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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谭_分节阅读_第219节
小说作者:白泽   小说类别:惊悚悬疑   内容大小:1.29 MB   上传时间:2026-03-11 12:52:33

  眼见着村长快要被他气死了,小文出来打圆场,让阮林去外面等着。他一出去,村长就说道,“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这些乱七八糟没教养的人,哎,要不是我,这里还不知道要怎么样。”

  小文有心想问问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眼下还是谭梦的事要紧,“你刚刚说谭梦?”小文提醒道。

  村长面色凝重,叹了口气说道,“她也是个可怜人,十几岁的时候家里人就死光了,爸妈上山砍柴的时候遇到泥石流给淹死了。长大以后她嫁了人,却是个不安分的,有了男人还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后来她男人生病死了,她成了寡妇,村里关于她的风言风语传得更厉害了。有一次村子里涨大水,她掉到水里被冲走了,村里人都说她是遭报应。”

  “你是说,她是因为被大水冲走失踪了?”小文皱眉问道。

  村长绷着下巴点头,肯定道,“对,那一年洪水,村子被淹了大半,但是只有她被冲走了。”

  “既然是那样,为什么她的尸体会在山上被挖出来,身上还有好几处人为的伤口呢?村长,你在隐瞒什么。”小文将手机上的尸检报告放到村长面前,厉声问道。

  村长看了一眼尸检报告,抿着嘴不说话,小文又问了一遍,他才辩解道,“可能是当时大家看错了,我也是听别人说,没有亲眼看到她被水冲走。其他事我都不知道。”

  村长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小文不追着问,他让阮林进来,还有一个疑问没有解开。

  “我也很想知道村长说的规定是什么?”小文看着桌上那张住户必填的表单问道。

  村长沉默不语,小文和阮林一起看向他,村长恼怒道,“这是我们村里的事,和你们没关系。”

  阮林不服气道,“什么你们村,这里可是梁城,哪里来的你们村?”

  村长涨红了脸,看向阮林的眼神带着刀子,小文毫不怀疑要不是他在场,村长会和他干一架,村长极力克制住自己,放缓了语气说道,“村子虽然没有了,但是人都在,这里大大小小的事都是我在管,这些也是大家伙同意的。不然什么阿猫阿狗都住进来,岂不是乱了套。”

  村子虽然没了,但是植根在他们心里的那一套规矩和守旧的思想却并没有因为环境的不同而改变。最后村长告诉小文要是想知道谭梦的事,可以去8楼找一个叫吴翠荣的女人,说她知道得多一些。阮林和小文分工,小文负责去找那个叫汤茂的人。

  吴翠荣看起来五十多岁,穿着一身花花绿绿的衣裳,正在屋里和几个老伙计打麻将,看到两人也没有要请他们进去的意思,三人就在楼道里说话。

  吴翠荣两手抱胸,问道,“找我什么事?”

  阮林将谭梦的资料拿出来问道,“我们来了解一下关于谭梦的事。”

  吴翠荣没有看资料,说道,“我不认字,你给我看也没用。你刚刚问谁?谭梦?哪个谭梦。”

  阮林蹙眉,问道,“除了狸村的,你还知道别的谭梦?”

  “你说那个贱蹄子啊,只知道勾引男人的货色。”吴翠荣不屑道。

  “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好像很讨厌她?”阮林仔细看着她的表情问道。

  “她勾引我儿子,你说我讨不讨厌她,我儿子为了她要死要活的,差点和我决裂。还好后来她失踪了,不然看我不好好收拾她,一个寡妇整天不安生。”吴翠荣说着,tui一声,在楼道里吐了口口水。

  “她是怎么失踪的,你知道吗?”阮林严肃道。

  “这我哪知道,我又没有在她身上安监控,反正只要她不出现就行。”吴翠荣略有些不耐烦道。

  “她不是失踪,是被人杀害。”阮林一字一句说道。

  吴翠荣显然被这个消息惊到,她放下双手,看向阮林,不确定道,“你,你说她被人杀死了?谁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勾当,连个寡妇都不放过,凶手呢,抓到了嘛。”

