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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夫人养成手册 第55章 、尾声

作者: 南烟南下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223 KB · 上传时间:2022-06-01

第55章 、尾声

  韶华如驶, 转眼已至十一月。

  前不久,宁国公府又迎来一件大喜事——恭亲王世子谢玉书与陆清喜结连理。

  谢玉书苦恋陆清这么多年总算抱得美人归,大婚前一夜找陆绥喝了个烂醉, 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最后, 陆绥不得不把他砍晕扔回王府。

  总归这两人成了婚, 宁国公府一下子变得更冷清了。

  婚后的日子虽然平淡, 但姜妧觉得,这样细水长流的生活恰是她渴求的。

  每日清晨, 陆绥早起去军营,她闲来无事, 便跟着婆婆一起料理家事, 得空时就去自家铺子里逛逛, 买买衣裳, 听听小曲儿,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冬日天寒地冻, 院前的梅林却开得正盛,一簇簇嫣红在漫天白雪下傲立, 地上的雪积得有些厚了,没过脚踝骨, 她BBZL 时常戴着暖和的斗篷, 跟春汐岚芝她们一块堆雪人。

  有时候, 陆绥从营中赶回来时,就见自家娘子正在那梅林雪丛中玩得不亦乐乎,每每这时, 他便倚靠在石壁上, 目光追随着她的动作, 看着她灿烂的笑颜,他也忍不住笑笑。

  什么时候看她玩累了,再解下自己的狐裘大氅,将她包裹着抱回房中。

  十一月底,舒明煦差人送来一封信,信送来时姜妧正巧睡着了。

  陆绥站在屏风前理着衣领,眼角余光瞥见床榻上酣睡的娇娘,屋里炭炉烧得正旺,她睡相不佳,踢开了大半个衾被,松松垮垮的衣裳堆在腰腹,露出大片雪白如玉的酥xiong。

  他呼吸微沉,静静凝望片刻,抬脚走过去,替她盖好衾被。

  谁知才盖好,又被她一脚踹开,而她还犹在好梦,哼唧着背过身,面朝里头蜷缩着。

  虽不忍扰她好梦,可想到那封信,陆绥还是抬手在她臀上轻轻拍了拍。

  “妧儿,醒醒。”

  姜妧跟猫叫似的哼了两声,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睛,转过身来,茫然地看着他。

  “怎么了?”

  “舒明煦给你的信。”

  陆绥把信拿来递给她,抬头看向窗外,院中簌簌下着雪,放眼皆是刺目的白。

  姜妧坐直身子,拆开信后仔细看了遍,待读罢信,她彻底醒了困,却攥着信纸兀自出神。

  “信里写了什么?”

  “表哥要回江都了。”

  她拂过耳边碎发,又捧着信看了一遍,心里忽然空落落的,说不出什么滋味。

  而后,她扶着床沿起身,“我得去送送他。”

  她有些着急,按信里所说,表哥今晚便要坐船离开长安,这般仓促,究其原因,她却一无所有。

  “外头正下着雪。”陆绥看了眼天色,又道,“等会儿我送你过去。”

  姜妧正穿衣,闻言愣了愣,“不用,你待会儿不是还有事吗?”

  “无妨,正好顺路。”

  姜妧点点头,没再耽搁,收拾妥当后随他一块出了门。

  大雪纷飞,夫妻二人同乘马车前往渡口,天色渐晚,路上又湿滑,马车走得有些慢。

  这一路,姜妧回想起曾经在江都的点点滴滴,自回长安后,她虽时常给姨母去信,可到底是离得远见不着面,如今,就连表哥也要离开这里了。

  抵达码头时已至黄昏,陆绥陪她一块找到通往江都的船,得知还要一个时辰才出发,两人四处睃视,却未见舒明煦身影。

  而此时,雪下得越发大了,陆绥一手撑伞,带着她走向不远处的一个草棚子,没想到,竟在此处见到了舒明煦。

  他依旧穿着一身白衫,背对着坐在石凳上,背影瞧着比两个多月前见到的更要消瘦一些。

  姜妧眼睛有些酸涩,笑着叫了声“表哥”。

  舒明煦转过身来,看见她时愣了愣,随即扯着嘴角站起身,两人相顾无言,心里都不是滋味。

  立于一旁的陆绥深知他二人必有许多话要说,于是将伞留下先行离BBZL 开,叮嘱仆人好生照料着,待舒明煦登船后早些送夫人回府。

  草棚不避风,姜妧被风雪吹得瑟瑟生冷,抬手拢紧大氅,在舒明煦对面坐下。

  “表哥为何突然要离开京城?”

