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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漫千山   第105章 (下)

作者:蓝色狮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581 KB · 上传时间:2022-03-16

  第105章 (下)

  ◎

  暮色渐沉,风刮得愈发猛烈,衡军绛红的旗帜烈烈作响。

  祁楚枫一身戎装,古鸦城就在她面前不远础◎

  暮色渐沉, 风刮得愈发猛烈,衡军绛红的旗帜烈烈作响。

  祁楚枫一身戎装,古鸦城就在她面前不远处,黑沉沉的, 半隐在黑夜之中, 像一头盘踞的庞大怪兽。

  她盯着它, 然后转头看向鼓手,点了点头。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三声点鼓, 其后紧跟着一阵密集的擂鼓声,于暗夜之中,分外响亮。

  霍泽已在南城外部署妥当, 严阵以待, 鼓声传来,他一声令下——

  无数带火的长箭, 如暗夜里的流星,争先恐后地射向古鸦城内。

  瞬时,南城被从天而降的点点星火照亮。

  东魉人还沉浸在和谈之后的美好前景, 被从天而降的箭矢惊醒,城墙上的守卫呐喊声,奔跑的脚步声, 兵器拖地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混乱之极……

  两轮箭矢过后, 霍家军挥刀向前, 向南城发动攻击。

  南城地势较高, 攻城原就是仰攻, 十分不易, 之前东魉人便判断衡军即便攻城, 也不会主攻南城,所以布置在南城的守卫也不多。现下箭矢横飞,东魉人惊觉衡军要从南面攻城,皆吃了一惊。

  漫天的箭矢之中,混着着钢勾,其后连接着绳索,正是钩梯。铁钩卡嵌在城墙上,衡军嘴里衔着刀,顺着绳索,飞快地往上爬。

  南城东魉守军一面往城墙下射箭,一面飞驰告急。距离最近的东城守军,顾不得其他,先赶过来救急。

  他们在城墙上飞奔,忽听见头顶有破空之声,挟着凛冽的劲风,强劲到几乎可以将人带倒……

  随即便是巨大的响声,城墙的垛口被迅猛而至的大石砸开,还有更多的大石落在城墙上与城墙下的街道屋舍上,随着砖瓦的坍塌,烟尘四起。

  东魉守军趴在墙头上朝外看去——东城外头,不知何时多了一排齐齐整整的大型投石机,火把熊熊燃烧,能看见衡军正在进行第二轮装填。

  很快,几十块大石划破夜空,重重地砸在古鸦城的城墙上。

  东魉守军不得不寻找各种躲藏之处,同时派人速速去禀报,东城正在遭受强攻击。

  几轮飞石下来,将东面城墙砸得坑坑洼洼,压得东魉守军抬不了头。与此同时,数十架云梯架上城墙,烈爝军像潮水一般往上漫……

  这波攻城的势头不仅猛烈而且迅捷,将东魉人打了个措手不及。

  祁楚枫在大战之前就做好了详细部署,由南城率先首攻,然后东城全线压上,务必将声势造大,等到南城东城陷入胶着之时,曹文达再率兵攻向北城,以巨型攻城锤撞击城门……

  所有的这一切安排,目的只有一个,让城内的东魉人手忙脚乱,根本无暇顾及西城的动静。

  于此同时,悬崖之上,裴月臣以及一众同伴已经做好了下崖的准备。

  因为风比预想之中更大,担心装着火油的皮囊会在碰撞中被划破,决定还是由人背着火油下崖,最大限度保护好火油。

  带着沉甸甸的火油,下崖自然更加困难,裴月臣当仁不让,率先下崖。

  下方燃烧的战火映入他眼中,如点点星光,他伸手擒住绳索,跃出悬崖……

  北城,曹文达率兵正在攻城。

  巨大的攻城锤架在车轮之上,近百人推着这辆巨型的车,朝城门疾冲,重重地撞击上去……

  城门由坚实的厚厚的铁皮包裹着,上头钉满铁钉。

  攻城锤每一下撞击,城门震动,连带着城墙,都在嗡嗡地颤动之中。

  城墙之上的守军以乱箭射之,以沸水泼之,以粪炮罐掷之……攻城车下,受伤的兵士退下,立即有人补上,攻城锤的速度丝毫没有减缓。

  祁楚枫站在高处,望着城墙各处的战火,眉头紧皱。

  虽然此前用谈和的方式忽悠了东魉人,此番攻城打了个出其不意,但东魉人在退入古鸦城时,就做好了守城的准备,城墙上的各项工事都加固过,而且为了应对攻城,备下了各式各样的守城器械——

