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通大师抬起右手,一掌打在站在他面前那个东瀛人胸口处。
东瀛人的身子向后倒飞出去十多米远,身子砸在了一辆黑色的轿车上,头一歪就晕了过去。
“阿弥陀佛,敬酒不吃吃罚酒。”慧通露出惭愧的表情念叨一句。
这群东瀛人看到自己的小伙伴被揍,他们红着脸发出一声声怒吼,就向慧通大师身边冲过来。
站在慧通大师周围的佛教弟子们也控制不住,他们一拥而上与这群东瀛人打了起来。
那个长得像渡边纯一郎的东瀛人没有动手,而是看着身边的人与红岩寺的弟子在一起混战。
“师祖,咱们要不要上前帮忙?”上清宫的一个道教弟子按捺不住地询问司马志峰。
“如果他们红岩寺连这几个东瀛人都打不过的话,那可真是丢脸丢到家了,咱们先看热闹!”
在大门口打架的佛教弟子只是一小部分,待在庙里的佛教弟子得知大门口处发生冲突,他们一同跑过来,加入战斗中。
一百多个佛教弟子殴打三十多个东瀛人,也就没用上五分钟的时间,东瀛人被打倒一片。
那个长得像渡边纯一郎的东瀛人,看到自己人吃亏,他露出一脸愤怒的表情,转过身就向停车场走去。他从一辆白色的SUV车上,取下一把武士刀。
我远远地望去,看到他手中的武士刀,很像我捐到抗战纪念馆的那一把。
手持武士刀的东瀛男子,将刀从刀鞘中拔出来的那一刻,一股强大的怨气和杀气从那把武士刀中散发出来。
我现在可以确定,这把武士刀就是我捐给抗战纪念馆的那一把。
慧通大师看到一个东瀛男子拿出武器要对付自己的弟子,他怕出现伤亡,就冲过去阻拦对方。
慧通大师赤手空拳与手持武士刀的东瀛人打起来,没有占到便宜,还被对方用武士刀逼得步步后退。
“这个家伙的实力不弱。”司马志峰眯着眼睛看向那个手持武士刀的东瀛男子念叨一句后,他双手攥紧拳头,准备随时冲向前支援慧通大师。
我望向这群东瀛人,联想到他们昨天出现在北陵公园,吸收那里的灵气。我觉得这群人来到红岩寺,肯定心怀不轨。
有一个小和尚看到慧通大师没有武器,被对方打得步步后退,他返回到庙中,拿起慧通大师使用的禅杖,就跑了出来。
“主持,接着!”小和尚将手中的禅杖扔给慧通大师。
慧通大师接过禅杖后便与手持武士刀的这个东瀛人打起来。
慧通大师有了禅杖在手,瞬间就稳住了局面,与对方打得旗鼓相当。
禅杖和武士刀每次撞击在一起,是火花四溅。
我走到司马志峰身边时,司马志峰正在认真地看着慧通大师与那个东瀛人交手,同时也看出那把武士刀有些非凡。
“前辈,我想跟你说件事?”
“你说!”此时司马志峰还在看前方交手的两个人。
“我在东城市庙会,买了一把武士刀,那把武士刀的主人叫渡边纯一郎,是二战时期东瀛国的一个尉官。传闻渡边纯一郎来到我们华夏国,自己亲手杀死上千军民。”
“我这次来奉天城,就是要把渡边纯一郎使用过的武士刀捐给抗战纪念馆,因为这把刀斩杀了很多人,是二战时期东瀛国侵华的铁证。这个与慧通大师交手的东瀛人,很像渡边纯一郎。再就是我可以肯定的一件事,他手中使用的武器,是我捐给抗战纪念馆的那把,我不知道这把武士刀为何出现在他的手里?”
司马志峰听了我的话,脸上露出一副迷茫的表情。
“王初一,有没有可能这个东瀛人就是渡边纯一郎?”