  “在长安待了快一年,我想,我大抵是不适合走仕途这条路,我已向圣上辞官,且已写信告诉爹娘。”

  “可之前阿兄分明告诉我,你在朝中很受重用。”

  “我志不在此,如今继续待下去,只是煎熬。”

  姜妧默然,他却反过来安慰起她来。

  “你不必担心,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打算回到江都办个私塾,做个教书先生。”

  良久,姜妧轻轻一笑,“只要表哥过得好就行。”

  她将手里的包裹递给他,“天冷,我给表哥备了几身替换衣裳,还有一些路上用的,等你到了江都,记得给我来信。”

  舒明煦盯着她看了许久,最后微微一笑:“好。”

  *

  当晚,姜妧回到府邸时天已黑透了。

  哆哆嗦嗦走到房门口,发现房中亮着一盏灯,推门而入,陆绥正在陶案前盘腿坐着,手里执一卷书,垂眸看得认真。

  她试探着叫了声“三郎”,结果他头也没抬。

  难道是生气了?

  她这样想着,脚下却已迈过去,颤着手举向他,可怜兮兮地说道:“三郎,外头好冷,我手都冻僵了。”

  陆绥抿着唇没吭声,案头灯火摇曳两下,方抬起头看向她,旋即叹了口气,扔下手里的书,双臂展开。

  姜妧眉眼弯弯,将手放进他怀里,却发觉他身上也一样冷。

  “三郎,你身上怎么也这么凉?”

  陆绥哼了声,仍然没说话,手下却将她潮湿的斗篷解下来丢到一旁,不动声色地给她暖着手心。

  夜深了,丫鬟们将早已备好的热水端进来,伺候两个主子沐浴。

  等她身上热乎了,他先站起身,径直走去净室,姜妧撑着下巴一脸迷茫,春汐偷偷告诉她:“娘子,大将军只比你早一刻钟回府。”

  姜妧愣住,起身走到衣架前,往那上头的狐裘大氅摸了一把,上头果真湿漉漉的。

  “那会儿在码头他没离开?”

  她喃喃的问,可惜无人回答,等陆绥沐浴罢,她笑吟吟地迎上去,奈何他还是一句话都不说。

  果真是生气了。

  利索地洗漱好,姜妧换上最好看的抱腹,来到床榻前,那人面朝里头睡着了。

  她掀开衾被爬进来,从他身上绕到里头,脸蹭着他的脸,手指划着他的胸膛,看他能装睡到几时。

  没过多久,装睡的男人果然忍不住了,轻轻地弯了弯唇,化被动为主动,长臂一挥将她紧紧搂到怀里,睁开眼睛瞧着她。

  “羞不羞?”

  姜妧嘟着嘴在他下巴上亲了口,得意道:“这个问题你都问过我多少遍了,自家夫君面前,有什么好羞的?”

  陆绥无奈地笑笑。

  他这一辈子,当真是输给她了。

  *

  腊月二十这天是个大雪天,谢玉书带着陆清来到宁国公府,没多久,BBZL 姜恪一行人也颇有默契地来到青庐居做客。

  姜妧让府里的下人备上好酒好菜,引着陆清和杨觅音到另一处说话。

  如今杨觅音的肚子已经显怀了,吃食上也得多加留意,于是,先前酿的那坛桂花酿就被姜妧和陆清分完了。

  杨觅音馋得心痒痒,最后三人商量着去摘些寒梅来,酿梅花酒,等来年冬天围炉赏雪,煮酒论英雄。

  姜妧和陆清同意了,但怕她行动不便,于是让她在房中好好待着,她二人去采就好。

  结果回来时,那丫头竟然睡了过去,问了丫鬟才知道,原来她们走后,她偷偷尝了杯桂花酿,却不胜酒力,沾杯就倒。

  姜妧和陆清凝语良久,索性把那壶被她拆开的酒酿也分饮完了。

  这晚,三个郎君倒没喝多少,结果三个小娘子都醉醺醺的。

  陆绥安排那两对夫妻在府中歇下,自己扛着呼呼大睡的姜妧回了房。

  姜妧迷迷糊糊中醒来,抱着他脖子不断嘤咛。

  “我夫君呢?”

