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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有悍妻 第55章 日后不会 晋江独家首发

作者:池青一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408 KB · 上传时间:2021-12-15

第55章 日后不会 晋江独家首发

  霍桑不悦地将杯盏啪嗒一声砸在了几子上, “为何?”

  杨幼娘终于忍不住发飙了,她好好将羊肉汤收好,又从他怀里将胡饼抢了回来, 最后木木地坐在那里看着他。

  原先眼神中的低微和心虚全都消散了, 如今她的眼中只有淡淡的愤怒。

  这一系列动作惹得霍桑满脸疑惑, 他刚喝得顺口正要吃几口, 她这是要作甚?

  “相爷可知咱们府上被李管事他们吞了多少?”

  霍桑凝眉,这方面他倒是从没在意过。

  杨幼娘两只手撑掌举在他眼前, “这个数!十倍!”

  她气不过,甚至盘坐了下来,丝毫没了什么贵女气质,“原以为相爷是信任妾才将相府的中馈交于妾,没成想相爷竟给了妾这么一堆烂摊子!”

  她越说越委屈,眼眶都有些红了,“相爷身子不好, 妾除了每日收拾府内庄子上的所有烂摊子,还要每日看护相爷饮食起居, 就怕有什么东西伤了相爷。还有!”

  她更委屈了, “庄子上的亏空, 没个个把年怕是起不来,你知道妾有多难吗?”

  霍桑被她突然之间的哭诉吓懵了,她怎么说着说着就…哭起来了?难道是被他方才态度太强硬了?可她从来不是个胆小的性子!

  杨幼娘吸了吸鼻子,继续哭道,“是, 妾知晓,相爷是顶顶尊贵的人,自当要穿顶顶尊贵的衣裳, 可相爷的衣裳实在太贵了!若是每日一新,那可是一笔十分庞大的数目!”

  她指了指自己的衣裳,顺便卖惨,“这一件衣裳,妾都能穿好几年呢!”

  她越说越委屈,泪水仿佛不要钱似的直滚滚地往下掉,一时之间,一向淡定的黄桑也有些慌乱了。

  她入府时刚满十六,正是个发育的年纪,原本是一张圆圆的包子脸,而今竟也有了尖尖的下巴。

  五官也比之前长开了些,那双杏目也愈发大了,如今还挂着泪,显得她格外的楚楚可怜。

  “行了,不成便不成!”

  霍桑有些心软了。

  他慌乱地从怀中掏出了一块帕子,手刚举过去想要帮她擦,又觉着有些不合适,便换了个方向直接塞进了她手里。

  他的声音变柔了些,“好了,莫哭了,不就是衣裳嘛,本相一件衣裳也穿一年,行了吧?”

  “当真?”杨幼娘红着眼,像一只受尽委屈的小鹿,鼻尖红扑扑的,脸颊也红扑扑的,竟有些可爱。

  说完后,霍桑顿时觉着有些后悔,但他一介男子,又是她的“夫君”,说出去的话必该做到才是。

  于是他咬着牙道,“当真!”

  杨幼娘顿时咧开嘴笑了起来,以退为进永远比直接攻击来得更有效!

  她笑得开心,没来得及顾及形象,这雨过天晴的模样虽有些狼狈,但在霍桑眼中,竟莫名显得有些可爱了起来。

  “谢相爷体恤!”

  他感觉他的心,突然之间在某一个点,缩了一下。

  马车依旧驶在回府的路上,车内沉寂了许久之后,霍桑摩挲着那只空的杯盏,时不时地看着她。

  这女子平日里不是很聪明吗?怎地眼下都瞧不出来他想吃?

  杨幼娘自然也发现了他的意图,但她还是想要饿一饿他,像他这种从未尝过饥饿之苦的贵人,怕是从来都未想过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滋味!

  所以让他尝一尝,也不是什么坏事。

  但两人僵持的时间不长,霍桑终于在被勾起的食欲里败下阵来,他冷着脸色轻咳了几声,“本相的胡饼羊肉汤呢?”