“不可能,若是他还活着的话,年纪已经到了一百二三十岁。”
“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你看我的样子就像个小孩,其实我已经一百多岁了。”
听了司马志峰的话,我冲着与慧通大师交手的那个东瀛人喊了一声“渡边纯一郎。”
和慧通大师交手的东瀛人听到我的喊声,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向我们这边看过来。
见那个东瀛男子看向我,我小声地对司马志峰说了一句“应该就是他。”
我掏出手机翻找出渡边纯一郎的资料给司马志峰看了一眼。
第510章 血债血偿
司马志峰得知这个屠夫杀死了几千个华夏人,他咬着牙说道“既然送上门了,那就新仇旧恨一起算,他今天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我看向司马志峰,感受到他的身上有浓浓的杀气散发出来。
“慧通,你要是打不过他,就让一下,我来收拾这孙子!”司马志峰对着慧通大师喊了一声。
“别看我老了,但我老当益壮,收拾这个家伙问题不大!”慧通笑着对司马志峰回道。
慧通大师抡起禅杖向渡边纯一郎的身上砸过去时,渡边纯一郎的身子突然消失不见了,下一秒渡边纯一郎的身子出现在慧通大师的身后,他快速地举起手中的武士刀对着慧通大师的后背砍过去。
“小心!”我们冲着慧通大师喊了一句。
“撕拉!”一声,慧通大师身后的衣服被划破,后背出现一道长约四十公分的伤口,鲜血瞬间流了下来。
红岩寺的佛教弟子们看到这一幕,大喊了一声“主持”,随后这些佛教弟子就要往那个渡边纯一郎身边冲。
“都给我回去!”慧通大师对着红岩寺的弟子们喊了一声。
慧通大师知道,这个东瀛人既然能伤了自己,那么红岩寺的弟子就没有人能打过他,大家冲过去也是白白丢掉性命。
“慧通你退下吧,让我来对付这个畜生!”司马志峰对着慧通大师喊了一声。
慧通大师忍着疼痛,向后退去。此时慧通大师心有不甘,他认为自己能打得过眼前的这个东瀛人,只是自己大意了。
“主持,我们帮你包扎一下伤口。”两个小和尚走到慧通大师的身边说了一句。
“不用。”慧通大师摆着手回了一声,就咬着牙露出一脸愤怒的表情,看向渡边纯一郎和司马志峰。
“听闻你当年在我们国家,用手中的这把武士刀杀死上千军民?”司马志峰眯着眼睛看向渡边纯一郎询问道。
渡边纯一郎没有承认自己的身份,但他说了一句“你们华夏人的生命都没有猪的命值钱。”
司马志峰听闻这话,瞬间就气笑了,司马志峰缓缓地抬起右脚,向前迈了一步。
司马志峰右脚落在地上的那一刻,他的身子出现在渡边纯一郎身前。
渡边纯一郎只是感觉一阵劲风迎面吹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司马志峰已经出现在渡边纯一郎的面前,他挥起拳头猛击在渡边纯一郎的胸口处。
“嘭”的一声,渡边纯一郎的身子向后倒飞出去,身子砸在一辆车上,车子向后移了六七米远。
在场的东瀛人看到一个小男童将渡边纯一郎打飞出去,他们的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有的东瀛人忍不住地喊了一声“纳尼”。
渡边纯一郎站起身子时,司马志峰使用缩地成寸的道法,再次出现在渡边纯一郎的身前。
渡边纯一郎将武士刀横在胸口处,这一次司马志峰挥起拳头打在渡边纯一郎的腹部,再一次将他打得向后倒飞出去。
这一次渡边纯一郎的身子倒飞出去,砸在了后方的一棵高大的银杏树上,银杏树瞬间折断。
慧通大师看到渡边纯一郎被司马志峰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他大喊一声“漂亮”。
司马志峰再一次出现在渡边纯一郎身边时,渡边纯一郎身子瞬间就消失了。
下一秒渡边纯一郎面露愤怒的表情出现在司马志峰身后,挥起武士刀对着司马志峰的身上劈过去。
看到这一幕,我的额头上惊出一层冷汗。
司马志峰见渡边纯一郎在自己的面前消失,心里已经有了准备。
渡边纯一郎的武士刀劈下来的那一瞬间,也只是劈在司马志峰身子的残影上,下一秒司马志峰的身子出现在十米开外的地方。
司马志峰转过头看向渡边纯一郎,喃喃地念叨一句“这缩地成寸的道法,还真是厉害。”
渡边纯一郎看向司马志峰,脸上露出一副凝重之色。
“当年你杀了我们华夏国几千军民,并轻松地离开,还没有遭到审判。现如今再次回来,想要活着离开,那就难了!”
