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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有悍妻 第81章 一触即发 晋江独家首发

作者:池青一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408 KB · 上传时间:2021-12-15

第81章 一触即发 晋江独家首发

  “子……渊?”杨幼娘浑身不舒服, 他可是高高在上的贵人啊!唤他的字总觉着在冒犯他一般。

  “你不喜欢?”

  杨幼娘咯噔一声,他怎么知道?

  他道:“这是我母亲给我起的,潜龙在渊, 呵, 野心不小。”

  什么钱?什么龙?钱笼为何会在渊里?杨幼娘没听懂, 也不知该怎么回应。

  她的沉默让他确认, 她不喜欢这么叫他,他心里一酸, 只觉得她在疏离,于是暗自咬牙道,“今后只许这么唤我!”

  杨幼娘委屈!他怎么这么事儿多!但她还是打算屈一下:“那……小人能继续说吗?”

  “杨幼娘!”霍桑掰正她的身子,认真直视着她,“你我之间的协定可没有结束!你的名字正写在我霍府的族谱之上,你现在仍旧是我的夫人!可听明白了?”

  他强调,“不准自称小人!”

  协定都过去大半年了, 怎么在他那里还没结束?莫不是醉的不轻?还是他想继续寻个夫人做做样子?

  可眼下他都已经下狱了!

  他不会是脑子里也进酒了吧?

  罢了,随他吧, 反正她来也只是为了提醒他, 他听不听也不关她的事了。

  她轻叹一声, “相……子渊,亲兄弟也是要明算账的,有些事不能乱问,可听明白了?”

  霍桑眯了眯眼,杨幼娘也不知他有没有听懂, 便顺着这话将她去教坊司寻柳娘子的事说了出来。

  她相信霍桑脑子不傻,定能听出她的言下之意来,“既然荥阳侯要制造一起兵乱, 你不如就趁乱逃了吧,万事必先有命,若是没了命便什么都没了!”

  她认真地说着,可是对面的他依旧是眯着眼睛,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待到她说完,他依旧没有开口的意思。

  杨幼娘蹙眉,他不会是乍一下知道兄弟相残的可能真相,而心里承受不住吧?

  “子渊?”

  杨幼娘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突然一只大手将她的手紧紧包裹住。

  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再次倾身将她往怀里揽,这回他的动作很是轻柔,生怕弄疼她。

  “你便是为此事而来?”

  杨幼娘点点头,“你还是趁早做决定,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杨幼娘。”

  “恩?”

  “我该拿你怎么办?”

  “恩?”他怎么突然说这话?

  但不管其他,她还是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今次我来廷尉狱,那些狱吏似乎已经认识我了,果然是一回生二回熟,若是你想不出旁的法子,不如我想法子带你混出去?”

  虽然这法子天真了些,但万一呢?万一此法能行呢?

  况且她还带了好些蒙汗药,想法子骗那些人吃下这玩意儿,何愁不成?

  霍桑又是噗嗤一笑,这回是有些哭笑不得,“夫人这是想要劫狱?”

  他这么一说,好像是这么回事,杨幼娘推开他,又从怀中掏出蒙汗药,“虽然不知成功与否,但试试还是可以的。”

  霍桑接过她手里的蒙汗药,温柔地看着她,“夫人,你可知这是在挑战为夫的权威?”

  什么权威不权威?都快死到临头了,他难道还在顾及他的贵人颜面不成?她好心好意地冒险来救他,他竟因为自己的一丝薄面畏首畏尾。

  成大事者,自当能屈能伸,似他这般死要面子,迟早死绝!

  杨幼娘恨铁不成钢地在他胸前锤了一记,“废什么话呢!一句话,你到底要不要试试?”

  霍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将蒙汗药往怀里一塞,“夫人可知,为夫进来前是什么官职?”

  杨幼娘有些莫名地看着他,逃跑与他是何官职又有何关系?

  霍桑抬起手轻轻搭在了她的额头,柔声一笑,“霍某十五岁考中科举首榜首名,陛下爱才,将我派遣至廷尉司。”

  内乱刚结束,正值百废待兴之际,为了防止再生乱事,十五岁的霍桑毅然决然下令整修廷尉司。

  从人到狱,从管制构造到建筑构造。

  他笑道,“虽后来当了宰辅,但廷尉司兼廷尉狱的构造大抵沿用了当初我的设计,夫人此番劫狱,岂不是公然在打为夫的脸面?”

  杨幼娘突然想起来了,别看他身子有毛病,他十八岁当上宰辅的事当年可是在坊间传遍了的。

  人人都道他乃是百年难能一遇的天才,才不过十八岁竟能成为宰辅,实在叫人艳羡。

  光顾着劝他逃命,倒是忘了这一层,杨幼娘有些心虚地瞅了一眼眼前这天才。

  这么说她今日如此轻易便能混进来,并非是因为顶了历十四娘的身份,而是他的缘故?

