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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撩门阀公子后 第57章 输赢

作者:青山问我 · 类别:历史架空 · 大小:539 KB · 上传时间:2024-05-23

第57章 输赢

  与千金楼那边纸醉金迷不同, 东市就要高雅许多,难得的夜市上居然十之五六是与笔墨书乐有关的商品。

  只是这些也与扰人的庶务无关,大多有关佛、玄、道等玄妙又超然的问题。

  曾有一批譬如葛老等名教就大力抨击过“虚谈废务, 浮文妨要”1,然这与当下个性解放相悖,是以他们被排挤、放逐, 最后拂衣远去, 成为孤云野鹤,又是从另一层面上融入了大流。

  罗纨之和谢三郎刚下马车,就听见旁边茶馆有几人在高谈阔论。

  什么“生死有命,天道使然”、什么“福祸相依, 顺其自然”、或是“莫强求, 与天相抗焉能好下场”等等。

  再仔细听, 他们原来说的是豫州马城被屠一事。

  罗纨之也略有耳闻马城的危急,只是万没有想到居然比她想像中的还要惨烈。

  他们还在戈阳的时候,马城已经岌岌可危, 没想到最后还是难逃一劫。

  她虽已经逃离豫州, 但听见这样的消息还是难免心情窒闷。

  “你们听说了吗, 成海王居然主张要招兵养将与北胡开战,他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我们安居建康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安稳度日……”

  “所以说还是常康王殿下与我们志同道合, 安守祖宗基业才是重要的事, 都说萧规曹随, 这先皇定下的守业可不能被人随意更改……”

  大晋能存活至今,彼时先帝弃皇城带领世家南逃的确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年岁大一点的人都经历过兵荒马乱的岁月, 致使不愿再面临那种朝不保夕的困境。

  在他们看里, 如今歌舞升平, 天下太平,因循守旧也不全是坏事。

  他们从北胡兵乱说到两位王爷。

  常康王在他们心中还要胜过成海王一筹。

  想到成海王,罗纨之就不免想起齐娴。

  齐娴如今困在建康,齐赫也不知道处境如何。

  “北地如此混乱,齐赫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齐赫?”谢昀没想到罗纨之还会想起他,顿了片刻才道:“他们也折损不少人马,但大体无事,已经往荆州避走了。”

  荆州现在是谢昀所辖,这么说齐赫能逃到荆州应该是安全。

  “走吧。”谢昀不想她继续提齐赫,主动开了口。

  那些事离他们太远,罗纨之即便惆怅也无能为力,她“嗯”了声,紧跟三郎漫步闲逛。

  在建康碍于谢家的名声威望,不似在戈阳城那般疯狂,诸人看见谢三郎来了,既不敢高声喧哗也不敢肆意接近。

  而谢三郎对他们视若无睹,习以为常。

  罗纨之起初还有些拘谨,但见确实无人打扰便放下了心,落后几步距离跟在谢三郎身后四处张望。

  东市比西市整洁规范。

  沿着淮阳河的列铺有的挂上了精美的灯笼,或插上时令的鲜花,引起人们驻足欣赏。

  罗纨之还远远看见了自己新开的烟火铺。

  因为在节日,所以生意还不错,好些孩童看见门口燃放的小烟花就挪不动,非央求着长辈要买。

  谢昀留意到她的缓慢,特意停下等她,关切道:“为何行得这样慢。”

  话一顿,又盯着她的脚:“是脚疼吗?”

  “……”罗纨之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血色又涌了上来,紧巴巴道:“不是。”

  她是觉得若和谢三郎走得太近,太过惹眼。

  而且只有夫妇才能并肩同行。

  “若是不舒服,我们可以先坐一会。”谢昀这会反思起自己之前失控的行为,很认真解释:“我从前没有做过这样的事,不知轻重,或许弄伤你了。”

  罗纨之垂覆眼睫,两颊生红,极力否认自己脚因为他受到“折磨”。

  谢昀还是决定去旁边的茶馆小坐。

  今日茶馆人满为患,面对如此贵客,却没有空置的雅间,堂倌紧张地冒出一头热汗,左右为难。

  谢昀指了窗边刚空置出来位置,平易近人道:“那处即可。”

  两人刚坐下不久,谢昀就被刚下楼的某位世家郎君瞧见了,连忙招呼要他去自己的雅间,罗纨之正好不想面对时刻关心她脚的谢三郎,将他推出去应酬。

  自己品茶吃糕点更悠哉。

  罗纨之往桌子下看了看自己的脚,又尴尬地缩了起来。

  为什么要她踩在那处。

  那样踩着会舒服吗?

  多奇怪啊。

  三郎是不是有病?

