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树国见爷爷不愿意多说,便识趣地不再多问。
电力局的工人,用了两天时间,将高压电线杆子给拆掉了。
钉在大蛇身上的高压电线杆子被拆除的那一瞬间,整座大山剧烈颤抖了一下。
众人们以为是要地震,迈着大步就向山下跑去。
我也准备跑,爷爷对我说了一声“不是地震,而是这条大蛇活过来了。”
接下来我们看到地底下开始向上泛起白色雾气,白色的雾气中蕴含着很浓的灵气。
“初一,你快去蛇头位置修炼道气。”爷爷对我催促一句。
听了爷爷的话,我向山下跑去。
我跑到蛇头位置,盘膝而坐便开始修炼道法。
此时有大量灵气进入到我的身体里,游走在我的五脏六腑。
不知道什么时候,爷爷出现在我的身后,小声地对我说了一句“修炼道气的最高境界,就是让自己的身体融入到大自然中,你可以是一粒沙子,一棵小草,一棵参天大树,也可以是大海中的一条小鱼,也可以是一片星辰。”
听了爷爷的话,我瞬间进入忘我的境界,让自己的身体融入到自然界中。
爷爷看到我的身子正在疯狂地吸收周围灵气,我的头发,指甲,胡须,以肉眼能见的速度增长。
爷爷没有离开,而是站在我的身边守护着我。
当我睁开眼睛醒过来时,已经是三天后了,我们在凤阳市已经待了五天,那个高压电线杆子挪到爷爷所选的位置上。
我从地上站起来,感觉自己身轻如燕,而且我还感受到丹田处的道气变得浑厚。
“咱们回家吧!”爷爷对我招呼一声,便迈着大步向山下走去。
我们找到秦树国的时候,秦树国见我头发披肩,胡子拉碴,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王初一,你这头发和胡子怎么长得这么快。我这个年纪已经开始脱发秃顶了,有什么生发妙招吗?”
听了秦树国的话,我笑着回了一句“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头发为什么长得这么快,我认识一个道医很厉害,也许能治疗你的脱发问题。”
自从那个电线杆子被拆除后,秦树国已经谈成两个订单了。之前秦树国待在工厂,总觉得压力大,整个人昏昏沉沉。现如今秦树国说自己在工厂,感觉神清气爽,都不爱回家了。
“因为后山风水遭到破坏,产生邪气,一旦邪气侵体,不仅会影响人的健康,还会影响人的运势。中医强调正气长存,邪不可干。古人晚上睡觉,都会关闭窗户,怕的就是外界的邪风进入到人的身体里,导致人生病,感冒。很多人睡一觉突然中风,口眼歪斜,属于邪风入体。现如今钉在大蛇七寸上的电线杆子挪走了,邪气消失,地下灵气上升。人住在灵气浓郁之地,身体健康,神清气爽,而且还长寿。”
秦树国听了爷爷的话,乐得都合不拢嘴了。秦树国从抽屉里掏出两沓百元大钞递给爷爷。
“这太多了,你给我一千就行了!”
秦树国见爷爷只要一千块钱,内心很震惊,本以为自己给这王两万块都有点少了。
秦树国拿起两万块钱,硬塞到爷爷的手里“王老爷子,这钱你就拿着吧!”
我和爷爷准备离开时,苏斌开着一辆宝马车赶到秦树国的工厂,他是专门来找爷爷的。
苏斌也给爷爷带来礼物,一箱子干海参,还有一箱子鲍鱼干。
“上次走的匆忙,也没给你老人家钱,这次过来送你点礼物。”
爷爷笑着对苏斌回道“苏老板,你客气了。”
“王老爷子,从饭店离开的第二天,我按照你的吩咐,将我杀死的那两个人的牌位供奉在西峰山的仙人洞了,我还给他们烧了纸钱,元宝,衣服。这几天,我做梦,再也没有梦到过他们两个人。”
“若是有能力的话,赶上清明,中元,寒衣这三大鬼节,去拜祭一下。”
“我第二天也找到了我妈,她现在的情况不是很好,生病躺在家中,被我开车给送到医院。”
听苏斌说到这里,我疑惑地问了一句“她不是还有儿女吗,不管她吗?”
苏斌听了我的话,苦笑地说道“她那个儿子不务正业,好吃懒做。女儿出嫁到外地,两年回来一次,而且家庭条件不好,也没钱给自己母亲治病,据说她身上连回来的路费都没有。我妈后找的那个男人,四十五岁那年因病去世了。再后来我妈就没再找过男人,主要因为她带着两个孩子。将两个孩子抚养成人后,她累了一身的病。”
苏斌又跟我们说起自己母亲当年离婚的事“我妈并不是我爸说的那种耐不住寂寞的女人,她当年跟我爸离婚,是因为我爸出轨我的小姨,并被我妈捉奸在床。我妈一气之下,跟我爸离婚了,也跟我小姨断绝了关系。”
“你妈的年纪也有七十多岁了,既然你有能力,就给她一个安好的晚年。”
苏斌点点头,又对爷爷说道“王老爷子,我想请你帮忙给我妈批一下八字,她的病能不能好,若是能好的话,花多少钱我都愿意治。若是不能好的,我就不给她治了,我想带着她到处转转。”
“你把你妈的名字,还有生辰八字写给我!”