  她有些尴尬地咳了几声,既然整个廷尉狱都是他设计的,那他自然也清楚如何逃脱,她还屁颠屁颠给他送来蒙汗药,实在是多此一举。

  她没好气地向他伸手,“既然如此,蒙汗药你也用不上了,还我!”

  他只微微一笑,随后伸出大手轻柔地抚着她那小巧可爱的后脑勺,依旧柔声道,“当年内乱的真相,可不止这些,你听话,先去纳兰那儿待几日,可好?”

  怎么一个两个都想将她关起来?她有说过不想避风头吗?

  她还未回答,霍桑便将她放开,视线停留在了她带来的那只食盒上,“羊肉汤?”

  杨幼娘微微蹙眉,这是霍三准备的,她也不知道是什么。

  霍桑笑着将食盒放到几子上,打开盖子一瞧,里头竟是一叠精美的点心。

  他微微眯了眯眼。

  杨幼娘亦是皱了皱眉头,这不是前些日子妙英给她做的点心吗?

  想来是因为出来急,霍三随手从桌案上拿的。

  这几日她没心思吃便放在那儿了,都过了好些日子了,不会坏了吧?

  杨幼娘立刻抢了他手里的盖子,将那叠点心扣住。

  “这东西不好吃,下回再给你备些好吃的。”

  “对。”霍桑的眸子似乎蒙上了一层浅浅的灰雾,“这东西确实不好吃。”

  他牵过她的小手,站起身来,“时候不早了,让霍三送你去纳兰那儿吧。”

  杨幼娘诧异,“你怎知……”

  她还未说完,却瞧见霍三早已不知何时站在了霍桑的身后不远处。

  她咯噔一声,那方才他俩相互占便宜,她不会全看了去吧?

  思及此她的脸又不由自主地烧红了起来。

  霍桑却是瞥了霍三一眼,感到一阵锐利的杀气,霍三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属下知罪。”

  霍桑给她下的死令便是时刻护佑杨幼娘,而她竟是冒险带她来廷尉狱,实在该死。

  但看在杨幼娘方才表现不错,他身心愉悦,便只道,“下不为例。”

  自家主子可是最赏罚分明的!她犯了这么大的错,主子竟没罚她,她一时竟有些适应不过来。

  霍桑牵着她的手,转过身,在黑暗墙面上的某处敲了三声,只听一声闷响,眼前这一面完整的墙面竟开出了一道门!

  杨幼娘恍然大悟,怪不得他这般有恃无恐,原来早已为自己想好了退路!

  她暗自咬牙,早知道就不来了!白白被他占了便宜,还没地儿说理!

  他牵着她往里头走,门后是一处摆放十分舒适密室。

  一排排明亮的烛火将里头照得透亮,密室里应有尽有,淡淡的熏香、满排的书架、桌案上堆叠的文书。

  木质屏风后竟还有一个小型的盥洗室!

  怪不得别人坐牢浑身酸臭,他霍桑坐牢竟是一身舒爽!

  呵!难为她还觉着他在狱中受苦,指不定遇上什么酷吏,被屈打成招,她担心地都想好在何处寻风水宝地了!

  没想到他竟是来牢狱里享福的!

  气不打一处来!

  “庆阳候在北郊的那处别苑废墟里,有一处暗道,从那里可直通南郊,出去后,你沿着那条路去寻纳兰,不许再回崔氏了。”

  他将她带到密室的出口处,认真地嘱咐她。

  杨幼娘心里气着呢,他明明就在享福,还害得她担心这么久。

  她撇着嘴道,“我不去,我还有要事要做。”

  “何事?”

  “我答应过柳娘子,要救她妹妹楚月出来,我是生意人,以诚信为本,不能食言。”

  “好。”霍桑承诺道,“我派人去救。”

  杨幼娘猛地推开他,“不必了,你还是在这儿享福吧!”

  说着她扭身往出口走去。

  霍三见状,急忙跟了上去,只留下霍桑一人站在原地,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她这是,生气了?

  不过几息,他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没想到她生气时比顺从时更加灵动可爱。

  杨幼娘愤懑地一直往前走,竟是没发现身后还跟了几个人,直到她走到尽头,回过身才发现,本应该在她身后跟着的霍三,不知何时竟变成了霍一、霍二、霍三。

  她险些吓得忘了生气。

  “你们怎么……”

  霍二冲她挤眉弄眼,“夫人,我们一直都在呢。”

  这“一直”就很有深意。

  杨幼娘轻咳一声,音量也变得高了些,“你们不好好留在里头护好你们主子,跟着我作甚?”