  事先准备好的火油罐自城墙抛下,陶罐碎裂,火油四溅,再用带火的箭矢射之,顿时就在城墙脚下烧成一片火海。此外还有石灰与糠皮,自上往下抛洒,一旦入眼,疼痛不已,当即就能废掉衡军兵士的眼睛。

  东魉人还准备了粪炮罐,里头装满了熬干的人粪、石灰、皂角粉和□□的混合物,只要沾到衡军皮肉便会很快引起溃烂。

  还有城墙上浇下来的沸水,砸下来的石块砖块……诸如此类种种,皆对衡军造成了不小的伤害,一时战事进入胶着状态。

  这等攻城之战,一旦进入胶着,必然是攻城方吃大亏,只能靠硬抗才能维持住战局,所以祁楚枫虽然面无表情,然而内心焦虑万分,目光时不时投向古鸦城的西面——

  她在担忧,也在等待。

  因为事先只知晓粮仓的大致位置,并且对于屯粮的屋舍究竟有多少栋并不清楚,裴月臣让其他人先藏在废弃老宅之中等候,他摸清情况之后再决定部署,如此便颇花费了一番功夫。

  此时除了西城,其他三面皆打得热闹,引得粮仓的守兵也是心不在焉,慌张不已,频频打听战况,担心衡军攻入城来。这倒是给裴月臣极大的便利,他轻功本就极好,不费什么功夫便摸清了整个粮仓的布局。

  屯粮区是利用现成城内旧房翻新改建,有的连成一片,有的孤零零在一旁,想要一把火全部烧毁并不容易。

  裴月臣伏在屋脊上,看着储粮的房屋,加上风向,计算着最佳纵火方案……

  北城,曹文达率兵抵住了东魉人浇下来的火油、沸水与石块,撞开城门,冲入了瓮城。

  瓮城,顾名思义,取瓮中捉鳖之意。

  四面皆是高高的城墙,前方则又是一道厚厚的城门,衡军身在其中,犹如砧板上的鱼肉,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箭矢。

  衡军不得不用盾牌严严实实地护在身体外侧,以此来抵御箭矢。饶得是这样,密集的箭雨还是会从盾牌与盾牌之间的缝隙射入,不时有兵士中箭倒地。

  一道又一道的血迹,被攻城锤的车轮碾入污泥之中。

  面前的城门坚厚而沉重,每一下撞击之后,它仍旧冷冰冰地耸立着。

  “将军,这样不行……”副将冲曹文达道,“再这么下去,城门没撞开,人就都没了!”

  朝城墙射去一箭,曹文达回身靠着城壁喘气,紧皱眉头,看着又一名受伤的兵士被拖回来……

  他何尝不知晓,但是只有这样强攻,才会让东魉人相信攻城的真实性。

  当年他有愧于心,现下,他想要尽力而为。

  攻势猛烈一分,里面的人机会就能多一分,危险也能少一分。

  “至少,要把这道门撞开!”曹文达咬着牙根狠狠道。

  “……”副将看着周遭的伤员,“人已经不够了。”

  突然之间,听见外间数面战鼓齐齐槌响,这是之前便约定好的擂鼓声。曹文达听见鼓声,面露喜色:“他得手了!”

  副将不明就里,下一刻就看见曹文达拔出佩刀,冲进瓮城之中,刀挥舞着,挡去飞来的箭矢,径直冲向攻城车。他眼睁睁看着主将亲自去扶攻城锤,愣了片刻,自己也冲了进去。

  裴月臣想得甚是周到,除了借助风势,甚至提前将周遭水井的井绳尽数割断,东魉人想要救火就不得不去更远的地方打水。西城粮仓火起,火借风势,火舌舔卷,连邻近的屋舍也都烧了起来,很快烧红了半边天。

  烧红了东魉人的眼,也映红了祁楚枫的双目。

  战前她便已下令,一旦粮仓起火,擂鼓为号,衡军全线压上,全力攻城,确保东魉人无暇救火。

  擂鼓声中,南城、东城和北城杀声震天,除了曹文达,连霍泽与赵暮云等为首将领,也都亲自挥刀上阵,领军奋勇杀敌……

  这场攻城之战一直持续至午夜,眼见西城粮仓的大火渐熄,祁楚枫这才鸣金收兵。

  此番攻城之战十分激烈,各营撤下来之后,清点人数,伤亡占了约莫三成。幸而事先准备充足,金疮药等物,包括一些解毒药材都是备齐的。邢医长带着人疗伤诊治,忙而有序,一切有条不紊。

  将领之中,霍泽没有受伤;赵暮云受了些许轻伤,没有大碍;最严重的是曹文达,他腿上中了一箭,伤口上又感染了粪炮罐的毒,溃烂得甚是厉害。

  “恐怕要截肢才行。”邢医长特地来找祁楚枫,沉重道,“但是曹将军年岁已高,我担心……万一熬不过怎么办?”