  阮林觉得奇怪,她明明对谭梦很鄙夷,但是在知道她被人杀了以后,表现出来的态度却是义愤填膺大有要把凶手大卸八块的架势。

  “你不是讨厌她嘛,她死了你应该很高兴才对?”阮林不解道,这句话的意思是,你这样的反应不对劲。

  吴翠荣却不在意自己的反应会带给阮林怎样的猜想,直言道,“我也是个寡妇,我恨她只是因为我儿子喜欢她,但她也是个可怜人,大家都是女人,我还没有狠心到盼着她死。”她的嗓门很大,前面说话的时候都像是要跟人吵架一样,只有这一句话,她说得很慢,声音也低了许多。

  谭梦这边,两人继续跟进,谭峥和谢临川倒是对这起不知是真是假的流浪汉案件很感兴趣,谢临川之前让那两个警员去查了流浪汉,两人一个叫何超,一个叫陈三,他们的供词和陶峰说的没有区别,两人就是去他家中蹭了一顿饭。

  中途他们还一起用陶峰的手机看了电视。

  案子的转机出现在温杰这里,他再次来了局里,并且这一次带来了一个更劲爆的消息。谭峥走进接待室的时候,他在屋里走来走去,很着急的样子,看到终于有人进来了,抓着谭峥的手臂说道,“警察大哥,你们一定要把他救出来,多可怜啊,我当时看到那张纸条,人都傻了。”

  谭峥让他,坐下,安抚道,“别激动,你先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杰坐在椅子上也不安分,好像底下有蚂蚁咬一样,随时准备站起来,迫不及待地说道,“今天早上,我在阳台上晾衣服,突然看到地上有个纸团,他的字写得很潦草,有些字不会写的还是拼音,我看了之后就立刻来报案,纸条已经交给你们了。我就知道隔壁有问题,没想到那个人竟然这么可怕,囚禁了一个男人在家里。我们得去救他,还有那两个流浪汉,说不定就是和陶峰勾结起来,他们是团伙作案。”温杰的推理还是一如既往的精彩。

  谭峥刚才也看到了那张纸片,上面写的是“我住在你隔壁,我不是瘫痪,是被囚禁,囚禁我的就是和我一起住的人,他打断我的腿,用链子把我拴在床上,还每天折磨我,做了很多不是人的事,好心人,求求你,帮帮我,救我出去。”

  写字的人文化程度似乎还停留在小学,因为那字写得歪七扭八,上蹿下跳的让人看着眼花,还有一些不会写的字直接用拼音代替,拼音上也没有注明声调,只能结合前后文自己理解。

  要说谁会无聊到用这样的纸条来恶作剧,恐怕这人也是个奇葩,只不过单凭一张纸条就抓人,未免

  太过武断。

  “你怎么确定那张纸条就是隔壁扔过来,而不是谁伪造?”谭峥两手交握放在桌上。

  温杰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坐在那里手舞足蹈,抓耳挠腮,那个愁啊,愁了一会儿没办法了,只能说,“我也不敢确定,但是我的阳台离他们那里最近,别人想扔也扔不进来,再说了,谁会写这么丑的字来伪造,这种字迹也不是一般人能写出来的吧。你们可以去做鉴定,看看是不是田贵写的。”