  霍二想接茬却被霍一抢了先,“主人下了令,让属下们跟着夫人去救人。”

  “救人?”

  难道霍桑是想让他们帮着她去教坊司救柳楚月?

  “是!”霍二眼珠子都亮了,“夫人想让属下们怎么救?直接将人掳出来?还是……”

  杨幼娘:……

  霍三无奈地摇了摇头,“主人常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霍二,我怎么瞧着你常年跟着主人,却一点主人的智慧都没沾惹上呢?”

  霍二暗自瞪了她一眼,“出去玩了一圈,嘴皮子倒是溜了不少,要比试比试么?”

  “好啊,正好给我练练手。”说着,霍三将她的大刀拿了出来。

  可她的大刀还没来得及转为长刀,却被一只手抓了过去,霍三一顿,却见霍一黑着脸站在两人中间,一脸阴沉。

  杨幼娘原本还不知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意思,但看霍一,她明白了。

  和霍桑待久了,确实容易阴沉。

  “教坊司里的人不可能轻易被掳走,我们只能等她们自己出来。”杨幼娘长叹一声,“既然你们有如此用不完的精力,不如帮我把这件事好好办下来!”

  “是。”

  “诺。”

  “遵命。”

  这倒是异口同声。

  根据这几日她听到的风声,荥阳侯会出兵攻城,按理说京都不会太平。

  可霍桑眼下却在廷尉狱里享福,而听妙英说那些最容易收到风声的达官贵人,也根本没有着急忙慌逃跑的迹象。

  霍桑更是让她去南郊的纳兰医馆,就连阿离都只是想将她锁在青羊坊。

  这一切实在有些不合理,甚至有些反常。

  但虽然如此,杨幼娘依旧还是将崔氏布行歇了业,还带上了妙英与萨米,一道去了南郊的纳兰医馆。

  纳兰医馆并没有外头看着的小,一入大门里头便豁然开朗,纳兰渠早已经在医馆中迎候,只是杨幼娘总觉着他那张带着无比热情的笑容里,带着一种诡异的气息。

  果不其然,当天晚上,他便寻上了来。

  恰好她与妙英正在园中散步,正与他迎面相遇。

  纳兰渠向她行了个礼,极其正经又亲切地问道:“杨娘子,其实有一件事我憋在心中许久了,想今日趁此机会问一问。”

  杨幼娘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但脸上依旧挂了张假笑,“纳兰医生请说。”

  纳兰渠笑道,“我从霍二那处听说了霸天寨的事,听闻当日你也在,可否详细同我说说?”

  她还有什么好说的?她纯粹就是一个诱饵!

  但看他这般好奇,她也只好大人有大量,浪费些口水,略去一些可有可无的,一五一十地同他说了一遍。

  只是说完之后,无论是妙英还是纳兰渠,两人的神色皆有些怪异。

  妙英惊得连忙用手捂住了嘴。“什么?你说十王爷被那二当家给……”

  关于她被绑霸天寨一事,妙英早已知晓,后来霍桑上山,以及小玉的出现,甚至将江郎君绑去了霸天寨她也都写信同她说过了。

  只是一些细节妙英不曾听过,今日听杨幼娘这么一说,妙英突然有些同情起了那整日不着调的十王爷。

  整件事里,她们东家确实很惨,但十王爷也好不到哪里去。

  怪不得自十王爷回京便再也没出过王府,原来是这个缘故。

  纳兰渠却问道,“敢问那位二当家给子渊吃了什么?”

  “一条虫子。”其实她也不知道是什么,但看着就像是一条虫子,而且还会动。

  纳兰渠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杨娘子可还记得那虫子的样貌?”

  她自然记得!这可是她此生唯一一回见着有人被塞了虫子!好在霍桑后来没事。

  这么一想,她心里又突然咯噔了一声,他不会回京之后又出什么毛病了吧!

  “记得!不如我给你画出来?”

  “好!”纳兰渠求之不得,火速给她寻来了纸笔。

  旁的她倒是没什么信心,但是记忆力这一块儿她还是很有信心的,于是她按照记忆中的那条虫子的样子,给纳兰渠画出了一条来。

  只是她觉得这条虫子对纳兰渠很特别,因为直到她收了笔,纳兰渠几乎是一脸惊呆的模样。

  甚至让她觉着,若是这纸上的虫子能活过来,他也要尝一尝的错觉。

  “纳兰医生,您这是?”

  纳兰渠一边点头一边惊叹道,“若是我没看错,这可是绝世罕见的蛊王啊!”

  她与妙英面面相觑,“蛊王?”

  纳兰渠解释道,“西蜀国有一种术法名曰蛊术,蛊师们会喂养很多蛊虫以便于施术,蛊虫有千百种,每种皆有不同功妙,有让人四肢瘫痪的,有让人离魂出鞘的,还有让人失了精血半死不活的。”

  他这么一说,杨幼娘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她试图问他,“子渊肚子里的那条是什么?”

