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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狼 第21章 我们私奔吧(1)

作者:一只小火腿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160 KB · 上传时间:2021-02-07

第21章 我们私奔吧(1)

  南平坐在案前, 打量着手里才卸下不久的羊角花。

  这报春花娇嫩,离不得枝子。不过一两个时辰就萎靡下去,蜷成暗淡的一团。南平挪了砚台,想像先前那样, 把它随手压住。

  阿朵急忙来拦。她特意拾掇出来了个锦盒, 笑道:“这可使不得。殿下不若就放在这里吧?”

  此花虽然不过是瓒多方才随手所摘, 但毕竟是帝王馈赠, 怎能随意处置。

  “殿下是得着王上喜爱了。”玉儿倒是美滋滋的, 摆出的例子也扎实,“瑞妃娘娘也曾受过圣上赏的报春花呢。”

  “是么?”南平倒是不知道母亲的这档子前事。

  “可不么。赐花的当月,瑞妃娘娘就从嫔位晋上来了, 这真真是个好兆头。”

  南平松开手, 干瘪的花瓣便飘落下来。偌大的一个盒子, 就乘着这么一朵花, 空空荡荡的多少有些可笑。

  她并不能像旁人那样心无芥蒂的高兴——单是想起瓒多的那句“有人送你柴头草,我便送你羊角花”, 就总觉得里面暗含了些让人心惊肉跳的争比。

  却不知瓒多此举是为了敲打她,还是为了敲打措仑。

  正胡思乱想间,瓒多的仆从奉命前来, 恭声请王后进殿御见。

  “我方才说什么来着。”玉儿笑道, “许是有更大的好事等着呢。”

  南平温声问那仆从:“瓒多传我何事?”

  来者说不清东齐话,单就一个“请”字,讲得恭顺无比。

  南平揣着惴惴不安的心到了地方, 门一开, 眼前的一幕让她如坠冰窟。

  措仑竟举着弓箭,直对着瓒多,那架势大有松松手指就能把男人一箭穿喉一般。

  少年身边俱是瓒多手下的持刀卫士。若他当真有意射出这一箭, 对方便会像蚁群一样,登时扑上去把他吞噬干净了。

  这场景好像精心搭建的骨牌,哪怕只是倒了其中一块,都是满盘皆输。

  而南平的到来,刚巧松了松这牌局的钢筋铁骨。

  “王后。”瓒多浅色的眼珠转了过来,定在南平身上,“我们等你许久了。”

  措仑也听到了动静,侧了侧脸,颊上带着才结下的一道疤。

  少年的脸瘦削多了,也晒黑了。却越发显得他骨相挺立,一双眸子清浅闪光。

  南平眼见着心里最坏的预想成了真,顶住声音里的颤抖,低声问:“这是怎么回事?”

  “说来稀奇。”瓒多若无其事的笑笑,“我的兄弟,竟想要娶你。”

  这句惊世骇俗的怵逆言论登时引得众人惊呼。跪在地上发抖的广夏女人、手握兵器的守卫、端着茶具的仆人各个或是抽冷气,或是低声叹息,堂上传来一阵骚动。

  南平万万没想到,事态已经到了现下这步田地。

  措仑见到心上人,重又燃起了希望。他手未动,扬声对公主道:“快,告诉他你的心意!”

  在他的心里,是一片黑白分明的天地——南平定会把前因后果讲的明明白白。哥哥使得那些花招是如此不堪,背地里算计自己人,是什么英雄好汉!

  这厢瓒多也开口,不紧不慢:“我倒是也很想听听,王后的心意。”

  瓒多和措仑都直白的把目光抛了过来,等待一个回应。

  两人的脸重叠在了一起,意外坦诚的相似,当真都有了几分高城男人的洒脱。如果硬要区分,那么男人眼中也许有着几分戏谑,而措仑眼中透露出些许渴求。

  水倒进锅里,锅架在火上。

  火候到了,里里外外便咕嘟着翻起浪来。

  南平顿了半晌,垂了眼神,才温声道:“陛下说笑了。措仑殿下怕不是行军劳累,一时糊涂,竟拿南平随口解闷。”

  她有意放低姿态,好像一切不过是少年头脑发热时开的一个不合时宜的玩笑。

  开弓没有回头箭。弑君这个罪名措仑担不起,她也担不起。她须得护着这个少年,把他从莽撞的边缘拉回来。那点情窦初开的悸动在大是大非面前,本就应该被抛到脑后。

  措仑若是冲动,南平就更需要冷静。少年贵为王弟,又刚打了胜仗,也许瓒多一时半会不会动他。

  但日后呢?

  等他全无用处成为一颗废子,又会如何?

