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一旁的成林对我说了一句“待在你家这两天,还不如待在青云观,真是太累了。”
“我本来是想留你在我家玩两天,谁曾想还遇到这样的事!”我苦笑地对成林回道。
我们向废弃的炼金厂赶去时,刘振民一直用无人机监视那两个成精的童男童女。
童男童女没有发现漂浮在上空中的无人机,他们在炼金厂四处游走,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半个小时后,我们一行人赶到炼金厂,为了防止那两个童男童女逃走,我们八个人分开,包围了炼金厂。
我们出现在炼金厂的院子里,被成精的童男童女发现了。
这炼金厂占地面积不大,也就一千多平米,一共有两个厂房,童男童女就躲在右侧的厂房里。
我们八个人将右侧的厂房包围起来后,突然有一块石头从厂房飞出来,向陈明泽的身上砸过去。
陈明泽下意识地将双手抬起来护着自己的头,结果这块石头砸在陈明泽的胸口处,一下子就将陈明泽砸坐在地上,陈明泽感觉胸口一阵闷疼,都有点喘不上气了。
陈明泽生气地说了一句“为什么受伤的人总是我。”
我看向陈明泽回道“因为你话比较多。”
我们没有急着冲进厂房,爷爷对着厂房里的童男童女说了一句“你们俩出来。”
这个厂房一共有两层楼,此时童男童女就站在二楼一扇窗户前盯着我们几个人看。
我望着这两个童男童女,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爷爷见童男童女不出来,他对我和陈明泽吩咐一声。“初一,陈明泽,你们俩进去。”
听了爷爷的话,我都没有犹豫,迈着大步就向前方的厂房走去,陈明泽不是很情愿地跟在我身后。
我们和陈明泽走进厂房,里面还有一些生锈的设备,满地都是碎石块。
我和陈明泽在厂房一层转了一圈,通往二楼的楼梯,应该是遭到了破坏,被人给砸塌了。
“咱们怎么上去。”陈明泽指着二楼向我询问过来。
“有点高,蹦不上去。”我皱着眉头嘟囔一句。
“那两个纸扎童男童女是怎么上去的?”
“你就喜欢问一些高难度的问题,你问我,我问谁去。”我回了陈明泽一句,转过身就走出了厂房。
我和陈明泽走出去说了一句“通往二楼的楼梯坍塌了,没办法上去。”
范海川听了我的话,叫上刘振民进入到厂房。
我和陈明泽跟着进入厂房一楼,看到刘振民双手交叉在自己身子前。
范海川右脚踩在刘振民的双手上,刘振民双手用力向上一抬。
范海川借着刘振民的力,身子向上一蹦,成功地上到二楼。
陈明泽看到这一幕,也效仿刘振民将自己的双手交叉于胸前,我的右脚踩着陈明泽的双手。
“啊”陈明泽发出一声吼叫,双手用力向上一抬。
我借着陈明泽的力,也蹦到二楼。
我刚蹦到二楼,就看到一个人影闪过。
那个纸扎的童男一个飞身向我的身上扑了过来,我下意识地向右一个侧身,轻松地躲闪过去。
纸扎的童男擦着我的身子飞出去,落到一楼刚好扑到陈明泽的身上,把陈明泽扑倒在地上。
陈明泽的嘴里发出“哎呦”一声痛苦的惨叫声。
范海川向那个童女追过去,童女俯身而下,捡起两块石头就向范海川的身上砸过去。
这个童女奔跑的速度快,身形十分敏捷,好几次范海川都要抓住这个童女,结果都被童女轻易地躲闪过去。
陈明泽想要伸手将扑在自己身上的童男推出去,这童男的身子就像一块千斤巨石压着自己,无法将其推开。
刘振民看到童男将陈明泽扑倒在地上,并没有因为之前发生的事而坐视不理。刘振民一个箭步冲过去,抬起右脚踢在童男身上,把童男踢翻在地上。
看到范海川在追着童女,我没有跟着去追,而是盯着童女的逃跑路线。
我悄悄地绕到童女前面,伸出右手要从兜里掏金阳符咒,结果我发现金阳符咒已经用光了。
我将套在手腕上的青铜圈取下来,将道气输入到青铜圈中,对着童女身上就甩了过去。
青铜圈砸在童女的身上,一下子就把童女砸得向后倒飞出去。
童女向范海川的身上撞过去时,范海川飞身一脚,就踹在童女的后背处,将其踹趴在地上。
我收回青铜圈,童女也从地上爬了起来。我再次将青铜圈甩出去,向童女身上砸过去。
青铜圈在童女的身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童女的嘴里发出“啊”的一声惨叫,就倒在地上。
我和范海川向童女的身边冲过去,童女连滚带爬地就向窗户边逃去。
童女飞身而起,就从窗户处跳了下去。
看到童女跳下去,我一点都不担心,爷爷,成林,韩飞,张晋鹏守在下面,若是让这童女逃跑了,说明他们四个人就太无能了。
童女还没有落在地上,张晋鹏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拳打在童女的脑袋上。
