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毛男子倒在地上,嘴里面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我猛地转过身,用自己的右肩膀,撞在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子胸口处,将他撞飞出去五米多远。
这个年轻男子身子倒飞出去,眼镜掉落在地上,手中的甩棍也飞了出去。
没用上一分钟的时间,对面的六个年轻男子,全都被我打得倒地不起,我对他们没有使出全力。
我若使出全力的话,能将他们打个腿断胳膊折。
站在一旁的两个年轻女孩见我这般能打,她们吓得不敢往我的身边靠近。
“小姑娘家家的,不学好,天天跟着一群渣子混在一起,也不嫌丢人。赶紧回家,不然的话,我连你们俩一起打!”我对着两个小女孩没好气地恐吓一声。
两个小女孩吓得扔掉手中的甩棍,迈着大步就逃跑回家了。
陈明泽原本对于练八极拳兴趣不大,他见我将八极拳使用到炉火纯青的地步,还轻松地将手拿武器的六个年轻人打倒在地上。他突然对八极拳很感兴趣,嘴里念叨一句“真是厉害!”
陈明泽看了一眼躺在地上面露痛苦之色的六个年轻人,对着地面吐了一口吐沫,就和我向大排档走去。
张晋鹏只看到我和陈明泽毫发无损地回来,他询问我一句“那八个孩子呢?”
“六个男孩被我放倒了,两个女孩吓跑了?”
“他们不会有事吧?”
“我没有使出全力,他们只是受了点轻伤,不会有事的。”
张晋鹏见我这么说,心里面也就放心了,他怕我出手打坏对方,给自己招惹麻烦。
我们吃饱喝足准备离开时,六个年轻男子又来到大排档。
我看向这六个年轻男子问了一句“咋了,帮你们还不服气呀?”
“噗通”一声,六个年轻男子给我跪了下来。
周围的人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向我们这边看过来。
“王初一,这是什么情况?”于大宝指着这六个人问了我一句。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也不知道。”
带头男子对我说了一声“师父,我们想跟你学功夫,还请你教我们。”
见这几个人对我下跪,是要跟我学功夫,我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你们平时在镇子上坏事做尽,我要教了你们功夫,你们利用我教的功夫做坏事,我就等于是助纣为虐,我会受到因果报应,我教不了你们。”
“师父,只要你肯教我们功夫,我们就改。”
“你们若是能改好,我倒是可以教你们几招。”
我说完这话,就和周雨彤,陈明泽,于大宝一同向村子返回。
带头男子找到张晋鹏说了一句“张老板,我们需要怎么改?”
“你们现在的生活,在我看来是乱糟糟的。我给你们指一条明路,不要再去干那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有钱把事做好,没钱把人做好。看到有需要帮助的人,那就出手帮一把,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六个人听了张晋鹏的话,露出一脸迷茫的表情,他们平时混日子习惯了,突然让他们改变自己,这对他们来说还挺难的。
晚上吃饭是陈明泽算的账,原本说好是于大宝要请我们,陈明泽看出于大宝的生活条件不好,就偷偷地去算了账。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在院子里练剑,爷爷坐在一旁盯着我看,他对我施展出来的剑法感到很满意。
爷爷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老王家抬棺的头给爷爷打来的电话。
“王叔,平安村抬棺这活根本就干不了,你还是找别人吧。”
“咋地了,对方不给你们钱呀?”
“不是钱不钱的事,是要我们过来抬绝户棺。来了好几波抬棺匠,结果大家都走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说来我听听。”爷爷好奇地问向对方。
第384章 抬绝户棺
“这是一家三口,老爷们姓段,叫段弘文。长年在外打工,一年能赚二十多万,自己舍不得花一分钱,把所有钱给了自己媳妇孔艳。孔艳这娘们比较败家,她将自己男人赚的钱,一部分钱借给自己弟弟,一部分钱给父母买东西了,还有一部分钱自己挥霍了。孔艳不仅没攒下一分钱,还欠下二十多万的信用卡。前天上午段弘文出差正好经过家门口,他想给自己的妻子一个惊喜,就没有打招呼,突然赶回到家中。”
“段弘文发现孔艳跟别的老爷们赤身裸体地躺在一张床上睡觉,段弘文一气之下,跑进厨房拿着菜刀把孔艳杀了,把情夫也杀了,两个人的脑袋都被剁了下来。段弘文突然发现自己儿子长得很像孔艳的情夫。段弘文洗了一把脸,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就去幼儿园接孩子回家。孩子跟着段弘文进入到院子里,被段弘文活活掐死了。段弘文知道自己杀死三个人,一旦被民警抓住,是死路一条,于是就用刀抹了脖子当场自杀了。”
爷爷听了对方的讲述,皱着眉头回了一句“你们先别走,我过去看一下是怎么一回事。”
