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青云观,有本东城市妖魔史记,记载着近几百年来,比较重大的降妖除魔事件。”说这话的人是秦东爷爷。
“能给我看一看吗?”我好奇地问秦东爷爷。
“当然可以,一会你跟着我去拿就行了!”秦东爷爷对我点头应道。
“况爷爷,我今天就不练了,身上真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双腿又酸又疼。”
“行,那你就休息两天。”
我从秦东爷爷那里取了东城市妖魔史记,跑到樊庚师兄的房间看起来。
樊庚师兄见我认真地看着书,他走过来问了我一句“看什么呢,看得那么认真。”
“东城市妖魔史记。”
“这本书,我看过,都是东城市真实发生的大事件,挺有意思的,这书背负了很多道教弟子和佛教弟子的生命。”
樊庚师兄对我说完这话,就去炼丹了。
史记的第一页记载着东城市七百年前出现旱魃级别的僵尸,当时赤地千里,不仅农作物全部枯死,花草树木也是枯死。当年闹了饥荒,饿死了很多老百姓,还出了人吃人的事。
道教弟子查到旱魃出世,联合佛教弟子击杀旱魃,当时去了一千多人,死在旱魃手里的佛教弟子和道教弟子达到六百多人,满地都是残肢断臂,血流成河。
旱魃被击杀后,天降甘露,草木发芽。
三百年前东城市的大洋河闹妖,是一条作恶多端的蛟龙,蛟龙生有独角,身上黑色鳞片直径二十公分,体长百米。
到了晚上十一点,恶蛟龙就会从河中爬出来,吃百姓们饲养的牲畜,牛,羊,马等等。每年端午节,恶龙化为人形要求老百姓们为他供奉一对童男童女,若不然的话,就屠了周围村庄的百姓。
十里八村但凡家里有孩子的,都要参与抽签,谁家中签,就要贡献一个五岁大的女童或五岁大的男童。
这件事持续了二十多年,才被当时的青云观主持李阳知道。史记上记载李阳三百多岁,快要达到飞升的地步。李阳率领青云观的弟子去击杀那作恶多端的恶蛟龙。
李阳带领青云观的弟子与恶蛟龙厮杀三天三夜,当时去了三十多个弟子,有二十多个弟子死亡,最终李阳施展秘法与那恶蛟龙同归于尽。
恶蛟龙被击杀后,它身体里的鲜血将河水染红十里,河水泛着浓浓的腥味,河里的鱼喝了蛟龙血后,开了灵智,没用上十年便修炼成妖。
“樊庚师兄,听爷爷说,蛟龙属于神兽级别的妖,浑身是宝。史书上记载我们青云观的老祖杀死恶蛟龙,蛟龙的血被河中的鱼吸食,鱼在短短的十年中,全都修炼成妖。那蛟龙的尸体,还有蛟龙体内的妖丹哪去了。”
“看这本书的时候,我也很好奇这件事。我问了金主持,蛟龙尸体和妖丹是不是被咱们青云观的弟子带回来了,毕竟当年是我们青云观弟子杀死的蛟龙。”
“当时金主持是怎么回答你的?”
“你问我,我问谁去?”
“樊庚师兄,我不问你,那我问谁?”
“金主持,就是这么回我的“你问我,我问谁去”。”
“原来是这样。”我念叨一句,又看起史记。
其中还有一件事,民国时期,我们镇子上发生九头案事件。一个男子名叫龚玉福,修炼邪功,将自己一家人的脑袋全部砍掉,用来祭祀魔祖蚩尤。
龚玉福杀了人后,就离开家消失不见了。邻居闻到龚玉福家有腐臭味散发出来,便去了龚玉福家看了一眼。
邻居发现九具没有头颅的尸体整齐地摆成一排,邻居在东面屋子的炕上,看到了九颗血淋淋的脑袋,摆放在桌子上,在桌子上有香炉,还有蚩尤的牌位。
龚玉福还真就吸收了蚩尤在人世间的一丝神识,变得力大无穷,刀枪不入,而且嗜血如麻,杀了不少人。
当时政府出动一个连的士兵击杀龚玉福,士兵找到龚玉福,对他开枪射杀。
子弹打在龚玉福的身上像是打在坚硬的钢板上。子弹无法穿透龚玉福的尸体,全都掉落在地上。
一个连八十多个士兵,被龚玉福杀了五十多个,只要被龚玉福抓到的人,先是吸干鲜血,然后把人大卸八块。
东城市的道教弟子付出十多人的性命,才将龚玉福击杀。
还有一件事与镇妖魔没有关系,东瀛国的士兵打过来占领了东三省。
东城市的道教弟子们只留少数老人和孩子留守道观,青壮年道士下山抗击东瀛士兵,保卫家国。
当时还流传一句话,“乱世下山济世,盛世闭关修行”。
当年抗击东瀛国的道士,活着的人不超过一成。这也是抗战胜利后,道教没落的主要原因。
樊庚师兄见我一边看书,一边流着眼泪,他笑着对我说道“是不是看到道士下山抗击东瀛士兵的那一段了?”
