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被拘留,被判刑,但只要她让人把这些事都曝出去,网民们会封她为英雄,她是个商人,最会权衡利弊。
谭峥:“你是想让舆论把你老公瘫痪的真相也曝出去吗?”
舆论的致命之处还在于,人们对豪门恩怨的关注远远高于社会时事。
姚双双嘴角的笑容扩大:“谭警官难道要把那个孩子也扯进来吗?”
谭峥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拿出一沓资料,“你创办互助会,给孤儿院捐款,你帮助弱势群体,你的初衷是好的,我也愿意相信你是个好人。可是有些事的结果和你想的不一样,还记得这个流浪汉吗?被你们注射过化学阉割剂,你认为这样他就不会犯罪了吗?相反,他因为自己性无能越来越变态,他还是会继续猥亵儿童,并且比之前更加残忍。现在,他已经被警方拘捕,他会被从重判刑。”
姚双双看着资料那个伤痕累累的女孩,面沉如水。
谭峥总结道:“想要帮助他们,最有用的是拿起法律的武器。”
姚双双捏紧手中那几页纸,狠声道:“法律,法律有什么用,法律能帮到他们什么?法律能让小孩不被遗弃,还是能让被家暴被强奸的女人们重新活过!能让我的孩子回来吗?能吗?你告诉我,法律能吗?”
姚双双抬头,把那想要夺眶而出的眼泪逼了回去。
谭峥准备回答,姚双双抬手打断了他,“你不用跟我说能不能,答案我们都清楚,谭警官,罪我会认,后面的事我会交给我的律师处理,该怎么样怎么样,今天就到这儿吧。”
姚双双转身。
谭峥开口:“你说得对,但是在法律到不了的地方有我们,有无数人在努力让你说的那些事不被发生。你难道不明白吗?犯罪永远不可能从这世上消失,我们也永远不会停下。有光明的地方就有阴影,只看到阴影却对光明视而不见的人是你。”
姚双双停顿了一会,开门离开。
自从女儿死去以后,姚双双的世界就只剩下常年不散的阴影,她感受不到这世上的美好,也看不见正义和光明。
谭峥站在窗口,抽出一支烟,他看着窗外车来车往,听着楼下传来的鸣笛声,看着街边流走的人们,这城市里千百个你和我,不声不色。
棒棒糖太甜了,还是苦一点好。
第10章 AI犯罪:死亡聚集地|神秘的连环自杀案
初夏的梁城,火浪和湿润融为一体。
空气中弥漫着湿热的气息,穿过每一个街角,让人感到无法逃避的闷热。
街道两旁的树木茂密而郁绿,高大的枝叶扇动着微风,为炎热的都市带来些许凉意。
早上整个城市笼罩在薄雾中,阳光顽皮地穿过云层洒在大街上。
街道上行人匆忙而有序,欢声笑语和车辆的喧嚣,在热烈交织中显得更加清晰。
阳光下,狭窄的街道显得更加热闹,数不尽的店铺和摊位都在向市民们展示着火红的热情。
迎面而来的热风带起了街道上的尘土,翻腾而起,与太阳肆意抛撒的阳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奇妙的画面。
随着繁忙的市井生活,梁城呈现出一种独特的韵味。
餐馆里飘散着辣椒和香料的味道,街上的人来来往往,这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天。
公安局办公室里,谭铮身穿整洁的制服,坐在桌前,仔细地翻看着案卷,额头上微微渗出汗珠。
他在处理上一起案件的卷宗,办公室的空调十多年了。
制冷效果早不如以往,油尽灯枯一样,呼啦啦地颤动着送来丝丝凉风。
谢临川埋首在文件堆里,只觉得这比办案要难上千百倍,烦躁地抹了一把额角的汗水。
就在这时,一位便衣警察匆匆走进了办公室,他面色凝重地向谭铮和谢临川递过一份机密文件。
两人顿时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刹那间,紧张的氛围弥漫在房间里。
便衣警察:“谭队,这是一起重要案件的调查任务,上头让我给你们送过来。需要尽快展开调查,找出幕后黑手。”
便衣警察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丝的神秘和紧迫,送完文件转身就离开了办公室。
谭铮顿时警觉起来,打开文件夹,扫了一眼。
一个星期内连续发生了三起事件,还都是以自杀告终。
看似毫不相干,然而上级不会轻易交给他们,其中定是有蹊跷之处。
接过案卷,两人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文件中的资料上。
谭铮:“这三起案件看似平凡,但是却透露着一丝诡异的氛围。”
谢临川紧贴案卷,专注地阅读着。
突然,他停下来,眉头紧皱。
谢临川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安:“每个案件的时间、地点、方法虽然不同,但是有一个共同点,每次自杀都发生在一个人独处的地方,无目击者,无取证,仿佛这些人仅仅是为了在没人的地方孤独地结束自己的生命。”
第一起自杀发生在梁城北部的一座破旧公寓里。
尸体冰冷地躺在床上,脸上带着无辜的微笑。
他是一名年约四十的男人,名叫杨辉。
炭火烧得正旺,一股刺鼻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房间内没有任何迹象表明,这是一起他人所为的谋杀案件,看上去就像是杨辉已经走投无路,用自尽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然而,这样简单的理由,真的能解释一切吗?
