周雨彤去处理这件事,是想让你长长见识。只有这样,你成长的速度才会加快。”
听了况爷爷的话,我居然无言以对。
“行了,别在这里站着了,回去收拾一下东西,赶紧离开吧!”
我回到宿舍,看到成林也在,他发现了躲在我床底下的白毛狐狸,并问了一句“这狐狸,你带回来的?”
“没错,是我带回来的?”
“我说咱们的屋子这两天这么骚。”
“我发现这小狐狸的时候,它奄奄一息......。”
我对着成林讲述小狐狸的情况后,并拜托他帮忙照顾一下。
我收拾好东西刚要离开,成林喊住了我“王初一,你等一下。”
我站住身子向成林看过去“有什么事吗?”
“你跟雨彤师兄出去,说话收敛点,别再招惹她了,她可比母老虎凶多了。”
“知道了!”我应了一声,就向外走去。
我来到青云观大门口,坐在车上的周雨彤对我招呼了一声“王初一,赶紧上车”。
听了周雨彤的话,我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就坐了上去。
周雨彤开着车向山脚下驶去,我望着周雨彤是欲言又止,周雨彤则是一句话都不说,对我表现得很冷漠。
“周雨彤,商量个事,你就把我当成屁给放了吧,我向你保证,我以后再也不惹你了。”
“我是不会放过你的,等有时间咱们俩把结婚证领一下,婚礼和酒席办不办都可以。”
听了周雨彤的话,我被口水呛了一下“咳咳”。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周雨彤来了一个急刹车,将车子停在路边,没有捆绑安全带的我,脑袋再一次撞在前挡风玻璃上。
我转过头看向周雨彤刚要骂娘,此时我看到周雨彤露出一脸严肃的表情,瞪着两个眼珠子盯着我看。
我被周雨彤看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也把想要骂娘的话咽进了肚子里。
周雨彤指着自己的脸,对我说了一句“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我对周雨彤摇摇头回了一句“不像”。
周雨彤开着车继续向丰乐镇赶去,这一路我们俩还是没有话说。
半个小时后,我们来到丰乐镇的杨河村。
杨河村有一百多户人家,根据况爷爷给的信息。我们来到杨河村北面的一户人家,见到中邪的年轻女子。
这户人家一家三口,男主人上班去了,年轻女子躺在西面屋子的床上。
我和周雨彤进入到西面屋子,闻到屋子里面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尸臭味。
西屋的床上躺着一个皮包骨的年轻女子,她行动不能自理。此时年轻女子大便失禁,一位中年女子一边哭泣,一边帮年轻女子脱裤子。
屋子里的窗帘是合上的,大白天屋子里显得黯淡无光,进入到这间屋子,给人一种很压抑的感觉。
看到中年女子脱年轻女子的裤子,我转过身就向外走去。
周雨彤也跟着我走了出来,并对我说了一句“那女子印堂发黑,身上有黑色阴气散发出来,瘦得皮包骨,说明她被鬼缠身很久,她现在的情况有点难办,恐怕难以救活。”
第122章 活着权利
周雨彤的话音刚落下,一辆黑色大众轿车停在门口,随后从车上跳下来一个年轻男子和一个中年女子。
年轻男子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身穿一套黑色阿迪达斯运动服,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网球鞋。
男子身高一米七五,体型微胖,短发烫成小卷,八字眉,眼睛不大,眼球外凸,眼睛无神,鼻子短小,嘴大唇厚,国字脸。
从面相上能看出这个男子的性格有些懦弱,表面看起来温温顺顺,但是内心并不忠诚。没有担当,没有主见,才能缺乏。
旁边中年女子五十多岁,身高一米六,体型微胖,留着到耳边的短发。
她眉毛粗眉心窄,蒜头鼻子,腮骨大,而且宽,嘴大且上嘴唇厚,猪腰子脸。
从面相上,能看出这个中年女子心胸小,性格比较急躁粗暴,有很强的占有欲,相处过程中会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和支配欲。
对他人比较苛刻,不懂得满足,性格方面非常的霸道,喜欢命令别人,听不得一点别人的反对意见,如果别人违背她的意愿,常常会做出一些无理取闹的举动,给人一种非常野蛮和难缠的感觉。
我和周雨彤站在门口处,呼吸着新鲜空气。
中年妇女带着年轻男子走过来用手将我和周雨彤扒拉到一旁,然后就走进屋子里。
“太臭了,呕”中年妇女发出一声干呕,就捏着鼻子从屋子里退了出来。
年轻男子紧随其后,从屋子里走出来,也是用手捂着鼻子。
接下来这个中年妇女和年轻男子当着我们的面蛐蛐这家人。
我和周雨彤也听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中年妇女是这户人家年轻女子的婆婆,年轻男子是年轻女子的未婚夫。
年轻女子和未婚夫的婚期在一个星期后,现如今年轻女子病入膏肓,婚礼无法举行了,婆婆带着未婚夫过来要之前的彩礼钱,一共是八万八。
“妈,要我说,这钱咱们还是别要了,她现在都这个样子了......。”
“咱们家的钱是辛苦赚来的,不是大风刮来的,这钱必须要回来!”
