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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宠令 第139章 番外一

作者:雨师螺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474 KB · 上传时间:2021-01-10

第139章 番外一

  晋国与楚国的这场战场, 从那封十国盛宴的邀请函开始,前后打了三年。

  三年后,晋国直接长驱直入,占下了楚国的三分之一领土。

  不仅将之前几代皇帝统治时, 被楚国占领走的领土全部拿了回来, 还趁势占下了楚国的一大部分土地,让楚国好好地割了一回肉。

  在这场战争后, 晋国将成为名副其实的第一强国, 十国盛宴的发起者, 楚国也将从此退出历史的舞台。

  边关军士得胜归来,乾泰帝在宫外开宴犒赏。

  可以说, 这一年是乾泰帝一生中最高兴的一天。

  他觉得,自己的父皇、自己曾经失去的那几个孩子的性命, 都在这一天暂且得到了雪恨。

  至于为何是暂且,那是因为乾泰帝原本是想要直接打下楚国王都的, 最后却因为粮草不足、士兵损耗过大等原因,没能成行。

  不过这样的成绩, 也足够让乾泰帝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沈弢坐在席间,听着周围将士们的兴奋讨论, 心情不知为何有些浮躁。

  三年过去了, 曾经十四岁的少年, 现下已经十七岁, 在边关的这些年历练, 不仅让他身高又往上窜高了稍许,就连身姿也由最开始的清瘦, 变成现在的挺拔。

  此时, 他就这样施施然地坐在位置上品着酒盏, 虽举止一如之前那般优雅,但在偶尔抬眸斜睨间,那不经意闪过的锋利目光,却让人下意识的为之胆寒。

  这是在战场上见过血腥的锋锐,也是他身上这些年磨炼下来的勋章。

  从一个边陲小兵,一直升任至现在的正五品都尉,沈弢这些年付出了很多,甚至为了升职,他身上添了不少伤疤,经历过数次的九死一生。

  只可惜战争结束得太快,否则他原本还是有机会再往上升一升的,沈弢心里如此想着。

  可惜了!

  “嘿,沈弢,你想什么呢?神情这样严肃。”一位络腮胡的小将走上前,拍着沈弢的肩膀大咧咧询问。

  沈弢抬头看他,笑道:“马上就要回家看到家中亲人了,紧张。”

  这些年来,他经常与亲人通信,也了解不少家中境况。

  只是对于那个他一直记挂的姑娘,不知对方现在是否嫁人。

  “嘿,原来是这事儿,我也紧张。我娘都写信催了我好多次,让我赶紧回去,她要给我想看婆娘,我估计这次在京中待的时间长的话,我就要成家了。”

  沈弢目光闪了闪,也跟着笑道:“我也想成,不过得回去看看家里的意思。”

  沈府,沈家人早在接到大军回京的消息后,便去城外看过热闹。

  只是城外黑压压的一群士兵,他们根本看不到沈弢到底站在哪里,只是在最前面,看到了打头的沈崇。

  “二弟肯定在里面,他这官升得好快。”沈弛开口。

  三年的时间,他现在已经拿到举人的功名,正在准备所有学子的最后一轮会试,还没能得入官场呢,沈弢就已经升至了正五品。

  这若但凡度量小点的,这会儿都该嫉妒得眼红了,但他的心情倒平静非常。

  对于沈弛来说,看点书本考考试,那是相当轻松的。

  像是沈弢那般在战场上真刀真枪的拼杀出一条血路的,才是真正的辛苦。

  都是一步一个血脚印拿到的官职,又有什么好嫉妒。

  “确实。”沈强与沈弘附和,“也不知他们什么时候能散,真是好久没见了。”

  他们几个,除了沈强,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一直以来除了一些小磕小碰,基本也没什么矛盾。

  现在这么长时间的分别,还是很想的。

  “大哥。”沈弘这时回头,看向沈弛。

  “那件事已基本差不离,我爹娘都给安排好了。”沈弛回答。

  沈弘松出一口气,他眉眼弯弯,神情整个人的松散下来:“那就好,那就好。”

  次日,进京犒赏的大军原地散开,沈弢也拿上自己的包袱,回到了久违的沈府家门。

  沈府这些年,大门稍微翻修过,但是整体的布局并没有改变,沈弢站在府门口驻足了半晌,还在体悟着感觉呢,就看到有老者从门内探出头。

  见到他时还稍微怔愣了一下,而后马上挂起了笑容大声招呼:“二少爷,是二少爷回来了。”

  在对方欢快的笑声中,沈弢的心情也不由轻快:“陈叔,好久不见。”