杨辉的尸检报告是这么写的:角膜检查显示,死者杨辉的眼角膜干燥,表明心脏停搏时间较长。依据尸体的肌肉僵硬程度和腐败的状况判断,死亡时间应该在三天前。
杨辉,四十岁左右,身高约175厘米,体态略微消瘦。
全身散乱的黑色头发,在脸上流露出微笑的表情,他在三天前于炭火燃烧的环境中身亡。
身上未见外伤或其他明显的异常。
根据尸体检查和现场观察可得知,死亡原因推断为一氧化碳中毒,死者杨辉并无外伤,尸体特征一致于自杀行为。
第二起自杀案发生在梁城南部的一幢高层公寓大楼。
一位姑娘的身体支离破碎地躺在地上,她是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名叫林洛晴。
尽管她的死状看起来像是自杀,但有些细节引起了警察的怀疑。
在她的房间里,警方找到了一封密封的信封,里面是一封遗书。
上面写着“告别世界”。
这是一起自杀案还是谋杀案,是杀手精心布置了现场,企图掩盖真相吗?
第三起自杀案,发生在梁城东部的一座老桥上。
这座桥是通往乡间的唯一道路。
一个男人的尸体浮出河面,他是三十多岁的男性,名叫李宇。
警方迅速判断,这是一起自杀案,并排除了他人所为的可能性。
然而,对于一个身家清白、乐观向上的年轻人来说,自杀这个决定是匪夷所思的。
他们在警局研究着案情资料,分析受害者的背景和线索。
每起凶杀案都没有留下任何与嫌疑人有关的痕迹,这使得两人对案件更加困惑。
谭铮长时间地盯着案情资料,摇了摇头。
谢临川皱起了眉头说道:“这些受害者看起来没有任何共同点。他们的职业、年龄、性格都各不相同。更重要的是,他们都删除了自己电脑里的所有资料,连手机也都初始化了。做得这么决绝,并且有所准备。不过,有没有什么可能他们加入了某种自杀组织呢?”
谢临川双手放在脑后,靠在椅背上,盯着电脑屏幕上关于自杀群煽动他人自杀的相关报道陷入沉思。他无意识地转动着椅子,眼神飘到窗外,看着远处的街景。
谭铮:“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我们没有发现的联系。这些受害者之间肯定有某种秘密。我们需要进一步深入调查,找到线索的交叉点。”
谢临川看过相关新闻以后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老大,你看过那些新闻吧,网上经常有些对生活失去希望,想要自杀的人加入自杀群,然后约定一起自杀。或许我们可以从这个角度去思考。”
谭铮思索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你说得有道理,这确实是一个可行的思路。我们得隐藏身份,通过网络加入这些自杀群。潜伏在其中,打探一些关于这起连环凶杀案的消息,这样或许能找到一些突破口。”
两人决定立即行动,他们迅速改变调查方向,着手展开对自杀群的调查。
谢临川立刻找网警同事要来一些资料,电脑前的手指敏捷地飞舞着,迅速找到了几个可疑的自杀群。
谢临川:“我挑选了几个最有可能的自杀群组,我们分散行动,加入其中。”
谭铮补充道:“一旦有线索,立即联系对方,不要单独行动。对方可能并不简单,我们需要时刻保持警惕。”
自杀群非常隐蔽,它们埋伏在互联网黑暗的角落,披着一层不为人知的皮。
先进入一个地方大群,混熟了以后才会被拉进人数更少,更不为人知的小群。
就在一个清晨,谢临川打开电脑时,看到了一条新的消息——他加入的某个自杀群要举办一场更大规模的活动,号召所有成员在今晚集结。
谢临川迫不及待地与谭铮分享了这个消息,两人立即制定了一个行动计划。
他们决定以普通成员的身份参加这次活动。
夜幕降临,两人打扮成颓废失意青年。
连着熬了几天的夜,不需要怎么伪装就能混进去。
两人到了指定的集结地点,一处位于市中心的烂尾楼。
十几年前的工程,本来要修建梁城最大的商业体,主体完工以后投资商破产。
这块地价又高,房地产还不景气连个接盘侠都没有。
废弃的建筑物在黑暗中显得异常沉寂。
他们小心翼翼地潜入其中,近距离观察着聚集在一起的成员们。
死亡聚会的现场,弥漫着一股令人不安的氛围。
烂尾楼内一片黑暗,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破碎的窗户照射进来,映照出阴森的场景。
人们穿着黑色的服装,脸上充满了无尽的哀伤和绝望,仿佛来到这里只是为了与自己的生命告别。
谭铮和谢临川暗暗观察着,心头升起凛冽的寒意。
聚会的规模比想象中的要庞大,彼此相对陌生的人们却交流着共同的无奈。
突然,一个高个子的男人走上一座废弃的舞台,瞬间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他身着黑色礼服,面容阴冷,眼神中透着一丝嘲讽。
组织者的声音深沉,掺杂着一丝说不清的诱惑:“欢迎大家来到这个死亡舞台上,我是这次聚会的组织者,你们可以叫我孤狼。本次集会是为了那些渴望离开这个苦难世界的人而设。我们在这里相聚,无需解释,无需谎言,只为更好地结束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