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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裙下臣 第19章 他欠山西李家的三十一条人命……

作者:梨漾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250 KB · 上传时间:2022-06-30

第19章 他欠山西李家的三十一条人命……

  那日懿宁殿花厅的动静虽大, 建明帝却严令禁止往外传。

  只是当日,不少人看着嘉成皇后和九皇子一块儿,收拾东西被遣送回京。

  回宫后,嘉成皇后更是直接迁居僻静的南静殿, 对外宣称是要长期礼佛, 连带着宫务都交由贤妃暂理。

  但这至多只能骗骗耳聋目盲之辈,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嘉成皇后是犯了错处, 被建明帝厌弃了。

  甚至有感知敏锐的, 渐渐有所察觉, 嘉成皇后这一朝陨落,可不就是与当年的白皇后如出一辙吗。

  但看出来的人也不敢将此事摆在明面上议论, 只敢私底下耳语几句,至少嘉成皇后尚未贬谪, 九皇子仍旧是东宫嫡子,不论是嘉成皇后有无复宠的可能, 亦或是九皇子能否册封为太子,大局未定,此时都不是落井下石的好时机。

  是以,不少人虽未伸出援手,倒也没几个人明面上落嘉成皇后一派的面子。

  谁知不过五日的功夫, 东宫一波未平, 一波又起。

  五日前, 他们甫一回宫,护送他们回京的龙鳞卫马不停蹄的将嘉成皇后请进了南静殿,姜琉连多一句话都未来得及和她说。

  姜琉要跟进去,嘉成皇后却不肯见他, 任他在外苦口婆心高声呼喊也无济于事。

  这日,姜琉带着内侍,不死心的又往南静殿去。

  姜琉绕过一段宫墙,熟门熟路的往南静殿走,他这几日常来,已经不需要内侍引路。

  “赵总管,求你行行好,我们娘娘身子孱弱,若连冰鉴都没得,如何受得住这盛夏灼热?”

  “红萝姑姑,并非咱家有意为难,实则陛下有令,除了换洗衣裳旁的都不能带,咱家不过是奉命行事,姑姑也不要让咱家难做啊。”

  还未走近,便远远听见两人的交谈声。

  姜琉寻着声看过去,只见一位身穿草绿色襦裙的女子正和一位赭衣内侍说着什么。

  那宫女他认得,是嘉成皇后身边的掌印女官,叫红萝。

  看着连他都要叫声姑姑的红萝低声下气的请求那太监,却被那狗眼看人低的太监拒绝,姜琉眼睛红得几欲滴血。

  他再也忍不住,冲上前一脚踹倒那说话的太监,咬牙切齿的吼道:“你是什么东西!竟敢这样跟红萝说话。”

  赵嵩禄被他踹得在地上滚了一圈,抬眼见是姜琉,连忙就着姿势给他请安:“奴才见过九殿下,殿下万福。”

  虽然这奴才面上恭敬依旧,姜琉却依旧觉得大受侮辱,只觉得连个阉人都敢奚落他。

  忍不住抬脚又要踹,却被红萝伸手拦了下来。

  姜琉还在气头上,一边拨开红萝,一遍说:“姑姑你莫拦我,且等我踢死这狗奴才再与你好好说话!”

  “殿下,殿下请停下!”红萝死死抱着他的手,眼里一直忍着的泪水珠连滑落,带着泣音道:“殿下不必如此,奴婢并未受委屈。”

  “他都那样欺负你了,你还替他说话?”姜琉愤恨的瞪着跪在地上的赵嵩禄,胸膛因压抑不住的怒气剧烈起伏着。

  红萝抹去眼泪,若无其事的说:“不过是殿里的冰鉴用完了,奴婢想请赵总管再送些来罢了,并不是什么大事。”

  “姑姑就听娘娘的话吧!”红萝话音刚落,跟在她身边不远处的一个宫女面带怨愤的说道:“什么冰鉴用完了,根本就是一直没有送来,这么热的天,咱们做奴婢的就罢了,娘娘身子娇贵,怎么受得住这热?”

  “闭嘴!”红萝阴着一张脸,低声呵斥道。

  “她说得可是真的?”姜琉有些不敢置信的追着问。

  红萝扯起笑脸,辩解道:“殿下莫听那丫头胡言乱语,南静殿荫静,前几日也用不上冰鉴,只是今日恰好更热了些,才请赵总管送些来罢了。”

  “你也要骗我吗?我方才听得一清二楚!”姜琉根本不信她的话,推开红萝便要往里走:“不要拦着我,我要见母后!”