苏斌拿着笔在写自己母亲名字和生辰八字时,我将爷爷拽到一旁。
“爷爷,你给苏老板母亲算阳寿,不怕遭到天谴吗。”
“他这么孝顺,我很难拒绝。”爷爷苦笑地对我回道。
见爷爷这么说,我无奈地摇摇头,没有再说话。
爷爷在为苏斌母亲批算八字的时候,脸色突然铁青,然后止不住地咳嗽起来。
“噗。”爷爷喷出一大口血水,同时爷爷的眼睛上布满红血丝。
这一幕吓坏了秦树国和苏斌,他们以为爷爷突发疾病。
“王老爷子,我送你去医院!”秦树国说完这话,就要伸手去扶爷爷。
爷爷对秦树国摆摆手,回了一句“我没事”。
爷爷抬起头看向苏斌说了一句“带你母亲出去转转吧!”
“王老爷子,你的意思是说,我妈命不久矣。”
苏斌说完这话,爷爷忍不住地又喷出一口鲜血。
站在一旁的我,气得都要蹦起来了“我爷爷说的话还不够明白吗?”
苏斌见我发火,不高兴地对我说道“小兄弟,你这无缘无故地冲我发什么火。”
“算命先生有一禁忌,那就是不给将死之人算卦,更不能透露阳寿,我爷爷之所以口吐鲜血,是因为她算出了你母亲的阳寿。”我红着眼睛冲着苏斌大喊大叫。
苏斌听了我的话,看向爷爷露出一脸惭愧的表情“王老爷子,对不起,我不知道会是这样的。”
爷爷摆了摆手,回了一声“没关系。”
苏斌从兜里掏出钱包,将里面的七千块钱全都掏出来给爷爷,作为补偿。
爷爷没有收苏斌的钱,而是对秦树国说了一句“秦老板,你这地方不太好打车,麻烦你送我们一趟。”
没等秦树国说话,苏斌对爷爷说了一句“王老爷子,正好我回江东市,我送你们回去。”
我们离开的时候,秦树国将李友鹏带来的那些东西送给了我们,他还送了茶叶和一套精美的茶具给爷爷。
回去的路上,苏斌询问了爷爷很多奇怪的问题,易经八卦,风水,鬼神等等。
爷爷也将他知道的事,全都告诉了苏斌。
苏斌开车行驶没多远,我看到了那个披头散发身穿白色长袍的邋遢老人,就坐在路边。
“停车!”我对着苏斌说了一句。
苏斌听了我的话,停下了车子,他看向坐在路边的邋遢老人询问我一句“你认识这个老人家吗?”
第259章 做人善良
坐在副驾驶上的爷爷,盯着邋遢老人看了一眼,他看出这个老人与众不同。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爷爷和苏斌解释这个老人家的身份。
“老人家,你还认识我吗?”
邋遢老人抬起头向我看过来,对我点点头,表示认识。
“你若是无家可归,那你就跟我走吧!”
邋遢老人站起身子对我点点头,就和我一同跳上车。
看到坐在我身边的邋遢老人,我心里面还有点紧张,怕他一个不高兴,把我们三个全都杀了,他的实力我知道。
“初一,你认识他?”爷爷转过身看向邋遢老人问我。
“爷爷,等回家我再跟你说吧!”我觉得有苏斌在,这事没法说。
苏斌开车将我们送回村子里,他对爷爷说了很多感谢的话,并承诺一定会来拜访爷爷。
我们回到家中,没有看到周雨彤和关香秀,周雨彤的车子也不见了。
我猜想这两个人不是回道观,就是出去玩了。
邋遢老人进入到院子里后,他躺在摇椅上两眼一闭睡着了。
爷爷将我拉到一旁,小声地问了一句“这老头什么来历,看起来不是很简单。”
“这老头就是太清宫那个活了千年的老人。”
爷爷听了我的话,转过头瞪着两个眼珠子看向躺在摇椅上的那个邋遢老人。
接下来我又对爷爷说起这个邋遢老人前段时间出现在东城市西面护城河所发生的事。
“他的存在,等于是一个不定时的炸弹。你小子一旦惹他不高兴,他就能爆炸。你胆子可真大,居然把他带回家了!”
见爷爷没好气地说这番话,我苦着脸子对爷爷回道“看到他像个乞丐四处流浪,我于心不忍。你从小就教育我,做人要善良。”
爷爷听了我的话,用手指了指我,什么都没说,此时爷爷是气得说不出话来。
邋遢老人睡了不到一个小时,就睁开眼睛醒过来了,邋遢老人面无表情,双眼无神,给人的感觉有些呆滞。
“老爷爷,我带你去镇子上买套衣服,再带你洗个澡。”
邋遢老人听了我的话,低着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对我点点头。
我骑着电动车,让他坐在后车座上,向镇子驶去。
我问了邋遢老人一句“老爷爷,你叫什么名字?”
老爷子闭上眼睛想了半天,回了三个字“不知道”。
见邋遢老人不爱说话,我便没有继续询问。
到了镇子上,我先是带着他去了一家卖男装的服装店。
我总觉得他这个年纪,穿黑色中山装,里面套着白衬衫应该好看。
我从里到外给邋遢老人买了一套衣服后,就带着他去了我们镇子上的大众澡堂。
进入男池更衣间,我要动手将邋遢老人的衣服脱下来。
邋遢老人伸出右手对着我的身子推过来,没等邋遢老人的右手碰到我的身子,一股强大的力量撞在我的身上,我的身子向后倒退五六步,才站稳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