  “没有别的法子吗?”祁楚枫皱眉,“或者,送他进京城,让御医来诊治。”

  邢医长沉默了一瞬,道:“我若不想担责,自然是可以这么做,但是从这里到京城,最快也要半个月,以曹将军现在的状况,路上颠沛是不是受得住就不提了,等到了京城,恐怕就烂到大腿根部,到那时候,截肢也救不了。”

  闻言,祁楚枫扶额,问道:“他自己可知晓?”

  “将军,要不您与他谈谈?属下人微权轻,那个……”邢医长为难地看着祁楚枫。

  祁楚枫长叹口气,起身道:“走吧。”

  刚至曹文达营帐外,便听见里头传来一声已被压抑过的痛呼。紧接着看见一个小兵端着一盆血水从里头匆匆出来,迎面差点撞上祁楚枫。

  “将、将军……”小兵连忙要施礼,但又端着铜盆,一时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祁楚枫道:“我来看看曹将军,现下可否方便?”

  小兵连忙把铜盆里的血水都倒至一旁,匆忙进帐,片刻之后便出来有礼道:“曹将军有请。”

  祁楚枫掀帘入内,看见曹文达躺在狼皮褥子上,烛光昏暗,仍可看得出他脸色蜡黄,唇色苍白,额间尽是冷汗。

  “祁将军,”曹文达看见她,努力想要撑起身体,迫切道,“裴将军可回来了?”

  没想到此时此刻他所惦记的竟是月臣,祁楚枫摇了摇头。

  “哦……”曹文达垂下眼帘,似甚是失望。

  “已经派人去接应,应该很快就能回来。”褥子上的斑斑血迹映入眼内,祁楚枫深吸口气,言不由衷地安慰他。

  曹文达点了点头,没再言语。

  “你的腿……”祁楚枫斟酌片刻,还是决定如实道,“伤势很重,恐怕要截肢才行,你……”

  “截吧。”

  曹文达语气淡淡的。

  祁楚枫微愣,看着他。

  “人这辈子,不能欠东西,要不然老惦记着得还。”曹文达自嘲一笑,“可拿什么还?幸好,还有老胳膊老腿,先拿着顶上,挺好。”

  祁楚枫沉默了一会儿,又道:“有年岁的人,截肢的风险会比较大,当然你放心,我会让邢医长亲自来为你疗伤,但是……你若有未尽之事,还是提前交代下去比较好。”

  闻言,曹文达怔怔出神,半晌之后,抬眼看向她:“也不知晓能不能等到裴将军回来,替我带一句话给他吧。”

  祁楚枫望着他。

  “当年的事,我对不住他义兄,这辈子欠的,下辈子还。”他缓声道。

  当夜,邢医长亲自动手为曹文达截肢,之后曹文达一直陷入昏迷之中。

  一直没等到裴月臣回来,接应的人也没有回来,祁楚枫在营中实在等不下去,亲自前往孟希山。刚到山脚下,正好遇上接应的人下山来,她飞快地将众人扫了一眼,并没有看见裴月臣,心渐渐往下沉去。

  清点人数之后发觉,尽管安排了接应的人,但下崖的人回来仅有六人,其他人等仍在古鸦城内。

  “裴将军安排了每个人放火的位置,说火一烧起来就让我们赶紧撤,能回一个是一个。”回来的其中一名兵士向祁楚枫禀道,“我们刚上崖,就被东魉人发现,他们不光用箭射,还用火把绳索烧了,有几名兄弟摔下去了。我们也是上到崖顶之后才知晓原来其他人都没回来。”兵士的脸被烟熏得黑黑的,面孔与夜行衣几乎是一个颜色,身上脸上都有刮伤的血痕。

  知晓他们这一夜都辛苦了,祁楚枫命人先将他们送回去休息,自己登上山崖处,从上往下望去……

  被烧毁的屋舍仍在冒着黑烟,一眼就能看见。

  她默默数了数,莫约有将近三十处屋舍起火,而月臣只带了十几人下崖,若这些地方都是粮仓,要全部烧毁想必极为不容易。

  而现下,火已熄,他又在何处?

  东魉人昨夜遭受重创,必定恼羞成怒,万一他们被俘……她的手不由自主地一紧,被藤条上的尖刺重重扎了一下,她缩回手来,不敢再往下深想。

  心事重重地回营,祁楚枫已是两日未挨过床榻,强迫自己必须歇息一会。她合衣而躺,由于身心皆已疲劳到极致,双目才闭上,便不受控地直直坠入黑梦乡……

  不知怎得,她又回到了崖上,手擒着藤条,俯身往下望去——

  崖下雾气浓重,隐隐约约,可见一人正在攀着绳索向上爬,看不清眉目,从衣着上看是裴月臣。

  “月臣,月臣……月臣!”