“我现在的身份是东瀛国的外交大使,你杀了我,你也会有麻烦的。况且,你今天也杀不了我。”渡边纯一郎露出一脸嘲讽的表情对司马志峰回道。
“就算我杀不了你,但总有人会杀了你!”司马志峰说完这话,就向邋遢邋遢老人看过去。
渡边纯一郎露出一脸冷笑的表情,就向司马志峰的身边冲过去。
还没等渡边纯一郎冲到司马志峰的身边,渡边纯一郎的身子瞬间消失,下一秒渡边纯一郎出现在司马志峰的左侧,挥起武士刀劈向司马志峰。
这一刀速度很快,我们只看到一丝银光残影。
司马志峰向前迈了一步,身子出现在七米开外的地方,渡边纯一郎这一刀还是落了空。
“噗通”一声,慧通大师因为失血过多,突然晕倒在地上。
红岩寺的和尚们一同将慧通大师扶起来,并向后院抬去。
我突然想起这一次来省城,我将青锋剑也带来了,就在车上。
我迈着大步向我们的车子旁跑去,我从车上取下青锋剑。对着司马志峰喊了一声“前辈,接剑”,就把青锋剑甩过去。
司马志峰接过青锋剑,感受到剑中带着很强的灵力,他喊了一声“好剑”。
接下来司马志峰和渡边纯一郎开始交手,法剑与武士刀撞在一起,发出“乒乒乓乓”的响声,并击出一片火花。
“难道这个人,也达到了元婴境。”我望向渡边纯一郎喃喃地念叨一句。
站在一旁的一个五十多岁的红岩寺弟子对我说道“应该是没有达到元婴境,但实力也不次于元婴境修道者。在东瀛国,有一种邪术,可以采阴补阳,修道者可以通过房事,吸收女人的精元之气,不仅可以提高自己的实力,还能延长寿命。被他吸收了精元之气的女子,寿命会减少。”
听了这个佛教弟子的话,我骂了一句“这种人,还真是变态。”
渡边纯一郎也就刚开始与司马志峰交手时,占了点亏,随后两个人交手三十多分钟,都没有受伤。因为渡边纯一郎会瞬移,司马志峰很难抓到渡边纯一郎。
司马志峰会缩地成寸的刀法,一步迈出去后,下一秒就会出现在几米开外的地方。渡边纯一郎也是很难捕捉到司马志峰,两个人每次正面交锋,也都是法剑与武士刀相撞。
“必须跟你玩点真的。”
司马志峰说完这话,将左手中指伸进嘴里咬破,挤出一丝鲜血抹在青锋剑上,同时还将道气输入到青锋剑中。
青锋剑瞬间就从司马志峰的手中飞出去,漂浮在司马志峰的头顶上,并发出“嗡嗡嗡”的响声。
司马志峰伸出右手指向渡边纯一郎,“嗖”的一声,青锋剑向渡边纯一郎的身上刺过去。
青锋剑还没等刺中渡边纯一郎,渡边纯一郎的身子原地消失了,接下来青锋剑突然调转剑身,向司马志峰的身上刺过去。
司马志峰立即俯身而下,青锋剑从司马志峰的头顶上飞过去时,渡边纯一郎突然出现在司马志峰的身后,青锋剑刺向渡边纯一郎。
渡边纯一郎挥起手中的武士刀,劈向青锋剑。
“当”的一声,青锋剑被劈飞出去。
“嗖”的一声,青锋剑再一次飞起来继续向渡边纯一郎发起进攻。
司马志峰用道气锁定了渡边纯一郎,无论渡边纯一郎躲在什么地方,青锋剑都能追踪到渡边纯一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