  杨幼娘浅浅地瞥了他一眼,最终还是有些不情不愿地将胡饼与羊肉汤给他递了过去。

  好歹人家是相爷,再怎么着也不能得罪了,这玩家玩意发起火来其实挺可怕的,多一个朋友少一个敌人。

  霍桑的确是个说到做到的人,自从对杨幼娘应下了一年只穿一件衣裳,大半个月过去了,他便再也没要过新衣裳,府上还多了几个洗衣裳的浣衣娘。

  杨幼娘觉得很欣慰。

  所以在织琉璃绸的时候,特地给他多备了些。

  针线在她手指中来回穿梭,不一会儿,一朵玉兰花在一块琉璃绸上绽放开来,她拿起剪子,咔嚓一声,线被她剪断了。

  她微微一笑,再次上针,五十几个来回之后,一只精巧别致的荷包就在她那双巧手里下诞生了。

  同样的,她也应过要给他做荷包的,自然也不能忘了。

  水蓝色的琉璃绸罩在黑色的底布上,更显得整个荷包精致高贵了起来,再加上她花费了好些心思才掺进去的金丝线做点缀。

  精致、华美、低调、奢华,全都展现了。

  她满意地将荷包检查了一周,确定再无可补的缺陷之后才将它放在一只精致的托盘内。

  “十王走了吗?”

  红芷一如既往毫无表情地摇了摇头,“还在书房与相爷议事呢。”

  杨幼娘眉头微蹙,“相爷何时与十王爷这般亲密了?”

  平日里都是十王爷紧跟着相爷身后,相爷一副爱答不理的态度,怎地今儿他倒是愿意同十王爷在一处这般久?

  不知怎地,她脑袋中莫名出现了一句话,事有反常必有妖。

  她瞅了一眼托盘上的荷包,吩咐道,“十王爷来了这般久,府上也没什么招待,于礼不合。”

  红芷道,“府上的好茶都在夫人这儿,婢子早已派人送去,可却被相爷退回来了。”

  “无妨。”杨幼娘道,“去备一些点心吧,这个时辰他们该饿了。”

  “喏。”红芷得了命便下去准备了,杨幼娘则是顺手将荷包揣在怀里。

  备好了点心两人便一前一后往书房走去,说来也怪,平日里书房里虽也没甚动静,但至少门窗大开。

  而今日门窗紧闭不说,就连守在门前的霍一霍二脸上也有些许的紧张。

  看来她方才的感觉没错,事有反常必有妖!

  霍一霍二见她来了,神色更加慌张了,霍二甚至直接冲着她大声喊道,“夫人!您怎么来了?”

  这突然之间的大声叫唤使杨幼娘吓了一跳,“呀!你做什么叫这般大声?本夫人又没聋!”

  她边斥责着边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看来书房里还真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啊!

  而且看他们那如盗马贼挂佛珠般紧张的神色,这勾当应该主要防的是她。

  哟呵,有意思!

  她假装气恼,“十王爷来府上怎么也不备些茶点?要不是被本夫人发现了,你们这是想怠慢王爷不成?”

  红芷端着点心近前一步,杨幼娘道,“本夫人给王爷备了些点心,你们去知会一声,就说本夫人放完便走。”

  霍二近前要将点心接过去,“此事便不劳烦夫人了,小人一会儿就给十王爷送进去。”

  杨幼娘嘴角微微一勾,倾身在他耳边淡淡道,“二啊,本夫人平日里待你也不薄,你这般忽悠本夫人,这朋友到底还做不做?”

  霍二无奈地一直挠头,“夫人,不是小人不想放夫人进去,而是相爷吩咐了……”

  “相爷吩咐不准我进?”