  南平方才那话在此情此景下吐出来,最是服帖妥当,给了三方一个和缓的台阶。只是她如此轻描淡写的推拒,倒相当于把少年那点心思全堵死了。

  “南平。”少年再开口,直接唤了她的名字,语音嘶哑。

  南平暗自吸了口气,转向那张失望透顶的俊脸,温声劝道:“如今笑也笑过了,措仑殿下还端着这么大一张弓,不累么?快些放下罢。”

  声调里带着装出来的轻快,任谁听了也要赞叹一句,王后是个识大体的。

  少年未动。

  南平顶着快要克制不住的颤抖,低声恳求道:“放下罢。”

  她头戴盛冠,华衣锦服的站在王座前,标致得像是祭典时扎的稻草人。为主子尽忠职守,哪怕日后被投入火坑也在所不惜。

  “你再说一遍,南平。”措仑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你再说一遍。”

  南平没有错过少年流连的目光,但她咬着一口银牙,摇了摇头。

  措仑原本稳当的手臂轻微抖动起来。

  他胸中好像有猛兽撕扯,想要剖膛破腹冲出一般。汗从额头上涌了出来,流到睫毛上,凝成一滴苦涩的水珠。

  他是那么的信任她。

  而如今眼前人却似乎在他离开的时日里,独自变了心意。有如答应风雪同行的人,临出发前,却自顾自的安顿下来,再也不理会先前的承诺了。

  难道自己这一颗跳动的真心,和瓒多手中的权冠比起来,就什么也不值么?

  措仑立在殿上,沸腾的希望冷下来,揉搓成一团,揪得人生疼。

  场面一时有些沉寂,倒是瓒多的话音适时响起。他絮絮而谈的调侃道:“聊了会天,我都饿了。你们是木头人么,无知无觉的。”

  男人好像参透了措仑变化的心情,话题从方才兵不刃血的厮杀转回家长里短,松快了紧张的气氛。只是席间放了半晌的酒肉已经凉透,散发出一种油腻腻的甜味。

  “我竟也饿了。”南平跟着附和,嘴角弯起一抹笑。她转向措仑,状似随意的问道:“你这弓是水曲木做的么?瞧着料子是极好的。能不能借我看看?”

  当务之急,是让少年先放下兵器,解了这剑拔弩张的局面。

  措仑不傻,他当然也听出来了。

  ——所以南平想把武器收走,生怕自己害了她的丈夫。

  一股子又苦又酸的味直往他嘴上涌,那滋味好像咬破熊胆似的。

  良久,少年面无表情的将手中的弓弦缓缓下垂,指向了地面。

  南平只觉手里忽的一沉,对方竟当真把弓递给了自己。

  “你看吧。”措仑说完,扭过头去不愿再看她,生怕压不住满腔苦涩。

  南平不过是打个圆场,未想到少年放手的如此速度,不由得微微一怔:“我不过是叶公好龙,光是瞧个热闹。”

  说话间,她细嫩的指头笼过磕磕绊绊的木缘,别有一番滋味涌上心头。

  这张弓用料实在,分量意外压手,想来正是她与措仑初见之日,对方射出救命一箭的那把。只是如今物是人非,大不相同了。

  她轻巧的把弓放在地上,抬起头时,没料到形势竟急转直下。

  瓒多的守卫见措仑主动缴械,已经蜂拥而上,将他的手臂登时反剪在背后。少年表情漠然,大有既然先前冒犯了君主,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意思。

  一个人当真是靠一股心气聚着的。这股气若是冷了散了,就好像世间万物都无所谓了一般。

  南平怎能当真见措仑被捉去,连忙开解道:“都说了是玩笑话,何必动真格呢。”

  少年听闻,看向了她。他虽没有了武器傍身,立得依旧笔挺。只是身旁押解的士兵,硬是想按下他的头去。

  南平见劝不动侍卫,急的浑身燥热。

  她顾不得许多,只能从瓒多身上下手:“陛下,您也听到了,先前不过是个误会。措仑殿下出征也受了不少苦,莫要伤了和气才是。”

  瓒多原本只是冷眼旁观,待她说到出征一层,像是此时才被点醒一般,突然大人有大量起来:“措仑以下犯上,我原应该狠狠责罚。但谅在与我一母所出,这回又是个误会,此番便罢了。”

  他一挥手,守卫依言退开,堂上一片难堪的死寂。

  瓒多又开口,却是苛责仆从:“还愣着干什么?没看见都饿了么,去换几道新菜。”

  冷炙被迅速撤下,热气腾腾的菜肴流水似的摆了上来。

  男人招手,唤僵硬站着的措仑与南平二人近前:“你们都过来,坐到我身旁。”