  “殿下!”红萝见拦不住他,双膝一弯跪在姜琉脚边,哭着道:“奴婢求您,给娘娘留半分体面吧!”

  她这话简直如雷贯耳,姜琉看着红萝保养得宜的脸上,短短几日间,眼角便有了细纹,突然明白,嘉成皇后为何不愿见他了。

  无意识的张了张嘴,到底没再硬闯。

  甚至往后退了半步,喃喃道:“白潼,去把我重华宫里的冰鉴全送来南静殿,以后的也是。”

  “殿下,这……这于礼不合啊……”赵嵩禄突然出声道。

  姜琉转眼怒瞪着他:“本宫用自己的东西孝敬母后,怎么于礼不合了?”

  赵嵩禄看姜琉这幅要吃人的模样,心里有些发慌,又才想起,嘉成皇后是落魄了,可九皇子仍旧是九皇子,脸色一白,到底没敢再说什么。

  姜琉身后的内侍白潼颔首应是。

  “我想……”姜琉张嘴说了两个字,又顿住:“算了,我每日都会来,若母后何时愿意见我了,姑姑记得派人来请我。”

  红萝潸然泪下,只点点头,却没有说嘉成皇后是被建明帝暗令禁足的,别说嘉成皇后不愿见他,就是想见他,也是不能了。

  姜琉长出了一口气,抬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南静殿紧闭的大门,半响才拖着沉重的步子离开。

  等姜琉走后,赵嵩禄才从地上爬起来,不着痕迹的与关门的红萝对视一眼,咧嘴一笑,而后才揉着发疼的后腰,一瘸一拐的往别处去。

  姜琉心中郁结,在宫里坐不住,便出宫去寻他的伴读,太常寺卿的嫡子沈云旗,却得知沈云旗在京郊的马场与友人赛马。

  姜琉正愁着一肚子火气没处撒,一听心下便有些高兴,转身便往京郊马场去了。

  沈云旗正和其他三位公子坐在华盖下,各自的随从在场中打马球,比分咬得焦灼。

  听说姜琉来了,沈云旗忙亲自去接。

  “寻常请你来,你都不愿,今日怎还自己来了?”沈云旗看姜琉自己走进来,脚下快了几步,笑着问道。

  沈云旗比姜琉长四岁,自姜琉六岁时便做他伴读,距今已有六年,两人关系向来亲厚,说话间也不太顾忌。

  只关系再亲厚,如今姜琉也不能把他心中所烦讲与沈云旗。

  不过他与嘉成皇后半道被遣送回京一事人尽皆知,沈云旗自然也是知道的,但见他的态度一如从前,姜琉的心情比来时稍显晴朗。

  两人边走边说话,沈云旗道:“来得正巧,我与两个好友正押着庄呢,赌这场球谁会赢,殿下可要试一试?”

  看台那头恰好有两位白面羽冠的公子转头看来,见姜琉进来,便双双起身行礼。

  沈云旗请姜琉在上首入座,一一指着那两位公子介绍道:“穿碧色长衫那个是温国公家的二公子,叫李鹤,另一个叫裴长风,是襄阳侯家的三公子。”

  姜琉并不眼熟这两人,倒是知道温国公和襄阳侯,没什么实职,都是吃空饷出了名的。

  是以,姜琉对这两人并不热络,只矜持的颔首,转而又和沈云旗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即便再冷淡,姜琉皇子的身份也在那儿摆着,自然没有旁人给他脸色看的事。

  李鹤和沈云旗两人一唱一和的捧着姜琉说话,场上是不是进个球,气氛炒得很是热络,偏一旁坐着个闷不吭声的裴长风,便显得异常格格不入。

  姜琉这段时日的境遇,可谓是从天上落到地下,对旁人的言行变得格外敏感,严重时,身边的内侍相互耳语几句,他都会觉得对方是在背后对他指指点点。

  裴长风这番淡漠的模样,落在他眼里,便成了蔑视,不由得怒火中烧,猛的一拍桌子站起来,怒声质问道:“姓裴的你什么意思?”