  罗纨之撑着腮胡思乱想,眼睛往窗外随意看,忽见到有一家画铺。

  挂在门口的画轴上画得并不是花草景物或是美人像,而是山川舆图。

  她扭头问旁边谢三郎留下的侍卫道:“郎君在上面有事,我能自己去逛吗?”

  侍卫点头,“罗娘子自便,我们跟在远处。”

  他们留下一人上去告知谢三郎,其余三个随罗纨之往外。

  要想去对面的画铺,从茶馆往前要走两个路口才有连接的拱桥。

  朦胧的树灯笼下有年轻的郎君女郎,也有带着一家老小的郎主,他们提着精致的花灯,或手上摇着小烟花,享受当下的温馨与美好。

  与北地的动乱与贫穷截然不同。

  但说南方的晋人只想安于与家人亲朋的平和安宁之中,有错吗?

  也无错,只是一种自私且逃避的凡人俗心。

  就像是罗纨之,她没有改变整个世局的野心,所求不过是自己与所爱之人能够幸福自由。

  “小畜生偷了爷的东西还敢跑?!”一个清脆的巴掌突兀地响在大街上。

  “我没偷,这就是我的东西!”

  “你们这些贱民能用的上这好的玉?”

  一个卷轴滴溜溜滚到脚边,罗纨之弯腰拾起,抬眸望向前方。

  着华服的青年郎君当街揪住一名小儿的手臂,另一只手捏着一枚玉佩向周围展示,“这么润泽的玉佩是他们能拥有的吗?”

  那玉呈湖绿色,油润光泽,应是珍品。

  再见他手里提的、脚边围的几个孩童,身上皆穿着最普通的浅褐布衣,一看就是穷人家的孩子。

  而穷人、贱民,不配拥有好的东西。

  是上层世族心照不宣的默契。

  “居然偷窃贵人之物,按律当砍手!”

  “不能砍手!不能砍手!阿八的手是用来跟老师学画画的,砍了手就不能画画了!”

  旁边的孩子们跪地哭求,那个阿八倒是倔强,还直着脖子道:“我没有偷,玉是我娘留给我的!”

  这样的话没人相信。

  侍卫抽出刀,拽住孩子。

  罗纨之看清那玉佩的系绳是褪了色的三扭线,断口处有不平整的毛刺,就像经历了十几年的磨损。

  那位郎君一身上乘布料所制的锦衣,怎么会用上如此低廉的绳子穿贵重的玉石?

  罗纨之拿起卷轴,挤进去阻止道:“等等!”

  男子扬起手,示意手下先住手,看着走上前的美人微眯了眼,“女郎是?”

  罗纨之懒得与他周旋,直接道:“郎君和这位小郎君都说玉佩是自己所有,可能证明?”

  男子昂头道:“我是范家人,这玉佩少说价值五万钱,不是我的,还能是他一个卖画小儿的?”

  “这是我娘给我的!”那叫阿八红着眼叫道。

  “范家?范家不是都没落了吗?我听说他们家欠了很多钱……”

  “少说两句吧,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路人还是忌惮范家郎君后面几个侍卫。

  罗纨之听见旁边人议论,再看前面的男子的脸都快涨成了猪肝色,像是被说中了心事。

  没想到这些权贵没落了居然连孩子的东西都抢。

  罗纨之指着那绳子,口齿伶俐道:“玉佩虽贵但是挂玉佩的绳子却是三扭线,市集上一钱就能扯出一丈,郎君出身世家只怕都接触不到这么便宜的东西。”

  因为她这几个月对各种原料的价格反覆比较过,所以了若指掌,名称和价格都是信手拈来,令人信服。

  范郎君用余光看了两眼手里玉佩垂下的绳子,又破又旧,忍不住皱了下眉。

  “是啊,那绳子和玉佩也太不配了。”

  “居然和个孩子抢东西,真不像话。”

  范郎君看周围的声音乱七八糟,把玉佩往手心一合,生气道:“你们休听她胡诌,她们肯定是一伙的,快拿下她!”

  两名范家侍卫板着脸冲上来,还未等冲到女郎面前就被两把刀率先架在了脖子上。

  “你们是什么人?!”范郎君吃惊。

  刚刚这女郎身后还没有这几个侍卫。

  罗纨之没想到谢家的侍卫如此好用,颇为惊喜。

  她有帮手,更加不惧,朗声道:“一言不合就要动手,这位郎君莫非是被我说中了?”

  范郎君恼羞成怒,要身后的侍卫全上,侍卫才踏前几步,就握着刀顿足原地,面面相觑。

  范郎君振着袖子,嚷嚷:“还不快动手?!”

  罗纨之也奇怪,这些侍卫怎么都不动了。

  不过反正是她占理,她又开始鼓吹周围人道:“这位郎君还想屈打成招,可见心虚,至于这玉佩属于谁,诸位高见?”