婆婆的名字叫姜玉琴,未婚夫的名字叫辛小丰,年轻女子的名字叫李晓彤,李晓彤的母亲叫方芳。
方芳给李晓彤洗干净后,姜玉琴直接找到方芳说了一句“大妹子,我们这次过来,是想跟你家谈一下退彩礼的事。你女儿现在这个样子,一个星期后恐怕是不能举行婚礼了。之前我们家给了你们家八万八的彩礼,你今天给我们退回来吧!”
“亲家,那彩礼钱我都给晓彤治病了,要不我写张欠条给你吧!”
方芳表情痛苦,眼圈含着眼泪对姜玉琴说这话。
“咱们两家成不了亲了,你就别叫我亲家了。欠条我不要,我今天就要钱。”姜玉琴表现得很固执。
“我今天是真的拿不出钱来,你要是不信的话,你就去我们家搜,你搜到多少,都是你的。”
“那你可以打电话找亲戚朋友借。”
“为了给晓彤治病,我都把家里的亲戚朋友借了个遍,我是真借不到钱了。”
“那我不管,你今天必须把钱还给我。”
“现在有两个办法,一是给你打欠条,等我以后有钱了,就还给你。二,你今天就是要钱的话,我是真掏不出来,既然咱们两家定了亲,我就把女儿背到你们家。”
“大妹子,你这是在跟我耍无赖。”
“我也不想耍无赖,我是真没钱呀!”方芳说到这儿,失声痛哭起来。
看到这一幕,我是忍不住了“人家女儿确实生病了,手里没钱还你,人家不说不还你钱,愿意给你打个欠条,你没必要这么咄咄逼人。”
姜玉琴从头到脚打量了我一眼“你是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多言多语。你要是能帮忙还钱,那我什么都不说了。”
听了姜玉琴的话,我想反驳,结果被周雨彤拦住了,她小声地说了一句“别管闲事了”。
“那你报警吧,或者去法院起诉我。”方芳无奈地说道。
姜玉琴听了方芳的话,掏出手机拨打110报警电话。
我和周雨彤进入到西面屋子,我们盯着骨瘦如柴的李晓彤打量一眼。
李晓彤处在半昏迷的状态中,呼吸变得很微弱。
周雨彤将窗帘拉开,当阳光照在李晓彤的身上,李晓彤的脸上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嘴里面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方芳见我们将窗帘拉开,她立马跑进屋子,要把窗帘拉上,并对我们说了一句“李晓彤一见阳光,就浑身难受。”
“婶子,你女儿的情况是被鬼缠身。人被鬼缠身,阴气进入到身体里,会导致阳气流失。现在让她晒太阳是在救他,阳光照在她的身上,会帮忙驱赶她体内的阴气,补充流失的阳气。”
方芳听了周雨彤的话,没有说什么,而是露出一副心疼的表情看向自己女儿。
“婶子,你女儿都这样了,你就死马当成活马医吧!”
方芳听了我的话,点点头对我们说了一句“也只能这样了。”
接下来周雨彤又将屋子的前后窗打开,让屋子里的空气流通。
“她体内蕴含的阴气太重,光是晒太阳,无法补充她体内流失的阳气。无量观有一种丹药名为聚阳丹,服用聚阳丹后,身体会快速地吸收周围的阳气。”
“正好范长海就在我们青云观,你现在开车回去要一枚聚阳丹。”
“王初一,你太看得起我了。聚阳丹是由一些稀世的中草药炼制而成的,在我们道教界,这一颗丹药的价格价值二三十万。我认为我是没那个面子要到这聚阳丹,我觉得你可以要到。”
听了周雨彤的话,我从兜里掏出范长海的名片,犹豫着要不要打过去。
“范长海欠你爷爷人情,若是你开口要,他肯定会给你。可因为这么一个陌生女人,值得搭上这个人情吗,这人情不太好还。”
“任何人,都有活着的权利。”
我说完这话,就拨打了范长海的电话。
“喂,谁呀?”打通电话后,范长海在电话那头问我。
“范爷爷,我是王初一,我有事找你?”
“什么事?”
“我想跟你要一颗聚阳丹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