第404章 真实的谭梦

  “你为什么对这件事这么上心?”这是一开始谭峥就不太能理解的事,生活在大都市的人,照顾好自己就已经是一件让人筋疲力尽的事,可他却一直对隔壁住着的人格外关注。

  “我喜欢看悬疑小说,看动漫,他们都说我有些中二病,可我就是感觉隔壁不对劲的时候就会格外关注,我的直觉很准,每次都猜得八九不离十。”温杰挠头,笑着说道。

  姑且不论这张纸条上写的是真是假,那两个去过陶峰家里的流浪汉一定知道些什么,第一次谢临川让人去问的时候他们可能没有说真话,这一次他决定自己亲自出马。

  何超和陈三在一个广场的角落里,旁边是一家面馆,何超两只手端着一碗面,过长的头发挡住了他半张脸,陈三手里也端着一碗面,正不停地对店里的老板说着,“谢谢老板,谢谢老板。”一边说一边鞠躬,连说了四五声以后才带着何超走远了一些。

  谢临川跟着他们一起离开,两人在广场附近公园的长椅上坐下,一人端着一碗面吸溜吸溜吃得很香,谢临川走过去坐在两人边上,陈三看见他后,从面碗里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小节面条,嘴巴里的面还没咽下去,含糊不清地说道,“老板,你有什么事儿啊?”

  谢临川给了他一根火腿肠,陈三接过,放下手里的面碗,连声说谢谢老板,谢临川摆摆手说,“不用谢!”笑了一下又说,“既然我是你老板,那我问你几个事儿,你得说实话。”

  陈三又端起了他的面,把谢临川的火腿肠一分为二,给了何超一半,说道,“老板想问什么?”

  谢临川假装思考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陶峰那天找你们去到底是做什么?”

  陈三两口吸溜完面,抹了把嘴说,“去吃饭啊,还能去干什么?”

  谢临川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两个大鸡腿,“真的只是去吃饭嘛,我听说得好像不是这样,你们三个人很有意思吧!”

  陈三不明所以,问,“意思?什么意思?”

  谢临川把两个鸡腿给他,说道,“也是,一个残疾人,能有什么意思”。

  边上的何超吃完了面,喃喃道,“有意思!有意思!”

  谢临川缓缓将视线放到何超身上,他和陈三说了这么久,何超现在才自言自语一般蹦跶出了三个字,他沉默的身影,仿佛对这件事毫不知情。这个人,与其他人似乎有点格格不入。

  意思来意思去也没问出个什么意思,谢临川不耐烦和他们打太极,开门见山道,“陶峰让你们去强奸一个残疾人,那天晚上的惨叫声,根本就不是什么电视剧。而是田贵受不了你们的折磨,发出的声音,被隔壁的温杰听到。老板我想问你的是,他们两个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这些,也是他从温杰拿来的纸条上看到的,田贵控诉陶峰经常把流浪汉叫来害他,每一次都让他生不如死,他说得隐晦,但字里行间还是能明白他的意思。

  谢临川说完再次看向何超,后者感受到他的目光,只觉得像针扎一样难受,他的头垂得更低,用手扒拉了几下头发,彻底地将脸掩盖在那头乱发中。

  谢临川并没有放过他,追问道,“你们做这种事儿不觉得有伤天良嘛!还是你们根本没有良心呢!”

  何超瑟缩了下,瘦弱的肩膀在发抖,半晌吐出了一个字:“有。”说完又重复了一遍:“有!”

  陈三急忙把他拉到一边,好像是在警告他,不要多说话。

  谢临川跟了过去,质问陈三道,“刚刚不是还叫我老板呢,现在怎么什么也不说了?”

  陈三眼里若隐若现地闪过一丝厉光,道,“老板,我这个兄弟脑袋有点不好使,我怕他冲撞老板,你刚刚问的话,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俩就是简单地吃了顿饭。”

  谢临川和两人周旋的同时,小文找到了汤茂,从他口中,拼凑出了谭梦,这个女人完整的一生。

  胡林街是梁城非常有味道的地方,这里种满了梧桐,每到秋天,就会有很多人来游玩拍照,此时正值盛夏,梧桐树枝叶繁茂,宽大的叶子层层叠叠,投下一片阴影,将整条街笼罩其中。

  小文找到一个小门,敲门后,里面出来一个五六十岁的男人,和许多人想象中的慈父形象一样,威严中有着一丝丝慈爱,小文猜这人应该就是汤博的父亲汤茂。他目光平静地看向小文,问:“你是?”