  “在这儿。”

  “是三郎吗?”

  “是。”

  “三郎去哪儿了?”

  “……”

  她借着酒劲一直闹个不停,翻来覆去就问一句话:“三郎去哪了?”

  而每一次,陆绥都在她耳边耐心地说:“在这。”

  ……

  除夕后,陆绥营中军务越发繁忙,日日早出晚归,姜妧怕他一忙起来就顾不上吃饭,有时候便亲自去营里寻他,给他送些吃食。

  开春后不久便是陆绥的生辰,这天,姜妧亲自下厨,给他做了一桌好菜,又送他一棵桃树。

  陆绥问她为何要送桃树,她学着夫子摇头晃脑:“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陆绥笑笑,随她一起把那桃树栽在了后院里。

  姜妧瞧着满院的花草心情大好,满心欢喜地规划着日后有了孩子相夫教子的生活。

  两人席地而坐,陆绥用方帕抹去她鬓角的汗水,认真问道:“当真想要孩子?”

  姜妧高兴地点头,同样认真地回答:“有个孩子多好玩啊!”

  陆绥嘴角直抽,摸着她脑袋说:“乖,还是再等等吧。”

  *

  两年后,姜妧生了个女儿,取名为陆杳,乳名阿杳。

  小小的阿杳生得粉雕玉琢,玲珑娇憨,人人见了都想抱上一抱,娘子们倒还好说话,可若换成叔伯男郎,那就得先问问陆绥同不同意。

  初为人父的陆绥在照顾女儿这件事上显得有些慌乱和小心翼翼,每每看到那么小小的一团,他都会情不自禁地放柔动作,生怕吓着她。

  可阿杳许是遗传了她母亲的脾性,几个月大的时候就不怎么怕人,整日乐呵呵的,逢人就笑,不哭也不闹,乖巧的很。

  这一点,姜妧真是自豪坏了,毕竟,兄长姜恪和谢玉书都得了调皮捣蛋的儿子,相比之下,她的宝贝女儿实在是乖的跟仙女儿似的。

  可谁都没想到,阿杳长大后突然变了性子,分明数她最小,结果还带着那俩哥哥一块玩,不喜欢BBZL 金银珠宝,反整日缠着她爹爹做木马、木船、木风筝。

  陆绥对女儿有求必应,一番历练下,木活做得有模有样,以至每日早早从军营回来,伺候了怀有二胎的姜妧后便伺候小祖宗,琢磨着给她再做个什么好。

  姜妧调侃他,放着大将军不做,反做起木工来了,然他甘之若饴,大掌摸着她圆滚滚的肚子,眉眼皆含笑。

  阿杳三岁生辰头一晚,姜妧临盆生了个男孩儿,因孕期补得太好,这小家伙长得胖嘟嘟的,所以生产并不算顺利。

  她在产房疼得死去活来,陆绥在外头急得满头大汗,最后索性闯了进去,攥着她的手陪着她度过难关。

  一声响亮啼哭扬来时,姜妧泪流满面,咬着他的胳膊呜咽不止。

  陆绥红着眼眶将他抱紧,一个劲儿道:“不生了,以后再也不生了。”

