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找我?”
“是一家三口。”
听了小道士的话,我还有点懵。我从床上爬起来,就向青云观大门口走去。
我看到罗媛媛,周洪涛,周大壮这一家三口就站在门口处。
周洪涛见我从青云观走出来,他将车子后备箱门打开,从车上取出红牛,可口可乐,啤酒,红酒,成箱的水果堆放在青云观大门口。
“你这干嘛?”
“我要和我的老婆,带着儿子出去玩,临走前,我们要过来谢谢你,给你买点小礼物。”
“这东西都要堆成山了,不算小礼物了。”
“对我来说,远远不够。”周洪涛感激地对我说道。
“对了,你们从村子里搬出来了吗?”
“我们是有这个打算,今天一大早,村长找到我们,意思是让我们出去玩一年,待遇给我们保留。一年后,我们必须回村子,我暂时答应了村长。我和我媳妇冷静下来,思考了一下,还是觉得村里的待遇比较好。”
周洪涛和我聊了二十分钟,就带着老婆孩子离开了。
我转过头看向守着大门的小道士,小道士盯着周洪涛送来的那些东西看。
“你想要什么,随便挑。”
小道士听了我的话,只拿了一串香蕉。
见小道士就拿一串香蕉,我还送了他两瓶红牛,两瓶可口可乐。
“谢谢王初一小师叔!”小道士对我说这话时,乐得都合不拢嘴了。
接下来我喊上韩飞和陈明泽过来,让他们把东西抬到后院,给大家分了一下。
中午吃完午饭,樊庚师兄给我叫到他的房间,将一盒丹药递给我“这是二十颗金刚大力丸,上次说好的价格是五万。”
“行!”我应了一声,就把金刚大力丸接过来,转过身就向外走去。
“等一下,怎么拿着就走了,你付钱了吗?”
“又不是我买,我付什么钱。”
樊庚师兄听了我的话,忍不住地喊了一声“卧槽,你给我放下!”
“樊庚师兄,你放心吧,钱会给你的!”
我从樊庚师兄这边离开,就给我父亲打了一个电话。
我爸得知我这边搞到二十颗金刚大力丸,就要了我的银行卡号,很痛快地给我转来五万块钱。
当我将五万块钱转给樊庚师兄,他的脸上露出一副满意的笑容。
“樊庚师兄,你这人真是太现实了。”
“这都是本钱来的,再说了,做人不就应该现实一点吗!”
下午三点,青云观驶来一排长长的车队,为首的是一辆房车,房车是由豪华大巴改造而成的。
况爷爷带着我和陈明泽走到青云观大门口处迎接客人。
房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还有一个七八岁大的男孩。
这个小男孩头发稀疏,没有眉毛,双眼无神,面色苍白得像一张白纸,身子干瘦。
这个孩子给人的感觉,像是活不了多久,一身病态。
牵着男孩右手的老头,看起来七十多岁,身高一米八,体型健壮,梳着大背头,穿着一套黑色中山装,里面套着白衬衫,这个老头给人的感觉精气神很足。
“这个老头,就是岳云山,你看他的年纪有多大?”
“模样看起来七十多岁,既然况爷爷能问我这个问题,说明他的实际年龄要更大一些。”
“岳云山,已经九十多岁了,他的身体素质比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要好多了。这个老家伙,从你樊庚师兄那里买了很多丹药,排毒丹,美颜丹,金刚大力丸,还有促进新陈代谢的药。”
岳云山带着孙子走到况爷爷的面前,拱着手说了一句“好久不见。”
“岳老哥请进!”况爷爷对这个岳云山表现得很客气。
我盯着岳云山的小孙子看过去,他忍不住地发出两声咳嗽声“咳咳”。
“这孩子的身子太虚弱了!”陈明泽在我面前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岳云山听到了陈明泽说的话,苦笑地说了一句“若不是我有钱,找来各种名医给我孙子看病,他早就不在人世了。”
况爷爷带着岳云山来到自己的房间,我和陈明泽也跟了进去。
我端起茶壶,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茶水。
况爷爷拿出那个装有定风丹的布袋送到岳云山的面前。
岳云山打开布袋看了一眼,他看到那颗闪着红光的定风丹,心情还有点激动。
“这个东西,可遇不可求,不是钱能买到的!”