  姜琉这番发作来得突然,沈云旗和李鹤先是一愣,紧接着便连忙出声安抚。

  沈云旗还一头雾水,嘴上却不停的劝道:“殿下这是怎么了?莫不是有什么误会?”

  姜琉气得脸色发红,眼睛死死瞪着仍旧面无表情的裴长风,怒不可遏道:“误会?你看他这副不可一世的模样,眼中可还有本宫?”

  李鹤瞥过去看了裴长风几眼,欲哭无泪道:“这可真是天大的误会,裴兄并非有意冒犯殿下,实则他生来便是如此,面上生不出什么表情来,言语方面颇有障碍,因此便极少说话。”

  姜琉有些听不明白,僵着脸问道:“什么意思?”

  沈云旗苦笑着没说话,倒是一道嗫嚅不清的男声传来。

  “回——回殿下——的话,草——草民天生面——面瘫,还——还结——结巴,并——并非有意冒犯,还——还望殿——殿下恕罪。”

  姜琉寻着声音看去,是裴长风在说话。

  这会儿仔细看来,他那毫无表情的脸上,僵硬至极,甚至因为着急解释,而涨得脸色通红。

  既然冤枉了人家,姜琉哪好意思再撑着那副怒不可遏的样子,却也拉不下脸承认是自己的错,悻悻然又重新坐下,嘴上还在说:“既然你情有可原,本宫便不再计较了,你也不要再出来胡乱走动,省得旁的人见了也惹得心烦。”

  他这话说得实在难听,沈云旗和李鹤听着心里都不是滋味。

  沈云旗也只能顺着他的话说:“殿下说的是。”

  裴长风没有说话,只是闷头闷脑的坐在椅子上,脸上还是那副冷漠至极的样子,也不知是因口吃说不出话,还是压根不想说。

  李鹤就更不好说什么了,嘴边挂着尴尬的笑,比哭还丑。

  一时间气氛有些僵硬,连场上已经分出胜负的家丁们都不敢上前来邀赏。

  过了片刻,作为东道主的沈云旗率先打破僵局,试探着开口道:“这会儿日头西沉,不如正午那般灼热,来都来了,咱们不如骑着马沿着马场奔走一圈儿,晚些便去飞鸿居用晚膳,我请客!”

  李鹤心下松了一口气,接着说:“正好,听说飞鸿居出了新菜色,正愁没去尝尝呢,殿下您意下如何?”

  姜琉在说出那句话时便觉得不妥,心里已然有些后悔,他并不愿意因此败坏他与沈云旗之间的关系。

  遂沈云旗一开口,他便点头道:“我来便是想借你的马场策马奔驰一回,连马都亲自带了来。”

  姜琉都同意了,沈云旗两个自然没有不允的,一左一右簇拥着他往后面的马房去。

  才走两步,姜琉脚下一停,颇有些不自在的回头看向坐在原位纹丝不动裴长风:“他怎么不来?莫不是因为本宫说了他两句心生怨气吧?”

  李鹤扯着嘴角假笑:“他……他腿脚也不大灵便。”

  他话音刚落,还不等姜琉追问,裴长风便站起来一瘸一拐的走了两步,拉开长袍的下摆,露出明显长短不一的两条腿。

  姜琉这下是真有些尴尬了,甚至有些恼怒裴长风几次三番让他丢脸,当即脸色一垮,转身便大步往外走。

  李鹤和沈云旗对视一眼,忙跟着追上去。

  “听说殿下手里有一匹从外邦进贡来的汗血宝马,不知今日可否带来?”沈云旗有意转移话题,便捡着姜琉心仪的话说。

  说起这个,姜琉心中便有些得意,脸上满是欣然自得:“自然。”

  说着,内侍白潼便牵着一匹通体漆黑,只额上和四肢马蹄上一点白的骏马走出来。

  姜琉感受着沈云旗两人艳羡的目光,伸手抚摸骏马脖子上油光水滑的鬃毛,摸了两把才在白潼的搀扶下翻身上马。

  “你们也将马牵出来,与我奔驰一回。”

  沈云旗和李鹤齐声应是,待随从牵出他们的马后,一同骑上马。

  三人骑着马在草场上慢跑,李鹤望着姜琉的马难掩羡慕道:“这普通的马到底是比不过大名鼎鼎的乌云踏雪啊,听说整个大楚唯有殿下和良妃娘娘手里有一匹,三殿下都没能要到呢!”

