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我的两个表弟?”
“不仅认识,我们还是好朋友。”
我在说这话时,是哭笑不得。听了半天故事,没想到故事的主角居然是徐海冰和李东平。
“小伙子,你们这四个人气度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我没有对这个说书先生隐瞒,自我介绍道“我叫王初一,我们都是道教弟子。”
说书先生得知我们都是道教弟子,他再次拱手对我说道“刚刚献丑了。”
我看向陈明泽,问了一句“我身上没有带现金,你有没有带现金?”
“我带了现金。”
“不能白听故事。”
陈明泽听了我的话,瞬间就明白了,他从兜里掏出二百块钱就递给这个说书先生。
喝着大碗茶的那些人,见我们先给了钱,大家也都纷纷站起来掏出钱给说书先生,最少给我五块,大多都是十块二十块,再就是给五十块。
我掏出手机就给徐海冰打去电话。
“你在哪了?”
“我在医院了!”
“你在医院做什么?”
“当然是治病了。”
“徐大哥,你那病去医院没用,你赶紧带着李东平来找我。”
“你知道我患了什么病吗?”
“你现在大把大把地掉头发,脸上还长出比硬币还大的钱疮。”
正在医院做检查的徐海冰听了我的话,没有回我,而是向四周打量一番,寻找我的身形。
“别看了,我不在你身边。”
“卧槽,那你简直是神了,你怎么知道我现在的症状?”
“李东平呢?”
“他就在我身边?”
“他的情况是不是也很严重?”
“浑身长出不少黄色水泡,而且还在高烧,身子时冷时热。”
“你们俩这病,去医院治不好,赶紧带着他去青云观,我在青云观等着你们。”
“好的!”徐海冰对我答应一声,就挂断电话。
我将手机揣进兜里,对着陈明泽说了一句“徐海冰和李东平出事了,我让他们立即回青云观,咱们也赶紧回去吧!”
韩飞和陈明泽对我点点头,我们带着邋遢老人一同向青云观赶去。
我们上了车,往东城市赶去的路上,老爷子一直低下头看着身上穿着的运动服。
“老爷子,你喜欢这身衣服吗?”
邋遢老人对我点点头回了一句“我喜欢这衣服,穿着舒服。”
“等下次出门,我还给你买。”我对邋遢老人承诺道。
我带着邋遢老人回到青云观,金主持带着九个爷爷一同站在大门口迎接。
况爷爷把向天阳挖墙脚的事对金阳平说了,金阳平骂着向天阳不是个东西,因此他们对我和邋遢老人是格外珍惜,怕我们俩被别人给挖走了。
我将邋遢老人送回到自己的房间,迈着大步就来到樊庚师兄房间。
进入到樊庚师兄的房间,我闻到一股浓浓的药香味。
樊庚师兄正在练丹,他望着丹炉,脸上露出一副兴奋的表情。
“樊庚师兄,这丹炉好用吗?”
“比我之前的那个炉子好用多了,可以用意念力控制火候大小,再就是这个炉子在炼丹时,自己会吸收周围的灵气。炉子里的丹药受到灵气滋润,炼出来的丹药效果更好。”
樊庚师兄说这话时,脸上露出美滋滋的表情。
“能用你这炉子烤两个地瓜吗?”
“之前那炉子烤地瓜可以,现在这炉子烤地瓜,就是暴殄天物。以后就别想着烤地瓜的事了,你们要是想烤地瓜,我可以上网给你们买个炉子。”
樊庚师兄说完这话,还用手爱惜地摸了一下炼丹炉子。
因为炼丹炉子里还炼着丹药,他忘记炉子是滚烫的。樊庚师兄的右手触碰到丹炉上,烫得发出“哎呦”的一声惨叫。
樊庚师兄的右手烫出两个水泡,看到这一幕,我右手捂着嘴憋着笑,身子是一颤一颤的。
樊庚师兄见我憋着笑,他没好气地对我说了一句“你小子想笑就笑,千万别憋出内伤。”
我听了樊庚师兄的话,忍不住地哈哈大笑,笑得我眼泪都流了下来。
“行了,别笑了,我正忙着呢,没工夫跟你逗着玩,你该干嘛干嘛去。”
“樊庚师兄,我这次来找你,是有事求你帮忙?”
“我只会治病炼丹,要是别的事,你就别张口了。”
“我有两个朋友生病了,我让他们来青云观,你帮我看一下!”