  那模样竟拿出了十足的兄长和夫君的派头,言语里多是哄劝之意,大抵是要行怀柔之策。

  可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的老把戏,却不是人人都吃的。

  比如现下南平就没这个心情。她待要开口婉拒,无意间瞥见了立在一旁的措仑,蓦地一愣。

  她头回见到这样的他。

  措仑从来都是通透的——晴便是晴,雨便是雨。喜怒哀乐都挂在脸上,好像明晃晃的月亮。

  而此时少年沉静如水,一张脸像是被贴上了假面皮。连原先的心灰意冷也一概不见,看不出心思。

  月亮伤透了心,藏在云朵间穿行,再也不肯冒头了。

  须臾少年开口,语气来得平和:“军队尚未进城,我还有诸多盘点之事未做,留下多有不便。”

  他稳重而谨慎的态度,与往常大不相同。一番雪域话用词文雅,以至于南平猜了很久,才大略明白其中含义。

  瓒多锐利的目光似是要穿透他,手转动腕上念珠,掂量此话有几分虚实。

  “若是不信,请哥哥与我一同前去。”措仑虽面无表情,一声“哥哥”叫的却坦然。

  瓒多迟疑了半晌。

  他最后拿出大方做派,温声道:“也罢。你一路奔波,应是累了。今日的事暂且放在一边,明日盟事我们再见。”

  言毕,示意少年可以离去了。

  措仑诺然,拾起弓,转了身,大步经过南平时掀起一阵沉风,再没看她一眼。脚步声渐渐远去,马靴在行走时扬起的尘土颗粒起伏,组成了一道久久不能弥散的雾。

  瓒多送走了少年,坐在王位上不知想些什么,竟自顾自微笑起来。

  片刻后他发现了南平还在,若有所思道:“你我许久未曾亲近,我原以为王后会记恨我。今日一见,倒还是应了那四个字:伉俪情深。”

  他又温声对南平道:“正逢喜事,不如小酌一杯?”

  方才瓒多走神时,南平这厢也在寻思:男人唤她围观这场争执,难道就是单纯为了和自己的弟弟争风吃醋么?

  也许他是有此意,但更多恐怕还是拿南平立个靶子,把自己没应验给措仑的说辞,全都推到她身上去罢了。

  横竖红颜祸水,变心也好,择高枝而栖也罢,都是南平的罪过。

  少女确实出于多方考虑,当众拒绝了少年的求爱。但如今僵局已解,她再无意成为瓒多与措仑兄弟阋墙的借口。

  所以南平道:“西赛王妃尚在养病,我还是离陛下远些为好。万一破了圣者所说的忌讳,岂不是功亏一篑,成了千古罪人?”

  她顿了顿又说:“毕竟陛下子嗣金贵,孩子来之不易,这罪过南平担不起。”

  如此有礼有节,进退有度,全然不像新婚夫妇会说的。

  “也好。”瓒多面上的亲切神色淡了,曼声道,“那等过了这些日子,我再去幸你。”

  少女面上一僵。

  “不愿意?”瓒多眼神深沉,全然不顾堂中听者众。

  南平颔首,不欲露出心底不快:“求之不得。”

  “王后确实是个聪明人。”男人好像叼了雪兔的鹰,如此点评道。

  *

  回去的路好像踩在云端,飘忽不定,毫无实感。

  南平脑子里俱是今日殿上的针锋相对。她一度想托人去和措仑解释两句,思前想后又放弃了——横竖自己也是要婉拒他的,如今不过是莫名提前了些日子,还用的是如此伤人的手段。

  但殊途同归,道理都是一样的。

  除开这些,自己可曾说错一句、行错一步?

  在殚精竭虑的思考中,天不知不觉黑了。

  连阿朵都跟着担心起来:殿下自打从瓒多处归来,两眼直愣愣的。不说话也就罢了,连茶水都不曾喝过一口。难不成是与王上闹了别扭,打算活活渴死自己么?

  “殿下,多少进一口罢。”阿朵端着热气腾腾的饼子与奶浆,苦口婆心劝道。

  南平摆手——那场风寒确实留下了根,她方才想了一后晌的功夫,脑袋就嗡嗡作响,直犯恶心。

  “熄灯罢,今日早些歇。”

  主子发话,灯很快就灭了。

  南平枕在硬实的榻上,死活睡不着。旁人的黑甜乡来得倒是快,不多时已有鼾声响起。

  渐渐的,空气中弥漫起一股香甜气息,跟蜜似的。不浓不淡,单是叫人犯迷糊。

  南平隐约有些昏沉,却又不敢就此睡去。因为梦里那魇兽张着血盆大口,就等着她坠进来。

  有利器护体就不怕了。

  刀呢?措仑送的刀呢?

  南平慌张的到处找寻,却发现所触之地,皆是空空如也。

  是了,她伤了朋友的心。他再不会回来了。

  少女张了张口,在半睡半醒间从喉咙里挤出一两声叹息。突然一点窒息的凉意弥漫上来——有人捂住了她的嘴。

  “别叫。”他说,“是我。”

  是谁?