  “哎哟,可不就是好久没见嘛,二少爷您倒是长高了。二少爷您快进快进,府中老太爷和老夫人都在等着呢。”

  熟悉的家境,熟悉的人,久违的亲友。

  这一天,沈弢的回归,让府中的主子们都陷入一片欢悦。

  在一顿洗尘宴后,沈钟海与沈崴单独将沈弢留下。

  在前院的书房中,沈崴开口,问出了沈崴最为在意的问题:“现在卢家姑娘尚未定亲,你是否还坚持之前的所想。若是坚持,媒婆你母亲早已相看好了,明日便能为你上门提亲。”

  沈弢的心头颤动了两下,他的声音一瞬间干哑:“为何?她为何没有定亲,可是之前发生过什么意外?”

  沈崴对此也没有隐瞒,大概将三年前那场意外与她说了一遍:“当时沈姑娘虽然勉强躲开了,并没有被砸到脑袋,但是,身上的伤势太重,血肉模糊。据说当时伤势最终的左肘和左侧脚踝,都被刮得隐隐能看到骨头。”

  “还有她的脸,因为那飞檐坠下时,砰溅而出的石块,脸上据说也留下了疤痕。”

  “当初那伤势,她光养伤就养了半年有余,之后,便没见她从府中出来过,外面传什么的都有,也因此,前去提亲的人身份对比之前,都略微有瑕。”

  沈崴说罢,看着自己这个离家几年便一身血气的儿子,眼底先是闪过骄傲,之后便是严肃:“若是你还有其他想法,也可以将人约出来,见上一面。”

  沈弢眸光闪了闪,而后重重摇头:“无需,不用见了,那便麻烦父亲母亲,让媒婆为我前去提亲。等亲事定下,我再约她亲自见面。”

  他并不在乎她脸上是否破相,也不在乎她身上是否留下了大片丑陋疤痕,只要她还是她,没有另嫁,他就如约娶她。

  沈崴眸色一松:“为父知晓了,明日.你可等我消息。”

  “多谢父亲。”

  是夜,沈弢躺在自己熟悉的房间,翻过来覆过去都睡不着。

  他捏着怀中离别那年的七夕,由卢静姝送给他的那枚荷包,心绪复杂难辨。

  即便前一天晚上睡下得太晚,次日一大早,沈弢还是按照约定时间醒来。

  他头脑纷乱,心绪纷杂。

  早晨按照习惯练完武,就去中和院请安,然后就在沈母的面前发着呆。

  沈母瞧着他这样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忍不住笑骂道:“这小子,一看就是想媳妇了。不用担心,媒婆都找的是最好的。按照时下提亲的规矩,一次不一定能成,那咱们就多去几次。”

  沈弢嗯嗯了两声,然后有些扭捏得看向沈母:“祖母,这可是您说的,万一最后没成,您再帮孙儿去说说。”

  沈弢最近几年个头长得快,身材也健壮了不少。

  现在这样一副大块头就这样委委屈屈地坐在那里,莫名让人心生出不少喜感。

  他这模样又将沈母逗得一阵笑骂:“给说给说,我孙儿小小年纪前途明亮,这亲事怎么地也要给你说下来。”

  沈家的第三代男丁中,迄今为止,只有沈弢自己习武。

  剩下小豆丁们的选择还暂无定向,如无意外,以后沈崇在边关的势力,就将会由沈弢接手。

  平心而论,走到如今这样的位置,即便沈弢在身份上依旧是一个庶子身份,已经不算差。

  这亮出去,比那些现在还是白身的文人更好说亲。

  但是这小子死心眼,拼出一身伤也要回来娶人,她们这些做亲人的,自然会竭尽全力,为他筹谋。

  当天中午,前往卢府提亲的媒婆便回了沈府复命。

  “初次提亲,卢家那边说要考虑考虑,具体对方什么意思,老身一时也说不准。只不过,对方提出想要让这位小公子,过府一叙。”

  沈大夫人坐在沈母下首,闻言看向沈弢,见他眉眼晶亮,不由跟着笑了起来:“那也行,弢哥儿,你便往卢府去递一张拜帖,待得到准信后,再让花娘子去走一趟。”

  “哎,好嘞母亲。”

  沈弢当天就向卢府递上了拜帖,随后便接到了卢府的请帖,确定他们明日有时间,可以让他上门拜访。

  沈弢为此,特意取出曾经卢静姝为他抄写的那些书籍,从头到尾阅读了一遍,生怕明日卢府的一门文人,会问他一些早就遗忘的问题。

  说实话,战场上混了三年,风里来雨里去,他三年前每日都需温习的功课,早就忘记得差不离了。

  但是现在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硬着头皮给直接往脑子里塞,而且还一直塞了大半宿的那种。

