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开天眼,就能看到这个鬼魂的存在,是因为这个鬼想让我们看到他的存在。
鬼魂身上的磁场很大,他可以利用自身的磁场影响一个人的大脑磁场,从而让人见到鬼的存在。这就是有时候,为什么普通人也能见鬼。
我站起身子,向男子鬼魂身边走过去,结果被周雨彤拽住了,她对我摇摇头说了一句“别轻举妄动”。
听了周雨彤的话,我又坐了下来。
炒面做好后,年轻男子提着炒面走出面馆。
“咱们跟上去看一下!”
周雨彤对我说了一句,就拉着我一同走出面馆,跟在那个年轻男子身后。
男子鬼魂离开面馆没多久,李冬雪才缓过神。
对于刚刚发生的事,李冬雪好像有点印象,但又记不清了。
李冬雪打开钱匣子,找到一张百元冥币。
李冬雪拿着百元冥币,头皮发麻,浑身发抖。
我和周雨彤跟男子鬼魂身后,男子鬼魂感觉身后有人跟着我,便转过头看向我和周雨彤。
我和周雨彤假装不看男子鬼魂,而是有说有笑地聊着天。在男子鬼魂看来,我们俩应该是情侣关系。
年轻男子走进镇子西面的胡同里,他将手里提的炒面,还有面馆找的零钱,一同放在一户人家门口。
男子鬼魂对着门轻轻地敲了两下,转过身就离开了。
过了没多久,被敲门的人家亮了灯,一个年轻女子将门打开,她看到了放在地上的炒面和零钱。
这个年轻女子身高一米六五,披散着头发,面色发黄,表情疲倦,嘴里面时不时地发出咳嗽声。
年轻女子露出一脸疑惑的表情,向周围看了一眼,没有看到什么人。她俯下身子,将炒面还有零钱拿起来,就返回到屋子里。
男子鬼魂从胡同里走出来,就被我和周雨彤拦住了。
我将挂在腰间的五雷令取下来,紧攥在手中,并露出一脸警惕的表情看向眼前的鬼魂。
“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找你吗?”周雨彤质问这个鬼魂。
鬼魂对我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自古以来,人鬼殊途,人与鬼之间互不打扰。因为你的出现,打扰面馆的正常生活还有生意,这是不对的。”
“你们怎么看出我的身份?”男子鬼魂眯着眼睛问我和周雨彤。
“我们是道教弟子,听说面馆闹鬼,我们受人之托处理这事,从你一进门,我们就发现了你的身份。”我插了一句嘴对眼前的男子鬼魂说道。
年轻鬼魂听了我的话,先是叹了一口粗气,然后蹲在地上默不出声。
“你看起来有些难言之隐。”
男子鬼魂对我点点头,便说出自己的故事。
年轻男子叫何鸿才,今年二十七岁。很小的时候,父亲因病去世,母亲改嫁外省,他是爷爷奶奶抚养长大的。
何鸿才十九岁那年考上一所重点大学,因为没有钱交学费,何鸿才的爷爷骑着自行车载着奶奶去找亲戚借钱,被一辆无牌照的货车撞倒,并从身上碾压过去,爷爷和奶奶当场身亡。
肇事司机没有驾驶证,车是报废的,家庭条件还不好,根本就赔不起钱,这起事故最终只能认倒霉。
何鸿才因为家庭困难没有去念大学,而是去了镇子上一家机械厂打工,一个月工资三千到五千。
何鸿才在工厂认识一个年轻女孩叫王萱萱,比他小两岁,她是工厂的会计。
两个人结婚半年,何鸿才就出了事。
因为工厂有人违规使用龙门吊,一根三米长,粗二十公分的铁棒从半空中掉下来,正好砸在何鸿才的身上,当场就把何鸿才给砸死了。
自从何鸿才去世后,他的妻子王萱萱一直沉浸在痛苦之中,最近也生病了,而且还没人照顾她。
何鸿才看到自己的妻子病得爬不起炕,于是他跑到面馆,买了面送回家中。
听了何鸿才的讲述,我和周雨彤心里面都很感动。
“你这事做得没错,但你的行为影响到人家面馆的生意和生活了,我想到了一个解决的办法。”
何鸿才瞪着两眼睛看向周雨彤“什么办法?”