  她朝他大喊,可声音在出口的一瞬间就被强劲的山风撕碎,凭她怎么喊都没有用。

  他一直在艰难地往上爬,却一直都无法爬上来。

  她努力伸手去够他,怎么也够不着。

  原本灰蒙蒙的浓雾在不知不觉间变了色,如波浪般翻腾起来,由灰变赤,红得刺眼之极。

  这些赤浪翻滚着,卷起殷红的浪头,舔舐着他。

  他的衣袍在火舌中化为黑灰,碎碎扬扬,飘洒散去。

  火舌又去舔舐着他的手……

  “月臣!”

  无论她怎么努力探身都抓不住他,眼睁睁看着他被赤雾撕碎、吞没。

  “将军!将军!”

  她被急促的叫唤声从梦境中拉回,睁开眼睛,看见赵暮云一脸焦切地站在眼前。

  “怎么了?”头疼得厉害,她扶着额头痛苦问道,“出什么事了?”

  “东魉人抓了我们的人,在城墙上……”赵暮云没再说下去,脸色痛楚。

  祁楚枫的心猛地往下一沉,方才的梦境复回到眼前,起身抄起斗篷就匆匆朝外走。

  古鸦城的东城区,高高悬着五具尸首。

  远远望去,仅看衣着打扮,正是裴月臣所带下崖小分队穿的清一色夜行衣。祁楚枫接过赵暮云递来的单筒黄铜瞭远镜,强迫自己定睛看去——

  因为距离太远,加上尸首披头散发,面容模糊,分辨不出是谁。

  从衣袍靴履上看,确实是下崖小分队所穿的衣物,而且衣袍上血迹斑斑,看得出生前便已受尽折磨。

  手抖得几乎拿不稳瞭远镜,祁楚枫不得不放下,深吸口气,复抬起再望去。

  双目已经睁到最大,却被不受控的水泽模糊,她不得不放下手,头也跟着低垂下去,半晌没有说话,只有胸膛在剧烈起伏……

  身旁的云甲玄骑们已然按捺不住,此番下崖小分队之中有四名是云甲玄骑,昔日里同起居共生死的弟兄,他们怎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弟兄被高悬于城墙之上曝尸示众。

  “将军,你放心,我们去把尸首抢回来!”

  目中有泪,泪中有血,他们的眼睛红得令人不忍直视。

  “不可以!”祁楚枫哑声道。

  “将军!”云甲玄骑们不解,手直指向城墙,“不能让他们挂在那里啊!说不定里面也有军师……”

  听到末尾两个字,仿佛被一柄薄如蝉翼的刀狠厉地插进心口,一股森森凉意从心脏最深处往外漫,祁楚枫强撑着打断他们,沉声道:“全部回营,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踏出营地半步,违令者斩。”

  “将军!”他们还想争取。

  “这是东魉人的激将法,意在激我们出兵,想要耗损我们的兵力,绝不能中计。”她道

  “将军……”

  祁楚枫未再说话,转身往回走,才行出几步,只觉得胸口闷疼,实在受不住,连呕了几口血,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

  ◎最新评论:

  【写得非常好,引人入胜!加油加油】

  【看得我心里揪揪的疼,哎】

  【等更】

  【哭了? 不要虐呀】

  【战场的描写堪比《魔戒》中的中土之战!壮烈!惨烈!激烈!视角广袤而又聚焦一隅曹文达!他也一样,勇猛顽强,他说的对,人啊这辈子不能欠东西,特别是情感和道义上的,要不老记着要还,而有的时候,命都搭上还是还不清还不起!也是悲凉绝望背负内疚啊!狮子笔下就是这样,让人讨厌的人也都会成长和悔过,弥补和改正!正能量!正方向!

  月臣啊,楚枫的梦啊,担心吧!但是那城墙上一定没有月臣!城墙上的是衡军的英雄!也一定有东魉人鱼目混珠的激将!楚枫在最痛苦和悲伤的时候,仍能保持清醒看穿东魉人的诡计,完成将军该做的!这才是豪杰!喜欢这样的女人!但是,做不成这样的女人!月臣一定在城中藏好了!等待着再更新!】

  【这么惨烈的攻城,都还是没有占领到这个古鸦城。】

  【每次都在关键时刻戛然而止】

  【大大今天更新了吗?更了。营养液浇灌了吗?浇灌了。】

  【嘤嘤嘤嘤嘤嘤嘤,月臣宝宝一定要好好的回来。致敬历朝历代、由古至今,保家卫国的英雄。】

  【日更日更不是梦,地雷来一发!】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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