  霍二微张的嘴仿佛被什么东西烫着了,突然戛然而止。

  杨幼娘恍然,微微一笑,“既然相爷不准,那本夫人便不进了,原想着琉璃绸做好了,趁着十王爷在给王爷量一量尺寸,如今想来……罢了吧。”

  说完她正要离开,正此时,书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了,刘晟笑着从里头走出来,“嫂嫂慢走!”

  杨幼娘微微挑眉,“哟,王爷出来了?”

  刘晟满脸堆笑迎了上来,“嫂嫂要亲手给我制衣?嫂嫂你可太……”

  “进来!”霍桑的声音从里头传来,正好打断了他的恭维。

  刘晟笑容猛地一顿,慌忙退开好几步,“我突然记得我王府里还有些事,嫂嫂,咱们下回再见面详谈!”

  说完他一溜烟便跑了。

  杨幼娘眯了眯眼,从红芷手中接过托盘,转身往书房走。

  虽然每每来书房都没有什么好事,但眼下他二人这般行为实在惹人怀疑,她终于明白当年带她去平康坊洗衣裳的那些嫂子们的话了。

  女子的直觉是这世间顶顶可怕的东西,这东西不需要任何证据。

  她或许就是被这个直觉所驱动,所以才会来这个她曾发誓再也不来的书房的吧。

  霍桑与往常一样端坐在桌案旁,一身皂色的衣裳干净整洁,宽宽的广袖恰好遮了几张案卷,看起来方才他们很是忙碌。

  杨幼娘将点心放下,向他福了福身,“相爷,公务忙了一天了,不如休息片刻吧。”

  “恩。”他淡淡地回了她一句,但似乎并不想起身。

  杨幼娘微微诧异了一下,随后从怀中掏出了那个荷包,近前几步双手地给他,“给相爷的荷包,妾已经做好了。”

  霍桑看了一眼,满目的精致让他微微有些吃惊,自上回的衣裳与鞋子他便知晓她手巧,只是没想到她刺绣的手艺亦是这般优秀。

  他看过无数名品,依旧被她绣的这朵玉兰花惊艳了,无论是纹路、针脚、明暗程度以及用线的大胆,丝毫不输任何刺绣名家!

  他正要去接,但手刚抬起来,又顿住了。

  “放这儿吧。”他用嘴努了努桌案一角。

  杨幼娘微微挑眉,有事!他有事!而且此事定与她有关!

  但她表面依旧顺从地将荷包放在了霍桑指定的地方。

  啪嗒一声,有几卷案卷被她不小心碰落在地,杨幼娘慌张地连忙躬身去捡,而霍桑也紧张地站了起来。

  也只这一瞬间,杨幼娘终于看清楚他今日不对劲的来源,胸口的怒气渐渐开始汇聚。

  这些日子霍桑一直着人密切观察这崔氏布行的一举一动,就在方才他得到了消息,崔氏布行要运一批货去汝州。

  这批货包括绸缎、原丝,还有一些来自域外的药材等等。

  更让人起疑的是,随行奴仆都是外族人。

  且不说之前京都发生的那些连环外室杀人案件,就说自南郊归来他收到的那张警告字条,那几个字明晃晃地表示,对方会卷土重来。

  从那位侯娘子口中他已经确定,这一系列案件都与当年的内乱有关,这里头或许涉及更大的未知的阴谋,他必须暗中调查。

  而且崔氏布行对杨幼娘来说,似乎很重要,若是被她发现他正在调查,也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

  所以,每每涉及崔氏布行他都小心翼翼地躲着她,谁想今儿刚得到消息她便来了。

  看样子,她是对他起疑了。

  杨幼娘直直地盯着他,怒火已经从胸腔渐渐冲向大脑,她一把夺过桌案上的荷包,瞪着他,“原以为相爷是个说话算数的!谁想相爷竟背着妾做这等事!这荷包,妾不送也罢!”