“明天,我以你远房表妹的身份,带你媳妇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顺便再照顾她几天。”
何鸿才听了周雨彤的话,道了一声“谢谢”,就跪在地上给周雨彤磕头。
周雨彤立即伸出右手将何鸿才从地上拉起来。
何鸿才答应了我们,以后不会再去面馆了。
我和周雨彤告别何鸿才,就返回到家福面馆。
我看到李冬雪和他的男人坐在一起,两个人表情凝重地望着手中的冥币。
李冬雪见我和周雨彤走进来,对我们说了一句“今天晚上我一直很小心,但还是收到冥币,真晦气。”
“这件事,我们已经弄清楚了。”
李冬雪听了我的话,好奇地问我“那你跟我说说。”
我对李冬雪点点头,详细地说起何鸿才的故事。
李冬雪得知何鸿才变成鬼还在照顾自己生病的妻子,她心里也是很感动。
“大姐,何鸿才答应了,不会再来你的面馆捣乱了。至于之前发生的事,你就别再追究了,全当自己做了一件好事。”
李冬雪对周雨彤点点头“之前发生的事,就让它过去了。”
李冬雪得知周雨彤明天要带着何鸿才的媳妇去医院,她自告奋勇,也要出一份力。
我们离开面馆,李冬雪掏出一个红包递给我“今天晚上真是辛苦你们了,这是两千块钱,你们请收下。”
“大姐,你是个心地善良的人,这钱我们就不要了。”我摆着手没有接李冬雪手里的红包。
李冬雪见我们不收,她从货架上拿出两罐红牛,递给了我和周雨彤“以后你们俩只要来我的面馆吃东西,那就免费。”
我和周雨彤从李冬雪的手中接过红牛,向我们村子返回。
“看来我明天是走不了了,我要带着何鸿才的妻子去医院看病。”
“周雨彤,其实你也没那么讨厌。”
周雨彤听了我的话,差点被嘴里的口水噎到。
“青云观的师祖,师叔伯们,还有师兄弟们都很喜欢我,只有你认为我讨厌。”
第55章 啄人心随
“那是因为你总跟我过不去。”
“我认为是你在跟我过不去。”
“行了,行了,咱们俩别说这事了,再说下去又要吵起来了。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我和周雨彤返回到家中,是凌晨一点多。
周雨彤返回到我的房间休息,我睡在爷爷的屋子里。此时我们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而且我们心里都在想着一件事。
我在想着明天怎么跟爷爷说我娶安妮的事,周雨彤想着我要娶怀了别人孩子的女人,为我感到不值得。
.......
第二天早上五点半,我醒过来穿好衣服就在院子里练拳。
跟着况玉国练拳一个多月,现如今我打起太极拳,也能带起一阵劲风。
周雨彤是早上七点多醒过来,她坐在床上望着我发着呆“他长得也挺帅”。
我身高一米八,因为从小跟着爷爷习武,体型还算标致,胸前有八块腹肌。留着飞机头发型,一对剑眉略微上挑,丹凤眼,鼻梁高挺,嘴型方正,鹅蛋脸,肤色白皙。
我对于自己的长相,还是很满意的。
周雨彤从屋子里走出来对我说了一句“咱们去找何鸿才媳妇!”
我和周雨彤来到何鸿才家,是在一个胡同里,这老房子差不多能有四十年历史,一共两间屋子,一间卧室,一间客厅,做饭的地方还在客厅。
周雨彤对着门敲了两下,何鸿才的妻子王萱萱推开门走了出来。
王萱萱昨天脸色发黄,今天有点发灰,一直在咳嗽,整个人看起来病怏怏的。
“你们是?”王萱萱见我们陌生,她疑惑地问了一句。
“你好,我叫周雨彤,是何鸿才远房表妹。”
“从来没听何鸿才说起过你。”
“平时很少走动,我听闻表哥去世了。”
“在工厂出了意外。”王萱萱说到这里,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嫂子,你这一直咳嗽,有没有去医院看一下。”
“用不着去医院。”
“不行,我得带着你去医院。”周雨彤说完这话,就硬拉着王萱萱向外走。
王萱萱拗不过周雨彤,只好跟着我们去了镇子上的医院。
我们帮王萱萱挂了号,就带去门诊做检查。
经过医生一番检查,我们得知王萱萱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而且她的咳嗽已经演变成肺炎了。
医生告诉王萱萱,若是想要留住这孩子,就要保守治疗,花费时间能长一点。若是不要这孩子,就用抗生素进行治疗,时间短,见效快。
王萱萱得知自己怀孕,在医院里激动地哭了起来,王萱萱打算留下这个孩子。
“你好好考虑一下,你若是要了这个孩子,那这孩子就会成为你的负担。”
“我爱何鸿才,这个孩子算是老天送给我的最好礼物,就算我再困难,也会把这孩子生出来,并将她抚养成人。”
周雨彤听了王萱萱的话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让医生保守治疗,保住王萱萱肚子里的孩子。
医生给王萱萱开了一些对胎儿无害的消炎药,还使用了雾化剂。
给王萱萱治病的钱,是周雨彤自掏的腰包,花了差不多二百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