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那是我们东瀛国的荣誉,是不会归还的,而且这事不仅我说得不算,我们天皇说得也不算。”
“既然你说得不算,那我们就没必要谈下去了,这些尸骨和魂魄,我们带走。”
板垣正五郎咬着牙对金阳平发火大吼道“你们国家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敬酒不吃吃罚酒”,面子我已经给你了,若是你就要不给对方留有脸面,那我们就撕破脸,在这里打一架。”
“我金阳平这辈子最喜欢打架,既然你想打,那我今天就奉陪到底。我还告诉你们,即便我们这些人被你们打倒了,我们还有后续力量。这是华夏国的地盘,我们背后有华夏国道教弟子千千万。即便你们打趴下我们,会有更多的道教弟子为我们讨个说法。你知道,全世界,就我们华夏国人最要面子。再说了,我不认为你们能打得过我们。”金阳平冷笑地说了一句。
接下来金阳平看向黄子真问了一句“黄主持,现在我们与这群东瀛人剑拔弩张,你是不是要与我们站在一起?”
“这没我的事,我,我,我保持中立!”黄子真摇着头摆着手对金阳平回道。
“黄子真,你不帮我,那我就把话放出去,你和东瀛人同流合污,你就是新时代的汉奸。”
黄子真哪敢戴这么大的帽子,他对金阳平反驳道“金主持,饭可以乱吃,但是话不能乱说。”
“咱们道教弟子的规矩,看来你是忘得干干净净了。”
黄子真听金阳平说这话,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就带着他们道观的弟子站在我们的旁边。
黄子真心里也清楚,若是今天的事,被金阳平添油加醋地说出去,他们就别想在东城市混了,会受到排挤。
金阳平也能看出来,这个黄子真跟这群东瀛国九菊一派的人很熟悉。
“金主持,除了拆八纮一宇塔,就没得谈了吗?”
“没得谈了!”
“好,今天这事我记住了,你们华夏国有句话叫“以牙还牙”,咱们走着瞧!”
板垣正五郎放弃与金主持交谈,转过身就带着他的那些手下离开了。
“大师兄,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咱们山下小镇,老供销社后面有一个公厕,存在多少年时间了?”金阳平问自己的九个师弟。
况爷爷说了一句“供销社后面的那个公厕存在时间有五十多年了。后来那个地方改成集市,赶集的老百姓都在那里方便。赶上夏天,那个地方臭气熏天,都辣眼睛。曾经有人去公厕方便,被公厕的臭气熏晕了。”
听况爷爷形容那公厕,我想到我们镇子上的公厕,也是这个样子,到了夏天都能把人熏死。
“我记得那个公厕后面的坟坑占地面积很大,咱们把这些尸骨就扔到那坟坑里,让他们的尸骨遗臭万年。至于那些战犯的鬼魂,就放在青云观的玄武大帝下面,让玄武大帝镇压,让他们永世不得超生。”
“大师兄,这事还是慎重考虑一下,会让你沾染因果的!”况爷爷表情严肃地对金阳平说道。
“况师弟,你别来劝我了,一切因果我来担着就是了。将来去了地府,判官阎王会喊我一声好汉。”金阳平大手一挥,就作出这个决定。
向伟东凑到我面前,小声地说了一句“这个金主持,真是惹不起,他想的办法太恶毒了。若是这些尸骨有后人的话,他们要倒霉了。”
听了向伟东的话,我回了一句“我倒是赞成金主持做的事。是九菊一派的人先搞事,妄想用死人压我们东城市的活人。”
就在这时,黄子真发话了“金主持,既然没什么事,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你们回去吧,给你一句忠告,不要跟这些东瀛鬼子走得太近。若是磨不听劝,容易晚节不保。”
