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庚师兄在屋子里用着慵懒的声音问了一句“谁呀?”
“樊庚师兄,是我王初一。”
“我要睡觉了,别来烦我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樊庚师兄,有人需要你救命,要是等到明天的话,人就死翘翘了!”
樊庚师兄听我这么说,就从床上爬起来,先是将灯打开,然后他揉着惺忪的双眼将门给打开了。
樊庚师兄看到处在半昏迷中的吕耀辉,便说了一句“你们赶紧进来吧!”
吕飞背着吕耀辉进入到屋子里后,樊庚师兄对吕飞说了一句“把人放在地上。”
吕飞将吕耀辉放在地上,樊庚师兄伸出右手抓着吕耀辉的右手腕开始把脉,嘴里嘟囔一句“这人身子真冷。”
樊庚师兄在把脉的时候,我将吕耀辉掉进坟里的事讲述一遍。
樊庚师兄也是让吕飞将他父亲的裤子脱下来。
吕飞脱掉吕耀辉裤子的时候,我向后倒退两步。
樊庚师兄看到吕耀辉的双腿都是灰,身上还散发着臭味,他念叨一句“这味也太重了,多久没洗澡了。”
站在一旁的吕飞,露出一脸尴尬的表情看向自己父亲。
我心里面想着,老爷们还是要找个媳妇,这没媳妇的老爷们就太邋遢了。当然了,我爷爷是个例外,他丧偶这么多年,平日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衣服只要穿上两天,就要洗一下。
樊庚师兄查看了一下吕耀辉的伤口,对吕飞说道“你父亲的伤口,应该是碎骨片划伤的。碎骨上有尸毒存在,棺材内还有阴气,导致你父亲中了阴毒。”
“我可以用真气和拔罐的方式,排出你父亲体内的阴毒,但治标不治本。我这里有解毒丹,可以提供给你父亲吃。但我这解毒丹比较贵,一颗两千块钱,你父亲需要吃十颗解毒丹,才能解除他体内的阴毒。”
吕飞听了樊庚师兄的话,皱着眉头说道“你以买丹药为由,想要骗我的钱吧?”
樊庚师兄听了吕飞的话,瞬间就不高兴“你可以不买,但请你不要侮辱我的人格,你最好下山打听一下我樊庚的人品如何。既然你不相信我,就带着你父亲赶紧离开吧。但是我要告诉你,整个东城市,只有我能治你父亲的病。”
吕飞听了樊庚师兄的话,就将自己的父亲扶了起来。
“樊庚师兄,你能不能先治病?”我站出来一步对樊庚师兄商量道。
“初一,要是说只用一颗解毒丹就能治他的病,我倒是可以送他一颗。十颗丹药,我是送不起。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炼丹的成本有多高。”
我看向吕飞,他已经将自己的父亲背了起来。
“吕飞,十里八村的人都传你这个人小气,以前我不相信,现在我是相信了。你为了省下两万块钱,连你父亲的病都不给治了,你简直不如畜生。”我在用激将法激怒吕飞。
吕飞也知道自己是小气了一些,但是话从我嘴里说出来,就让他感到不高兴了。
“我不是不给我父亲治病,我怕他是个骗子,不仅没有给我父亲的病治好,还骗了我的钱。”
“今天晚上,是我爷爷让你来青云观找樊庚师兄看病的。你不相信樊庚师兄,难道你连我爷爷都不相信了吗?”
吕飞听了我的话,感觉我说得还挺有道理的。
他看了一眼背在自己身后的父亲,又看了一眼樊庚,陷入到两难之中。
他想给自己父亲看病,可是想到买药就要花费两万块钱,确实有点心疼。
“不治的话,赶紧离开,我要休息了!”樊庚师兄不耐烦地对吕飞下了逐客令。
我看向吕飞,恨得牙根直痒痒,他对女人小气就算了,对自己父亲居然也不大方。
“樊庚师兄,你为这个人治病吧,买解毒丹的钱我付给你。”
樊庚师兄摇着头对我回了一句“王初一,好人可不是这么当的。若他就是没有钱,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他是有钱不拿。再说了,给他父亲治病,凭什么你拿钱。”
我看向吕飞无奈地说了一句“既然你不愿意给你父亲治病,那你就回去准备后事吧!”