岳云山听了况爷爷说的话,回了一句“咱们之间,谢谢的话就不用多说了,这一次我带来五百万现金,捐给青云观。”
陈明泽听到岳云山要捐给我们青云观五百万,他差点将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喷出来,陈明泽看向况爷爷,在心里骂了一句“真是只老狐狸。”
况爷爷见陈明泽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充满幽怨之色,猜到陈明泽在想什么,他对陈明泽吩咐一句“你去把你樊庚师兄叫过来。”
“师父,你也出来一趟,我有话要跟你说。”
况爷爷站起身子和陈明泽一同走出去。
我随手拿起一份桂花糕递给小男孩,我感觉他有点可怜。
小男孩从我手上接过桂花糕,很有礼貌地对我道了声“谢谢。”
陈明泽带着况爷爷走到屋子门口处,小声地说了一句“师父,你不仗义。”
“我怎么就不仗义了?”
“那定风丹卖了五百万,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们几个人分点钱,毕竟我们去西塘村出力了。”
“你小子想什么呢,那五百万人家是要捐给青云观的,跟定风丹没关系。”
“怎么能跟定风丹没关系呢?”
“我给你分析一下,我和岳云山是好朋友,我这定风丹是免费送给岳云山的。岳云山有些不好意思,就捐了五百万给青云观,这就不是买卖,这是互相馈赠。”
“啊?”陈明泽愣在原地,嘴巴大张。
“别愣着了,去把你樊庚师兄叫过来,就说岳云山这个财神爷来了!”
陈明泽向前院走去时,嘴里嘟囔了一句“不对劲呀,我好像被绕进去了!”
没过多久,陈明泽就带着樊庚师兄过来了。
樊庚师兄走到小男孩的身边,伸出左手为对方号脉。
我看向樊庚师兄,他的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
樊庚师兄松开小男孩的右手说道“岳平安的体质太弱了。”
第1018章 虚不胜补
“樊道长,你这里有没有那种增强体质的丹药,给我孙子吃点。”
“我之前跟你说过一句话,叫“虚不胜补”,你孙子底子太虚,就好比一块久旱的薄田,当暴雨倾盆而下时,非但不能滋润田地,反而会冲垮根系。我这边有补身体的丹药,药劲刚猛,若是孩子服用,身子肯定会扛不住,最终七窍流血而亡。”
岳云山听了樊庚师兄的话,看向自己的孙子长叹一口粗气。
“岳老板,你这孙子已经八岁了。我给你个建议,让你的孙子留在青云观,只有习武才能增强他的体质。当然了,习武对他来说会很辛苦。”
“我不放心他留在这里。”
“岳老板,你若想让他活着,就让他留下来,你若带他离开,不出两年.......。”樊庚师兄说到一半,就不再往下说了。
岳云山活了九十多岁,这个年纪的人只要不糊涂,那真是比狐狸都狡猾,他猜到樊庚师兄后面想要说什么。
“你若是想要你孙子活着,就让你孙子留在这里!”
“你们会照顾好我孙子吗?”岳云山担忧地说道。
“岳老哥,你是我们青云观的大客户,我们有什么理由会虐待你孙子。”
岳云山听了况爷爷的话,笑着说道“那我可以留下来陪我孙子吗?”
“不可以!”况爷爷和樊庚师兄一同回道。
岳云山心里清楚,把自己孙子留下来,肯定会吃很大的苦头。
况爷爷对我和陈明泽说了一句“你们俩,带着岳平安出去走走。”
听了况爷爷的话,我和陈明泽站起身子带着岳平安走了出去。
从况爷爷的屋子里走出来,我们带着岳平安向后山走去。
岳平安向前走了不到一百米,就开始上喘,上气不接下气,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
“还是坐下来休息一下吧!”
我对岳平安说了一句,我不敢带着他再往前走了,我怕这小子死在后山上,那我和陈明泽的责任就大了。
“刚刚我把师父叫出去,准备谴责他,结果被他给绕进去了。”
“你要谴责什么?”
“师父把定风珠给了岳老板,岳老板给了他五百万,我说应该把这钱分给我们点,毕竟我们这次去西塘村出了力,还受了伤。况爷爷说了,他给岳老板定风珠,岳老板捐五百万给青云观,这属于互相馈赠,不属于买卖。”
“听着也没毛病。”
“王初一,你也这么认为。”
我点点头回了一句“是的。”
陈明泽见我这么认为,他没有说话,而是待在原地露出一脸迷茫的表情。
看到陈明泽脸上露出的迷茫表情,我有点忍不住想笑。
我看向岳平安,这孩子因为身体有恙,模样看起来有点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