  这女郎容貌之盛就让人心生好感,再加上她明眸盈润很真诚,所以被她目光扫到的人都忍不住点头,一边倒地赞同。

  “那肯定是那小娃的。”

  “不必说,若是自己的东西,哪用这样抢?”

  范郎君指望不上护卫,又不想由着罗纨之乱说话,气急败坏地把那些没用的侍卫通通扒开,自个冲上前。

  “你这贱婢……”他的目光直直穿了过去,先是站在面前的女郎,而后,才自她身后又看见一位长身玉立郎君。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郎君虽然还站在远处,但目光显然一直望向这边,时刻关注,而且他身边的侍卫就和那女郎所带的侍卫穿着打扮都是一样的。

  范郎君瞪大双眼,脚步踉跄后退两步。

  三郎?谢三郎!

  这女郎与谢三郎有关系?

  “如何?”罗纨之不知道身后的事,只看见那范郎君脸上的慌张。

  那范郎君结结巴巴道:“这、这次算你们好运!”

  他把玉佩往罗纨之身上一丢,自己挤开人群,在嘲笑声中落荒而逃。

  几个孩子拍着手,阿八用手背抹了抹湿润的眼睛。

  罗纨之蹲下身,把玉佩的绳子绕了几圈,正要交给阿八。

  身后忽然伸出一只手拿起她手心的玉佩,提起手里的灯笼,对着光反覆照了照。

  “三郎?你什么时候来的?”罗纨之仰头看着意外出现的郎君。

  “这块并不是玉,而是一种水矿石,不值几个钱,小孩子戴着玩倒是能安神宁心。”谢昀的声音足够让旁边的人都听见。

  “原来不是玉啊……”

  “谢三郎说的肯定是对的!那范家郎还真是眼拙,穷疯了吧!”

  谢昀弯下腰,把玉佩交到孩子手中,温声道:“既然是母亲所赠,也当好好收起。”

  罗纨之刚刚也摸了玉佩,虽说以她的眼力看不出价值几何,但是那的的确确是真的玉,而不是谢三郎口里说的水矿石。

  阿八其实不在乎这玉佩的真假价值,只因为是母亲所赠才珍惜至今,他感动地揖手道:“多谢郎君!多谢女郎!”

  “阿七、阿八、小石头……”一位穿着朴素、长相儒雅的清瘦男子快步走来,几个孩子都像小鸟归巢扑向他,抱着他的腿。

  “师父!”

  是他?

  此人罗纨之先前在茶馆里看见过,就在她准备去的那家画馆里。

  孩子们七嘴八舌在说刚刚的事,那中年男子听完后抬头看向两人,走上前施礼道:“在下严峤,适才多谢女郎、郎君出手相助这些孩子。”

  “不妨事,举手之劳。”罗纨之微笑,又好奇问:“郎君与严大家是同族?”

  在建康姓严的人并不多,何况近看这个郎君眉目居然和严舟有五六分相似,让她不由怀疑起他的身份。

  严峤平静道:“他是在下兄长。”

  一个是大晋的首富,另一个居然在画馆卖画为生,这两兄弟的差距还真是天壤之别。

  罗纨之还有事想问,但严峤已经对两人行了一礼,带着叽叽喳喳的孩子们转身离去。

  “严舟是家中庶长子,那位严峤是家中嫡子,严家没落后,严舟白手起家,富甲一方,也曾经重用过他这个弟弟,只不过两人最后还是一拍两散。”谢昀为她解释。

  “原来就是他……”罗纨之看着严峤的背影,所谓的二当家。

  严舟那么大的产业,自己一个人如何管得过来,必然是层层划分给亲信。

  回过神,罗纨之又问:“三郎,你刚刚为何骗那孩子说那块不是玉?”

  谢昀把手里一直提着的圆形纱灯放在她手里,温声道:“怀璧其罪。”

  怀璧其罪。

  一个人若没有本事保护珍宝,就会惹来觊觎和窥视,引来无穷尽的麻烦。

  “啊,还是三郎想得周到。”罗纨之捧住灯笼,半透明的纱娟都能看见里微微晃动的火苗,她抬起眸,正好对上谢昀深邃的眼睛,似在思索什么。

  罗纨之看不透他,只能问:“……三郎在想什么?”

  谢昀望着她,唇角上扬,道:“你和严舟学到不少,这煽动群情的手法似曾相识。”

  罗纨之有些忐忑,她没有想过有一天能和严舟放在一起比较,“三郎是觉得我这样做,是不好吗?”

  “手法方式无所谓好坏,且看用的人用来做什么事。”谢昀道:“你做的对,那就是好方法。”

  罗纨之眼睛亮了起来,抿着唇笑道:“所以三郎是在夸我做的好?”