  小文知道本不该打扰这个失去儿子儿媳的老人,但眼下恐怕只有他才会说实话,他斟酌着,还是回答道:“我是警察,正在调查一起刑事案件,这案子和你有点关系,想向您咨询一些事儿。”

  老人虽然不清楚这个案子是什么,但还是将小文请进了屋子。

  “坐”,汤茂手指向沙发说道。

  “据我所知,十五年前,你的儿子汤博娶了一个女人,名字叫谭梦,后来谭梦无故失踪,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小文从包里掏出了纸笔,似乎期待着他的回答。

  汤茂端着茶水,顿了一会儿,将茶杯放下,“你问这个干吗?”

  小文从汤茂的反应和回答知道这个老人,不愿意向外人说起那件尘封的往事,那对他来说,显然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现在要揭开老人的伤疤,对小文来说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他犹豫着说道,“谭梦不是失踪,她是死于谋杀,我希望您能尽可能地告诉我,在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汤茂的脸色突然和夏季雷雨天的云一样,瞬间变为黑沉沉的一片。

  端起杯子喝了口茶,说起了一个漫长的故事:“你应该知道我是狸村人,我们村里有个习俗,凡是在嫁女儿的时候,遇上太阳雨,这个女人生下来的孩子以后会变成狐狸精。这个传说,虽然没有依据,但村里还有很多人相信,尤其是在那个年代。谭梦的母亲,嫁人的时候刚好遇到了晴天大雨。所以谭梦出生以后,狐狸精的名头一直伴随着她,尤其是她的父母,相继离世。村里的人,越发相信,她就是个害人精。我与她的父亲是故交,她也是我们村当时最好看的女孩儿,我的儿子很喜欢她。我也不是个迷信的人,自然而然地,两个人就慢慢在一起,在十五年前结了婚。村里的人,都认为我们家会倒大霉,因为娶了这么个媳妇儿。他们还说,谭梦一看就不是个老实人,早晚会红杏出墙。”

  汤茂不紧不慢地从茶几上的红梅烟盒中抽出了一支香烟,夹在食指和中指间,娴熟地点了起来,吸了一口后,继续说道,“结婚后最开始的日子,和其他小夫妻一样,也算美满。后来不知道从哪里传来风言风语,陶峰和谭梦两人脚底不太干净。但是我心里没往那方面去,陶峰那孩子我清楚,表面上吊儿郎当,不怎么着调,本质还是个孩子。问题就出在我儿子身上,他觉得自己的长相不太好,又不是很有钱,老是疑神疑鬼。时间久了,两口子就经常因为这个事儿,大吵大闹。我有心劝两句,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汤茂说完这些,叹了口气,又狠吸了一口手上的烟,说,“我儿子因为十几岁的时候在工地上干活儿,出了点问题,身子一直没好利索,是个药罐子。结婚后第三年,干农活儿的时候掉田里去了,这一下就没救过来,在床上躺了两天,去了。谭梦本来处境就艰难,我儿子去了以后,她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照顾我和她婆婆,但是村里人说的话啊,太难听了,他们又说田贵和谭梦不清不楚。那些人的嘴说出来的话不是话,是刀子,每一刀都往我们心口上扎,谭梦怕因为她我们老两口受牵连,收拾东西偷偷走了。她搬得远远的,一个人住在了半山腰的崖洞里,就是为了避免这些流言蜚语,那之后过了两年,因为修水库,村里马上就要搬迁,这个时候才有人发现,谭梦失踪了。”