“是的,真是太惨了。”
“当年下山的道士很多,活着回来的道士很少。”樊庚师兄说到这里,忍不住地叹了一口粗气。
第438章 气运压制
“当年青云观的弟子,也有去参加那场战争吗?”
“当然有了,去了五十多人,只回来八个人,有四十多个人是张正忠主持的师兄弟,还有十多个人是张正忠主持的师叔。被记载入国家史册中最著名的就是八仙宫的道士,在七七事变后,他们选择下山抗击东瀛国士兵,年纪高的五十多岁,年纪小的十几岁,据说去了几十名道士,抗战胜利回到道观的弟子,就剩下两个人。”
我又继续看着史记,接下来的内容就是关于四方镇的。内容与大家所讲述的一样,但比大家讲述的详细一些。
四方镇是明清两代的军事要塞,那里曾经是一个古镇,解放战争结束后,古镇被夷为平地。因为四方镇死去的士兵多,怨气重,一代又一代的人,在四方镇建立军营,让士兵驻守,主要是用士兵身上的阳气镇压地底下的阴气。
后来在四方镇建立大学,是一位道长提议的,自从建了大学,有了年轻学生驻扎在四方镇,便可以鬼邪不侵。
再就是六十年前,有两个盗墓贼,盗了一个明朝时期的古墓,墓中的尸体变成飞尸,杀了两个盗墓贼。两个盗墓贼变成僵尸后,又跟着飞尸屠杀一个村子一百多口人。
有十个道教弟子赶到被屠杀的村子中,一百多个村民们全都变成了僵尸。因为僵尸数量多,带头的还是飞尸,赶过去的道教弟子只有一人逃出来,其余人全都死了。逃跑出来的弟子说带头飞尸有智商,还会说话,他们设下陷阱,猎杀了那些道教弟子。
道教弟子联合佛教弟子去了二百多人,才将一个村的僵尸全部击杀。在对付那具飞尸的时候,也死了二十多人。
看了东城市妖魔史记,我内心还是很震撼的。
“樊庚师兄,若是我们遇到强大的妖魔,而且还打不过,该怎么办?”
“这就跟士兵打仗一样,若真遇到这样的事,我们身为修道者,要将生死置之度外,冲在最前面。当然了,世界就是这样,天塌了有个高的顶着,遇到强大的妖魔,轮不到你们这些小趴菜出手。”樊庚师兄笑着对我说道。
接下来我和樊庚师兄又说起东瀛国。
“当年东瀛国战败,虽然离开我们国家,但他们从来没有放弃过再侵略我们的国家。近几十年来,他们派来了很多间谍,还有异教徒,最出名的异教徒就是九菊一派。”
“九菊一派是干嘛的?”
“九菊一派,在东瀛国文化中占有重要的地位,他们结合了咱们国家的阴阳学和东瀛国的密宗。九菊一派分为两大流派星象堪舆和法术。星象堪舆流派专注于风水布局和地理勘测,而法术流派则研究各种法术和邪术。教派内部等级森严,行事隐秘,有着复杂的组织结构。九菊一派在历史上曾多次参与各种事件,试图通过风水手段影响他国的运势。”
“真是可恶,要是让我遇见他们,我必须给他们的屎都打出来。”
“在东瀛国有一座塔,名为镇魂塔,那一座塔是为了纪念神武天皇所建造的。镇魂塔整体呈黑灰色,由凝灰岩构成,三角形无尖状,每块石头长约30厘米。塔下镇压了从世界各地搜罗的石材,其中238块来自中国。塔基由长城的砖,黄鹤楼的瓦,泰山石,庐山石甚至明孝陵墓碑,南京中山陵,光华门匾等共238块。加上从高丽国,菲律宾,新加坡和美德等国盗来总372块石头砌成,象征着对被侵略国家的“气运”压制。”
听到樊庚师兄讲述这件事,我气得浑身发抖“有朝一日,我若达到半神实力,定去东瀛国,劈了这镇魂塔。”
“别看那弹丸之国不大,他们的修道者也有很多,若是真像你说的那么容易,那座镇魂塔早就倒塌了,不过你有这想法,说明你小子三观还是很正的。”
我和樊庚师兄聊了半个小时,起身准备离开时,我看向架子上的那些装着丹药的瓶瓶罐罐,问了樊庚师兄一句“你就没有什么东西想要送给我吗?”
