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鼠狼还会来吗?”陈明泽打着哈欠向我问过来。
“要是来的话,就干他们,若是不来的话,那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离开这山城镇。”
陈明泽和周雨彤一同对我点点头,表示同意。
这一宿,我是没合眼,到了第二天早上六点,我困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我将睡熟中的姚玉平叫醒,和他道了一声别,就和陈明泽还有周雨彤离开了。
因为是庙会,通往山城镇的客车和黑出租都没有位置。
我们三个人在客运站等了三个小时,才坐上客车。
“当时,我就应该多开一辆车过来。”陈明泽叹了一口粗气念叨一句。
客车坐满人后,司机扭动车钥匙,车子发出“蹭蹭蹭”的声音,根本就打不着火。
“真是奇怪了,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打不着火了!”司机喃喃地念叨一句,就跳下车查看了一番。
我看向陈明泽和周雨彤说了一句“我觉得这车子打不着火,问题可能出现在我的身上,我下车,你们俩回去。”
“你别下车,我来解决。”
周雨彤说完这话,就跳下车,将右手中指咬破,趁着人不注意,挤出一丝鲜血,在车子的后面画了一道符咒。
周雨彤走到司机身边,司机正在检查发动机。
“大哥,你再试一下,应该是好了!”周雨彤对司机说了一声。
司机听了周雨彤的话,露出一脸懵逼的表情。
司机上车再次扭动了一下车钥匙,车子瞬间就打着火了。
“你怎么知道这车好的?”司机转过头看向周雨彤问道。
周雨彤笑着对司机回道“我是猜的。”
司机将车子驶出客运站,就向东城市赶去。
“到了东城市,咱们看一眼马红梅奶奶吧,好久没见到她了,我都想她了!”
“周雨彤,你想马红梅奶奶,咽口水是什么意思?”
“我饿了,只要见到马红梅奶奶,她肯定带我去吃好吃的!”周雨彤说完这话,又咽了一下口水。
到了东城市我们来到马红梅奶奶的堂口,马红梅奶奶正在给一个男子算财运。
“你们三个先随便坐,茶几上有水果,冰箱里有饮料!”马红梅奶奶热情地对我们招呼一声。
“还真是有点渴了”周雨彤打开冰箱拿出三瓶饮料,分给陈明泽和我。
周雨彤喝了一口饮料,就跑到楼上去玩小猫了。
“想不想吃海鲜?”陈明泽小声地问我。
“想吃螃蟹!”
“我现在就去码头拿。”陈明泽对我打了一声招呼就离开了。
因为昨天一夜都没睡觉,此时我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我两眼一闭,就睡着了。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当我醒过来时,天色已经变黑了。
马红梅奶奶见我醒过来,她露出一脸严肃的表情向我问道“王初一,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不祥的征兆,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麻烦事?”
听了马红梅奶奶的话,我竖起大拇指说了一声“厉害”。
接下来我将这两天去山城镇遭遇黄鼠狼拜月的事对马红梅奶奶讲述一遍。
“狐妖和黄鼠狼精,都是不能招惹的,因为它们报复心很重,这事我帮你摆平吧!”
“马红梅奶奶,我认为我做得没错,这事不用你摆平,我自己会摆平的。”
马红梅奶奶听了我的话,回了一声“好吧!”
“陈明泽和周雨彤呢?”
“两个人出去一个小时了,也不知道去哪了?”
马红梅奶奶的话音刚落下,周雨彤和陈明泽两个人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就赶了回来。
陈明泽从家里拿来了不少海鲜,有螃蟹,皮皮虾,鲍鱼,海螺,多宝鱼等等。陈明泽和周雨彤也不会做这些海鲜,就拿去附近的饭店加工了。
“吃饭了!”周雨彤笑呵呵地对我们招呼了一声。
我们四个人一同围着茶几吃饭,陈明泽对马红梅奶奶说了一句“红梅奶奶,在二楼厨房的保温箱里,还有五只活螃蟹,放一晚上没问题,你明天煮着吃。以后你想吃海鲜,就给我打电话,我让人给你送过来。”
“孩子,谢谢你了!”马红梅奶奶面带慈祥的笑容对陈明泽谢道。
我们吃到一半时,堂口前站着四个人,三男一女,这三男一女都是黄鼠狼幻化而成的,一个男子断了一条手臂,另一个女子,正是昨天被我用青铜环打成原形的那一位。
“好家伙,居然从山城镇那边追了过来。”我说完这话,将放在一旁的武士刀拎起来,要往外冲。
马红梅奶奶摁住了我,不让我出去,并对我说了一句“我出去打发他们。”
马红梅奶奶站起身子,就向堂口外走出去。
马红梅走出堂口,在那四个人的面前伸出双手比划一番,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四个人表情凝重地对马红梅点点头就离开了。
四个人离开的时候,还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
马红梅奶奶转过身走进屋子里,我好奇地问了一句“红梅奶奶,你跟他们都说了什么?”