  这就是汤茂口中,谭梦作为他儿媳妇时经历的一切,一个从出生就背负骂名的女孩,因为长得美被村里人造谣,最后惨死在山上,凶手逍遥至今。

第405章 被囚禁的真相

  小文在笔记本上写下最后一个字,他将这份笔录拍照发给谭峥。

  此时的谭峥正带着人逮捕陶峰,刚才在警局里,他听完温杰的推理后又接到了谢临川的电话,电话里谢临川说田贵纸条上写的都是真的。

  陶峰确实打断了田贵的双腿,将其锁在床上,不仅时常打骂还会从外面领来流浪汉侮辱田贵。其手段之变态,简直令人发指。

  这样愤怒的情绪并没有持续太久,此时的谭峥已经大致推断出了事情的始末,尤其是现在,他看着小文发过来的那份笔录,上面详细记载了谭梦被杀之前的事,上面两个男人的名字让人忽略不了。谭峥一直坚信,所有的犯罪都有缘由,除了极少数疯子,没有人会无故拿起屠刀,化身恶魔。

  谭峥敲门,里面没有回应,用力拍了几下后陶峰才来开门,门一开谭峥就招手,让后面的人行动,陶峰双手被铐在身后,用力挣扎了几下,他愤怒质问谭峥道,“我犯了什么罪,你要抓我。”

  “你做了什么还用我说吗?”谭峥冷冷地道。

  陶峰狠狠看了他一眼,不再说话,很快两人被带到警局分别带到两个审讯室。刚好阮林从吴翠荣那里回来了,谭峥和他一起讨论了一下目前的情况,办公室里,谭峥给两人都倒了茶,喝了一口茶水,谭峥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一些东西。

  他写的是,谭梦:死者,年纪25岁,二十岁的时候嫁给了同村的汤博,两人刚开始感情不错,后来传出谭梦和陶峰的谣言,感情慢慢破裂。结婚第三年,汤博去世,村中又传出她和田贵的谣言,谭梦出走住到半山腰,那个地方离他们发现尸体的地方很近,可以推断她在搬到山上以后被人杀害就地掩埋。

  阮林也证实了陶峰对谭梦有着很深的感情,以至于引起了母亲吴翠荣的不满,并且迁怒于谭梦。至于田贵这个人,他们查到的不多,只知道他曾经娶过老婆,后来老婆因为他家暴致死,他进去关了几年后出来。阮林推测,田贵出狱以后看到变成寡妇的谭梦,心里有了想法,或许做出过伤害谭梦的行为。

  谭梦被杀一案,最大的嫌疑人便是田贵,但是在温杰说的案子中,田贵又成了最大的受害人,他被陶峰用非人的手段折磨。

  需要弄清楚的问题有几个,首先是陶峰和田贵到底有什么过节,其次是田贵、陶峰和谭梦的死有没有关系。

  两人梳理完案情,谭峥喝光最后一口茶,对阮林说,“你去审田贵,他是个真流氓,不用和他客气。”

  阮林点头,带着资料进了审讯室,因为腿脚不便,田贵被固定在椅子上,他很瘦,只剩下一根骨头,看到阮林进来,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笑完他又呜呜呜哭了起来,声音之悲戚可以说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阮林觉得这人的演技恐怕只有谢临川能与他匹敌,那还得是,他发挥失常,谢临川超常发挥,不然他一定会完爆谢临川。

  阮林听他哭,掏了掏耳朵,这声音不说难听吧,实在是有些闹心,要是只看田贵现在的情况,那实在是惨,但是只要一想到他以前做过的事,那点同情心也就会瞬间消失殆尽。

  等他哭得差不多了,阮林将手里的资料摊开,其中有一页是他手写的提纲,阮林问话和另外三人不一样,他通常会先罗列好提纲,然后一个一个去求证,在问话的过程中根据对方的回答,后续问题也会相应地增加和删改。

  阮林问出了提纲上的第一个问题,“陶峰为什么要这么害你?”

  田贵刚擦干泪花,眼神里都是对警察的尊敬,他用看救命恩人的目光看阮林,谁知道现在他就被救命恩人给问住了,擦眼泪的手停下,苦大仇深道,“我哪里知道啊,他就是个神经病,无缘无故地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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