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后,我就返回到家中。
我看到成林躺在床上还在睡觉,就找到爷爷和他说起刘雨辰家的事。
“我觉得这个老太太不会妥协。”爷爷发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
下午一点,我躺在床上酝酿着要睡觉,范云给我打来电话。
“王初一,东城市锦山公园的山上建了一座战魂塔,你知不知道这件事?”
“我不知道呀,战魂塔是做什么的?”
“现在知道这事的人很少,据说是东瀛人出钱修建的,为的是纪念当年战死在华夏国士兵的纪念碑。传闻这个战魂塔内藏玄机,会镇压东城市的气运。”
“这些人胆子也太大了吧,居然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
“我爷爷知道这件事后,特别生气,打算下午联系几个道观的主持去政府那边施压,让东瀛人把那战魂塔给拆了,你要不要一起过去”
“去,必须去。”
“那你现在就出发,去东城市的市政府,我们已经在路上了!”范云说完这话,就把电话挂断了。
我将熟睡中的成林叫醒,开着车子向市政府赶去。
在去市政府的路上,我还给况爷爷打电话,说明一下这件事。
“这事我们刚听说,金主持带着你唐洪爷爷过去了。”
“况爷爷,我也在往那里赶。”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你应该过去看一眼!”况爷爷点头对我应道。
我和成林来到市政府,发现不少穿着道袍的道教弟子都赶过来了。
金阳平带着周雨彤,向天阳带着向伟东,范长海爷爷带着范云,黄子真带着那两个孙子黄佳航和黄佳宇。永乐宫的主持,也带着一个年轻弟子过来了。
来市政府的道教弟子并不多,但都是各个道观的主持。
范云,向伟东看到我过来,主动地跟我打招呼。
黄佳航和黄佳宇看向我,翻了一个白眼,嘴里骂骂咧咧,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接待我们的是一个四十五六岁的中年男子,职位是办公室主任,名叫李胜。
李胜身高一米七多一点,体重二百三十多斤,长得白胖白胖的,眼睛不大,鼻孔朝天,大嘴巴,长得好像那待宰的年猪。
我们来到办公室,范长海先开口对这个主任说道“锦山公园的山顶上建了一座塔,这事你知道吗?”
“这事我知道。”
“你知道那是一个什么性质的塔吗?”
“规划图我看了,是一个观光塔。”
“狗屁观光塔,那是一座战魂塔,是东瀛人用来放置当年战死在华夏国的东瀛兵骨灰还有魂魄的。”范长海爷爷气愤地喊了一声。
李胜主任没有因为范长海爷爷骂人而生气,他面带笑容问范长海“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事吗?”
范长海爷爷听了李胜主任的话,瞬间哑口无言,大家确实没有证据证明那里建的就是战魂塔。
“去年市里领导跟东瀛国的一家会社签了协议,将锦山公园承包出去,对方愿意出钱帮忙建设锦山公园,我们认为这是一件好事。”
范长海听到这里,用手拍着桌子喊道“好事个屁,若是那里建了战魂塔,供奉东瀛国士兵的鬼魂和骨灰,遭殃的是东城市老百姓。”
金阳平补充了一句“目前看来,锦山公园是东城市最高的山,位置在东城市北面。若是在那座山上建一座战魂塔,用来供奉那些战死的东瀛士兵骨灰和鬼魂,就等于是用死人压活人。不仅会影响东城市老百姓的气运,让东城市老百姓霉运缠身,而且还会让东城市老百姓生病,不出十年,东城市的人口起码少一半。”
李胜主任摇着头说道“你们说的这些都太扯淡了,我还听说建那座塔,可以给东城市老百姓聚财添寿。”
范长海气愤地又说了一句“我不跟你聊了,你把你的上级领导叫过来。”
“老爷子,我们上级领导,不是在开会,就是在下乡,没时间接待你们,你们有事可以跟我说,我来解答。”
“跟你这个人聊不明白!”范长海爷爷压着心里的怒火说道。
接下来大家与这个李主任说起了建战魂塔的利害关系,李主任是见招拆招,各种反驳我们。
“这是政府与东瀛国的合作工程,政府是支持的,你们说的这些玄学问题是不成立的。要是再没什么事,你们就回家吧!”