  听他提起姜妁,姜琉顿时一肚子火,忆起害得自己如此狼狈的罪魁祸首,面上便攀上怨怼,恨声道:“姜妁算个什么东西,心如蛇蝎的贱人!”

  咒骂完这一句,姜琉心中的火气反而越发旺盛,越想越气,手下的缰绳猛的一勒,乌云踏雪嘶鸣一声,马蹄高高扬起,下一瞬便连人带马如同利箭一般刺了出去。

  一开始沈云旗和李鹤还追着跑了几圈,却被乌云踏雪远远甩开,最后索性停下来看着姜琉自己一个人疯跑。

  以至于到最后发现不对劲时已经来不及了,越跑越快的乌云踏雪突然前蹄一弯,跪倒在地,姜琉整个人从马背上栽下来在草场上滚了几圈。

  众人眼见不妙,纷纷向姜琉冲去。

  等人七手八脚的把姜琉抬起来时,谁也没想到,已经跪倒在地的乌云踏雪突然挣扎着站了起来,原地扬蹄,一脚踩在姜琉身上。

  痛苦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还坐在马球场的裴长风木着脸,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似是听不出来是谁一般无动于衷,甚至抬手替自己斟了杯酒。

  。

  “听说了吗,九皇子姜琉心思郁积,与太常寺卿的嫡子,在京郊奔马时,不知为何竟然惊了马,跌落马下被□□的马踩断了腿脚不说,似也伤了隐秘之处!”

  那日不少人看见姜妁杀气腾腾的从嘉成皇后的懿宁殿离开,结果没多久,嘉成皇后便被遣送回京,这回姜琉惊马,旁人明面上不敢议论,暗地里似乎都以为跟姜妁脱不了干系。

  消息传到行宫时,姜妁正在汤泉殿沐浴,一旁伺候她的素律欲言又止。

  池面上有果盘顺水飘来,姜妁捡了一颗葡萄扔进嘴里,道:“本宫知道你想问姜琉惊马一事,本宫只能告诉你,我确实什么都不知道,兴许,便是那日告诉他嘉成皇后有难之人所为呢?”

  素律哂笑:“姜一他们并未查出来什么,好像就只是宫女瞧见不对,与他说了一声罢了,九皇子平日里行事张扬,得罪了什么人也不得而知呢。”

  “本宫向来说到做到,白蕊已经开始倒霉,本宫就没必要再去踩她这一脚,耐心看她如何把自己作进死路便好,”姜妁拨动着池水,说出来的话,却有些意味深长。

  “不过狗急了也会跳墙,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姜琉这回受伤,也不知道她还忍不忍得住?”

  .

  京城,丞相府

  此时已经深夜,容涣正站在案台前执笔作画,画中人只有一抹倩影,着一袭红衣,在漫天白雪中,比身侧的腊梅更艳绝三分,就像是盛开在寒冬的牡丹,独一无二,遗世独立。

  有人敲了敲房门。

  容涣手中的笔墨不停,一边吩咐来人进来。

  进来的是幕僚陈嘉知,他缓步上前,双手奉上一封密函:“相爷,有人求见。”

  容涣看了一眼封页上的火漆,是一个暗红的‘妁’字,忍不住唇角微翘。

  他将信纸拿出来,展开看了一眼,随后将信纸在烛台上点燃,看着它一点点燃烧殆尽,面上的神色忽明忽暗。

  “请他进来。”

  陈嘉知应了一声,退出去将门外等着的人请了进来。

  两人均着一身黑衣,连头上都罩得严实,取下兜帽后,露出了李鹤与裴长风的脸来。

  “见过相爷。”

  容涣仰头靠在椅背上,眼神若有似无的落在他两人身上:“为何深夜前来?”