  次日,沈弢穿上了府上特意为他新制的衣裳,在临出门前,想起京中的审美风向,又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现在古铜色的脸,跑到了沈弛的屋子,从他房内翻出一盒脂粉。

  原想稍微遮掩一下脸上的肤色,但是,他夏季汗重,擦上没一会儿,那点子脂粉便和汗水混和到一起,黏糊糊成一片。

  沈弢:……

  沈弛心疼得看着自己的粉,无奈道:“二弟,你信我,你就这么黑着一张脸过去,肯定比白着一张脸过去,更能打同情牌。”

  “当真?”

  “真!比珍珠都真!”

  沈弢无法,又将脸上的脂粉清洗干净,带上数年未见的小厮一起往卢府而去。

  河州与河泽当年被沈弢留在了京城,这些年两人也没有闲着,一有空就经常出去打听打听卢府的消息。

  此时在马车上,两人便将他们打探到的卢家主子的喜爱与脾性特点,都与沈弢好好掰扯了掰扯。

  听得沈弢越发紧张。

  原本他还拧着眉,有些烦躁,但是等到真正抵达卢府大门时,却发现,自己先前心头的那些紧张,都已仿似云烟般,全部消失一空。

  这便是他在战场上时培养的心态,越是遇事时,便会越发沉稳。

  下了马车,沈弢向门房递上拜帖,很快便被小厮引领着往卢府的前院书房而去。

  那里,卢府的几个主子都在那里等待多时。

  卢父见到沈弢后,不由目光亮了亮,却又不知想到了什么,眸光稍黯:“贤侄,你来了。”

  “小侄沈弢,拜见卢老太爷,卢老爷。”

  “不用客气,来坐。”

  沈弢客客气气地坐在下首的一张椅子上,眉眼半垂。

  “贤侄这几年在战场上如何?”

  沈弢眉梢一松,这一题他会,而且,这两日他在沈家讲述了不少战场之事,现在随便说上一些,便信手拈来。

  他说得畅快,卢父等人也不打断,偶尔还会问上几句。

  一时倒也是宾主尽欢。

  卢宗平坐在另一侧,看向对面的沈弢,几年不见,曾经少年眉宇间的阴郁之气已经全部消散不见。

  此时的他,只是坐在那里侃侃而谈,周身都带着刺人的锋锐与血性。

  那个在科举一道上行得磕磕绊绊的少年,现在已经寻到了合乎他自己的路,并且,还走得自信且昂扬。

  他的目光闪了闪,一瞬间有些恍惚,却又很快,将目光收了回来。

  看着他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往日的恨铁不成钢,而是隐隐的赞赏。

  等到卢父问过一轮后,坐在最上首的卢老太爷还有些不痛快,他挑剔地看了面前的沈弢一会儿,而后开口:“在去边关之前,听闻你也考取了童生功名,现在那些知识,可是都忘得差不多了?”

  沈弢的脊背笔直:“童生的知识还都记得。”

  卢静姝的手抄本,他一直都有随身携带,在边关偶尔闲暇时,他就会翻出来看看。

  他在科举上的不足是不会灵活运用,学以致用,但是,当论死记硬背,他还是可以的。

  卢老太爷虽然有心刁难,但是在明知对方是武将的前提下,他也不会做得太过分。

  于是,便捡着最近他正为家中小孙子启蒙用到的一些知识问了问,便权当过关。

  眼见着这一关也过了,沈弢的手不动声色在膝盖在蹭了蹭。

  都是汗湿的,紧张。

  这时,旁边的卢宗平突然开口:“之前妹妹的伤势其实有点重,现在走路时,还有些不大灵便,面上也留下了疤痕,这些你当真不介意?”

  沈弢连忙点头:“无碍,卢大哥你不用担心,我肯定会对她好,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说罢,他看向他的目光尽是祈求。

  在没有定亲的前提下,一般主家会很少将人留在府中用膳。

  现在眼见着时间已至中午,不知卢家是否能通融一下,让他与卢静姝见上一面。

  然而,卢宗平却显然不准备理会他的要求,只是随意颔了颔首,而后道:“时间已经不早了,今日便到这里,沈公子你请回吧。”

  沈弢:……

  河州和河泽见他出来后一脸的严肃,不由道:“公子,您怎么了?”

