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头看向姚玉平,他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嘴角处还有口水流下来。
就在我想着要不要叫醒姚玉平时,陈明泽哼着歌从外面走进来“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陈名额就带了三样海鲜,螃蟹,皮皮虾,海螺。
“我开车去码头,刚好看到我爸也在,我说起你去首都南海的事,还说你从南海带回来不少特供东西送给他们。当时我爸还说我替你吹牛B,他说那个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那里都住着大领导。然后我爸就尝了你带回来的茶叶,喝出来是大红袍。他说这大红袍确实比他喝过的大红袍都要纯正。然后我爸又喝了白酒,他喝出白酒是台子的味道,而且是陈酿二十年的台子,就相信了我说的话。我爸还说了,让我感谢你,还让你有时间去我家做客。”
“等有时间,一定要去你家做客。”
接下来陈明泽跟我聊起陈佳凝,因为陈佳凝算命准,这段时间找她算命的人是络绎不绝。
就在昨天,陈佳凝遇到了一个同行,当着众人的面恶意诋毁陈佳凝。随后双方发生了争执,对方先动手打了陈佳凝,导致陈佳凝身上的蛟龙魂觉醒。
陈佳凝一拳就将对方打飞出去,对方肋骨被打断三根,当场就晕了过去。
因为这事,对方家属报了警。民警认定双方属于互殴,因为对方受伤比较严重。陈佳凝若是不选择私了,那就要罚款五百,拘留十五天。
陈天明找到对方协商这事,对方狮子大开口要三十万,陈天明很生气,当着那家人的面,给黑道上的朋友打电话,要花三十万打断对方的两条腿。
被打断肋骨的那个人见陈天明如此暴躁,同意十万块钱私了这件事。
这件事对陈佳凝打击很大,陈佳凝将大门锁上,不再接待那些想要算命的人。
陈佳凝将自己关在家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爱说话,人变得内向。
“等处理完姚大哥的事,咱们去看看你妹妹。”
陈明泽对我点点头回道“我也是这样想的,顺便带上周雨彤,她们女人之间比较好沟通。”
“我觉得,最好再带上红梅奶奶。红梅奶奶是陈佳凝的师父,解铃还须系铃人,让红梅奶奶开导她。”
“那就这么定了,你也别坐着了,去厨房把海鲜煮了。”
我将海鲜煮熟后,海鲜的香味将正在熟睡中的姚玉平熏醒了。
姚玉平睁开眼睛站起来,寻着海鲜的香味向厨房走去。
我们三个人围在一起,一边吃海鲜,一边闲聊。
“你们俩玩不玩娘们,你们要是玩,我请客。”
我和陈明泽听了姚玉平的话,再次摇头,表示没兴趣。
吃完海鲜,我们填饱了肚子。我站起身子向山下望去,整个高家沟灯火透明。
有很多商贩出现在高家沟,卖着各种小吃,章鱼小丸子,铁板鱿鱼,凉糕等等。
陈明泽这个人比较馋,即便填饱肚子,还要上街去买小吃。
事情正如姚玉平说的那样,到了天黑后,高家沟变得比较混乱。
我们经过一间小平房,里面有一对男女正在为爱鼓掌“啪啪啪”,男人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女人嘴里发出“哼哼啊啊”痛并快乐的声音。
“卧槽,这也太生猛了吧!”陈明泽指着前方的小平房,惊讶地对我们说道。
姚玉平回了一句“这都不算什么,有一次我晚上出来买烟,看到一对年轻人,应该是喝多了,就在路边啪啪啪,他们看到我,都不当一回事。”
我们在高家沟转了一圈,看到很多难以羞耻的画面,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整个高家沟,最安静的地方,就是姚玉平所住的那一块区域,没多少人过去,显得有些冷清。
我们返回到姚玉平租的那栋房子,看到两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鬼鬼祟祟地站在大门口处,向屋子里张望着。
有一个人走上前,从兜里掏出工具要破坏门锁。
“兄弟,这家有人。”我对着这两个人喊了一声。
两个小偷瞪了我一眼,其中有一个面色黝黑,身子矮小的男子冲着我喊了一声“别多管闲事。”
“你们别费劲了,我这里有钥匙”,姚玉平说完这话,就从兜里掏出钥匙扔到两个小偷的脚下。
那个身子矮小的男人,见姚玉平将钥匙扔给自己,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反问姚玉平一句“你住在这里吗?”
姚玉平点点头回道“我暂时住在这里。”
两个小偷听了姚玉平的话,惊呼了一声“卧槽”,转过身就向山脚下跑去。
看到这一幕,我们三个人忍不住地大笑起来,我们觉得这两个小偷不太聪明。
“姚大哥,这个地方还是太危险了,我觉得你应该租个楼房,那样比较安全。”
姚玉平听了我的话,笑着说道“我说真的,我喜欢住在高家沟。这地有吃的,有喝的,还有娘们,唯一的缺点就是乱”
我们将大门打开,回到院子里,周围是阴风阵阵。
我和陈明泽站在原地向周围打量一眼,陈明泽喃喃地说道“那个鬼魂应该是来了。”
姚玉平听了陈明泽的话,吓得咽了一口吐沫,就迈着大步就向东面卧室跑去。
第1063章 百年恩怨
姚玉平进入到东面卧室,从衣柜里搬出来一个二十公分高的黄铜佛像,然后双手将这佛像举过头顶,嘴里喊着“南无阿弥陀佛”。
进入到屋子里,看到姚玉平这个样子,我差点笑喷“姚大哥,我感受不到这佛像中有灵力波动,也就是说这佛像没有开光,这佛像不惧怕辟邪的作用。”
姚玉平听了我的话,就将手中的佛像对着地面砸去。
我立马拦住姚玉平“姚大哥,虽然这佛像没开光,但你要砸了这个佛像,会遭霉运的。”
姚玉平听了我说这话,就将佛像放到柜子上。
“姚大哥,我看这佛像造型属于清中期的,你曾经跟我说过,清中期的佛像价值很高,这佛像大约价值十几万,你要是摔了的话,那不亏死了呀!”