  杨幼娘自入府以来,还从未发过火,她方才这么几句倒是叫霍桑愣住了。

  大约是自己心虚在先,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反驳。

  他暗自又将桌案上的信件往里头藏了藏。

  “莫要藏了!妾都瞧见了!”杨幼娘一把抓住他的衣袖,这样子就仿佛当场抓了个女干。

  霍桑心尖一颤,他这辈子还从未这般心虚过。

  他抿了抿唇,想要解释一番,谁想杨幼娘抬起头瞪着他,“还有几件?”

  霍桑微微一愣。

  杨幼娘点点头,“看来不止一件。”

  她的眼眶微微一红,“相爷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这般哄骗妾一个小女子,好玩吗?”

  她指着他的衣袖,继续道,“相爷所有衣裳的款式、布料的薄厚、衣裳上有什么刺绣,妾可都记着的,但妾可从未见过这一件。”

  这败家玩意!又背着她偷偷花钱!气死她了!

  霍桑被她骂得有苦说不出,天地良心!这件衣裳是老十给他的!

  “还有几件?”杨幼娘质问他。

  虽然有些心虚,但霍桑倒也是个敢作敢当的,于是他道,“还有九件。”

  “花了多少银两?”

  霍桑如实道,“老十给置办的。”

  其实他不在乎什么吃食,但衣裳每日一新是他多年来的习惯,他一时不太适应,所以就同刘晟提了几句。

  刘晟自小就喜欢跟着他,他有所求他自然满足,所以才几日他便给他送来了十件款式相类的新衣。

  杨幼娘暗自咬牙,怪不得方才十王爷瞧见她时那般殷勤,原来是背着她与相爷做了这等事!

  愤怒之下,她狠狠白了一眼霍桑,“既然相爷不在乎那些银两,那妾也不管了,这霍府相爷你爱寻谁管寻谁管!”

  说着她扭头便要离开。

  “站住!”

  霍桑低吼了一声,狠狠吓了她一跳,被愤怒蒙蔽的理智也随着这一声低吼迅速归位。

  完了,她方才白了相爷,相爷会不会把她拉去廷尉受刑?

  她浑身一僵,小腿已经开始有些发抖了。

  “日后不会了。”

  杨幼娘:???她方才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见她没动静,看来她是真生气了。

  霍桑虽不懂得如何管理后院,但自她入府后,霍府上下被她打理得仅仅有条,特别是池鱼湖那一片景色,更是叫人赏心悦目心旷神怡。

  他时常坐在烟雨亭中冥思案卷,只需一个下午,便能将案件里的所有细节都想通。

  确实,管理后院十分不易。

  他近前几步,再道,“本相日后不会了。”

  这一回杨幼娘算是听清楚了,她试探性地缓缓回过身,正对上了他那双认真又深邃的眸子。

  看来他这回是认真的了。

  “当真?”

  霍桑承诺道,“当真!”

  不知怎的,杨幼娘在他的承诺中听出了些许委屈的意味,不由得心一软,语气也随着温柔了起来。

  “外头来路不明的衣裳实在伤钱,还不如自己做的。”她道,“相爷若是想要穿新衣,妾给您做便是了,还能省下一大笔银钱。”

  “恩。”霍桑虽面无表情,但眸底似乎闪过了一丝光。

  杨幼娘向他欠了欠身,“妾鲁莽了,还请相爷恕罪。”

  霍桑却冲她伸手,“把荷包还我。”

  杨幼娘恭恭敬敬地将荷包放在他手心,他嘴角一勾,“做工还不错。”

  自然是不错的!这可是她花了好几日做的呢!

  虽然杨幼娘信霍桑说到做到,但她依旧不放心,所以月底与东南西北庄对账时,她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算了好多遍,

  最终算出该有的进项一样没少,而且还平白多出了几百两,杨幼娘这才安下了心。

  只要霍桑不乱花钱,只要所有账目都对得上,那她能捞的油水就越多。

  满打满算,她还有几个月便要离开这鬼地方了,她必须在这几个月中赚足远走高飞的银两才是!