大家见这个李主任敷衍我们,也不跟李主任谈了。
“我们去锦山公园看一下!”金阳平对大家提议道。
大家从市政府大楼走出来,就开着车向锦山公园驶去。
我们前脚刚走,李主任就打电话联系公安局那边的人,让他们派人去锦山公园守着,主要是怕我们这些人闹事。
当我们一行人赶到锦山公园大门口,看到两辆警车停在那里,有七个穿着制服的民警守在大门口。
因为锦山公园已经承包出去,现在锦山公园正在扩建,不允许任何人进入锦山公园。
锦山公园不仅有民警看守大门,也有当地的安保公司人员守着,在现场我还看到两个东瀛人。
我们想要进入到锦山公园,被民警给拦住了。我们也能想到,是那个李主任搞的鬼。
金阳平对我们大家说起这个锦山公园的历史,一九零五年,东瀛国的一个僧人,在山上建了临济寺。后来东瀛人将在本溪湖战死的士兵骨灰移过来,并在锦山上修了神社,八幡宫,忠魂碑,主要是纪念那些战死的士兵。1912株式会社,将锦山修成公园,开辟了游玩的场地。
全国解放后,当时的政府,拆除了寺庙,神社,八幡宫,还有忠魂碑。那些遗留下来的东瀛国士兵骨灰全都被老百姓给扬了。到现在为止,锦山上还有不少东瀛国留下来的遗迹。
“一百多年前,东瀛国就占着这锦山,一百年后,他们又占着这锦山,很明显他们企图不良。锦山是东城市灵山之一,锦山周围有三座寺庙,还有一座道观。”说这话的人是向天阳。
黄子真站出来一步,对大家说道“或许这东瀛人确实要帮着我们建这锦山公园。”
范长海指着黄子真说了一句“你是不是收东瀛人钱了,你要帮着他们说话。”
“范长海,你可别乱说话!”
“这事很明显,东瀛国人就是有着不良的企图。”
“范长海,你有证据吗,你能证明人家有不良企图吗?”
范长海听了黄子真的话,反驳一句“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我认为他们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众人们在锦山公园吵了一番,就各自散去。
“王初一,你要不要跟我们回青云观?”金阳平向我问了一句。
“金主持,我一个同学家里闹鬼,晚上我要过去帮忙处理一下,就不跟着你们回去了。”
周雨彤见我还要回镇子上,她让成林和金阳平回青云观,她要跟着我回镇子上。
“你这小妮子,真是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金阳平望着周雨彤无奈地念叨一句,就和成林离开了。
“王初一,咱们有段时间没去红梅奶奶了,我看这时间还早,咱们去看一下红梅奶奶吧!”
“好,咱们去看一眼,但别空两手,买点东西过去。”
“马红梅奶奶说过不让我们带东西过去。”
“她那么说,咱们也不能真不带呀。”
“我身上是没钱了。”周雨彤摊开双手对我回道。
“我身上有钱,咱们去给马红梅奶奶买点糕点,再买点水果。”
第979章 偷借气运
我带着周雨彤去超市给马红梅奶奶买东西时,我们俩的手机都来了短信,青云观开工资了。
我开了一万八千多块钱,周雨彤开了一万块钱。
“这个月开的工资可真多呀!”周雨彤在我面前念叨一句,就在青云观的微信群里问大家,开了多少钱。
三代弟子的工资都是一万块钱,二代弟子的工资是一万二,我属于二代弟子,我开了一万八千块钱,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多开。
“因为最近大家表现得比较好,不仅给大家开了双倍工资,还给了大家一些奖金。”在微信群里说这话的人是随大宝。
我偷偷地打电话给况爷爷,询问自己为何开了一万八千块钱。
“你出的主意,让青云观渡过经济危机,金主持多给你一些奖金,你小子低调一些,别跟别人说这事。”
“要是以后每个月都开这么多钱就好了。”
“想得美。”
“对了况爷爷,那个骷髅精怎么处理的。”
“也没想出办法,暂时放在后面的塔中,有人专门看管。上午我们想请老爷子帮忙灭了那个骷髅精,根本请不动老爷子。”
“等我回去,跟老爷子说一下这件事。”
我和况爷爷聊了差不多五分钟,就把手机挂断了。
来到马红梅奶奶堂口,只有马红梅奶奶一个人在,她正坐在沙发上撸猫。
“你们俩好久没来我这里了。”马红梅抬起头对我和周雨彤说这话,语气中还有埋怨之意。
“马红梅奶奶,我们本应该早点来看你,可最近这段时间真是太忙了。”周雨彤坐在马红梅奶奶身边说了一句。
“你们在忙什么呀?”
“王初一找人做了一个宣传视频,青云观的香火客突然多了起来。很多香火客去青云观看病和算命,青云观每天接待香火客上千人。”
“难怪我这堂口最近都没多少人来算命,原来都去了青云观。”
“红梅奶奶,我也没想到这能抢你的生意。”我抱歉地说了一句。
马红梅奶奶对我摆了摆手笑着回道“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觉得这样挺好。说真的,我存的钱,够我花到死了。我对赚钱没兴趣,我给人算卦,主要是帮仙家积累功德。”
如果别人说起对赚钱没兴趣,我认为是吹牛。马红梅奶奶说这话,一点都不夸张。她无儿无女,自己一个人生活,她确实对赚钱没兴趣。
就在我们聊天时,一个五十多岁刚出头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男人的右眼睛挡着一块白纱布。
“我找马大仙。”中年男子站在门口说了一句。
马红梅奶奶站起身子问中年男子“我就是马大仙,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最近,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很多,丢钱,出车祸。前天我走在马路上,被一群陌生人给打了,眼睛被打坏了,昨天做了手术。听人说你算命很准,我想知道我为何如此倒霉?”
“把你的名字和生辰八字给我。”马红梅奶奶对中年男子说了句。
中年男子将自己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写在纸上,给了马红梅奶奶。
男子名叫徐瑞阳,今年五十一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