黄子真望着金阳平是欲言又止,想要说点什么,最终没有说出口,他与黄子秋带着弟子们迈着大步离开了。
金阳平给王虎师兄打了一个电话,让王虎雇几辆货车过来,将那些战犯尸骨还有鬼魂运送到我们青云观山脚下的小镇。
金阳平思来想去,将这些东瀛国战犯鬼魂放在我们青云观,怕玷污青云观的圣地。
金阳平打算在山脚下选一处死穴,将那些装有鬼魂的瓷罐子埋下去。然后在上面建一座玄武神兽,用来镇压这些东瀛战犯的鬼魂,让他们永世不得超生。
下午三点王虎师兄带来八辆货车,我们这些年轻人跳入坑中,将装有尸骨的箱子一个接着一个运出去。
在运送装有战犯鬼魂的瓷罐时,陈明泽手滑了一下,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瓷罐。
第1047章 遗臭万年
一团黑色阴气从打碎的瓷罐中飞出去,准备逃跑,金阳平爷爷右手微微抬起,一道闪电从天而降,刚好劈在那团黑色阴气上,瞬间魂飞魄灭。
接下来我们一同来到青云观山下小镇,老供销社后面的公厕。
公厕是用红砖砌成的,已经废弃多年,但还是臭气熏天,我们几个年轻人一个没忍住,将午饭吐了出来。
金阳平吩咐我们将木箱子打开,将尸骨倒在地上,我们一同上前照做。
金阳平怕我们沾染因果报应,他不让我们动手。他右手向前一挥,堆在地上的尸骨飞起来,落到粪坑之中。
因为刚下过雨,那粪坑里黏糊糊的。东瀛战犯的尸骨落在里面,粪坑里都在冒泡,味道变得更大,确实辣眼睛。
接下来我们又将堆成小山的木箱子,一把火点燃。
装尸骨的木箱子在燃烧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而且还散发着一股腥臭味。
唐洪爷爷说了一句“有人给我发来了一条消息,知道咱们青云观联合了无量观和太清宫,将那战魂塔给强拆了。他们说那战魂塔的经纬度与东瀛国的皇宫是一条直线,在偷我们的国运。”
“这群畜生,其心当诛,看来我将战犯的尸骨扔到粪坑里,都是轻的。”金阳平说完这话,还对着地面吐了一口吐沫。
范云看向金阳平,小声地对我说了一句“没想到你们主持还是性情中人。”
“这事要是换成你爷爷,你爷爷会怎么做?”
“我爷爷会将这些战犯的尸骨挫骨扬灰,还能将那些战犯的魂魄,杀个魂飞魄灭。”
接下来金阳平让况爷爷在附近找一个死穴,然后将那些东瀛战犯的尸骨埋进去,再用玄武神兽进行镇压。
在我们青云观东侧的墙边,有不少石雕,大约有百年时间,有石雕玄武,石狮子,赑屃,麒麟,这些石雕全都开过光。
这些石雕之前都是摆放在青云观中,青云观多次翻修,这些石雕比较占地方,就挪到青云观的外面。
金阳平把青云观的弟子们全都召集在一起,今天就要把这事给办了。
况爷爷拿着罗盘,在镇子的乌鸦山西面,找到一处死穴。
所谓的死穴,就是气场停滞,毫无生气,空气不流通,光线无法照入,缺乏生命力能量。煞气聚集,各种形煞,声煞,味煞等。再就是阴阳严重失衡,要么过度阴寒,要么过度阳燥。
况爷爷找的这个地方长年不见阳光,周围长满高大的槐树,槐树上有很多乌鸦窝,乌鸦时不时地发出“哇哇哇”的叫声,让人头皮发麻。
这一处死穴占地面积能有一百多平米,上面的泥土是黑色的,而且还带有一股臭味。
在这死穴上,我们看到了不少动物尸体,有乌鸦,蛇,老鼠,还有一只死兔子,这些动物的尸体上有蛆虫趴在上面蠕动。
金阳平吩咐我们这些年轻人上前挖坑。
大家拿着铁锹上前,挖泥土时,闻到一股臭烂泥的味道,泥土发黑且粘稠。