  “你现在已算是半个行家了,只怕我日后都要倚重你了。”谢昀语气温和。

  虽然知道谢三郎是在说笑,但罗纨之心中还是忍不住雀跃。

  她不说和从前的罗纨之完全不一样,但至少比在戈阳时更有本事来!

  罗纨之手里还有捡到但忘记还回去的一个画轴,她与谢昀走过河,不巧画铺已经关了门。

  可能刚才的事情让那些孩子们受惊了,严峤提前把他们都带走了。

  罗纨之只好等以后找机会再还。

  正好,她也很想结识他,不知道他是怎么跟严舟闹翻的,还有没有可能和她一起做事?

  中秋观月最好的地方还是在河边,沿着淮河两岸聚集了不少人。

  水灯占满了河面,带着人们美好的心愿飘走。

  罗纨之没有下去凑这个热闹,就坐在谢昀身侧不远的地方,看那些想上前又胆怯的贵女在前面转来转去,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她们想跟三郎说话,为何都不敢上前?”罗纨之不经意问。

  实在也太多了,一茬又一茬的,罗纨之都看得眼花缭乱了。

  谢昀指间挂着千金酿的瓶子,小臂随意搭在单支起的膝盖上,随性又优雅。

  罗纨之发现这个谢三郎若是讲规矩仪态时,可以做得完美无缺,但是他随意放纵起来也会视规则为无物,恣肆任性。

  可无论是守规矩的还是不守规矩的,他都有办法做到让人赏心悦目,犹如一道美景。

  比天上的圆月引人注意。

  谢昀饮了口酒,“或许是如九郎说,我的眼睛不够温柔,所以那些女郎与我对视都坚持不过十息,不敢也是理所应当。”

  “还有这样的事?”罗纨之扭身转头,手撑着身侧,狐疑地望向他的眼睛。

  “我怎么不觉得?”

  谢昀乌沉的眸子转向她,“那你想试试?”

  罗纨之盯住他的眼睛。

  谢昀慢悠悠数道:“一息。”

  谢三郎的眼睛不够温柔大概是因为他的眼型不如九郎圆润角钝,它们犹如飞鸟扬翅,又如出鞘利刃。

  危险、锋利。

  让人总会不由自主避开它的锋芒。

  “二息。”

  而且他的眼瞳颜色很黑,是子夜的天幕,是不见底的深潭,天高水深,皆是常人无法丈量、试探的深度。

  因而有了无法捉摸、估量的神秘。

  因为看不透,所以更加引人想要探究。

  “三息。”

  眼形变了些,被他浅浅弯出了个弧度。

  三郎,是在笑吗?

  为什么忽然看着她笑?

  罗纨之呼吸变得略急,想起谢三郎的几次笑,总是“不怀好意”的预警。

  他们之间的距离是不是又变得近了?

  三郎那浅浅的、带有酒香的呼吸好像若有若无地拂到她的唇上,她只要伸出舌尖,似乎就能够探到那些酒味。

  她下意识咽了咽。

  她并不嗜酒,但此刻却很想沉沦。

  她的眼睛甚至不由自主想往下瞟,想找到三郎唇的位置。

  找到后呢……

  罗纨之自欺欺人地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她不知道。

  “四息。”

  罗纨之被谢三郎的报数吓了一跳,眼睛又老老实实回到了原来的高度,努力撑着眼睛盯着谢三郎的眼。

  但这会状态更糟了,因为三郎似乎发现了她先前的企图,正用那双似笑非笑的眼鼓励她、纵容她。

  罗纨之咬住了下唇,眉心深颦不放,睫毛不安地颤动,每一次张覆,下面的眼睛就很想趁机逃跑、躲开。

  谢昀的手轻轻别过她鬓角散落的发丝,别到她的耳后,指腹擦过她的耳廓,她正要闭上眼睛,就听耳边落下一个字。

  “十。”

  罗纨之诧异到完全放弃闭眼,呆了片刻,意识到不是自己耳朵的问题,而是谢三郎自己打破了规矩。

  “三郎怎么跳了好几个数字?”

  五六七呢?八。九呢?

  谢昀的手掌往侧滑,几乎就撑在了她的臀后,而他身体也倒向她,唇瓣凑近她耳畔,低低说了句:“因为我不想你输。”

  他打乱了规则,也打乱了罗纨之的心。

  她的心跳变得紊乱无序,好像一只迷路的兔子,如何努力都找不到合适的出口。

  “为什么?”

  “因为我想。”

  这是在告诉她。

  因为他想,所以能够打破任何规矩?

  若是她想,也可以无视任何规则?

  【作者有话说】

  三狼:赢了奖品是我,所以别输!

  阿纨:奖品不能是钱钱吗?(星星眼)

  三狼:只有我。(加上我的钱)

  *

  注:1出自《世说新语·言语》

  晚安,明天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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