“前两天,送了你一瓶治疗外伤的药膏,你小子就别打其它丹药的主意了。”
听了樊庚师兄说的这句话,我先是发出“嘿嘿”一声傻笑,然后说了一句“我逗你玩的,你别紧张。”
“赶紧滚蛋吧!”
从樊庚师兄的屋子里走出来,我先是将东城市妖魔史记还给秦东爷爷。
我回到寝室,成林对我说了一句“对了,唐洪师祖刚刚过来找你,他见你不在就离开了。”
“对了成林,我问你一件事,我离开的这两天,随大宝有没有再造我的谣。”
“那倒是没有,他被你打过后,又被况师祖约谈了,让他以后管住自己的嘴!”
我若从成林嘴里得知随大宝又造我的谣,我肯定还要揍他。
我离开房间,就向唐洪爷爷的房间走去。
我来到唐洪爷爷的屋子里,我看到段鹏举,沈永丰,宋庆河也在,他们四个人正在打麻将。
“唐洪爷爷,你找我有事呀?”
“你给我的那些银币,还有铜板,都被我出手了,一共卖了两万八,钱在茶几上的黑色塑料袋中。”
我走到茶几前,拿起黑色塑料袋看了一眼,然后开始点钱。
段鹏举笑着对我打趣道“怎么了,你还不相信你唐洪爷爷呀。”
还没等我说话,唐洪爷爷笑着说道“亲是亲,财是财,当面点钱不寒碜。”
我当着大家的面点出来五千块钱,直接放在唐洪爷爷面前,然后笑着对其余三个爷爷说道“我不是不相信唐洪爷爷,我是想给他五千块钱冲个运,多赢你们三个爷爷一点钱。”
唐洪爷爷听了我的话,看了一眼他面前的五千块钱,乐得都合不拢嘴。
段鹏举故作生气地对我说了一句“王初一,就唐洪是你爷爷,我们三个不是你爷爷吗?”
沈永丰和宋庆河两个人附和了一句“对呀,对呀,我们不是吗?”
见他们三个人这样说,我露出一脸尴尬的笑容“那,我再给你们三个人每人五千”,我说完这话,就开始点钱。
“好了,好了,你段爷爷是逗你的,你去忙你的吧!”说这话的人是沈永丰。
我笑呵呵地点了一下头,并对唐洪爷爷说了一句“唐洪爷爷,那你多赢点”,我转过身就跑了出去。
我刚从唐洪爷爷的屋子里离开,就听到段鹏举爷爷的骂声“王初一,你个小王八蛋。”
晚上去食堂吃饭,陈明泽,周雨彤,成林,我们四个人坐在一起。
陈明泽自掏腰包,给我们加了四道菜,水煮肉片,松鼠鲤鱼,溜肉段,鱼香肉丝。
“陈明泽,你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以后别给我们加餐了,食堂的菜够我们吃了!”我对陈明泽嘱咐一句。
虽说人家陈明泽有钱,但是这么一直白嫖人家的,我是不好意思了。
“也没多少钱,我请得起,你们也别觉得有压力。”陈明泽看出我心中的想法。
周雨彤则是对我说了一句“你这个人话真多。”
“王初一,我看出一点事。”
听了陈明泽的话,我,周雨彤,成林一同看向陈明泽。
我问了陈明泽一句“你看出什么事了?”
“我看出那个关香秀喜欢你,当时我们从山上跑下来,发现你不在的时候,关香秀第一个跑回去找你,当时她紧张得都哭了。”
陈明泽在对我说这话时,成林转过头看向周雨彤,周雨彤的表情瞬间变得凝重。
听了陈明泽说的话,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确实对关香秀有想法,我也不确定是不是那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