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有孕
在春红的服侍下, 时南箫享用完了晚膳,“春红,今夜你来服侍我。”
春红吓得指尖一抖, 面色发白,却还是顺从的点头,“是, 公子。”
白溪和杏儿一开始还不明白春红为什么脸色不对劲,直到到了夜间, 厢房中传出来的阵阵惨叫声……
两人一夜难眠,第二日便早早的醒了。待公子用过早膳神清气爽的出门后,两人连忙来到了春红的房间。
见到春红时俱是一惊,只见春红露在外面的肌肤满是紫黑色的瘀痕和牙印, 触目惊心。
饶是白溪是过来人,也是第一次见这事儿能把女人折磨成这样的。
春红眼神空洞的看着她们, “你们来了。”
“春红姐姐,你没事儿吧?”杏儿担心的问道。
春红勉强一笑,“没事的, 都是皮肉伤。”只是一点点皮肉伤而已, 比起之前惨死的夏冰和秋叶两人已经很是幸运了。
看着春红这一身的伤, 白溪和杏儿心中十分悲凉。
“春红姐,我给你拿一点吃的吧。”白溪道。
“谢谢。”春红点点头。
白溪端了稀粥和小菜给她,照顾她用过饭后便和杏儿出来回了房间。
杏儿含着泪珠道, “姐姐, 我想回家,我想娘了。”她还有三个月成婚, 娘也教了她一些男女之事。
她害怕不已, 今日公子这样对待春红, 会不会也有一日会那样对她?
白溪叹息一声,谁不想回家呢?她拍了拍杏儿的背,“没事的,别怕。”
其实自己心中又如何不怕?府中戒备森严,信物根本传不出去,只能期望夫君能早日找到自己了。
时南箫上次应是餍足了,之后的许多天晚间再没有招人去伺候。
这几日,白溪也旁敲侧听的打听到了许多事,原来长庆王府竟然是在北辰国境内,整个封地都是长庆王的一言堂。
长庆王膝下有两位嫡子一位嫡女,其他庶出的子女八个。大公子是世子,为人谦恭有礼、和善大度。二公子则是一个淫‖乱好色、暴戾弑杀的人。
北辰境内时常黄沙漫天,经常闹旱灾,所以粮食产量极少,民众们苦不堪言。
所以每年入了冬,北辰人便在大历边境骚扰,抢粮抢肉。北辰的军队更是每隔两年都得攻打一次大历,企图能占领大历一些肥沃的土地。
因为北辰气候的原因,不论男女肤色皆呈古铜色。所以大历肤白貌美的女子在北辰极其受欢迎,很多富贵人家都抢着买回家‘赏玩’。
打听到了这些,白溪和杏儿都沉默了,本以为是被卖到了大历偏远之地,没想到竟是被卖到了北辰。
到了北辰的地界,想传信到大历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这日,时南箫到家时似乎很生气,沉着一张脸,浑身散发着冷飕飕的气息。
三人立即提心吊胆、小心翼翼的服侍着,用过饭后,他指了指杏儿,“今晚你留下。”
杏儿面色一下变得煞白,泪珠一颗颗的滚落,终于轮到她了吗?
如果她拒绝会不会像之前的丫鬟一样被扔进蛇洞喂蛇?听厨房的大娘说蛇一口就咬掉了那个丫鬟的脑袋,最终,她还是怕被蛇咬死,妥协了。
白溪咬紧牙关,退了出去,她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哪里还顾得了别人呢?
到了夜间,果然传来了杏儿一声声的惨叫声。白溪缩成一团,捏紧了拳头,杏儿这一声一声的惨叫仿佛鞭子抽在她的心间。
下一个是不是就到她了?她若是被人玷污了,有何颜面再面对夫君?
白溪一夜未眠,时南箫每日都是自己穿衣不需要人服侍,所以白溪起来后直接去了厨房将饭菜端过来摆好。
时南箫用过早膳一走,白溪就连忙进了里间,“杏儿。”
只见杏儿满脸苍白,同之前的春红一般浑身遍布瘀痕,因为杏儿皮肤白嫩的缘故,这些瘀痕更加的显眼,仿佛被鞭打过一般。
“白姐姐…唔唔…”杏儿放声大哭,她不干净了,她脏了。
“杏儿,没事了,别怕。”白溪抱住她,轻拍她的后背。
“白姐姐,我这样不干净的人是不是应该自尽才对?可是我怕啊,我怕死。”杏儿哽咽着道。
“杏儿,不怪你,不怪你。咱们都要好好活着,等官差来救我们回去。”白溪安慰着她。
“真的会有人来救我们吗?”