“我就说这堂口是胡三太爷和胡三太奶罩着,他们若是敢往这堂口闯,后果自负。它们跟我说起为何要找你报仇,我跟他们说了,人在我的堂口,我就要保你的周全。人离开这堂口,我就不管了。今天晚上,你们就留在我这里吧,他们不敢对付你们。”马红奶奶对我挽留道。
吃饱喝足后,我站在门前向外望去,看到路边出现了不少黄鼠狼,小的二三十公分,大的能达到五十公分。
晚上我和陈明泽住在小卧室,小卧室里面有五只猫,两只大猫,还有三只小猫。
别看这屋子里养着猫,收拾得很干净,没有一点异味。
“王初一,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最近周雨彤对我有点好感。”
第466章 同样噩梦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真话。”
“我可真没看出来周雨彤对你有什么好感。”
“王初一,我觉得跟你聊天,真是没趣,我睡觉了!”
陈明泽没好气地说完这话,背对着我不到一分钟,就打着轻鼾睡着了。
我也是服了这个陈明泽,这家伙没心没肺睡眠质量很高。
我帮武士刀放在床边,将屋子门反锁上,闭上眼睛也睡着了。
因为心里顾忌那些黄鼠狼会来报复我,这一宿我睡得不踏实,而且我还做了一场噩梦,梦到那个穿着黄色军服男子手持武士刀,将数十个百姓脑袋砍下来的画面。
......
第二天早上我醒过来的时候,陈明泽站在我床边,盯着那把武士刀看。
陈明泽见我醒过来,对我说了一句“王初一,我昨天晚上做了一场噩梦,我梦到东瀛国士兵又打过来了,有一个军官拿着这把武士刀砍杀了上百个百姓,满地都残肢断臂,鲜血都把地面染红了。”
陈明泽在对我说这话时,脸上表情变得惊恐。
我知道是这个武士刀的暴戾之气进入到我们的身体里,影响我们大脑,我们梦到武士刀的主人砍杀无辜百姓的画面,认为这梦是真实发生的。
早上八点,我进入大卧室,看到周雨彤还躺在大卧室的床上睡觉。
“周雨彤,时间不早了,起床回青云观了!”
“我还想再睡一会,等我睡醒了再回去。”周雨彤说完这话,翻了一个身继续睡觉。
“那就等下午再回去吧!”陈明泽走到我身边商量道。
我和陈明泽从二楼走下去,看到楼下站着十多个人,大家都在排队找马红梅奶奶算命。
陈明泽下了楼,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开始玩手机。
“陈明泽,别在那里玩了,帮忙招待一下客人。”
“王初一,你这就为难我了,你长这么大可没有伺候过人。”陈明泽回了我一句,继续玩着手机。
我先是给排队的客人端茶倒水,然后又拿着扫把将掉在地上的那些烟头清扫干净。
此时马红梅奶奶跟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吵了起来。
这个女子来找马红梅奶奶算姻缘,今天马红梅请在身上的仙家是黄仙,这黄仙脾气暴躁。
马红梅不仅查出女子结婚了,而且对公婆不孝顺,还给自己男人戴绿帽子,就把女子给骂了。
马红梅骂女子没有原则,守着一个好男人却不好好过日子,天天干着一些水性杨花的事,而且你这个女人自私,不孝顺公婆,打骂公婆,天打雷怎么不把这个女人给劈死。
马红梅在骂女人时,所有人都在盯着那女人看,女人挂不住面子,反骂马红梅查事不准,还骂马红梅就是大骗子。
“你穿着光鲜亮丽,你翻翻你那破包,里面能不能翻出八百块钱,我明摆着告诉你,你要是离婚,你不会有好日子过,你就等着要饭吧!”
“我要饭,也乐意。”女子指着马红梅奶奶反驳一句,就拿起桌子上的茶水,对着马红梅奶奶的脸上泼过去。
看到这一幕,我立即跑上前,要推这个女子离开,结果被马红梅奶奶拦住了“王初一,别碰这扫把星,容易被讹到。”
“你才是扫把星,你们全家都是扫把星!”女子说完这话,就拿着包离开了。
女子离开后,马红梅奶奶的气也消了,接下来找她算命的也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
这女子坐在马红梅的面前,脸上露出一副忌惮之色。
“马大仙,我也是来算姻缘的。”
“你要是结了婚,还没离婚,就别找我算了,我这个人没什么素质,张嘴就骂人。”
“我,我男人三年前出车祸去世了,我一直守寡到现在。我爸妈给我介绍了一个男人,比我大三岁。这男人是开大货车的,我见过一面,感觉人还行,挺上进的。听说你算命很准,我想让你算一下我们俩能不能成,要是能成的话,我就试着相处一下,要是不能成的话,我也不浪费时间了。”
“把你还有相亲对象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写在纸上,我帮你们俩算一下。”
“好”女子点着头应了一声,就把两个人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写在纸上,给了马红梅奶奶。
这女子的名字叫冯怡欣,今年三十一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