  “皇后娘娘咬得紧,非要大理寺卿详查,拦着我们来回盘问,今日才得空求见相爷。”说话的是裴长风,却不见半分口吃的模样,甚至连脚下的瘸腿,也笔直修长。

  容涣缓缓点头:“若本官没记错的话,本官只要了他一手一脚,可没要你们伤他根本。”

  李鹤摸摸鼻子道:“虽说疯马伤人无法控制后果,但是咱们确实算计得精巧,倘若九殿下只是摔那跟头,断个手脚差不多了,只是属下没想到,也有人恨不得九殿下死……”

  裴长风接着说:“李鹤第一时间检查了那匹马,马肚子上被扎了一针,不过针已被取走,只剩个血窟窿。”

  容涣垂下眼帘,若有所思的颔首道:“辛苦你们了,答应的东西过两日便会送到你们府上。”

  李鹤两人提着的心这才松下来,便双双告辞。

  两人离开后,陈嘉知复又进来,低声说:“方才送信的男子自称姜一,说是奉永安公主之命,快马加鞭送过来的,外头的弟兄也传来消息,西平王的兵马已经埋伏在郊外,让咱们早做准备。”

  容涣没有说话。

  方才的信封里只有四个字,皇后谋反。

  前几日,姜妁便指明让他回京中看看,却没有直言,只让他留意西平王那头的动静。

  他原只觉得奇怪,并不在放心上,只启用了西平王府中的探子,本来一直相安无事,没什么动静。

  却没想到,在嘉成皇后被幽禁南静殿后,他派出去的人竟然截到了嘉成皇后和西平王勾结的密函。

  容涣又留意了几日,西平王那边极尽诱惑之能事,卯足了劲儿游说嘉成皇后,又许给她无上好处,她本来还有几番挣扎,却在姜琉惊马受伤后,悲痛欲绝之下,一不做二不休,竟然将京城的布防图直接交给了西平王。

  而如今,西平王的兵马已在京郊集结,他手持布防图,偌大的京城任他来去自如。

  陈嘉知见容涣久久不语,想了想又小心翼翼地问道:“莫非是九皇子惊马这事儿,让嘉成皇后误会为永安公主所为?属下记得,前几日她给皇上去信,求皇上给九皇子做主,皇上非但不曾下令详查,还置之不理,嘉成皇后许是愤怒之下才做出这等窃国的行为?”

  容涣执笔在画中又添了几笔,一边说:“嘉成皇后本就不是什么聪明人,如今九皇子腿瘸手歪,又不能人道,虽然她看得紧,没什么风声放出去,但怎么可能瞒得住那几个老狐狸,一个不能人道的皇子,注定与皇位无缘,这个道理大家都懂,嘉成皇后自己也很清楚。”

  “嘉成皇后失势,最得益处的便是贤妃,可她与贤妃本就势同水火,倘若二皇子亦或是五皇子其一上位,嘉成皇后与九皇子断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既然如此,为何不趁皇上远在九黎山,京中空虚之际,替西平王悄无声息的夺得京中的掌控权,届时,远在九黎山的皇上,即便是有所察觉,但也鞭长莫及。”

  “等他们打马回京时,一切恐怕已经尘埃落定。”

  “西平王这一步棋走得并不差,倘若他能入主京中,他远在关外的王子立刻便会挥兵北上,即便皇上手中掌握精锐又如何,京城毕竟是要塞,等镇国将军等人回防,谁知道龙椅上坐着的还是不是建明帝呢。”

  陈嘉知笑了一声,有些幸灾乐祸道:“可惜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相爷您料事如神,正在京中等着瓮中捉鳖呢。”

  他说得兴奋,连脸色有些发红,容涣却是面无表情。

  他话刚刚说完,画中最后一笔点在整幅画作的最下角,陈嘉知歪头看去,全画恢宏大气,栩栩如生,单单只是个背影,便能看得出画中人那风姿卓绝,唯一的败笔便是那黢黑的一点,突兀得很,看不清是什么东西,也不知有什么寓意。

  容涣将画举在眼前,仿佛画中的姜妁也近在眼前,眼眸中情意缱绻,喃喃自语道:“臣替殿下逼她走这一步,也不知能否向殿下讨个奖赏。”

  他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将画上的墨渍吹干,待整幅图彻底干透,容涣将画卷起,装进画筒中,放进几案一旁硕大的画缸里,一边吩咐陈嘉知,道:“整兵备马,去九黎山。”

  陈嘉知大惊失色:“相爷?西平王的兵马在京外虎视眈眈,我们此时若去了九黎山,岂不是把京城拱手相让?”

  容涣侧身看向窗外,月亮被乌云笼罩,只留下一层薄薄的光晕。

  “你也被骗了,西平王意不在京城,而是建明帝的项上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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