“就算是你朋友,看病也要给钱。”
“樊庚师兄,你要是做人这般无情,那我就让老爷子把你这炼丹炉子给收回去。”
樊庚师兄听我这么说,笑着说道“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让你朋友来吧,我免费帮他们医治。”
就在这时,陈明泽带着韩飞走进来,两个人拿放在一旁的地瓜,就要往炉子里塞。
樊庚师兄看到这一幕,喊了一声“你们俩给我住手。”
韩飞和陈明泽一同停下身子,看向樊庚师兄。
“这么贵重的炼丹炉子,可不是给你们烤地瓜用的,你们要是想烤地瓜,那你们就去买个炉子,在后院烤。”
“樊庚师兄,你真是小气,烤个地瓜,也不能把你这炉子烤坏了。”
“以前行,现在肯定不行。”
韩飞和陈明泽见樊庚师兄不让烤地瓜,两个人放下地瓜,白了樊庚师兄一眼,就迈着大步离开了。
樊庚师兄望着离去的韩飞和陈明泽,对我说了一句“你们三个人一个尿性,真就是蛇鼠一窝。”
“我们那叫臭味相投。”
就在我和樊庚师兄聊天时,徐海冰给我打来电话,他和李东平已经赶到青云观大门口,让我出门接一下他。
我来到大门口,看到徐海冰和李东平,他们露出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
我打量一眼这两个人,他们的情况比我想象中的要严重。
徐海冰的头发都快要掉光了,他不仅脸上布满钱疮,脑袋上也是布满钱疮,有的钱疮上布满白色头屑。
我看向李东平,这家伙穿着长衣长裤,脸上戴着口罩,他裸露出来的皮肤上,有黄色水泡。有的地方水泡破碎,流出黄色液体,看起来黏黏的。
看到两个人这个样子,我有些心疼。
徐海冰挤出微笑,将一个黑色塑料袋递给我。
“什么东西?”
“里面都是海鲜干,有蚬子干,鱿鱼丝,扇贝柱.....。虽然我们俩看着是不干净,但这东西绝对是干净的。”
“我不嫌弃,谢谢了!”
我从徐海冰的手里面接过东西,就带着两个人进入到青云观。
我一边带着两个人往前走,一边对两个人埋怨道“我都说了,不让你们去那些阴邪之地,你们俩怎么就不听话呀?”
徐海冰反问了我一句“你怎么知道我们俩的事?”
“今天下午,我去护城河喝大碗茶,遇到一个说书先生。他自称是你们俩的表哥,当着众人的面,说起你们俩的遭遇。刚开始我还不知道是你们俩,后来你表哥拿出手机,给我看了你们俩生病的视频,我才知道是你们出了事,于是我第一时间就给你们俩打了电话。”
徐海冰和李东平听了我的话,在我面前埋怨着他们的表哥,不应该把自己的事当成笑话讲给大家听。
李东平要打电话埋怨那个说书的表哥,结果被我给拦住了。
“别埋怨人家了,若不是人家说起你们俩的事,我都不知道你们出事了。”
在去青云观后院的路上,徐海冰说起自己去废弃殡仪馆的事。
最近徐海冰和李东平直播人气很低,再就是两个人没有好的作品,掉了很多粉丝。有很多粉丝让他们去废弃的殡仪馆直播,于是两个人就过去了。
两个人去了废弃的殡仪馆,先是要拍一些素材传到网上,就在拍摄的路上,两个人遇到一个尸变的小孩从棺材里蹦出来,不仅咬了李东平胳膊,还吐了一口吐沫在徐海冰的头顶上。
“你拍到了那个尸变的小孩了吗?”
徐海冰对我点点头回道“我拍到了”,就掏出手机,给我们看。
我在视频中,清楚地看不到一个通体黝黑的孩子,看样子也就三岁大一点,浑身黝黑。
视频中清楚地拍到这个孩子咬了李东平,还对着徐海冰吐口水,随后这个孩子四腿着地向山上奔跑,而且这孩子像个猴子,双手双脚并用快速地爬到一棵槐树上。
随后这个小孩子向不远处的一棵槐树上蹦了过去,也就不到一分钟时间,小孩子消失不见了。
“你们有没有把这视频发到网上?”
“还没有,但准备发到网上。”
“这视频还是别发到网上了,虽然会给你们带来流量,但也会给你们带来麻烦!”
徐海冰听了我的话,没有说话,而是露出一副为难之色。
“徐大哥,听我的,不会有错!”
“好吧!”徐海冰点头答应道。
我带着徐海冰和李东平找到樊庚师兄,樊庚师兄一眼就看出来两个人是中了尸阴毒,但两个人的症状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