  南平试图睁开眼睛,一片迷蒙中,只仓促瞧见来者蒙着面巾。那人不怕烫似的随手碾灭了手持的香。香气袅袅未散,足够勾断清明的神思。

  她似是被人打横抱了起来,一阵颠簸起伏,终于沉入酣畅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冷风拂面。南平不自觉打了个哆嗦。有人帮她紧了紧披在外面袍子,低声问:“冷得厉害么?”

  南平醒了。

  眼前是黑压压的夜与荒野,无边无垠。火堆熄灭了,却还有淡淡烟雾涌出。众多马匹在远处不安踱步,军士们压低了嗓子,试图止住偶尔响起的嘶鸣。

  静谧里,身旁那个人开口,递过窄口皮囊:“来,喝口水,润一润。”

  南平没有接过——她已经完全清醒了。

  “措仑。”此时她终于看清了身边人,颤声道,“你为何在这里?”

  明明先前那次晤面,早就将他们二人之间的缘分断尽了。措仑伤了面子,理应再不会出现。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

  少年没有作答。他见她不想喝水,便把水袋上的绳子拉紧,重又系上。

  南平撑着坐起来,忍不住又问:“我这是在哪里?”

  “营地,山上。”措仑回复的简短,手往南边指去,“高城在下面。”

  南平一脸错愕:“……我不明白。”

  “我把你从宫里带出来了。”少年轻松的说,仿佛小事一桩。

  “你怎么敢进宫劫人,被发现了怎么办?”

  “用了迷香,其他人都睡了,不会有事。”

  少年见她不吭声,从怀里护心的位置,掏出了一枚小小的物件:“我想了很久,想到头都要裂开,终于想明白了。”

  南平莫名觉得,虽然两个人心有灵犀的同样寻思了一个下午,但铁定没有想到一起去。

  果然措仑再开口时,一双眸子闪闪发亮,吐出的言语却和南平的所思所想大相径庭:“你今天在殿上说的那些话,都不是真心的。你是因为害怕我的哥哥,所以不敢说真话。我当时不应该生你的气的,对不起。”

  “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他又道,“所以南平,我们私奔吧。”

  “你疯了。”公主对这混沌状况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喃喃自语,“你疯了。”

  她已经认出了他掌心里的物件——那是装着赵泽字条的香囊,竟不知何时被措仑误拿去了。

  “你愿不愿意和我走?”少年不顾其他,单是问她,情真意切。

  南平有一腔话停在心里,却说不出来。

  现下该如何解释?若是自己交代出这一番阴差阳错的始末,对方会接受吗?

  “我……”南平正在沉吟,却被突如其来的风吹得打了个小小的寒颤。

  很快,她被温热的掌心握住。

  少年小心翼翼的冲她冰冷的手哈气,试图用转瞬即逝的热度,温暖料峭的春夜。

  “现在不能烧火,会被看到的。将就到天亮就好了。”措仑满是歉意。

  “天亮了,然后呢?我们就这么逃一辈子,擎等着你哥哥来抓?”南平说完,把手用力抽了回来。

  “不会的,我们……”措仑试图解释,但南平打断了他。

  “我已经是瓒多的妻子了。”少女显得有些疲倦,叹了口气,“我也只能是瓒多的妻子。”

  此时有渡冬归来的雪雀在头顶飞过,嘤呀作响,发出让人不安的鸣叫。

  一个念头在措仑心里渐渐明晰起来——是他太糊涂,太过自作多情了。送了锦囊又如何,剖白心迹又如何。如今看来,南平只是要嫁王者。

  只要是在那张王座上坐着的,是谁都无所谓。

  少年沉默良久,说道:“你知不知道,瓒多只是个位置,不是人?”

  虽然南平一次未曾唤过那名头上丈夫的名讳,但对方叫做德加这件事,她还是清楚的。

  “那又如何?”她问道。

  “如果我做了雪域的瓒多,是不是你就是我的妻子了?”少年的眼睛像星子一样,掩不住光亮。

  南平被这赤|裸|裸的谋逆言论惊住,连忙用手捂住了少年的嘴。待看到四周无人时,方才压低声音训斥:“这话如何说得!”

  措仑轻轻挪开了少女的手,凝视着她,带了笑意:“你还是担心我的。”

  “我当然担心你……”南平叹了口气,下了决心,“不要再说了,还是快送我回宫罢。”

  “暂时回不去了。”措仑看着她的眼睛,静静的说。

  “为什么?”南平疑道。

  措仑起身,向她伸出了手。公主迟疑片刻,到底借着他的力站了起来。

  “你看。”少年指向远方。

  东南处忽明忽暗着绵延火舌,似是有大军压境,在以极快的速度向王城挺进。

  南平心里一凉:“这是……?”

  “西多吉今夜谋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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