张晋鹏这一拳的力量很足,一下子就将童女的脑袋和身子打分家了。
接下来童女四肢着地,寻找自己的头颅。
童女找到自己的头颅,双手捡起来就放在自己的脖颈处。
童女刚将自己的脑袋按上去,张晋鹏一脚踹在了童女的胸口处,把童女踹趴在地上。
爷爷不急不慢,从挎包里拿出黄符纸,画了一张金阳符咒,对着童女的身上甩过去。
金阳符咒砸在童女的身上,发出“轰”的一声炸响,童女的身子瞬间燃烧起来。
第684章 鬼魂杀人
童女身子在燃烧的时候,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童女还发出一声声惨叫。
我和范海川从二楼跳下来,看到陈明泽和刘振民在追着那个童男打。
这对成精的童男童女,对于普通人来说,还是很厉害的,但是对于具有一定修为的我们道教弟子来说,还是很容易对付的。
我和范海川对童男进行围堵,因为这个童男的下巴被狗咬掉了,他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很丑陋。
我从地上捡起一根生锈钢筋,对着童男甩过去。
“嗖”的一声,钢筋飞出去直接穿透童男的身体。
童男的身子只是迟钝了,然后继续奔跑。
经过我们不懈地努力,成功地将这个童男围堵在厂房一楼东南角。
童男张开双臂,向陈明泽身上扑过来。
这一次陈明泽主动地迎过去,施展了一招铁山靠,用自己的身子撞向童男。
童男一下子就被陈明泽撞飞出去,身子砸在墙上,然后又摔倒在地上。
童男躺在地上,嘴里还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范海川从兜里掏出一个柴油打火机,他将柴火打火机打着火,对着童男的身上甩过去。
没等童男从地上爬起来,柴油打火机,就将童男身子点燃。
童男身子燃烧时,也是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童男发出一声声惨叫,他奋力地站起身子,就向我的身上扑过来,要跟我同归于尽。
“初一小心!”范海川对我喊了一声。
我没有躲闪,而是将手中的青铜圈对着燃烧的童男甩过去。
青铜圈将燃烧的童男砸得倒飞出去后,童男再也没有从地上爬起来。
没用上两分钟,童男就燃烧成灰烬了。
处理完这件事,我们大家喘了一口粗气。
我走到爷爷的身边问了一句“爷爷,这童男童女是从纸扎厂跑出来的,他们杀了郭振东,你说白勇军应不应该对此进行赔偿。”
“按理说,他应该对死者家属进行赔偿,他若是不赔偿,我们也不能说什么,这是良心活。”
“太累了,也太困了,咱们回去休息吧!”陈明泽打着哈欠对我们说了一句。
我们准备离开时,范海川接到市公安局电话,就在我们镇子上,发生了一起诡异的凶杀案。
一个二十二岁的女孩在家中被掐死,女孩与父母住在一起,住在我们镇子上一个新开发的小区十四楼。
女孩死于昨天晚上,她家里没有进人,女孩的卧室门还是反锁的。
“最近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又有灵异案件发生了,就在你们镇子上,你们陪着我走一趟吧。”范海川苦笑地对我们说道。
“海川叔,你们每天这么忙,工资应该很高吧!”
“一个月也就六千多块钱,加上补助能达到八千块钱。”
“这工资看起来是不少,但对于你的工作强度来看,也不算多,要不你还是别干了,回无量观当道士吧!”
“虽然累,但我还是喜欢这个工作,我觉得我这身制服很帅。累一点无所谓,天天面对我家老爷子,那才是一件痛苦的事。”
听了范海川的话,我们大家忍不住地笑起来,范长海那人的性格确实有点奇葩。
来到死者家中,我们看到镇子上派出所的民警,还是马副所长带队,现场还有法医。
我们进入到屋子里,看到女孩父母坐在沙发上哭泣。
这户人家居住的小区名为太阳城,这个小区一共有十八栋十六层高的楼房,因为房子价格比较高,只卖出不到三分之一。
这户人家是两室一厅一卫一厨格局,属于南北通透。
死亡女孩住在北面卧室,父母住在南面卧室。
法医鉴定,女孩死亡时间在昨天晚上十二点多,被人给掐死的,父母是早上八点发现女儿死亡的。
女孩在镇子上开了一家小化妆品店,母亲早上做完早饭,叫女孩吃饭,女孩没有答复。
女孩母亲敲了十几次门,见女儿不应答,也不开门,心里不放心,她找来钥匙就将女儿的房间门给打开了。
女孩母亲进入到屋子里,看到女儿眼睛睁开,舌头从嘴里面伸出来一块,脖子上还有两个青色手印,一看就是被人给掐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