  他俩感觉自家公子刚才表现得挺好啊。

  沈弢抿了抿唇,而后缓缓摇头:“无事。”

  说罢,便带着人上了马车。

  当天下午,他又亲自去药铺买了一罐子的珍珠粉。

  但是等到珍珠粉到手后,他却不知道应不应该送过去,如此这罐子东西就又压到了手里。

  次日,沈家派去的媒婆再次前往卢府提亲,这一次,卢府正式应下了。

  自这日后,沈府与卢府开始正式走礼。

  沈弢期间给卢府送进去了不少东西,却一次也没有见到卢静姝。

  就在他已经在心中将卢静姝的伤势调整至最高时,卢静姝突然派人给他送来了邀贴,约他明日在千水湖畔见面。

  沈弢死死地盯着面前的请帖,确定上面的每一个字迹,都是卢静姝亲笔书写后,唇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又想着卢静姝已经数年没有在京城中露过面,他又不由拧眉。

  不知她这是什么意思,会不会心中不自在,转头又让小厮去多准备上两顶面纱等物。

  次日,沈弢天色一亮便带上小厮往千水湖畔去。

  踏着晨露便等在湖畔,眼见着这湖边从一开始的晨露尚在,到之后的太阳渐起,卢静姝一直没有到来。

  沈弢站在马车旁,有些焦急。

  又有些恼恨自己死脑筋,或许他就不该在这里等,而是一大早就驾着马车去卢府接人会比较适宜。

  正当他胡思乱想之际,突然,他的鼻端先是滑过一阵熟悉的花香。

  沈弢微怔,而后缓缓抬头,便对上一双笑意盈盈的如水双瞳。

  “沈弢。”清雅的女子声音一如既往,眼神中也并无多少阴霾。

  “嗯。”沈弢将身子从马车上挺直,目光滑过她遮在脸上的面纱,眼底闪过心疼,“静姝,你别怕,以后我一定不会再让你遇到危险了。”

  卢静姝怔了一下,她看着面前的少年明明是一脸冷肃,眼底却仿佛要哭出来一般,心下不由一动,眼眶忽而有些泛红,轻嗔:“傻瓜,我没怕。”

  沈弢连连点头,而后也不由笑了起来。

  沈弢之前回到京中时,这里的观荷节早已过去,此时千水湖畔并没有太多人,只有少数出来闲逛的人家。

  沈弢带着人一边往千水湖方向走,一边道:“我去给你摘花好不好,我一早就想为你摘一朵最大最漂亮的花朵。”

  只是之前他自恃身份,一直没敢,生怕毁了她的名声,给她找麻烦。

  但现在是,他们已经定亲,他已是她的未婚夫,以后再没有人比他更加名正言顺。

  卢静姝先是点了点头,而后补充:“我与你一起。”

  两人已经分别了多年,再次相见,面貌与气质均是有不同程度的生疏与陌生感,但双方对待自己的熟悉态度,还是很快就将心间的那丝陌生感觉拨开。

  本就灼热的感情,在抛却了最开始的生疏后,在以极快的速度回温。

  等沈弢划着小船,在千水湖的荷花从中终于寻到一朵半绽的淡粉色荷花,并亲自将它折下,放到卢静姝手中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时辰。

  沈弢将半绽放的荷花放到了卢静姝的手中:“静姝,你收下,以后我每年都给你摘。”

  卢静姝捧着手中的莲花,笑得眉眼弯弯。

  她把玩着手中的花朵半晌,突然笑着开口:“沈弢。”

  “嗯?”

  “有几件事我需要与你说一下。”

  “嗯,你说。”

  “你送我的礼物我都收到了,我很喜欢。只是我并非在躲着你,而是我之前在外地,最近刚刚回到京城。”

  沈弢怔了一下:“外地?刚回来?”

  卢静姝颔首:“如果我在京城,哪怕是对你避而不见,也会起码给你写张纸条啊,不然你以为为何。”

  沈弢:“……我、我以为,你不想见我。”

  卢静姝笑得眯起眼睛,她垂眉,伸手,轻轻摘下面上的面纱。

  面纱下的脸庞清雅秀致,一如之前,并无任何传言中的疤痕。

  “脸上虽然没有受伤,但是身上可是有一大片,可会嫌弃。”

  沈弢眼睛莫名再次泛红,他抖着唇角连连摇头:“不会不会,我身上的疤痕比你多多了,你也不要嫌弃。”

  卢静姝眉眼一弯,视线落到他手背上几道疤痕上。

  那几道疤痕已经泛白,一看就是旧伤,却因为这疤痕的长度,让人可惜清晰还原出曾经伤势的严重程度。

  “沈弢。”

  “嗯。”

  “你辛苦了。”

  “没有。”

  “我也不会对你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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