装进瓷罐中的战犯鬼魂一共一百二十五个,上面都贴着符咒。若是将这些罐子埋在泥土中,湿润的泥土会破坏符咒,这些战犯的魂魄就会全部逃出去,并惹出祸乱。
金阳平爷爷想了一个好办法,在青云观后山,有一块很大的黄龙玉。黄龙玉被誉为阳气之王,可以用来制作法印,护身符,其他法器等等。
金阳平爷爷将黄龙玉劈成一百多块,然后让九个爷爷在上面雕刻降妖除魔符咒,压在瓷罐子上,这样就不怕他们逃出来了。
一直到下午五点多,我们才将泥土填上。
王虎师兄又喊来挖掘机将青云观的那个玄武神兽吊过来,放在死穴之地,用来镇压那些鬼魂。
风水讲究藏风纳气,这处死穴一点生气都进不来。若是将仙人的尸骨埋在这个地方,后世子孙不仅会断了财运,还有可能断子绝孙。
这几年爷爷带着我到处看风水,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险恶的风水之地。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金阳平对我们招呼一声,回去吃饭。
我们返回到青云观食堂,看到桌子上都是丰盛的饭菜。回到镇子上,金阳平给厨师打了电话,让他做点好菜好饭招待我们。
十个人一张桌子,我坐在饭桌前,望着满桌可口的饭菜,我是一口也吃不下去,因为我的鼻子前总是飘着一股旱厕的臭味。
最终我放下筷子,对大家说了一句“我太累了,吃不下去,你们吃吧”,我站起身子,就向我所住的宿舍走去。
这几天忙着那锦山公园的事,也没怎么休息好。
我回到房间,洗了一个澡,躺在自己的床上两眼一闭就睡着了。
我睡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了,电话是于大宝打来的。
我迷迷糊糊地接通电话“于大宝,啥情况?”
于大宝在电话那头“呜呜呜地就哭了起来。”
“卧槽,你哭什么,你妈打你了?”
“没有。”
“你妈找后爹,把你赶出来了?”
“也没有,你这说的什么跟什么呀!”
“你不说话,就一直哭,谁知道你是什么情况?”
“有人欺负我。”
“谁欺负你?”
“东城市一个收粮的大老板,偏要三块钱收我的蟹田大米,我不卖给他,他说让我的大米烂在地里,不让任何人收。明天还要带着人来找我,我不卖给他,就要打我。”
“他们要是来村子搞你,咱们村的老少爷们不会坐视不理的,我爷爷就能帮你收拾他们了。”
“别提你爷爷了,你爷爷昨天干点活,把腰闪了,现在走路都成问题。”
得知爷爷闪了腰,我心里有些焦急“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
我挂断电话,穿上鞋子,就向樊庚师兄的屋子跑去。
我推开樊庚师兄的房间门,看到樊庚师兄刚刚炼制好一炉子治疗内伤的丹药。
我刚要走进去,樊庚师兄指着我喊了一声“你给我站住。”
我站在门口处,露出一脸懵的表情看向樊庚师兄“为什么不让我进?”
“上次我说了,以后不允许你进我屋子。”
“樊庚师兄,你有点格局行不行,我这次来找你有急事。”我说完这话,就迈着大步走进去。
“办不了。”
“我还没说什么事,你就说办不了。”
“就算能办,也不给你办!”樊庚师兄还在为上次的事生气。
“刚刚接了一个电话,我爷爷腰闪了,躺在炕上不能动了。我想着请你过去,给我爷爷治疗一下,我爷这腰都是老毛病了。”
“你爷爷是我二师叔,我应该去帮这个忙,我也愿意过去。这样吧,你去跟金主持说一声,他要是不同意,我不太好走。”
听了樊庚师兄的话,我认为有道理,就迈着大步去金阳平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