吕飞听我这么说,他想起自从母亲去世后,就与自己的父亲相依为命,心里充满不舍。
“麻烦你为我父亲治病吧,我愿意支付全部费用。”吕飞对樊庚师兄说了一句,就将自己的父亲放在地上。
樊庚师兄找来一个玻璃罐,点燃一张符咒放入玻璃罐中,然后对准吕耀辉小腿伤口进行拔罐。
玻璃罐吸在小腿的伤口处,我发现伤口向外溢出的鲜血是黑色的。
樊庚将右手放在吕耀辉的腹部,将一股真气打入到吕耀辉的身体里,利用真气逼出吕耀辉体内的阴毒。
过了没多久,我们看到玻璃罐装了半罐子黑色血液。
樊庚师兄将玻璃罐取下来,将黑色血液倒掉后。他将玻璃罐消了毒,继续给吕耀辉小腿的伤口处进行拔罐。
吕耀辉小腿伤口,刚开始溢出的鲜血还是黑色的,流着流着就变成暗红色。
此时吕耀辉的右腿已经不是青色的,而是恢复到正常色。
吕飞看到这一幕,念叨一句“早知道拔罐能治好我父亲的病,我在家就给她拔罐了。”
樊庚师兄听了吕飞的话,再也忍不住了“你懂个狗屁,你要能说话就说话,不能说话,就把你那嘴给闭上。”
吕飞见樊庚师兄发火,他露出一脸不悦的表情,将嘴给闭上了。
樊庚一边给吕耀辉拔罐,一边用真气为吕耀辉逼出阴毒。
第382章 放松心态
樊庚将第三罐子带有阴毒的血液倒掉后,他画了一张符咒贴在吕耀辉右腿上,然后出现了神奇的一幕,吕耀辉的伤口处瞬间止住了血。
接下来樊庚师兄拿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小心翼翼地将伤口处的腐肉割掉。
就在这时,周雨彤气势汹汹地走进樊庚师兄的屋子里。
樊庚师兄看向周雨彤,发现周雨彤的脸上挂着愤怒的表情,他笑着问周雨彤“谁欺负你了?”
“没人欺负我。”
“那你怎么摆着一副臭脸子。”
周雨彤听了樊庚的话,什么都没说。
樊庚师兄看向我问了一句“你惹她不开心了。”
“我哪敢惹她。”我笑着对樊庚师兄道。
周雨彤看向我没好气地说道“你在这里站着干什么,赶紧去办正事去!”
听了周雨彤的话,我还有点懵“办什么正事?”
“你去找况师祖,再请两天假。”
“这个时间,况爷爷都休息了,我明天给他打电话就是了。”
“不行,你现在就去。”
周雨彤拉着我的胳膊,就向况爷爷的住处走去。
来到况爷爷的房间,我见况爷爷还没睡觉,他坐在书桌前,正在认真地看着一本书。
“你们俩怎么又回来了?”
“有一个人中了阴毒,找我爷爷治疗,我爷爷能力有限,让我带着那个人来青云观找樊庚师兄治病。”
“你们俩这么晚找我来做什么?”
听了况爷爷的话,我转过头看向周雨彤。周雨彤使劲地瞪了我一眼,并说了一句“你说”。
“况爷爷,是这样的,你给我们三天假,周雨彤感觉今天什么事都没做,就浪费了一天,她让我过来,再多请两天假,希望你能批准。”
周雨彤见我如实地对况爷爷说这番话,她则是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
“那就多给你们两天假。”况爷爷点头答应。
“谢谢况师祖。”周雨彤高兴地嘴都快要咧到耳后根了。
“况爷爷,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我说完这话准备离开,况爷爷问了我一句“陈明泽那小子现在什么情况?”
“从青云观离开,我们先是在东城市转了一圈,然后我又带着他去了我们村。
我带着他去后山抓兔子,抓野鸡,他现在的心态挺好的。”
“这几天看着他,不要让他强行冲击印堂穴,一旦这小子丢了小命,我可没办法跟人家的父母交代。”
“我明白!”
“行了,你们俩忙去吧,我要休息了!”
我和周雨彤离开况爷爷的屋子,就向樊庚师兄的屋子走去。
樊庚师兄拿出十颗解毒,先是给吕耀辉服用了一颗,然后将其余九颗解毒丹都给了吕飞“每天吃一颗”。
吕飞接过九颗丹药,拿出手机不是很甘心地给樊庚师兄扫码支付两万块钱。
“我爸这脸色越来越难看了,他不会有事吧?”
“失血过多所导致的,我给你开一副补充气血的中药,你去药房抓五副中药,每天给你父亲服用一副,三碗水熬成一碗水就可以了。”
樊庚师兄说完这话,就拿出笔和纸写出一副中药方子。
此时吕飞已经相信眼前的这个道士,是一个不同寻常的人,因为自己的父亲经过这个道士的治疗,病情确实好转了。
“记住了,他要休养一个月,这一个月不能干重体力活。注重一下个人卫生,一个星期至少洗一次澡,这也太脏了。”
吕飞听了樊庚师兄的话,将自己的父亲扶起来,又背在身后。
我和周雨彤与樊庚师兄道了一声别,就带着吕飞和吕耀辉离开青云观。
我们出去的时候,又看到了王虎。
“王虎师兄,你这大晚上不睡觉,到处溜达什么?”
“自从我来到青云观,习惯每天晚上在青云观巡逻一圈,要是不巡逻一圈,我无法安心睡觉。”
“王虎师兄,那我们走了!”我对王虎道了一声别,就离开了青云观。
我们再次返回到村子里,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多了,陈明泽和爷爷躺在东屋炕上已经睡着了。
周雨彤去了我的房间将门反锁上,躺在床上睡着了。
......
第二天我醒过来,是早上七点,爷爷已经为我们做好了早饭。周雨彤,还有陈明泽没有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