陈明泽听了我的话,还用手抚摸了一下那尊佛像。
“王初一,你小子现在厉害了,这佛像确实是清中期的,若它是真的,我是不会往地上砸的,这就是假的。”
听了姚玉平的话,我好奇地问道“你是怎么搞出来的这个佛像。”
“这佛像是我收来的。”
“姚大哥,没想到你也有打眼的时候?”
“我就是当成假货收来的,给了对方一百块钱。”
“我没搞明白。”
“我有时候出去摆摊,也得摆点假东西在摊位上,骗那些有钱的老板买。这佛像我一百块钱买的,一千块钱卖出去就行。”
听到这里,我也算是明白了。
就在这时,我看到一个头戴瓜皮小帽,身穿长袍的鬼魂,就站在大门口处。
我迈着大步走出屋子,发现那个鬼魂消失不见了,他应该是故意躲着我。
“我知道你就在这附近,还请你现身一见。”
我大喊了一声,并没有得到任何应答。
就在这时,陈明泽也走了出来“王初一,你看到那个鬼魂了吗?”
我对陈明泽摇摇头回了一句“躲起来了!”
就在这时,我感受到身后屋子里阴风阵阵。
我和陈明泽返回到东面屋子找到姚玉平,姚玉平站在地中央,低着头,身子前后摇晃。
此时我和陈明泽看到姚玉平的身上有阴气缠绕,当姚玉平抬起头的那一刻,他面色苍白,眼睛漆黑,眼圈和嘴唇发青。
“姚大哥的身上不是有摸金符吗?怎么还能被鬼附身?”陈明泽指着姚玉平,小声地问了我一句。
听了陈明泽的话,我向姚玉平的脖子看过去。
姚玉平的摸金符是用红绳绑着的,挂在自己的脖子处,此时姚玉平的脖子上,没有挂着摸金符。
平时姚玉平的摸金符都是不离身的,除非摸金符绳子断掉,姚玉平又不知道。
陈明泽要冲过去,帮忙将附在姚玉平身上的那个鬼魂驱赶出来,我对陈明泽喊了一声“等一下。”
陈明泽停下身子就向我看过来,我对陈明泽回道“先不急,我想与他沟通一下。”
我抱着拳头对姚玉平说了一句“我叫王初一,是道教弟子。”
姚玉平对我说了一句“我来这里,只是想取回属于我的东西。”
“听姚大哥说,你那坟已经很久没有人去拜祭了,周围杂草丛生,坟也快塌了。你看这样行不行,我让姚大哥给你的坟好好地修一下,赶上清明节,我让他到你的坟前烧点纸钱元宝,再给你带点好酒。那陪葬品放在棺材里陪着你,对你没有任何用处。还不如用这个钱雇一个人,给你修坟,每逢清明,给你多烧纸钱。”
被鬼附身的姚玉平听了我的话,眯着眼睛陷入到沉思之中。
见对方不说话,我又说了一句“你那坟不出两年,就会彻底倒塌,这应该不是你想看到的。”
“如果你能做他的主,那我同意了!”附在姚玉平身上的鬼魂点头答应。
“行,那你从我这个大哥身上出来吧,咱们再详细地谈一下!”
鬼魂从姚玉平的身体里离开后,姚玉平打了一个冷颤,双眼翻白,身子一软,就晕倒在地上。
鬼魂身高一米八,头戴瓜皮小帽,身穿长袍,上身套着一件花色马甲,马甲上绣着一对仙鹤。
鬼魂眉毛上挑,眼睛瞪得溜圆,鼻梁高挺,嘴型方正,脸上挂着一副严肃的表情。
“我看中你身上的这套衣服,你脱下来烧给我。”鬼魂指着我身上穿着的黑色运动服,对我要求道。
“可以!”我答应一声,就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拿到院子里烧掉了,此时我的身上只剩下一条平角内裤。
鬼魂见我这么爽快,对我的印象加深了一些。他也觉得,那些陪葬品陪着自己没用,还不如来点实际的,让姚玉平卖掉,给自己修个坟,再就是烧点纸钱和元宝。
鬼魂告诉我们,他姓吕,叫吕文松,去世的时候四十二岁。
吕文松说起自己有五房妻子,正房妻子三十岁那年感染风寒去世了,自己还有四房小妾。
吕文松的四姨太与下人通奸,被吕文松抓个正着。
吕文松当时很气愤,但没有将这事闹大。若是把这事闹大了,自己会丢了脸面。
吕文松要将四姨太休掉,还让那个下人离开自己家。
四姨太临走时,给吕文松献了一杯茶水,并哄骗吕文松喝茶水。四姨太哭诉道,两个人的夫妻情分算是走到了头,以后互不干涉。
吕文松虽然满心不舍这个四姨太,但也只能忍痛割爱,毕竟是一个男人,都忍受不了自己的妻子在外面跟别的男人通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