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人待我们敬如上宾,他们把家里最贵最好的东西都拿出来了。
昨天晚上叶国庆给我装了好烟好酒,今天早上他从车库里面,又搬出来一箱茅台,让我带回家喝。
“这酒太贵重了,你们还是留着吧1”
“这酒我们家有一百多箱,放在地下车库都没人喝。”
叶国庆又在家里收拾很多东西送给我,茶具,手表,文玩手串等等。
他给我的东西,我都很喜欢,可我不好意思要,而是拒绝,最终他将想要给我的东西都装进一个黑色塑料袋中。
“只要你们能治好我孙子,我送你们一套一百五十平的房子。”叶国庆大方地对我们说了一句。
周雨彤刚离开没多久,婴儿再次啼哭起来。
我跑到三楼看了一眼孩子胸口处的安神符咒,符咒并没有受到损坏,但孩子莫名其妙地哭起来,让所有人感到很纳闷。
此时叶家人乱成一锅粥,大家手忙脚乱地哄着孩子,不管怎么哄,都是没用,孩子越哭越凶。
“小伙子,你看这事怎么办!”叶国庆走过来向我询问道。
我回了一句“我也不知道”。
叶国庆听了我的话,脸上露出一副失望的表情。
想到叶国庆给了我那么多好东西,而我却无法帮助他的孙子,我心里面感到很自责。
我走到婴儿的身边,将腰间挂着的五雷令摘下来,放在婴儿的怀里面。
我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放入孩子的怀里,结果孩子瞬间不哭了,反而还露出笑容。
大家看到孩子停止哭泣,悬着的心瞬间落了下来。
“小伙子,这是什么宝贝东西?”
叶国庆指着婴儿怀里的五雷令向我问过来。
“这是雷击枣木雕刻的五雷令,戴在身上可以起到驱邪镇煞的作用。”
“小伙子,这东西你开个价,多少钱能卖?”
“这......。”
“一万。”
听到叶国庆喊出一万的价格,我立即摆摆手。
叶国庆以为我嫌少,直接喊出“十万!”
“叶老先生,我不是嫌钱少,我是想说,我不要钱,这雷击枣木的五雷令就送给你孙子吧!”
“小伙子,你真大方!”叶国庆高兴地对我夸赞一句。
中午十点多,周雨彤载着爷爷赶到叶家。
爷爷查看了一下孩子的情况,说了一句“这孩子的魂魄并没有丢失。”
“老先生,那你能看出这孩子为何哭闹不止吗?”叶峰问爷爷。
爷爷摇摇头,回了一句“暂时看不出来”。
我走到爷爷身边,说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我昨天站在这房子里,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看。我掏出罗盘,发现罗盘指针左右乱转。”
爷爷听了我的话,对我说了一句“把罗盘给我。”
我将罗盘递给爷爷,爷爷左手端着罗盘,右手指着罗盘念了咒语后,与我之前所讲述的一样,指针左右乱转。
“这里的磁场确实很大。”爷爷喃喃地念叨一句,先是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然后又向楼下走去。
爷爷看了整栋别墅的内部风水,对叶家人说道“这房子内部风水没有问题,我出去再看一下外面的风水如何!”
爷爷端着罗盘走在前面,我,叶国庆,周雨彤紧跟在爷爷身后。
周雨彤没有跟着我们出来,而是吃着茶几上的那些零食和水果。
爷爷端着罗盘,先是绕着别墅转了一圈,然后又走到大门口处,他先是看了一眼手中的罗盘,又看了一眼整个小区。
“叶先生,我孙子说这个小区是你们建的,小区选址你找了高人帮你看过吧。再就是小区门前有一条河,从山上引水而下,从小区东面环绕到小区西面,形成玉带缠腰的风水之势。整个小区建在山脚下,房子后面有山,寓意着有靠山。有句话叫山主人丁水主财,无论是将阳宅还是阴宅盖在这个地方,能保佑人丁兴旺,财源广进。”
爷爷指着小区前的月牙湾的河流,还有小区后的大山对叶国庆说了一句。
“当初建小区选址的时候,我是在省里请了一个很厉害的风水先生,他帮我选的位置,当时要了我五百万块。他说这地方风水不错,让我在这里盖小区。原本小区门前是没有这条小河的,他让我花费大价钱,引出后山的山泉水,在小区门前挖一条人工河,呈半圆和弧形,环绕整个小区。也说过山主人丁,水主财这番话。还说人借风水之势,可以增添人丁和财运。”
爷爷听了叶国庆的话,念叨一句“这个风水先生确实很厉害,他说的这些都对。整个小区的风水,都没有问题。若是有人住在这里不添丁也不发财,只能说这人运势太差。”
“我家孙子哭闹不止,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我是无能为力了,但我认识一个出马弟子,她或许能查出你孙子为何生病。”
爷爷说完这话,就拿出笔和纸写了一个地址,让叶峰去把人接过来。
“这个出马弟子名叫马红梅,如果她不来,你就说是我让你请她过来的。”叶峰临走的时候,爷爷对她嘱咐一句。
叶峰对爷爷点点头,就带着写有地址的那张纸离开鼎峰小区。