  纳兰渠神秘一笑,“确切地说,他身上有不下三十几条蛊虫吧。”

  怪不得他的身子坏得那么快好得也那么快,甚至有时莫名其妙便身子虚弱了,没想到他竟是受着这般折磨。

  “杨娘子莫哭。”纳兰渠见她有些垂泪,连忙道,“其实他身上最致命的不过是他儿时被人喂下的那条。”

  “这些年我寻遍了整个西蜀国良方,最终得知要彻底祛除他身上的蛊虫,必须要寻到一条比它更毒的蛊虫将其驱赶。”

  他叹了口气,“我寻了这么多年,多多少少给他寻了三十几条,都无甚效用。”

  妙英蹙眉,指了指他手里的画,“那这条呢?”

  “这条可是万中无一的蛊王!”纳兰渠仿佛寻到了宝一般,宝贝地将手里的纸小心翼翼收了起来,“怪不得他回京之后生龙活虎的,没想到是吃了蛊王!”

  杨幼娘担忧的心思又猛地一顿,“你说他回来后便生龙活虎了?”

  纳兰渠很是欣慰地点点头,“我可从未见过这般生龙活虎的霍子渊。”

  杨幼娘当场呆在了原地,枉费她刚刚还在担心他的身子!他居然没事!

  真是气死她了!

  怪不得他在廷尉狱那般有恃无恐,难道他真的要趁此机会谋反不成?

  她又陷入了沉思。

  好在这一场陷入并未持续太久,霍一、霍二和霍三抱着昏迷不醒的柳楚月出现在了院子里。

  院子里突然多了好些人吓了纳兰渠一跳,可当他看清楚来者是谁时,脸色突然大变。

  他们三人原本想偷偷地从后院将柳楚月放下便走,谁想竟是被纳兰渠抓了个正着,霍一霍二脊背一凉,瞅了他一眼,便脚底生风,直接闪身消失了。

  霍三由于怀里还抱着个孩子,一时走不开,于是只好硬着头皮走到杨幼娘面前,“夫人,人我们已经救出来了。”

  杨幼娘近前一看,见柳楚月身上长满了天花痘疮的东西,满意地点了点头,“妙英,三儿,麻烦你们帮她洗个澡。”

  “慢着。”不得不说纳兰渠是个十分称职的医生,见着有人不对劲,便立刻近前查看。

  只是他探查了许久,越查越疑惑,“她怎么没病?”

  杨幼娘知道,若是不同他说清楚,她今晚怕是不得安生,于是便又同他解释了一番。

  纳兰渠恍然大悟,“敢问那药杨娘子身上可还有多余的?”

  当她是卖药的呢?

  她摇了摇头,“这东西是我从一个途径汝州的走商那儿买的,也只有这么一颗。”

  纳兰渠难掩失望之色,“原是如此,那该不好买吧。”

  她也不知怎么宽慰他,只道,“那走商走南闯北,听闻去过西域也去过东海以外,或许那东西来自东海以外。”

  京都来自西域的走商遍地都是,然而京都却没有这东西卖,这只能说明,这东西并非来自西域。

  纳兰渠微微颔首,又同她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去。

  在杨幼娘看来,霍桑从未食言过,只过了八日,京都从东郊开始乱了。

  有一路兵从东郊入京都,与东城门守将僵持了整整三个时辰,与此同时,荥阳侯领着三千兵马于西城门入城。

  东南西北四城郊,属南郊的防守最为牢靠,虽有兵过,倒也没有与东郊那般情况惨烈。

  杨幼娘的心狠狠揪成了一团,上回京都内乱她年纪还小,但所经历的所有事皆历历在目,她这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到底是经历过内乱的人,京都百姓们只门户紧锁,闭门不出,这也给“叛军”们极大的便利。

  纳兰医馆也一样,外头闹了那么大的动静,医馆大门紧闭,很好地将自己掩藏了起来。

  兵乱第一日,柳楚月醒了,姐妹俩长得很像,一双丹凤眼飞翘着,若是不笑,总让人觉着有一股清冷的风迎面吹来。

  她不吵不闹,甚至很乖巧,可就是不说话,杨幼娘几次三番想同她沟通一二,她却只是愣愣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一道黑影闪过,下一刻,霍三直直地立在了她面前,她瞥了一眼柳楚月,才同杨幼娘道,“夫人,霍六霍七传信,江郎君已平安至汝州。”

  杨幼娘长吁一口气,其实她心里还有一个疑问,可一想起前些日子的不高兴,便又将疑问吞了回去。

  霍三看出她的疑惑,顿了顿,道,“主人已经被押进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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