爷爷挂断电话,就催促着我骑着电动车载着他去平安村。
平安村在镇子南面,这个村子很大,有着五百多户人家,两千多口人。
我们镇子上最有钱的村子就是平安村,据说平安村的风水好,出了很多有钱人,还有当官的。
我们镇子上一半工厂的老板,都是平安村人。
我骑着电动车载着爷爷来到平安村,经过一番打听,找到了段弘文家。
大门口处搭建了一个灵棚,在灵棚里摆放着两大一小三口黑色元宝棺材。
三口棺材前摆放着三个供桌,供桌上摆放着黑白照片,灵位,白蜡烛,香炉,供品等等。
在段弘文家的院子里,有二十多人在一起混战。这群人倒在地上打着滚,嘴里骂着对方十八辈祖宗。
有两个中年妇女打得比较惨烈,她们俩倒在地上,一只手拽着对方的头发,一只手挠着对方的脸,此时两个人头发被拽下来很多,脸上也布满血渍。
这两个中年妇女在殴打对方时,嘴还不闲着,都在辱骂对方祖宗十八代。
爷爷找到我们老王家抬棺匠了解情况,在院子里发生争斗的是三户人家,分别是娘家人,婆家人,还有孔艳情夫的家人。
两个殴打在一起的中年妇女,是段弘文的母亲和孔艳的母亲。
我看向灵棚里的三口棺材,棺材由内向外散发着红色怨气。
我还看到靠近灵棚的人,有一部分人被怨气缠身,还有一部分人没有被怨气缠身。
那些没有被怨气缠身的人,身上都挂着红布,红布能起到挡煞,挡怨气的作用。
今日老王家抬棺匠的领头名叫王红旗,在家里排行老三,大家都叫他王老三,我称呼他为王三叔。
“王叔,绝户棺,给多少钱也不能抬呀。绝户棺煞气重,一旦被煞气打中,不死也要脱层皮。这户人家,找了三伙抬棺匠,抬两口大棺材和一口小棺材,另外两伙抬棺匠一看是绝户棺,给多少钱都不干,转身就走了。本来我们也想走的,但我觉得应该先给您打个电话,告诉你一下这边的情况。”
王红旗板着个脸子,对爷爷说了一句。
就在爷爷一筹莫展的时候,向明东迈着大步走过来,他对爷爷说道“三口棺材,每抬一口棺材一人六百,三口棺材就是一千八,让他们抬吧。”
爷爷没好气地对向明东说道“对于抬棺匠来说,抬绝户棺是大忌,你昨天找到我的时候,怎么不把事情说清楚。”
向明东听了爷爷的话,回了一句“我,我不知道什么是绝户棺。”
“这三口人还是横死的,身上煞气极重,这活我们接不了!”
爷爷说完这话,就要遣散我们这边的八个抬棺匠。
“王老爷子,帮帮忙吧,总不能让尸体烂在家里吧,要是大家愿意抬棺,一口棺材每个人我给两千,三口棺材一人六千,八个人四万八。”
“不行!”爷爷摇着头不答应。
站在一旁的王三叔听到向明东说抬一口棺材给两千块钱,三口棺材加在一起六千,他是心动了。
“王叔,这活我们能干。”
“老三,抬棺的禁忌你也是知道了,这户人家还是横死的。”
“王叔,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们抬棺就是为了赚钱。我儿子考上一所名牌大学,九月份就要开学了,现在正缺学费。这六千块钱,能解决一半学费。”
爷爷听了王红旗的话,脸上露出凝重之色。
王红旗转过头看向其他七个抬棺匠,问了一句“干不干?”
其他七个抬棺匠看着灵棚里的三口棺材,脸上露出一副忌惮之色,大家心里面害怕,可又想赚这六千块钱。
对于普通人来说,一天赚六千块钱,他们想都不敢想。
向明东懂得察言观色,他看出这八个抬棺匠心动了。向明东拿出一条中华走过去,每个人分了一盒“我可以先给钱,大家帮帮忙。”
八个抬棺匠最终还是妥协了,愿意接这个活。
向明东也信守承诺,给每个抬棺匠先转了六千块钱。
王红旗带着其他七个抬棺匠走进灵棚,他们用一根很粗的麻绳先是将段弘文棺材五花大绑。
孝子堂前起灵棺,护法玄坛列两边。
先请黑虎赵元帅,提鞭斩关保平安。
门神护卫分左右,二十八宿护宝棺。
此处不是停灵地,亡人西方走一番。
白事先生对八个抬棺匠喊了一声“起棺”。
王红旗喊了一声“一,二,三”,其他七个抬棺匠同时喊了一声“起”,八个抬棺匠合力将棺材抬了起来。
八个抬棺匠准备抬着棺材走出灵棚时,怪异的一幕发生了,棺材突然重若千斤,老龙杆变得弯曲,而且还出现了裂纹,随时都能折断。
八个抬棺匠被段弘文的棺材压得直不起身,大家无法向前迈出去一步,一个个累得满头大汗,他们不得不将棺材轻轻地放下来。
此时爷爷正在跟向明东交谈,向明东之所以忙前忙后地为段弘文操办丧事,是因为向明东不仅是段弘文的表情哥,也是段弘文的老板。
向明东在镇子上开了一家铸造厂,段弘文在工厂担任销售和技术顾问。
铸造厂生产的配件运往全国各地,段弘文负责销售,安装,调试。
发生在段弘文身上的事,让向明东感到十分自责。若不是他派遣段弘文长年出差在外,家里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王叔,这棺材根本就抬不起来,你快过来看一下是怎么一回事。”
爷爷听了王红旗的话,就要向灵棚里走。
我立即拦住了爷爷说了一句“爷爷,这事还是不管吧。”
“别人的事,我就不管了,可这是你三叔的事,我不能不管。”
爷爷走进灵棚,绕着棺材转了一圈,他找到向明东说了一句“能否开棺让我看一下。”
“可以,我这表弟死相有些难看,你们别被吓到了!”向明东对爷爷提醒道。
王红旗原本想要上前帮忙打开棺材,爷爷知道棺材里煞气很重,不让王红旗开棺,而是对我招呼一声“王初一,你过来一下,咱们俩把棺材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