我们再次返回到别墅,叶国庆邀请我们坐在一楼客厅沙发上,给我们沏茶。
第77章 红梅查事
爷爷和叶国庆是同龄人,两个人的共同话题能多一些。他们俩从建国前聊到建国后,又聊起当今社会的一些现象。
叶国庆跟爷爷说他出生在国庆节的那一天,所以父亲给他起名叫叶国庆。
叶国庆的父亲希望自己儿子能去当兵报效祖国,可叶国庆对当兵不感兴趣,从小就想着怎么做生意。
叶国庆卖过豆腐,卖过水果,卖过海鲜,卖过建材,再后来就是进军房地产行业,买卖越做越大。
叶国庆说起自己四十岁才有了儿子叶峰,也是叶家的独苗。叶峰三十五岁,费了很大的劲,才生了现在的儿子。
爷爷听了叶国庆的讲述,皱着眉头,脸上露出一副凝重的表情。
“周雨彤,差不多就行了,你都快把茶几上的东西吃没了。”
“他们家大业大,不差这点东西。”
叶国庆听了我和周雨彤的对话,笑着说了一句“你们俩随便吃,不够吃的话,我再给你们买。”
从叶国庆的嘴里面我们得知,他的亲家是东城市市委副书记。这两家一个有权一个有钱,算得上是门当户对。
中午十一点半,叶峰开着车子带着一个老太太赶回家。
这个老太太身高一米六五,满头白发并盘着头。一字眉,单眼皮,眼睛不大,鼻梁高挺,嘴小且嘴唇较薄,肤色黝黑,脸上布满皱纹。
老太太上身穿着一件红色毛衫外套,里面穿着一件花色体恤,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灯笼裤子,脚上穿着一双平底褐色皮鞋。
爷爷看向老太太,主动地打着招呼“红梅,算起来,咱们有三十多年没见面了吧?”
“有了,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见到你了!”马红梅对爷爷说这话,声音有点哽咽,眼圈含着眼泪。
爷爷和马红梅互相望着对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老太太是你爷爷的老相好把?”周雨彤凑到我面前,小声地问我。
“我也不知道,但看着有点像。”我小声地对周雨彤回道。
最终还是爷爷先开口,把叶峰儿子的事对马红梅讲述一遍。
“快带我去看看孩子!”
爷爷带着马红梅上楼的时候,他时不时地转过头看向我,我被马红梅看得浑身不舒服。
“这是你孙子吧!”马红梅指着我问爷爷。
“对,他是我的孙子,王初一。”
“你孙子和你年轻的时候,长得一模一样。”
我看向马红梅,喊了一声“马奶奶,你好。”
马红梅面带微笑地对我点点头,虽然她嘴上没说什么,但她听到我喊的这声奶奶,整颗心都快要融化了。
上到三楼,马红梅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婴儿,便将婴儿怀里放着的那块雷击枣木令牌拿下来。
雷击枣木离开婴儿的身体,婴儿瞬间惊醒过来,并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
“我的小可怜儿,哭得真让人心疼。”马红梅望着婴儿念叨一句。
马红梅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个黄铜香炉放在婴儿头顶上,并对叶家人吩咐一声“把这铜炉装满生米。”
叶家人听了马红梅的话,一同转过头看向爷爷。
爷爷对叶家人吩咐一句“按照她说的做”。
叶家然将香炉装满生米后,马红梅又从包里拿出一个香筒,抽出三根香点燃插入装满生命的香炉里。
马红梅将大拇指伸进嘴里面咬破,挤出一丝鲜血摁在了婴儿的眉心处。
接下来马红梅伸出右手握住着婴儿的左手,闭上眼睛念起我们听不懂的咒语。
马红梅在念咒语的时候,三根香冒出的白烟突然变成黑色,而且散发出一股腐臭味,有点像尸体腐烂的味道。
香炉里的生米跳动起来,散落一地,掉在地上的生米也变成了黑色。
就在这时,马红梅睁开了眼睛。正常人的双眼球是黑白色的,马红梅的眼睛变成漆黑色,没有白眼仁,面色铁青,嘴唇发紫。
马红梅这个样子,像是被鬼附身了。
“我好冷,我好冷!”马红梅的嘴里面发出男性沧桑的声音,听着让人浑身直冒鸡皮疙瘩。
我看向婴儿,婴儿的眼睛也是变成漆黑色,咧着嘴,脸上表情狰狞。
叶家人看到这一幕,吓得向后倒退两步,不敢靠近孩子和马红梅。
香炉里的三根香烧到一半就熄灭了,马红艳意识也恢复正常了。
她将右手收回来,孩子恢复正常后,又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
马红梅拿起雷击枣木五雷令放在孩子身上,孩子立即停止哭闹。
马红梅望着香炉里的三根香,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凝重,还叹了一口粗气。
我看了一眼香炉里的三根香,烧成了两短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