  就这样,他们有了一儿一女,凑成了一个“好”字。

  阿杳的弟弟取名为陆庭,初生下来是也是皱巴巴的,可后来长开了,那模样真是要多可人有多可人。

  眉眼鼻子像陆绥,嘴巴耳朵像姜妧,不必想也知道,日后长大了,定也是个美男子。

  陆庭生来聪慧,三岁时就已会吟诗,颇有他父亲当年的风采。

  春来秋去,青庐居里的那株桃树长大了,一场春雨过后,一树桃花悄然盛开。

  姜妧让人在桃树下搭了个秋千,阿杳时常带着陆庭到那里玩耍。

  一日,谢玉书来府中做客时,怂恿两个小孩去桃树下挖酒,陆庭板着小小的脸义正言辞地拒绝,他知道,那是父亲为母亲酿的,旁人不能动。

  谢玉书人到中年还爱玩的很,被个小孩拒绝后闪了面子,便悄悄跑到后院去自己动手了,没想到被机灵的姐弟俩抓了个现行。

  然而,那地里埋的又哪里是什么酒,而是一个又大又沉的木箱子。

  箱子里装了许多泛黄的卷册,小小年纪的陆庭和阿杳盘腿坐下,随手拿起一本翻看,发现每张纸上第一句皆是“吾妻阿妧”“吾爱阿妧”“爱妻阿妧”。

  纸上记述的,都是一些琐碎事,如流水账一样,落笔之人便是他们的父亲陆绥。

  原来,在过去的九年光阴里,陆绥时常提笔记下与姜妧的故事。

  诸如他去军营路上看见一盆水仙花,便想起了家中妻子素爱此物,于是又带着水仙花折回府中,结果因为路上奔波,到家时那花骨朵都蔫了,惹得爱妻哭笑不得。

  诸如爱妻染了风寒,吃了好几日药不见好,他心中担忧,偏她生怕过了病气给他,要与他分房睡,没办法,他只好站在风里往自个儿身上浇了好几桶凉水,冻得哆哆嗦嗦,最后如愿以偿地打起喷嚏,两个病人又住在了一起。

  ……

  太多了,这九年的光阴,都浓缩在了纸上,或悲伤或甜蜜,可藏在这一笔一划背后的,是他们阿耶对阿娘的一片深情。

  岁月漫长,在这漫漫人生路上,有这BBZL 样一个人始终坚定不渝地陪在身边,何其有幸。

  没多久,这事传进了姜妧耳朵里,可等她再去桃树下动土时,那里早已空空如也。

  不必想也知道,定是被陆绥一气之下给挪走了。

  看不到实物,姜妧急得抓耳挠腮,吃饭都不香了。

  晚上,陆绥在书房看书,姜妧端着莲子羹敲响了书房的门,进去后拐着弯地打听箱子的藏身之处。

  陆绥慢条斯理地喝着羹汤,一个字都不肯多说,直到一碗羹喝得一口不剩才微微一笑:“夫人想知道?”

  姜妧使劲点头。

  他招招手:“你过来。”

  姜妧半信半疑地走过去,被他抱着坐在他腿上。

  他攥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都在这儿了,你想知道,我说给你听。”

  姜妧怔怔地感受着他的心跳,急躁的心瞬间安宁下来。

  是啊,看不看得到又有什么重要的,最重要的分明是他这个人。

  她满目灼热,依偎在他怀里。

  “三郎,遇见你,三生有幸。”

  他没有说话,无声无息地拥着她,那案上平铺的空纸上,墨渍犹停在“吾妻阿妧”中。

  完

  作者有话说:



正文完结了,后面会丢几个番外,番外是写前世的。

  之所以要补充前世番,是因为上一世的故事没法在这一世里叙述出来,因为男女主他们并不是重生的,只是通过断断续续的梦境窥见一些上一世的事情,而这样就会造成整篇文缺了些什么,而前面埋下的一些伏笔因为结构原因只能在番外里解释,感兴趣的宝可以看一下。

  但要提前排个雷,前世部分很虐,是真的真的很虐,或者说是超级虐吧,大多数出现的角色基本无善终(包括男女主),所以请谨慎阅读(高亮!)

  另外,考虑到前世故事情节有些虐,所以番外是免费不收费的,也就是另开一个坑,本文正文到此也就结束了,番外明天开始更,总共四个章节,不想被刀的读者慎重,慎重,再慎重。

  感谢大家一路以来的支持,咱们下本故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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