  大抵是这些日子她为刘嫣小公主织琉璃绸闭门不出,一些消息都有些滞后了,好在每隔几日红芷会出趟门,时不时给她带些消息,也不至于让她太落于人后。

  “江郎君汝州分店开张了?”

  杨幼娘得到这消息时,震惊地差点没拿稳手里的剪子。

  红芷点点头,“是,三日前江老板便离京了,小莲娘子与二川郎君也跟着走了,顾念夫人看不太懂文字,江郎君与小莲娘子特地给娘子留了口信。”

  她道,“汝州物产丰饶,小莲娘子问夫人可想要什么,她到时买了给夫人寄送,江郎君则留,过几个月请夫人去吃开张席。”

  杨幼娘心中一暖,再过几个月她便要离开霍府了,她在京都得罪了不少人,除了林尚书还有京都不少贵女,就算光明正大离开霍府,她也不能在京都久留。

  江郎君这是给她准备后路呢!

  只是下个月便是年节了,他们这一走她寻谁庆祝年节?

  往年年节她都是同梁师父与江郎君他们一道庆祝的,还与妙英、小莲、阿离他们一道守岁到天亮,再等到上元节,大家一道去逛市集猜灯谜。

  年节是她觉着一年里最快乐的日子。

  而今年发生了这么多事,梁师父走了,江郎君与小莲又去了汝州,阿离在青羊坊读书,而她被孤单地困在了霍府。

  她已经能想象年节时霍府的冷清了。

  她今年的快乐,没了。

  只要将布织成,做衣裳是一件非常快的事,才不三日,她便用她织成的琉璃绸做了整整五套衣裳。

  其中一套是她给自己做的,往年她都是从她所有衣裳里挑一件她觉着最合适的,洗洗干净就当做是新的了。

  今年比较特别,因为她有收入了,自当要给自己备一件的。

  剩下四件,一件给阿离,一件给刘嫣,一件给的红芷,还有一件给的霍桑。

  想想霍桑除了限制了她的自由,倒是也没对她做过过分的事,这个年节恰好又是在霍府过的,给他做一件也是应当的。

  红芷虽然整日里冷着脸,但其实她背地里帮了她好些,虽然她会去跟霍桑告状,但至少她对她是有真心的,给她做一件也是应当的。

  天气转凉,冬日已临,府上的大多数树木都已经落叶了,桑树林也不例外。

  她将衣裳送出去之后,便立在桑树林里发了会呆。

  一想起过了上元节再过一个月便能离开这里了,她内心竟突然产生了一丝不舍之意。

  这么多树,好不容易成活了,好不容易靠这桑叶有了进项,她可不想将这块肥肉白白送人啊。

  思及此,她在脑子里开始盘算着上个月月底的收入,以及下个月应该会有的收入,她要趁没离开之前,将这批桑树可能挣到的钱全都先从那些收入里拿走。

  不然,她这一波可真是亏大了。

  因是要准备年节,霍府也开始热闹了起来,那些昼伏夜出的仆人们在她的悉心关照下,终于全部成功扭成了夜伏昼出。

  毕竟年节是需要大量人力物力的,众人一道行动恰恰节省了好些劳动力。

  这些日子霍桑十日有八日在廷尉,还有两日则在书房,为此他特许阿离回来帮她。

  这些个月里阿离倒是长高了不少,甚至还壮实了,听他说,霍四霍五平日里还教他学了些功夫。

  杨幼娘很是欣慰,于是将一盏红灯笼交到他手上。

  阿离微微一愣,“阿姊,灯笼不是有专门的仆人去挂的吗?”

  “你挂旁人挂不都是挂?再说了你不是学了功夫吗?”旁的不说,霍一霍二可是最擅长身形一闪的!

  阿离抬头看着高高的檐角很是为难,他学的不过是些强身健体的简单招式,那些个轻功几个月哪里学得会?

  他正在犹豫,突然一阵清脆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你是你哪里来的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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