“会的,一定会的!”白溪肯定道。她相信夫君,一定会来救她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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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山县,“大人,这是传回来的信,我们的人找到了一点线索,在昭铃县内找到了夫人衣服上撕下来的布条。”
谢奕寻心中一阵激动,终于找到了线索,“沿着那条路继续找!”
“可是继续走下去就是北辰的地界了,我们的人过不去。”属下愁眉苦脸道。
这事儿牵扯到了北辰就不好办了,虽然连雾山这边已经休战,可双方的交界处两边人马可都盯得紧紧的呢,天上一只麻雀飞过都得被打下来仔细检查一番,更何况这么多人。
谢奕寻也皱紧了眉头,这可如何是好?这事儿只能先上奏了,请朝廷派人来交涉。
阿溪,等我,为夫很快就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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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溪与杏儿在厨房大娘的口中听说了许多这位二公子的残暴嗜好,心情不好时就爱折磨人,若是让他哪里不满意,就得准备好被上百条蛇撕咬的准备。
风竹轩的下人每月都会有人被扔去喂蛇,所以伺候的下人才会越来越少。
白溪只希望不要有人惹得二公子不高兴,希望他每日都高高兴兴的。
这日,午间,杏儿去端了饭过来,白溪看着碗里的鱼总感觉有一股很浓的腥味儿。
“杏儿,这鱼是不是坏了啊?”她闻着这味道都觉得恶心。
杏儿一愣,凑近闻了闻,又尝了一口,“没坏啊,挺好吃的。”
白溪将信将疑的挑了一块,放入口中,差一点吐了出来,怎么一股的臭鱼味儿?
“没骗你吧,好吃吧?”杏儿又挑了几块鱼吃得津津有味。
白溪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她怕是有喜了。这段时间提心吊胆的,现在才想起来月事都已经好久没来了。
不知不觉间,眼泪就掉了下来。孩子,你为什么这个时候来了呢?娘自身都难保了,不知道能活多久,怎么保护你呢?
杏儿愣愣的看着白溪,“白姐姐,你怎么哭了?”
“我,我看着这鱼,想到了我妹妹,我妹妹也很爱吃鱼,我失踪的这些天她一定着急得不得了吧。”
杏儿也跟着叹息道,“唉,我也想我爹娘了。”
白溪此时也没心情安慰她了,匆匆吃了点素菜就放下了碗筷,还得生生忍着恶心的感觉,不能吐,千万不能吐。
若是被人发现端倪可怎么办?孩子,你要乖乖的,等爹爹来接我们。
发觉有孕后,白溪做事更加的小心了,生怕磕了摔了。
可该来的终究要来,这日,白溪上完茶后,时南箫指着她,“你留下。”
“公子,奴来了月事…”
“是吗?”时南箫挑了挑眉,“你知道骗我是什么下场吗?”
“不敢欺骗公子。”白溪连忙保证。
时南箫一把抓住白溪的胳膊,将她推倒在床上,凑近一闻,竟真的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呵,你以为来了月事我就会放过你吗?看来你还是小看了我的残暴啊。”时南箫咧嘴一笑。
白溪将嘴唇咬出了鲜血,身子不住的往后缩。
“求我啊,你怎么不求我?嗯?”时南箫戏谑的看着她。
“求你有用吗?没用的。”白溪偏过头去,你越求他他只会越兴奋。
“呵,倒有几分小聪明。”
时南箫捏住她的手正准备下一步动作时突然一顿,嗯?他刚刚仿佛摸到了滑脉?
他一脸正色,抓住白溪的手仔细的摸着脉搏。
白溪感觉到了,想缩回手,被他一把捏得紧紧的,感觉手都要被捏断了。
“你怀孕了。”他看着她肯定道。
一把掀起她的衣袖,手臂上一道寸长的伤口便呈现在眼前。果然,她身上的血腥味来源于手臂上流的血,他邪邪一笑,“你知道自作聪明糊弄我的代价吗?”
他记得以前府中进人都会仔细检查一番,现在怎么连个有孕在身的人都带回来了?看来周管家果真是老糊涂了。
这话若是被周管家听到了定会大呼冤枉,您院子里的人每月都要换,反正只是一个‘玩意儿’,还有检查的必要吗?
白溪不住的告诫自己,不要怕,要冷静,想办法拖住他。
时南箫手移到白溪细嫩的脖颈处,缓缓的用力。
被遏制住呼吸,白溪的脸憋得通红,她用尽力气道,“我夫君是大历的大官,你放过我,你要什么咱们可以好好商量。”
“哦?”时南箫将手放松了几分,“多大的官?”
“一方之主,你放了我,你要什么都可以和我夫君商量。”一县之主应该也算吧?
时南箫先是哈哈大笑,而后一脸狰狞道,“我要的你夫君给不了,谁也给不了!”
“你想当王爷?”王爷的次子应该是向往那个位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